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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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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死寂
眼见天雷滚滚惊天动地,立在刘叔家窗前的念儿的心就是一颤一颤的担惊受怕,陈越哥哥已经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他是去找铭皓哥哥和奶奶了吗?可是,这天又怎么能出的去门呢?
一大堆问题在念儿心中缠绕纠结,让她坐立不安的一直在屋内徘徊张望。不会,刘叔便是带着一帮村保的人回来,问道:“念儿,陈越还没有回来吗?”
看着同样是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刘叔,念儿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在虚恍的摇了摇头后,道:“没,没有。”
“大姐姐不哭,大哥哥一定会带着铭皓哥哥和奶奶回来的。”童童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小跑到念儿身前抱住念儿,奶声奶气的说道。
“嗯,大姐姐没有哭。”
看到童童这样小大人的模样,念儿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破涕歉笑一番,俯下身抱起童童。然后,微微弓身的向刘叔,致意道:“那刘叔,麻烦你们了!”
“……嗯,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刘叔沉吟间,也是知道陈越那家伙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些傻事,向来他都是办事沉着冷静的。今此一去,怕是遇到了什么难言之语吧,但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了,认定了是自家人,就不能不管,那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末后,刘叔向身后喊道:“林生,你去趟城里看看你铁叔那铭皓在不在,随便去南宫府找馨月小姐,这事她不会不管的。”
“知道了爹,我这就去。”
站在人群后面的二凳子,一声应后,刚想拔腿跑开,就是听到童童脆生生的声音,喊道:“林子哥,我也去,我有大哥哥给我的南宫府馨月姐姐的凭信。”
说完,童童便是跳下念儿的怀抱,拨开人群向二凳子的身边跑去。看着这让人意外的事,刘叔也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道:“如此最好不过了,剩下的人就跟我到林中找陈越去。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敢欺负到我刘家村来!”
“刘叔,我……”
“嗯?!”
听到念儿在身后喊,刘叔回过身看向念儿那充满悲戚,却又饱含希冀的眼,片刻后,述道:“那你也来吧,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可没那个柔情似水的关怀啊!”
被刘叔这调笑,念儿终是开怀的笑了,应道:“嗯,知道了。”
曲婉闪烁的雷火,在夜空中劈斩而下,似要将苍穹撕裂开般,把大地照耀的惨白骇人,惊心动魄。
铭皓在阵阵的轰隆中,一次次的敌挡住了白岩风的攻势。虽说铭皓没有太多的招式可言,但其挥锤抡锤的力道与时机,着实让白岩风没讨到多少的好处。
嘭的一声,金铁相击的波澜以这俩人为中心的地方向四处激荡而去,让人震撼的不敢冒然向前。
这俩个力士的博弈,可决定着另外一场战圈的胜利,以至他们谁也不敢有所保留的牵制对方,其拼尽全力要的就是那种一锤一刀之下的生死存亡。
因为电闪雷鸣的原因,铁匠铺早早的关门休铺,而铭皓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辗转难眠,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的慌。
伴着阵阵的雷鸣声,铭皓起身行到桌旁坐下,在呼呼的透了口气后,便是自个的倒了杯凉茶喝了起来。
其间,恍然的想起了与陈越的趣事,那天初见他时,他竟一个人抱着一把大笨剑,蹑手蹑脚的去摘河边老树上的果子吃,不想那果子苦涩,吃了一口的他就愤愤的把果子给丢了。那较真生气的小模样,此时想来还是好笑,真是一个可爱喜气的家伙。
想着,铭皓轻呷了一口茶,摇头笑笑,猝觉的胸口没那么闷气了,反而有点点的舒畅与暖心。
正当此时,铺门外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细听之下好像是有童童和二凳子那木头的喊声,这幻听了吗?
铭皓抓起外衣,匆匆的行过廊堂向外赶去,当走到铺门时,木板门已经被铺档里的伙计打开了,立在门前的赫然是童童和那二凳子及一帮村里的村保邻里。
看到铭皓出现在眼前,童童哇的一声就哭了,小跑过去紧紧的抱住铭皓的大脚,恹恹道:“铭皓哥哥,大哥哥他,他不见了…啊……”
童童的话还没说清楚,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铭皓只好在心怵的一下后,安抚着童童抬头看向林生,忙问道:“林子,陈越他怎么了?”
在简短的叙述后,铭皓的胸膛在明显的起浮后,低声的怒道:“八成是张家那王巴羔子来报复陈越的,我,宰了他!”
