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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祸端横出前途渺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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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孙的,这就是你给我的保证?”李文婉把照片摔到了孙之舟的面前。
孙之舟扯了扯嘴角,“李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李文婉瞪着孙之舟,“孙家就是这么做事的?”
孙之舟推了推眼镜,“李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李文婉捏紧了手里的包,“你们孙家说的合作,我替你们挡风挡浪,现在事情玩崩了你们就这么跑路,难道这还是我误会的?”
孙之舟摘下眼镜,把笔端端正正地放到桌子上,“李小姐,我指的不是这个。”孙之舟指了指自己的外套,“我孙之舟代表的从来不是孙家,只是孙之舟。”
李文婉脸色微变,“你少来胡说,孙之喻说的和你接头,难道孙之喻也是他个人的想法吗!”
孙之舟叹了口气,“李小姐,你既然要和我二哥合作,首先不应该看看清楚他现在的处境吗?”
李文婉抿紧嘴,“这话什么意思?”
孙之舟看了摔在桌面上的照片一眼,“洛家那个情圣去京城找他的相好,被我二哥缠上了。之前因为洛嘉恩的事洛老爷子已经看不惯我们家,这次又揪着洛嘉恩的事搞了事,我二哥没被关家里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李文婉撩了把头发,突然笑了笑,“那你大哥呢?孙之闻总是你家当家的了吧。”
孙之舟自顾自地把桌子上的照片整理好,“如果你搭得上大哥,那你想做什么,我自然帮忙。”
孙之闻看了眼文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大少……”
孙之闻没有对自家二弟的事多做评价,“把之舟喊回来。”
秘书点了点头,推开门出去打电话了。
孙之闻又把文件扫了一遍,手指轻敲了几下桌面,表情晦暗不明。
林浅河坐在骆古群的办公室里,打了个哈欠。
骆古群把工作处理完,冲林浅河打了个招呼,“走吧林哥。”
林浅河点了点头。
今天是洛齐喑生日,喊了几个朋友一块聚。
骆古群因为和林浅河走得近也和洛齐喑慢慢熟悉,也就在受邀之列了。
“最近我妈那儿没事吧。”
骆古群开门的手顿了顿,“没事,夫人很好。”
林浅河没注意骆古群一瞬间的异样,自顾自拿了外套跟了出去。
最近他联系洛秉光,总觉得洛秉光和往常不一样。但到底也没多问,今天问骆古群也只是随口。
连洛秉光都解决不了的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洛齐喑把聚会的点定在了半山腰的别墅,老远就能看见别墅里的灯光。
进门的时候看见了一列的俊男靓女,而站在洛齐喑身边的男人,更是惹眼。
洛与。
林浅河挑了挑眉。
洛齐喑冲林浅河招了招手。
林浅河叫了一声骆古群,走了过去。
“来的挺晚啊。”
林浅河笑了笑,“古群弟弟太努力工作了啊。”
“洛哥,齐喑哥。”骆古群挂着得体的笑冲洛家兄弟打了招呼。
“古群自然是比你努力啊……”
洛与轮廓分明的脸朝向林浅河,“好久不见。”
林浅河怔了怔。
洛与今天的脸色依旧不好,比之前见他还要苍白几分。说是好久不见其实也就一周多些,只是人若不是刻意要去接近一个人,避开也不是很难。
今天在洛齐喑这儿碰到,可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好久不见。”
洛齐喑看了两人一眼,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俩这是干什么?旧情人十年之后的街头相遇?”
……
林浅河有些无语洛齐喑的笑点,但他这么说也没什么错。
“等聚会散了我们聊聊。”洛齐喑又说了一句,就去陪别的客人了。
洛与微握拳头,抵在唇上轻咳了一声。
林浅河假装没看见,冲洛与抱歉地笑了笑就也往另一边走了。
正对的玻璃上反映出身后人的模样,清瘦的身材,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林浅河自嘲地笑了笑,喊住了路过的服务生,“给那位先生带杯热水,他可能有些感冒。”
京城。
洛秉光闭了闭眼,面上看不出喜怒。
“老孙,怎么说我们也认识几十年了,我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
孙家老爷子孙志成笑了笑,“老洛这是什么话,我那几个孙子又惹什么事了?”
洛秉光拿起桌上的茶杯,视线直直盯向孙志成,“他们小孩子爱玩爱闹,我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加干涉。但老孙你把念头动到我这来,是觉得洛家,已经在这京城说不上话了?”
孙志成脸色微微一变,但没一会又想到了什么,缓和了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但我孙志成行的端坐的正,你那干女儿的事,我说没插手就没插手。”
洛秉光嗤笑了一声,“老孙,你确实是老了。”
孙志成没说话。
“之闻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洛秉光喝了一口茶,“但你拿什么保证在军队和你之间,你这宝贝孙子会向着你。”
孙志成顿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孙之闻从座位上站起,带上帽子。
“大少。”
“和洛老爷子说一声,筹码备好,我过会去取。”
林浅河笑着和洛齐喑的女朋友打了声招呼,“怎么称呼?”
“韩语诗。”
林浅河点了点头,“林浅河。”
“常常听齐喑提起你。”韩语诗笑了起来,笑容甜美又清新。
林浅河成功被甜到,忍不住骂了句洛齐喑老畜/牲。
“怎么说我的,是不是又背地里损我呢?”
“他觉得我们性格很像,估计能成为朋友。”
林浅河忍不住嗤笑,“这老骗子,唬起人来还真是一套接一套。”
韩语诗被逗笑了。
洛齐喑看着一边林浅河和韩语诗说话,又看了看边上这个便宜弟弟,觉得有点搞笑,“听说你还自残了?”
洛与喝了口酒,没说话。
洛齐喑把洛与手里的酒杯拿开,“有病就少喝酒。”
洛与笑了,“演什么兄弟情深呢。”
“……”洛齐喑为自己这一秒钟的感情觉得恶心,“爱怎样怎样,你死这我还嫌脏。”
“好啊,就决定死这来。”
“神经病。”洛齐喑皱起了眉,“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洛与把盯着林浅河的视线挪开,“我什么时候没病。”
洛齐喑和路过的客人碰了碰杯,抿了口酒,“你要是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了,记得去看医生。别和那时候那样发病。”
洛与没回应。
洛齐喑也不多话,转身去招待别人了。
洛与垂眸,遮住了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