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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气恨 事后,阿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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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气恨
事后,阿珠卓玛问陈越为什么铭皓哥会突然的笑的那么欢,陈越尴尬的环顾下四周,想装愣扮傻的糊弄过去,但最后还是敌不过阿珠卓玛的萌眼攻势,只好搔了搔脸,说道:“其实,那个,我跟铭皓并不是亲兄弟呀。”
“呐?!你们不都是姓……”
说着,阿珠卓玛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跟俩位恩公是不同的,自己的名姓是没有意义的,或者是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名姓这一说。
念及至此,阿珠卓玛不免有些悲戚,那本就落寞的心更是在此时空落落的无所依靠——自己的部族没了,如同没有意义的名姓般没了,没有人会记得有一支游牧部族在大荒林原生活过。
而陈越看到阿努卓玛脸上突如其来的悲伤,整个人就懵了,一下慌乱的喊道:“哎呀,其实我也是被他捡回去的呀!”
“啊?!呵,我知道的了。”
阿珠卓玛眼中带泪的笑道,而这看得陈越更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嘛。
正当陈越这懵圈时,铭皓一把掀开帘幕冲了进来,喊道:“你们!怎么了?!”
“铭皓哥没事的啦。”
“又不跟我说!?”
听到铭皓这句,阿珠卓玛笑的噎了下,嬉笑道:“那是,谁叫陈越哥笑的好看呀!”
“……”
“……”
没天理。
对,何必祸害下我呢!
待到暮黄时分时,这末冬之雪依旧没有停歇,下着落着反而是越来越大。看着,隐有大雪封山的气象。仔细想想,或许是这老天想趁这最后的冬末之日,把雪一次性给下个够吧。
铭皓站在庙门门槛上,望着这茫茫无尽的雪天,不禁难为的想到,照这个落雪程度下去,到夜里又不知道会冷上多少呢。
正当铭皓想着要不要与陈越商议下现在就把阿珠卓玛带回家去时,身后恰时响起了陈越的声音。
只听陈越疑惑而又关心的向铭皓,喊道:“铭皓,你在看什么?这么冷的天,怎么都不进屋里啊!?”
而听到陈越询问关心的铭皓,却是头也没有回的冒出一句,道:“嗯,这雪下的真是不解人情呀!”
陈越听到铭皓这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语后,略有迟疑,便是明悟的说道:“是呀,如果能停上一时半会也好啊。”
在这一稍瞬间,陈越上前了一步,跨至庙门门槛上,与铭皓并肩看那满天的风雪凛凛。
不会,铭皓转头看向陈越,声道:“我看我还是再回去一趟好了,不然照这样下去,阿珠卓玛她怕是得染上风寒什么的了。”
说完,铭皓再稍稍偏转过身看向偏房那。在帘幕恰时被风吹起时,看见阿珠卓玛围裹着棉被坐在地上,烤着屋内升起的篝火取暖。
那火光映着其稚嫩而静默的脸上,让人看着都感到悲伤及心疼。
陈越顺铭皓的目光看了会后,沉默稍瞬,道:“还是我回去吧,要拿些什么的话,我都比较快的。”
“可是奶奶那……”
“这我知道的,但我早去早回的话,你便也好早点回来不是,这样奶奶就不会说什么的了。”
“我不是说这个,……嗯…那也好吧!”
听到铭皓这峰回路转似的话语,陈越头微微一偏,笑道:“嘻,我会升好烤火架给奶奶的。”
说完,不待铭皓眼里带笑的道谢,陈越去跟阿珠卓玛说明下后,就奔向雪地中,眨眼便是消失了身影。
站在门槛上呆呆看着的铭皓,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是欣喜感慰的笑了笑摇了摇,喃喃道:“这傻小子,还真说走就走。”
待铭皓回到偏房时,烤着火的阿珠卓玛抬头看了看铭皓,然后带着勉强的笑意,道:“铭皓哥,坐这。”
看着阿珠卓玛撩起一半的棉被让自己坐,铭皓虽有些许的羞涩难为情,但也不推辞做作,接过被角便与其坐下。
这时,整座庙宇中除了风雪的呼啸声外,就只剩下柴火噼噼啪啦的炭烧声和起伏不一的屏息呼气声。
铭皓看着篝火火舌的跳动越来越缓,便是趁着添许柴木的空当,向身旁的阿珠卓玛看去。
且见,阿珠卓玛静静的,只是静静的看着篝火的底灰下,甚至是更低下,眼神黯然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正当铭皓寻思着与其说些什么话的时候,阿珠卓玛应时开口说道:“铭皓哥,我想,洗个澡。”
“啊?!哦,好好好。”
铭皓仓惶间赶紧应道,就起身向外行去。其间,还不忘向篝火中再添些柴木,及把棉被给阿珠卓玛给盖上裹好。
只是,铭皓不明白阿珠卓玛为什么会是这般悲伤,难道她以后都不能回到她部族里去了吗?或者是说,她的部族有变故是指……
想着,铭皓便是摇了摇头,使自己不再想下去。自己从小在这边城生活至今,有些事都是习以为常,甚至是司空见惯的了,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以此咒念人家才是!
