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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赶走一切潜在危险 ...

  •   林浅河看着自己胸口不断地流出鲜血,倒是没有表现得多惊慌,起码和不远处那个平常一直摆着张笑脸现在却红了眼眶的家伙比,平淡得多了。
      不过,林浅河想告诉那个还傻不拉几站在那的家伙快走吧,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他这一辈子多的是磨难,少的却不止一点安逸。不过貌似先走的人,会比较幸福吧。说起来自己,才尝到幸福这种东西没多久,这样是不是,会一直拥有这个宝贝了……
      林浅河想着想着,就开始笑了,已经不算健壮的身体便带着满脸的笑容慢慢倒了下去。
      不过还别说,死的时候,真的,太痛了。

      “林二!怎么回事呢!这他妈都几点了还搁这睡呢!”
      林浅河被大嗓门吵得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我他/妈的你!”大嗓门的主人一把掀开了林浅河的被子,被眼前光溜溜还大开着双腿的景象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又把被子扔回了林浅河的身上,“你能不能检点点了!”
      林浅河实在被吵得烦,撑着床坐了起来,睁开眼瞪着面前说个不停的人,“你烦够……”林浅河猛地止了口,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满是锐气。
      “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我我的心永远是陈姐的!”面前的大个子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着,明显是被林浅河唬到了,他往后慢慢挪了半步,挺了挺胸和林浅河对视。
      林浅河只诧异了没多久就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还傻乎乎和自己瞪眼的大个子,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他溜着鸟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大个子的头上,“陈姐?梁小云你这懒□□是想吃天鹅肉了啊。”
      梁云被一下拍蒙了,等林浅河说完那话跑去找衣服穿才反应过来,“你说谁癞蛤蟆呢!昨天陈姐还给我喝了她做的鸡汤了!”
      林浅河闻言,只是不冷不热地笑了笑。
      梁云口中的陈姐是青帮二把手胡毅行的相好,叫陈子吟。虽然比不上正室的地位,但作为二把手的情人,只要稍微会做人点,在青帮也是担得上一句嫂子的。不过既然是嫂子,底下的人就得有对嫂子的态度,就算陈子吟再怎么明示暗示能和你来一次一夜情,该拒绝的还是要拒绝。
      不过梁云这傻小子也不知怎么了,明知道陈子吟是胡毅行的人,还整天一口一个陈姐的把心都掏给人家了。
      林浅河把衣服裤子挖了出来,刚准备套上,就感觉屁股有点异样,他往后一摸,顿时变了脸色。
      “现在几号了?”
      梁云停下帮林浅河折被子的手,抬起头来,“六号啊,怎么了?”
      “……几几年几月啊?”
      梁云一脸“这他妈真是个傻子吧”的表情继续把被子叠完了放在床的内侧,然后才走过来拿手摸了摸林浅河的额头,“这没烧啊……”
      林浅河一把拍下梁云的手,“瞎倒腾什么,问你呢。”
      梁云委屈地揉着自己瞬间变红的手,瘪了瘪嘴,开口道,“就……07年2月啊……”
      2007年2月,林浅河攥紧了手里的衣物,重生前就是这一天把他之后的命运全都改写。
      林浅河在脑中回忆了一下,2007年,他正好19岁,是来到青帮的第三年,他刚来没过多久就被帮里喜欢男孩的大佬看上,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下了药送去了那个大佬那里。
      他在那边被关了七八个月,后来还是因为帮里出了大事才被放了出来。放出来之后林浅河早就没有当初刚进青帮的那股子热情和憧憬,整天就是嗑药打架闹事,再就是泡着些男孩女孩玩。
      不过就算这样,那个人也还是把自己,慢慢救了回来。
      “这日子怎么了吗?哎!林浅河你说话啊!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我就说你不要再这么玩了啊,洛哥每次都放下要紧事给你擦屁股你怎么还不长心……”
      林浅河静静地听着梁云在一边唠叨,思绪却是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洛与,青帮的现任当家,两年前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把当时的青帮头子洛奇阳拉下了马。
      洛奇阳算起来是洛与的叔叔,青帮在他的带领下不说差,但和洛与的爷爷在位的那个时代比还是没落了很多。没人知道洛与什么时候来的青帮,但是他的手段确实是不容小觑,打压下自己的叔叔,又把青帮一干人整治得服服帖帖,如今青帮能占着大半的黑色地带,不得不说是洛与的功劳。
      不过真是没人知道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什么时候来的青帮吗?
