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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莽荒 看着集市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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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莽荒
看着集市里那稀奇古怪的东西,花秋既好奇又胆涩。看看那牛骨项链,又摸摸那狼皮马甲,其是欢喜又怜惜,拉着陈越就说个不停,唠唠叨叨的就根本止不住。
见此,陈越也只好给花秋买些小玩意,让其多高兴高兴,什么藤草手链啊香料粉脂啊,都通通的买了个齐。
而当陈越站在街道中心,看着花秋拿着各种闺房的东西蹦蹦哒哒走在前方时,心中突然的有种怅然——这似曾相识的景情,总是这般勾人心绪。
“陈越哥哥!”
“嗯?”
“你怎么了?”
“没事,看着你那么可爱呢!”
“……骗人。”
一嘟嘴,花秋就一脸不相信的转身离开,而其实心里早是乐开了花,美滋滋的。
此刻,陈越仍是站在原地,抬头看看周围的建筑及灰蓝灰蓝的天空,低声慨叹道:“原来莽荒就是荒莽啊!”
……
夜,无风亦无星光。
经过几天的玩乐,花秋已是早早的睡去。而由于是在莽荒的民宿之中,陈越也是只好收敛着的在调息修炼,生怕吵到他人休息。
但在一周天的运转后,陈越突的停下法诀的默念,心绪不定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往常这个时候,花秋总会从她的房间过来,吵着陈越要跟他一起睡。可现在入夜深深,花秋那边一点声响都没有,陈越不禁觉的有些不安,怕是出了什么事。
想着,陈越便一骨碌的起身,抓起外衣就往外行去。而立在花秋的房门前时,陈越一时的胆怯了,这三更半夜冒然的来敲女子的闺房,总是不妥。
踌躇再三,陈越便把伸着要敲门的手给放下,却不想此时门吱呀一声轻微的动了。
这下,陈越悬着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慌的一下就是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此入眼所见,毫无异样,一切物品都安然无样的摆放在房间之中,而人却是不见了。
“小七!!!”
一声怒吼,陈越破开窗户就是奔至茫茫的草原之中,寻找花秋的身影。可是,这偌大无人的草原,哪有花秋的半点踪迹。
寂静,苍茫。
陈越只觉身躯忽的被人抽离了全部的力气,变得虚弱与颤抖起来——怕,打心底的害怕花秋的失去。
到底是谁掳走了花秋,陈越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这荒川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各色的人混杂在其中,根本就不知道是仇家还是见色起意的人。
可无论是哪路角色,对花秋来说都是如入泥潭,难以脱身的啊!
思及,陈越的心便是揪在了一起,痛的难以呼吸。
“毫无征兆吗?”
陈越拿着剑坐在床边,一阵苦苦思索。许久,仍是没有任何结果。
“花秋……”
懊悔的一叹,陈越便是拿起给花秋买的小玩意,一阵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东方之既白。
……
日出朗朗,在这片原野上被洒落第一缕晨光之时,站在白墙方顶屋子上的陈越才缓缓转身,看向身后一群早已磨牙吮血的贼盗们。
“你们掳走花秋,不就是想将我受制于此,好将我斩杀嘛——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们倒是上啊!”
面对陈越那满眼的讥讽,贼盗们倒也不急,反是一阵狞笑的道:“我们在这里围堵你,你还真以为我们要将你擒杀吗?我们还不至于这么不自量力,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蠢!”
“……聒噪。”
沉吟稍瞬,陈越不急也不躁,只是淡淡的抿抿嘴唇。而后,就是轻吐了一句不屑的话语,抬首扫过眼前的所有人,便心念一动。
嗡!
一声剑鸣,顿时响彻在这平屋之上。
看也不看身后惨烈的修罗场,陈越转身看下这荒川错落不定的屋顶,闭眼慢道:“小七,我这来救你!”
……
“啊,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吵死了,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在一寻常的平房中,花秋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柴院里,任凭其如何翻身折腾,看守的人仍是玩味的盯着在看,像是随时会扑上身前的饿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吴老,这小妞就先让弟兄们玩玩吧!”
“……等把那人给杀了也不迟。”
“可……”
那手下被吴道义一瞪眼,便是怯怯的退了回去,不敢再言之一二。
而看着自己这窝囊的手下,吴道义只得恨铁不成钢的啐道:“三当家的说了,此人万不可激怒,只能智取。而若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小妞还是我们救命的底牌呢!”
