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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飞燕记恨 赵戟垂涎 每当考试 ...


  •   每当考试结束,学生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小小狂欢一下,而当暑假的最后一个考试结束的时候,学生们都会闹腾得更加厉害,特别是昌普高中。因为高考生终于可以摆脱学业,迈向自主的人生。相对于高中部,初三的学生们本应规矩得像个小媳妇,但是在五人帮的兴风作浪下,这个小媳妇却常常出轨,让老师们头痛不已。
      “你还不快去看看?”谭晖凌催促,他的消息最灵通,他总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宣布大新闻,犹如一个拿着报纸嚷着号外号外的卖报童。
      这是又一件因五人帮里的成员引起的造成学校轰动的大事。标题党称:楼玉堂另结新欢,赵飞燕不敌白琼华。
      按照谭晖凌的详细报道是这样的:赵飞燕上网球课的时候找白琼华的茬,在好多同学面前问她跟楼玉堂的关系,白琼华敌不过她的死绞蛮缠,就说了一句让许多女同胞非常解气的话:别说我不喜欢楼玉堂,就是我喜欢他,你能拿我怎么样?赵飞燕就说用网球决胜负,白琼华不肯,两人就打起来,白琼华的护卫队最勇猛,把赵飞燕打了个头破血流,因此赵飞燕被送到了医务室了。
      “白琼华的护卫队?都谁啊,这么勇猛?”楼玉堂在问出这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先想到白琼华的状况。
      “她家里资助的几个困难学生,这些人毕业后都会自愿选择进入东华集团,是一支很优质的队伍。”廖余斐又开始掉书袋子。
      “哦~~~”楼玉堂挑了挑眉毛,看向汪瑜鸣,“等我老爸的款项一到,我就这么干。你觉得怎么样?”
      汪瑜鸣面无表情地向他比出一个大拇指。
      几个人说说笑笑往医务室走去。走过“湘妃林”,众人一回头,发现少了一个人,老二不见了。楼玉堂正要叫,汪瑜鸣突然从哪里钻出来,对着他们嘘了一声,然后带着他们躲到一颗竹子后面。
      因着偷窥的本能,几人连忙各自蹲下。抬头却见两个女孩正坐在不远的亭子里说话。
      一色的连身校裙,一个身材略微娇小,一头披肩长发黑得发蓝,落到耳后胸前,衬得肤质如玉;一个略显成熟,身段凹凸可见,一头长发编成一股甩到耳侧。两人正说着什么,很激烈的样子。
      “不要脸,赵飞燕就是个不要脸!让我向她道歉,门都没有!”这个是白琼华的声音。
      “你冷静点,”这个是穆晚秋的声音,“打伤人家的是你耶!你跟她道个歉,免得她把事情闹大。学校也要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问题的。”
      “我不要!”白琼华转过身去,“要道歉也是那只锦毛鼠去道歉,关我什么事!”
      “你说楼玉堂?”穆晚秋喷笑出声,“老师们当然会找楼玉堂了解情况,到时你看他怎么说嘛!”
      “这个人也不要脸,他女朋友不要脸,他手下不要脸,他全家都不要脸!”白琼华越骂越任性。
      汪瑜鸣噗哧一声,忙捂住嘴巴,谭晖凌张大着嘴巴看着楼玉堂无声大笑,看起来像狗狗打哈欠的样子。廖余斐抵在程平肩上只看到肩膀一耸一耸的,程平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楼玉堂,有点打趣,又有点极力忍住的样子。楼玉堂无力地看着他们,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他手下怎么得罪你了?”穆晚秋边笑边问。
      “他……”白琼华说了半个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不想说了,叹了口气:“你说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嘛!尽碰到不开心的事。每回都是打架,每回都见血,真让人害怕。白宇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嘛!”边说边拖住自己的脑袋闷闷起来。
      穆晚秋看着她,宽慰:“要我啊,没人管着我,我倒是觉得难得自在。你想有人每天耳提面命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放学要按时回家,学校里不能打架什么的,是不是也挺心烦的?白大哥在,是让人有安全感,但是他不在的时候,你有机会多交些朋友,多出去玩玩,多体验下学校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所以啊!有这么个机会彻底地烦恼一下,体验一下学校里的乐趣,对你又没有损失,被打伤的不是赵飞燕吗?你怕什么?”
      白琼华仔细想了想,觉得穆晚秋也说得对,自己以前老说白宇管得太宽,现在有这个机会疯玩一下,为什么还要沮丧呢!她看着穆晚秋笑得甜滋滋的,有这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穆晚秋见白琼华笑得狡猾,警惕地看着她:“你看着我干嘛?”
      白琼华咕噜噜转着眼睛:“我想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告诉白宇,他会是怎么个表情。”
      穆晚秋一下黑了脸,两手叉腰:“白琼华,人家是替你考虑,你敢出卖我,我叫你好看!”说着冲过去。
      白琼华尖叫着跳起来就往亭外跑,口里说着:“你认真的啊?他也不会把你怎样的,你怕什么!好了好了,我不说……”
      “完了”,不知谁叹了一声,隐蔽中的“武工队”一下慌了,蹲在前面的汪谕鸣突然站起来,吓了后面的人一跳,众人破碗破摔,也只得一个个冒出头来。
      白琼华和穆晚秋猛然见着凭空出现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等看清楼玉堂的脸,白琼华点着他怒道:“你……你们竟然偷听?”
      楼玉堂抬头看看上面,又看看地上,前后左右各看了一圈,慢悠悠道:“我们偷听?谁看见了?”

