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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震撼 若非刻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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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震憾
若非刻意的想起,陈越都快记不清彩灵的音容了——那朗朗的笑声现在回想起来,仍是那么亲切及那么让人心动,就像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一样。
在陈越记起过往的这片刻,花秋倒是乖巧的没有去作弄陈越,而是自个的在篷外跟花草石沙在玩耍,看起来好不愉悦,只是心中那淡淡的哀伤是怎么回事?
“陈越哥哥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吗?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的悲伤?是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花秋蹲在一边偷偷的回望陈越时,两股强烈的气势从篷内激荡了出来,像是剑拔弩张的准备开打了一样,然而在下一瞬间又熄了下去,如此周而复始了几次,让人捉摸不透里面的情况。
“陈越哥哥?”
“嗯,进去看看!”
刚当陈越护着花秋踏进篷内,格里木那豪爽的笑声便传了出来,只听他道:“哈哈哈啊哈哈,是我有眼无珠啊,差点坑害了将来平定乱世的功臣!”
格里木一边大笑着一边向仅剩的青柏木椅坐下,同时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的放在一旁配套的桌子上。只见,那木桌在悄然无息间慢慢的化为齑粉,扬散在篷内。
这下可让陈越警觉起来,立是将花秋护在怀中,同时不明意味的看向不远处浅笑着的绫清心,心中闪过万千思绪。
“心姨,这是怎么回事?若最后真是要兵刃相向的话,还请告知下原因吧!”
“哈哈哈,陈越你多虑了——格里木这蛮荒部落的莽夫,做事就是这么不经头脑,可真是让人头疼的很啊!”
说着,绫清心一边走下台阶,一边解释向陈越道:“陈越,原谅心姨的擅作主张。但想要说服他,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啊,只好……”
“只好将我作为筹码交出去?!”
听到绫清心那略显难堪的话语,陈越心中闪过一丝不悦,眉宇间也积攒着些愠怒,怕是对方再有什么不合的言行,那就是决裂的下场了。
“这……”
话被陈越给打断,或是说被戳破,绫清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好一边尴尬的赔着笑,一边思索着如何让陈越放下戒备。
“哈哈哈小兄弟,你误会你心姨了,说什么筹码不筹码的,又不是让你及你怀中的小姑娘牺牲点什么,只是让你这御天神剑传人的身份稍稍的公布下而已了。”
嗡——
格里木的话音刚落,陈越身后背着的长剑无妄便嗖的一声直往前刺去,带着破风声及剑鸣直直的停在格里木额头前一寸之处,其余四周如翻江倒海一般被剑气破开,好是惊人。
在回绫天阁的路上,绫清心满是愧疚的对陈越,述道:“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迫不得已,但这确实是心姨欠考虑了,未能顾及你的感受。”
等绫清心说完,陈越也未看其一眼,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心中所想的却是格里木那面对势如长虹的长剑,而傲然不惧的身影。
倒是花秋一直碎碎念,转身对绫清心娇嗔道:“哼,心姨你是坏人,你不要跟陈越哥哥说话,我也不跟你好了。”
说完,花秋憋着红脸转身向陈越的方向追去,徒留绫清心在原地一片哑然,为什么会有种自己女儿被人拐走的又气又恼呢?
“唉,陈越啊,希望你能明白,在这乱世之始,会有什么样的行事及功法都不奇怪。在平常百姓眼中不过是看个稀奇罢了,而在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眼里,那便是惊愕及贪婪——所以,平时行事该收敛就得收敛,毕竟你所遇见的并不都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人。”
看着那已经把两把长剑背在身后的身影,绫清心只得摇头叹笑,不久的将来会有多少功法的传人入世,谁又能知道呢……
“心姨,我只需与你阁中老宿切磋展示下修武的境界,就行了吗?”
“非也,你要以此作为条件让我阁中宿老废除那门规,抑或斟酌压下。”
“嗯?”
听此绫清心的话语,陈越不禁疑惑不解,即便自己是御天神剑的传人,也不可能让堂堂修武大派弃于门规而不顾,不然何足立世,教化于人?
“哈,这不用陈越你担心了,我能从那时候的鄙弃之人做到一阁之主,一些手段和见识还是有的。而且,忘情水失窃,这牵扯甚大,宿老们不会不明白的。”
“所以我只是过过场,以此压下你们借助荒斗门之事追查忘情水造成的过节?”
“算...算是吧……”
对于这其中的用意,陈越没刻意的挑明,绫清心也只好心虚的应下——把近乎修道的功法展示出来,这可是能助现世所有的修武之人更好的领悟境界的。
竖日,绫天阁闭月崖。
陈越伫立在洞口,静静的等待着进去议事的绫清心。一刻钟后,跟着绫清心出来的赫然是当初的太上大长老。
只见,在迎上陈越的目光时,绫清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甚是一些阴冷,就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一般让陈越有点不明所以。
好吧,从陈越进入这山门开始就没认清过什么事,反正快点结束快点离开罢。想着,陈越看下一旁默默给自己打气的花秋,内心自是会心一笑,有她在比一切都好。
“你就是那一剑道人的传人?”