      林浅河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器。
      热水慢慢地冲上身体,林浅河眯起了眼。被关在那位大佬那边的八个月,林浅河可是没少和洛与肌肤相亲。那个大佬虽说喜欢男孩,但本身却是个不行的,他不行但是喜欢看男孩互相玩。林浅河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洛与,八个月时间,就算和畜生待一起也能待出感情了,更何况撇开不得不被那家伙压在身下,洛与真的是个很好的情人,当然也是很不错的朋友。
      林浅河闭起眼来,可能就是这份解释不清的感情,让自己在看到洛与摇身一变变成了青帮的大当家,动手架空了洛奇阳,又把那个大佬踢出青帮后才会这么痛苦。
      这样的隔阂持续了十几年,洛与一直明里暗里维护着他,但是自己却是选择了视而不见。直到他死前的没几个月才终于和洛与说开了话,才明白原来那些绝望,根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不过好在,自己重生了。
      林浅河勾起了嘴角,既然给了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林浅河把自己擦干净了,也没管屋里还有个大活人,溜着鸟坦荡荡地出来,靠着领先现在十几年的审美从衣柜里翻了半天,翻出来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又捞出一条七分裤套上。
      他记得洛与就喜欢他像个高中生一样干干净净的,具体是为什么他也不清楚,可能是干起来反差比较大比较刺激?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能勾引就好。
      梁云看着林浅河把自己打扮得和个学生一样,憋了半天才开口,“你怎么不穿内裤啊!”
      林浅河理都没理梁云,推开门就熟门熟路地往洛与的住处走。
      等到林浅河到洛与的别墅门口,他就有点虚了,现在应该是他和洛与闹得最凶的时候,打骂都是轻的,开枪都不知道几次了。
      林浅河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下了门铃,怎么说他也是三十好几又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这么在乎面子干嘛。
      门铃想了没几声就有人来开了门,不过不是洛与,这也让林浅河松了口气,他笑着冲眼前的高壮男人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刘杭。”
      刘杭板着脸看了林浅河一眼,“你来干什么。”
      刘杭算是洛与的亲信,对于自己老板和眼前这个不着调年轻人的事他也知道一些,不过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不待见林浅河。
      林浅河倒也没对刘杭这冷冰冰的态度动怒,他往里探了探头,开口问道,“洛与在吗,我有事找他。”
      刘杭一听,皱起了眉,“老板在休息,你有什么事和我说。”
      林浅河乐了,他靠近刘杭,在他的耳边慢慢说道,“我想和你老板上床,能不能请你帮忙转告一下。”
      刘杭的脸顿时僵了,他瞪了林浅河一眼,皱着眉想了半天,还是把门拉开了。
      林浅河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甩了甩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走进了洛与的家。
      洛与家和他的人很不一样,洛与本人是个心思很重的人,但是面上却总是带着笑让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的房子却是遵从内心得多,左一只玩偶右一只玩偶的就和大小孩一样。
      林浅河看着熟悉的装饰不由地笑了起来,洛与今年才23岁,和自己现在的心理年龄比,可不还是个半大孩子。
      林浅河本身就长得不错,现在又没了以前的郁结,笑起来也多了许多活力,站在秋日照进屋中的阳光下,乍一看就像是个瓷娃娃。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洛与,恰巧看见了这样的林浅河,和之前的之前重叠了的林浅河。
      “老板。”
      一边的刘杭先看到了洛与,开口喊了一声,洛与点了点头,刘杭就开门出去了。
      林浅河看着还是青年模样的洛与,一时有些出神。
      洛与的五官更像他外籍的母亲,五官很是深邃,但同时也有一些东方人的温和,加上浑身散发出来的强者的气质,真的是……
      太他妈性感了。