怒后,铭皓稍一寻思下就回屋不知找什么去了。这时,听到声响的奶奶和铁叔,也是匆忙赶到屋前向林生询问情况。
知道陈越有危险后,奶奶在恍愣一阵后,静默的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拖着一把长柄铁锤出来的铭皓,说道:“孙儿……”
话还没说完,铭皓便是知道奶奶想说什么了,伸手拍了拍奶奶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述道:“没事的,奶奶。我会带着陈越回来的,放心。”
说完,铭皓转向铁叔说道:“铁叔,你带童童他们去趟南宫府,我很快就回来。”
末后,铭皓不等铁叔担心的说点什么,转身就是提着铁锤跨出门外,向靠近林效的城南一路跑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是掩入了巷道的昏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看着铭皓的身影消失在巷道,奶奶绞着双手在门边望了又望,最后喃喃道:“孙儿,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借着忽闪忽灭的雷光,铭皓一路急奔的在树林间穿梭寻找陈越的身影,待跑了好一段路后,铭皓喘着粗气的向四周的林木不断的张望环顾。
在轰隆隆的震天雷声中,铭皓尽可能的睁大了眼睛,即便是被大风吹的有些许阵阵的刺痛。
此时,铭皓的心是如绞链般不安与担心啊——陈越这傻小子老是自己一个人的去面对所有的事情,真不把我这个老大哥放在眼里了啊,太可气了,一点都不可爱,气死我了。
“陈越啊,你可别有事呀!”
心里想着念着,铭皓一头扎进了一处茂密的丛灌之中,在窸窸窣窣的一阵后,便是没了声响,只剩林间转瞬的明亮与惨白。
铭皓在心契莫名的牵引下,一路提着大铁锤越过山沟跨过丛木,终是得见被人围在山谷绝壁下的陈越。
未待忐忑不安的心有所雀悦,铭皓见仰天闭目的陈越束手无策,静待任人宰割。当下便是顾不得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身前的杂草丛,越到了眼前最近的轻甲兵身后抡起了大铁锤,向其狠狠的砸下。
之后,便是如前面所说的一般,铭皓被白岩风给拖住,但好在的是此时的陈越,也唤起了最后的殊死搏斗。
在一击的招式后,白岩风闪退到铭皓的身前站定,一双奸佞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气冲冲的铭皓,笑道:“哈哈,我说呢,怎么会打的这么吃力,原来你这是打铁的把式。”
说着,白岩风舒了下骨的站直了身,不屑的瞟了铭皓一眼,继续说道:“啧,这也不过如此啊!”
“呸,打铁的把式怎么了,一样的怼死你!”
铭皓气不过,握紧了手里的铁锤就飞奔向前向白岩风冲去。而白岩风自是不岔的站定在地上,酝酿着一刀把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毙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铭皓竟在尺米之内的地方直接转圈抡起了铁锤。随着阵阵旋转的锤风,铭皓只在片刻的时候,把铁锤旋风欺袭到了白岩风的身前,一锤重击的向其腰身狠狠的砸了过去。
伴着沉闷的碰撞声,白岩风犹如一条黑线飞了出去,乘着风撞到了一棵硕大的树干上,让其在漂摇的风中再震上了一震。
“咳…咳……”
一口咳出心血的白岩风,摊靠在树干上,有气无力的看着拖着铁锤一步步行向身前的铭皓,狞笑道:“哈,我还真小看你了…咳咳…咳…有本事你就现在要了我的命啊……”
铭皓并没有答他的话,在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就向被轻甲兵结阵包围的陈越冲去。不想,此时白岩风挣扎着站起身,憋足了气的向身后的林木处大喊道:“上啊,你们这群懦弱的家伙!”
此声令下,林中一阵窸窣响动,片刻便是冲出了好几个之前被陈越放倒的轻甲兵,个个带着恶恨疾步执剑的向铭皓的身后冲去。
听到声响的铭皓,还没来得及惊愕转身挥动手里的铁锤,眼帘映入的都是凶煞的剑光。
残兵断刃,仍是杀人如麻。
一阵的白刃贱血后,铭皓环顾扫过眼前个个执剑刺杀自己的凶狠之人,带血朗笑道:“啊呵呵,好,好的很呐,要死一起死好了。”
说着,铭皓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就是双手握紧长锤的锤柄,以横扫千军的气势朝他们狠狠的抡了过去。
不管他们是从自己身上拔剑敌挡,还是松手作格挡姿势,铭皓一并的将他们重锤击飞。当然,铭皓落的是血流如注的下场,身上一个一个的血洞触目惊心,让人不忍久视。
至于身后,陈越到底在喊些什么,铭皓根本就听不清了,只觉先前那个被自己击飞的领事之人,步伐蹒跚的走到自己的身前,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
天空轰隆一阵,好像下起了滂沱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