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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客栈 听到官兵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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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客栈
听到官兵追赶的声音由远及近,花氏兄妹顿时便是慌了神,跪着的花无憾一时也是没了主意,不知是继续求着陈越好,还是带着小七仓惶逃命好——可是,即便现在带着小七奔出原地,不说自己现在的重伤之躯跑不了多远,这一奔走的动静,便能将所有人连累在一起。
而就在花氏兄妹左右为难快要急哭的时候,陈越对上小七那如同秋水的眼眸,心中一颤便是咬牙道:“放松,先上到树上才说!”
至此,躲过一劫的花氏兄妹自是又对陈越千谢万谢,可这次其再也没提过之前的那个要求。而看着他们搀扶着就欲离去,陈越终是于心不忍的叹了一口气,道:“大哥,之前的事不是不帮你,只是那撼天门是隐世大派,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叩见的。”
说着,见其又一次黯然神伤垂垂暮矣,陈越急是转口说道:“不过,以我现在的境况,我可以应你一二之事,权作相识一场!”
听罢,花无憾止住身形,转身看了下陈越,又看了看泪眼朦胧的小七,终是应了下去——不管怎样,一个陌路人能帮到这份上,也是老天有眼了啊!
把花氏兄妹送到安全的地方后,陈越便顺着其所指的方向来到这个叫辜沅县的地方。
此地隔山隔水,甚为僻远,这怕是天竹国最为穷远的郡县之地了吧!
这是陈越坐在一客栈中时,所能想到的第一句话。其实,也难怪陈越会如此设想,这辜沅县虽为郡县,但地貌却离山背水,整一跟年前路过的那山村没什么两样。
不过这还真被陈越给想对了,这辜沅县连同之前的山村共十村八寨,一起是归其所管,是天竹国北上的最后一个郡县之地。而以此翻过背后的那座大山,再走十天半个月便是北原了,属于莽荒部族的地方,亦是骨棱山所在。
想着,陈越喝了一口酒,然后咂了咂嘴,感觉这酒不咋得,继而连吃了几口菜才得以满足,开始浅笑了起来。
陈越这一寻常的举止,映在某人的眼中却变得十分的有趣,煞有意味。
许以花氏兄妹的承诺,陈越定是会去完成的,只不过若特意去撼天门那寻人,这断然是不可能的了。
至此,陈越思量再三,便与对自己抱以莫大希望的花无憾,道:“还请大哥你告诉我你那六弟的名讳,他日若有相遇或是寻得那撼天门,便于如实相告。”
听到陈越如此说道,花无憾那祈求着的眼睛闪过一丝的落寞,但这在低头沉吟的稍瞬间,又是恢复许些的清明抬头向陈越,道:“谢过少侠的好意了,若少侠他日能遇到我那六弟花无期,还请少侠告知于他:‘此生有幸得以福祉,就好好的在撼天门修习并有所作为,家中一切都好,勿念!’”
说完,花无憾一再向陈越拜谢后,便携着小七离去,那匆匆的背影像极了一个蹒跚的老人,孤独无依却又紧紧的抓住着什么不放。
看着小七最后欲言又止的模样,陈越只有报以歉意,然后目送着其离开。
久久站在山口看着,陈越心中也不是个滋味,能帮但却帮不了,而帮了也没跟帮一样,唉……
思及,陈越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忽地停住了,然后收回到桌面上,继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哀叹——天怒人怨,也只不过是自己太过懦弱无能了!
而陈越这一细微的变化,突的让人心头一动,但其刚一起身,却又被人给叫住,道:“公子!”
“啊?……没事!”
稍一停顿,其凝视下陈越的那个方向,然后泯了泯一口茶,道:“今晚就在这住下吧,休息一晚明早好赶路。”
“谨听公子安排!”
那人说着便是跟着起身,但在离开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向了陈越一下,凝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末后,陈越仍是自顾自个在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大有一副悲天悯人的情怀。
入夜,月上高弦。
一如融入夜色的身影,跃上了瓦屋急奔而去,瞬时便是消失了踪迹。
不会,一道紫芒从夜色闪烁而出,直取那人的首级。可那人虽有一惊,但似是早有准备,一个鲤鱼跃龙门之势便把那紫芒给截住,然后抛了回去。
这下,陈越在接住长剑后,也是飞身上了屋顶,来人的意图如此明显,不得不重新审视下了。
看着其一身夜行衣打扮的人,陈越在凝眉稍一思索无果后,便是横剑道:“是紫夜国的刺客,还是大将军府的死士,又或者是恶鬼山的哪位当家?说说吧,我仇人太多,不想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的。”
说罢,陈越见其仍是闭口不言的样子,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而后又释然的道:“也对,像你这样的人是不配有姓名的,所以就死了就死了吧!”