      林浅河抓了抓头发,慢慢地走进客厅,洛与一直就坐在原地,看着林浅河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等林浅河在洛与面前站定时,原本的忐忑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着洛与,开口道,“我,能和你……”
      “洛与!”别墅的门随着喊声被打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了进来。
      林浅河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洛与看了看眼前的林浅河,又看了看门口的女人,最终还是冲林浅河笑了,“先一起谈谈怎么样,有什么事可以过会说。”
      林浅河一看洛与这样的笑容,就知道他以为自己又来闹事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上辈子这时候的自己已经把所有恶意都发泄在了洛与的身上,他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林浅河并没有因此觉得多失望,反正来日方长。
      不过倒是刚来的女人,林浅河冷哼了一声。
      洛与已经招呼来人坐下,正拿着茶壶慢慢沏着茶。
      林浅河走到洛与身边,十分自然地紧贴着洛与坐下,顺手又摸了把洛与的胸,在成功把洛与惊得撒出了茶水之后,才挑衅般地瞪向对面的女人。
      “小林今天怎么也在?”女人却是丝毫没有对林浅河的小动作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浅笑着问了句。
      林浅河也不觉得挑衅失败有些什么,他只不过是想向李文婉表现出他和洛与的不正当关系。要知道重生前洛与唯一留下的种就是这个女人耍心机生的。,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本来他们可以早些说清楚的事又硬生生拖了好几年。
      林浅河把洛与在茶具间游走的手按下,也不管洛与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自顾自地接手了他的活,把一套茶艺耍得风生水起。边沏茶边冲李文婉乖顺地笑了笑,开口道,“洛哥说我也不小了,想着让我多来找找他学学帮里的事。这不,我今天就来了嘛。”
      扯谎扯得面不改色,就像刚才那几个小动作没发生过一样。
      李文婉微微蹙了蹙眉,她是洛与父亲拜把子兄弟的女儿,洛与父亲还在时就想着把她和洛与凑一凑,只不过碍着自家兄弟不顾情面的为难才把这事缓缓,想着等洛与大些了稳重点了也好。只不过洛父最终还是没等到这一天,洛奇阳察觉到了洛与父亲的意图,抢先下手把洛父暗杀了。这桩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李文婉自己,却还是念着洛与的。
      这么想着想着,李文婉的表面功夫就维持不住了,面上露出了一些恼怒,“洛与你也不说说他?”
      林浅河不由地笑了,果然还是年轻了点吗,和几年之后的李文婉真的是没法比。
      洛与把目光从林浅河的手上收回,脸上挂起了得体的笑,回答道,“小林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要把帮里的事务教他一些。”
      李文婉闻言,自然是感受到了洛与的袒护,但是也因此觉得更加不甘,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林浅河,愤愤地开口,“就这么个小子还要你亲手教?你自己信不信?我听你手下人说你和这个卖屁股的小子还搞在一起了是不是!”
      偌大的客厅只有李文婉有些尖锐的质问声,等到她平静了一些后,整个客厅也安静了下来。
      林浅河把茶壶放到了桌子上,没有开口,如果是重生前的自己现在应该是直接上去揍这个女人了,不过现在嘛……
      林浅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有什么比在愧疚的时候,还看到愧疚的对象默默接受谩骂更让人心疼呢。
      林浅河把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狠命掐了一把,顿时疼红了眼,配上稍微粗重的喘息,就像被逼急了的小狮子一样。
      洛与看了眼林浅河,一贯笑着的脸上也不再露出表情,他静静地看着眼前因为怒火而显得有些粗鄙的女人,开口道,“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质问我?”
      李文婉愣在了原地。
      洛与还是静静盯着李文婉,“让你在青帮自由出入是看在洛义阳的面上,现在你来质问我的生活,是要我看在谁的情面?”