把后厨里的大灶锅重新刷了一遍后,铭皓便开始烧水,但由于是雪水的缘故,这一锅水一时半会还真烧不开。不过,借此在这烤火,铭皓倒是觉得暖暖的很惬意。
待铭皓好不容易把水烧开时,陈越也刚好推开柴门进来。看着陈越风雪交迫的样子,铭皓赶紧接过陈越手中的东西,催促陈越先洗澡去。而后,铭皓穿过庙堂去叫阿珠卓玛,却发现阿珠卓玛已是昏昏沉沉的靠在床边底下睡着了。
这俩小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呢!
最后,由于时间的匆忙,做晚饭的事情铭皓就交给了陈越。而看着风雪越发的肆虐,铭皓也只好简单的收拾下东西准备回去。
偏房中,在稍稍整理下被褥时,铭皓却是忽然的发现,床枕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布袋,圆圆鼓鼓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用手拿捏下,铭皓发现这两球套软软的松松的,还颇有手感。可一时间,铭皓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拿来的膏药。
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铭皓缓缓的将一个布袋给松开,只见布袋中白花花的一堆粉末,细细粒粒的不知是作何用处。
正当铭皓用手去捻那粉末时,一声凄厉的尖叫乍然在这屋内响起,其声声悲怆掠人心肺,让人不禁一片颤颤心惊。
可未待铭皓慌恐的有所惊喊,其手中的两个布袋就被一愤愤的身影给掠走。呆滞住的铭皓,只觉是眼前横扫而过缕缕半湿不干的发丝,而随其更是有些许的水珠溅射在自己的脸上。
怔愣间,回过神的铭皓忙是随着那身影看去,却见阿珠卓玛慌乱的撞在回屋的陈越身上。
氤氲在澡泡体香的气味中,铭皓与陈越还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便是听阿珠卓玛嘤嘤的抽咽哭泣声。那声音小小的细细的,闻者无不感受到其内心的委屈与悲伤——无法以予人述清道明的哀嚎与悲痛。
转一瞬间,陈越与铭皓围在阿珠卓玛的床边,在相对一眼后,俩人又是默不作声的站着。
而蜷缩在床角的阿珠卓玛,抽咽着硬是没有再哭出声来。过了好一会儿后,像是察觉的俩位恩公的所行所想,眼睛红红的她看向陈越与铭皓,声音湿湿的道:“俩位哥哥,阿珠卓玛没事的。刚才阿珠卓玛的莽撞不懂事,还请哥哥们原谅,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阿珠卓玛楚楚可怜的模样,铭皓内心更是徒生惭愧。那放在床枕下的囊套,只要自己想一想便是能知道是阿珠卓玛的呀,而自己更是手贱的去捻捏一番,都不知道是飞洒了多少呢。
一番自责后,铭皓抿了抿嘴唇,向阿珠卓玛开口说道:“那个,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如此重要的物件,我只是…只是……”
说着,铭皓自知自己不在理,便是一时语塞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见此情形的陈越,寻思着就想帮铭皓说上几句,却不想还未开口,阿珠卓玛就先是带着哭腔的强颜欢笑,道:“没事的,铭皓哥。你这样的话,会让阿珠卓玛为难的。现在的阿珠卓玛只是想到一些事,情难自禁而已了,真的没事的!”
听到阿珠卓玛如此一番劝慰,铭皓明白若自己还再多说些什么的话,那真是不知趣了。当下铭皓便是松了一口气般,说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阿珠卓玛,如果明天有需要什么帮忙的话,我铭皓一定照办,绝不食言!”
说完,铭皓行了个淋漓尽致般的赔罪礼后,就转身出了帘门。而陈越看着这闹心的一幕,想去追铭皓,又不敢去追,左右为难的只好看看床榻上阿珠卓玛,又看看出了门消失了身影的铭皓,纠心的很。
行出了庙门的铭皓,站在平阶上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将要入夜的雪天,终于叹了一口气,奔去雪地中——家里还有奶奶在呢,必须赶回去了。
回想着之前走马观花似的一幕,铭皓不免又是一哀叹,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不懂慎重了呢。
铭皓寻思着,便在绕过一林角之后,加快了回家的步伐。不想,还未行上几步,身后突然听到有对自己的声声呼喊。
错愕间,铭皓停下脚步向后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迎着风雪出现在铭皓眼前——是陈越呀!
额,陈越!?
铭皓呆滞一瞬后,忙是喜忧参半的行上前去。而未当细问,陈越先是摇了摇头,说道:“回家再说吧,奶奶都等急了呢。”
说完,陈越揽过铭皓的肩,给铭皓披上他落下的披风。随后,俩人便是急匆匆往家里赶去。
……
风雪之后会是什么?
嗯,会是晴阳初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