话音刚落,陈越就是暴起攻击,这种情况是由不得拖延时间的,不管是哪队的人马,自己都是一个人,是不能与之匹敌的。
见陈越长剑起落,那人竟是冷哼一声,避也不避的反身上前,与陈越拼斗了起来。
其以一覆云手在陈越的剑式中游走,多次凶险而又巧妙的卸解掉陈越的攻势。末后,更是越发的紧逼至陈越的周身,意想一举将陈越给拿下。
见此,陈越目光一凝,反不与之纠缠,速速的抽身而退,往一边丛林奔去。
可是,那人又怎会让陈越所愿,紧追几步见未能追上,便疾声向林周四处喊道:“护法军何在!”
此声令下,伴着晚风的吹袭,陈越跃向林中的动作硬生生被止住了。只见,树上、屋顶上瞬时的站满了人,其个个一身戎装,脸上还戴着一个戏曲的面具,可谓是生旦净末丑皆在啊!
看着这样的阵势,陈越虽说是吃了一惊,但倒也是不怕的,只不过纳闷的是自己又得罪了哪方势力了啊?!
思索无果,陈越转身看向身后步步行近的夜行人,挑衅的一笑,道:“你这是要一起上了吗?”
“呵,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陈越!”
“……我倒想试试。”
稍一沉吟,陈越错身后退一步,反是与那些护法军战在了一起。可是,其本就不欲纠缠,对于陈越的攻势多是迂回牵制,而这恰恰的给了陈越机会。
虽说对方人多,但并非全无生还之机。至此,陈越断定利用其两者微妙的调遣关系,或许能从中来个反杀,甚者逃脱升天。
长剑横击,陈越避开一长鞭的抽打,反身与一旁使短匕的护法军战在一起,而游走了两三回合之后,又是跃到一边向一个拿着花伞的护法军冲了过去。
陈越如此一阵声东击西之后,瞅准了一个机会便是直接往林边跃去。瞬时,陈越如鱼入大海一般窜进了林中,消失了踪迹。
见此,那些护法军也是不惊,齐齐的收起兵器站在屋顶上看着。不会,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便在林中响起,只见在白雾弥漫的夜空下,一道狼狈的身影从中倒射出来,直直的又摔回在了屋顶上。
看着陈越瘀血于胸的狼狈模样,那个退守回来的夜行人甩了甩散发着烟雾的左手,轻蔑的笑道:“哼,想走?那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说着,便立是疾声又道:“护法军听令,此人歪门邪道,心术不正,又与多方势力有所往来,至恐其是他国奸细,甚是某谋权篡位之徒,至此按律当斩!”
面对着这加害于身的是非之言,陈越顿时便是怒目圆睁起来,不会就紧喘着气站起来身。在怒视着那夜行人一下,就是癫狂的大笑起来,道:“谋权篡位之徒?按律当斩?!哈哈啊哈哈,李祉信你这是何等的狼子野心,不仁不义!!!”
怒罢,陈越握着在手上的长剑,也开始渐渐的泛起了紫色光芒,不会便如烟似雾的覆盖住了整个剑身,朝陈越的手臂袭去。
这下,在场的人都知道情况不妙,未等那夜行人发号施令就立时欺身上前,朝陈越动起手来。
看着个个如狼似虎想要自己死的人,陈越的心在一莫名的颤动后,那泛着血色的瞳眸竟一下的逝去了光彩,变得无欲无求,亦无生无死的失神的灰白之色。
而就在陈越这空洞无神,似是放弃了抵抗即将要被人围剿之际,一声暴喝从夜色中传来,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谁敢动他,死!!!”
随着话声,只见一道迅捷的身影如同护犊的虎兽一样直接扑进战圈之中,将陈越挡在身后,以己一人之力硬撼所有欺身上前的护法军。
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来人便破解了护法军所有滞遗的攻势,甚将其硬生生的给逼退至丈米开外。
一剑,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