“啊,那人竟有这般厉害?!”
“你是不知道大当家跟二当家怎么死的。”
说着,吴道义便是背着手行到屋外,摇头轻叹道:“想我吴老伺候墨家大半辈子,竟会被人欺负到这头上来。”
当陈越来到这不起眼的平房时,其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根据灵觉的感知,花秋就应该在这里才对,可是这怎么一点杀气都没有呢——难道,真的只是一群简单的见色起意之徒吗?!
沉了沉心,陈越持着剑就一步步的行了进去。不管这里是怎样的寻常与普通,掳走花秋的人也绝非善类,都得死!
庭院中,一群戒备森严的人正恭候着陈越的到来,杀!!!
没有多余的话语,上来就是撕杀,手起刀落,血肉横飞。
翻身躲过从屋顶射来的暗箭,陈越也只是堪堪的一瞥,就又扎进人推里拼斗,丝毫不敢怠慢,一心就想着救出花秋,离开这里。
看着那几乎一面倒的惨烈修罗场,立在门前的吴道义也是静静的不为所动,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跃动着的身影,犹如毒蛇一般,随时会伺机而动。
当看到陈越御剑将暗处射箭的人给斩落下,吴道义终是目光一凝,在对身旁的手下耳语了几句后,便冷声喝道:“都停手,散开!”
此声令下,所有人都突的停下进攻的动作,让开一道给吴道义,而其也只是玩味的看着站在庭院中央,一脸漠然看着自己的陈越。
不会,吴道义就是抚着须,笑道:“少侠好功夫啊,怕是修为已达悟魂颠峰了吧,不然也不会一剑就把我们的暗哨给斩了。”
闻言,陈越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吴道义,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当吴道义在轻蔑一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越终是开口问道:“你们是恶鬼山的人吧,这是要让我斩草除根吗?”
“狂妄!”
“退下!”
喝止住暴动的手下,吴道义也是不急,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越,道:“陈越,我吴道义身为恶鬼山的总帐,墨家的管事,岂能容你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杀戮,今天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你一区区墨家的走狗能把我怎样,你恶鬼山的大当家二当家,我都还不曾放在眼里过。”
“你,就多逞一下口舌之威吧!”
言罢,吴道义伸手一挥,花秋便被人带了上来了。只见,花秋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陈越,刹时就是一惊,紧接着便挣扎着呜呜的摇着头,想要陈越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再以身犯险的来搭救自己。
可陈越又怎会弃花秋于不顾,当下就是近失去理智般怒喝道:“快放了小七,否则别怪我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哈哈!”
“啊哈哈!”
……
一阵阵猖狂的大笑嘲讽着陈越的狂言,这使得陈越不禁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一双星眸更是掠过一丝噬人的血光,像是下一刻间,其便会暴起屠掠这里的所有人。
而陈越此般的表现,自然是逃不过吴道义的眼睛,稍一沉吟便是冷声道:“把你手中的长剑,给我丢过来。”
这一喝令,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愕然及安静,只有花秋那呜呜摇头哭泣的声音,在陈越的心中震撼回响。
而见陈越似是不为所动,吴道义看看身旁被五花大绑的花秋。接着,在轻蔑的一笑后,便把塞在其嘴上的布给取了下来,道:“来,给陈越哥哥说几句。”
“啊,陈越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快走啊!”
听闻花秋这撕心裂肺的哭喊,陈越的心便是一揪,稍瞬就是把长剑向前一丢,直到其哐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后,才道:“给你便是,你若还有什么顾忌也尽管说出来吧,吴道义。”
“哈,如果是让你自我了断在这里,你是否也照做?”
“你……”
此未当陈越惊喝,花秋便是突的挣脱开绳索的束缚,转身拿着匕首向身旁的吴道义刺去。可刚一近身,其就被吴道义反手制住,给狠狠的按倒在地。
见此,陈越就是像疯了一般,立是暴起向吴道义冲去。但同样的,那周围的贼盗们也是像洪水一样将其给淹没。
看下那被重新制服的花秋,吴道义才转身拿起陈越的长剑,看着那混战的人群道:“没了长剑的少侠,不过是像只没有了爪牙的猛兽,还不是任凭我宰割。”
说着,吴道义把长剑重重的杵在地上,那沉闷的震响,让陈越与花秋的心都深深的颤动起来
——是没有希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