      李文婉顿时白了脸色,洛与这话根本是在暗示她,所有的所谓的纵容都不过是死去的洛父留下的情面。除却这份薄面,她李文婉,连过问洛与生活的资格就没有。
      李文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曾经自以为的倚仗其实都不过是个笑话。
      林浅河瞅着李文婉的脸色,想着时机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开口道,“我尊重你喊你一声李姐,不过就算你觉得你和洛哥是真感情,我是个卖的,你也不能把脏水往洛哥身上泼。”
      瞧瞧,多白莲花。
      洛与在一边听着,憋了一会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李文婉看着两人,只觉得是前所未有的羞辱,提着来时的行李,就摔门而去。
      林浅河看着洛与脸上真真实实的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重生前他和洛与纠缠了十几年,但是自青帮大变革,自己把所有的怨气撒在洛与身上后,洛与便很少再露出过这么真实的笑容了。
      唯一能记得的那次是在游艇上和自己告白,洛与带着最真挚的笑和他说着爱,但是自己却以为是另样的欺骗和羞辱,把装着戒指的花和洛与的一颗心,通通扔进了海里。
      林浅河伸手摸上洛与的眉毛,又划过他的眼睛,最后停在了唇上,他低下头,不带一丝情欲地吻着洛与,像是在进行着什么神圣的仪式。
      一吻毕了,林浅河撑着沙发,看着洛与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问题问出来。
      倒是洛与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无奈地开口,“又去赌了吗?欠了多少,我给你打卡上。”
      “……”
      林浅河瞪了洛与一眼,顿时放弃了脱毛衣裤子来一次坦诚相待的想法。他侧身滚到沙发上,抱起一个大熊玩偶,边揪着玩偶的耳朵边开口道,“我没去赌,以后也不会了。刚才我说得都是认真的,你教教我吧。”
      洛与看着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林浅河,点了点头,“只要你想学,我全部都会教你。”
      林浅河满意了。
      其实管理帮派的这些事,在重生之前他就很擅长了,只不过当时是洛与询问他的意见,瞧他的意愿。
      不过既然重生了,总要有一些改变。只要洛与答应了他,他就能多些机会和洛与相处,把前两年的误会隔阂慢慢化解。
      如果他没记错2008会有一场大的全球金融危机,这场危机重重打击了白道,自然也对□□产生了很大的波动。也就是在这一年洛与遇到了一起枪战,受了很重的伤,一只眼险些废掉,虽然后来努力医治但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那时候刘杭来找了自己好几次,自己都以为是洛与整的什么新把戏,根本没把这事
      当真,等到再见到洛与的时候,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已经真的毁了一半了。
      林浅河摸了摸鼻子,这么想来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没心没肺。
      洛与见林浅河半天没说话,以为他是待得烦了,就体贴地开口道,“这事我应下了,你想什么时候过来就过来。”
      林浅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洛与的意思,他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不过也没再多的表示,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就出去了。
      洛与呆坐了一会,然后又喝了口林浅河沏好的茶,微微眯了眯眼。
      刘杭接到洛与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和胡毅行商量过几天去交货的事,看是洛与拨来的号就冲胡毅行摆了摆手走到了一边,“喂,老板。”
      “你让人查查林浅河最近和什么人接触了。”
      “好。”刘杭应了声,但没过一秒又忍不住开口,“这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正当刘杭觉得自己似乎过问太多想承认错误时,洛与开口了,“他给我泡了茶,还把李文婉气走了,还说要和我学管帮会……”话说到这里就没继续下去了。
      刘杭顿了几秒,就想清楚了。敢情自家老板是觉得小野猫突然收了利爪,让他太受宠若惊了。
      “好,我让方简查了给您送来。”
      电话那边的人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刘杭翻出方简的号码,把林浅河的信息发了过去,然后才走回办公桌边,冲胡毅行开口道,“胡二哥,我们继续吧。”
      胡毅行那张漂亮得有点过分的脸上露出了点好奇,“洛与的电话?”
      刘杭没应声,自顾自地把文件整理出来,放到胡毅行手边,“您把这看看,要是没问题过几天就去接个货来。”
      胡毅行不开心了。
      胡毅行这人没什么不良嗜好,情人也就一两个,平时也不抽烟喝酒,脾气在青帮也算是好的,这副还算好的脾气唯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无视他说的话。
      “我今天没心情了,你回去和洛与说我没空。”
      刘杭缓缓皱起眉来,“胡二哥,你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帮会的事上来。”
      胡毅行没理他,冲手下示意了一下就自顾自出门回住处了。
      刘杭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自我劝解了快十分钟才把怒气压下去。
      他掏出手机拨通胡毅行的电话,“我把文件给您放桌上了,11号,别忘了。”说完也不等胡毅行回答,就挂了电话。
      刘杭把手机放回兜里,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又往别处走去。

      车上的胡毅行捏着手机,脸上阴晴不定,这刘杭还真当自己是好捏的大花猫了,居然敢直接挂了电话。
      陈子吟在一边看着,轻轻地问道,“怎么了?”
      胡毅行没有看一眼陈子吟,只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做好你本分的事,别做多余的动作。”
      陈子吟的脸色微微白了白,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没多会,胡毅行揉了揉额角,又把陈子吟搂进怀里,把脸紧紧地贴着陈子吟的头顶,“子远,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和你说话……”
      陈子吟的脸色更加难看,但是却是没敢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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