“哦,不知道喔,反正我这功法叫御灵化心诀,至于这把剑是不是叫御天神剑无所谓啊!”
“……算了,那开始吧。”
说罢,作为太上大长老的老妪伸手一震,四周便无风自动,衣袍振振作响之下四条彩绫飘浮出其身侧,蓄势待发着犹如灵蛇一般。
见此,陈越眼神一凝,轻声吟唱剑诀,身后的两把长剑便飞散而出,一把化为护体剑器,一把落入手中。而随着陈越用力紧握之下,四周回荡起阵阵的剑鸣,与那绵绵的彩绫逼视之势针锋相对起来。
不会,在场的俩人立是消失在了原地,四周传来延绵不绝的激荡之势,就像是烈日灼烧着空气一般,扭曲着跳动着。
“心姨,陈越哥哥他们怎么不见了?”
被绫清心护在身后的花秋,此时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翘头探首的左顾右盼,总感觉有东西扑面而来,但看不着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便是天阶修为的决斗吗?不,他们都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她是修为深厚的厚积薄发,而他便是功法的碾压。”
“心姨——”
在花秋一再扯动衣袖的情况下,绫清心才回过神来,对其道:“他们在切磋,只不过身法都比较快而已啊。”
“嗯?身法快,所以我们眼睛就赶不上吗?!”
“对啊。”
绫清心刚作完解释,一声闷响传来,只见那空地似是凭空的多出了两个人,在对峙着在僵持着。
陈越握剑的手被老妪的彩绫给紧紧缠住,不能把长剑挥动些丝毫,而另一只亦是被拉扯着无法动弹,就连同身侧分散开的骨棱剑同样被打散,跌落在地。
“一剑道人的传人就这点本事吗?那以后还怎么谈平定乱世?!”
“我姓陈单字越,什么一剑道人的我没兴趣,至于平定乱世以后遇到了再看吧。”
说着,陈越念随心动,四处跌落的骨棱剑立是飘浮而起,然后眨眼间直往老妪刺去,像是天女散花,又像是一道道青光色的闪电。
砰砰砰——
待声响渐渐小去,那烟尘之中一个红色像是符文的光球在缓缓闪着亮光,然后随着绫带的飘落而消散。
“绫天罡罩,我见过……”
短暂的回想,陈越快速的收拾了下悲凉的情怀,把缠在手上的绫条给扯掉,持剑就是一个绝杀的俯冲。
“呵,还被小看了呢!”
老妪把绫带一收,接着渡灵于器,将其化为一条缠绕而成的长棍,与陈越的长剑硬刚在一起,瞬时间阵阵的金铁激荡的声音不绝于耳。
“心姨……”
“没事!”
将花秋的耳朵给捂好,绫清心的心也是沉重起来,虽是以前有过那什么想法,但现在情况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境界的切磋了,就好像是生死相拼。
“陈越,太上大长老,这只是切磋啊,还请点到为止就好!”
绫清心的声音是否有效就不知道,反正那战况就越发的焦灼及激烈,招招都是致命之势。
长棍横扫,陈越只得拿剑格挡,但如此一来自己近不了身也不是个办法,那么……
思及至此,陈越立是把剑一松沿着长棍贴身而上,游龙身法在此时展现无遗——白龙绕柱,一招定乾坤。
“灵质化形?天真!”
眼看陈越近身而至,老妪也是不急,一声轻嗔反身倒退一步,长棍随着身形一转便哗哗的散开,绫条看似是绵绵无力,却是直接将陈越的身法给破掉。
随着烟光消散,却是不见陈越的身形,而漫天的彩绫也开始渐渐飘落。
“哈,倒是有勇有谋!”
这一想法刚在老妪脑中闪过,陈越便在缠缠绕绕的绫带中冲了出来,挥手就是一记沉吟而动的龙拳一击。
砰——
异常沉闷的声响落下,老妪的枯爪作格挡状抵住了陈越的暴拳,但即便是这样,仍是被陈越压迫得节节败退,然后直至压至其胸膛,才堪堪作停。
哗啦啦的一阵声响,在此时虽是细不可闻,但却格外刺耳。
陈越倒退之后,看着那在老妪身前碎了一地的物件,内心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般,无法喘气及言语,只得轻叹转身切磋如此作罢。
看着那碎成一片片的短笛,老妪内心翻涌但最后也没有言语,只是老眼微红转身看下身后的闭月崖,她知道阁中的宿老都在看着这场切磋,这场关乎境界提升的切磋。
白烟袅袅,一句婉转的声音在陈越的身后传来,道:“切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在场的人都无比吃惊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美妇——冰雪之肌,傲世的容颜,她便是之前那老妪,贾静仪。
“..…这...这是密术——颜体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