      众人咳嗽的咳嗽,看天的看天,唯有汪谕鸣盯着穆晚秋欠了欠身。穆晚秋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天的事情来,石雷的错怪,同学的侮辱,难堪的热泪伴着那十字路口呼啸的热风扑面而来。她扭开头,本能地抗拒。

      “不要脸!”白琼华冷道。
      “是啊,我女朋友没脸,我手下没脸,我们全家都没脸,因为你们家太给脸了,你司机给脸,你外甥给脸,你大哥更给脸,临走还留下那么多人民币和一堆破铜烂铁,我真是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啊!”楼玉堂边说边绕着白琼华走了一圈,临说完,还倾过身去,近距离送了个微笑。
      白琼华一张粉脸憋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看来气得不清。
      “哟哟哟生气了?”楼玉堂不知为什么越说越来劲,“我替我女朋友道个歉,替我手下道个歉,也替自己道个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关心则乱的份上,不要生气。”
      白琼华眼睁睁看着楼玉堂学唱戏的手势给自己鞠了几躬,想按平时的脾气赏过去一耳光,手紧了紧裙摆,终于忍下了。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麻烦让下道,我赶时间。”琼华避开他的眼,冷道。
      “说完了说完了,请吧!”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瞬势让开道。
      几个人呆愣愣看着两位佳人匆匆离去,甚至带着点奔逃的感觉。汪瑜鸣拍了下楼玉堂的头,沉着声音道:“你发什么神经!”

      楼玉堂面无表情道:“干嘛?你想留下她们?”
      汪瑜鸣恼道:“我还没跟穆晚秋说话呢!”
      楼玉堂嘿了一声:“你来真的啊兄弟?”又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劝你算了,那也是一朵刺玫瑰。”
      汪瑜鸣看了他一会儿,呵地笑起来:“你家会所那个倒茶小妹,看着也像玫瑰,可惜不带刺,我可瞧着怎么那么像……”汪瑜鸣向白琼华消失的方向抬抬下巴。
      楼玉堂不知如何反应好,只是看着汪瑜鸣无缘无故笑起来。
      一时两个人都笑得诡异,弄得谭晖凌和陈平都一脸莫名其妙。

      “走了走了!”楼玉堂搂住谭晖凌脖子就往前走,“先去看看我们家飞燕的情况,我们家可怜的飞燕啊!”
      廖余斐摇摇头,对楼玉堂毒舌道:“老大,报应这个词语是这样解释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乌鸦嘴!”楼玉堂拧着廖余斐的脸,“我遭了报应,对你有什么好处?”
      廖余斐用手捂着脸一连串叫:“放手放手,脸会变形的。”
      “你又没整容,变什么形。”楼玉堂好笑,又拿另一只手去捏他脸,“还别说,余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整过容了?看你长得小白脸似的。”
      廖余斐挣脱开楼玉堂的魔爪,跑出几米,远远道:“你才整容呢,你们全家都整容!”
      楼玉堂嘿了一声:“还变成口头禅了,好的不学学坏的!”说着就率众追过去。
      一行人追追打打来到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说赵飞燕已经被叫到校长室去了,顺便又加了一句,校长让楼玉堂赶快去他办公室。正说着,那边电台的广播就开始播报了:现在播放一个通知,楼玉堂同学,楼玉堂同学,听到广播后请立刻去校长室,校长有事商量。
      “通缉你呢!”谭晖凌笑道。
      楼玉堂点点头,皱着眉头嫌弃地朝他们挥挥手,就是你们快滚的意思。没等众人散开,自己先往校长室跑去。
      进去前先贴在门口听了听,只听到乔老不紧不慢的声音,左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心里微放松,就敲了敲门。等里面让进的时候,他一开门,才知道事情有点大条。赵飞燕的哥哥赵戟大咧咧坐在办公桌上,一副势不罢休的神情。见到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楼玉堂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呢!”
      楼玉堂心想这次连妹夫都不叫了,看来他知道事情经过了。正张嘴要来个乾坤大挪移,把事情的责任从自己身上推开,眼角忽然瞥见端端坐在沙发角落的白琼华,到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听说你们俩为我打架?呵呵不值得嘛!”楼玉堂笑道,“本来没有的事,被你们一打好像就变有了,我多有罪恶感!”走到赵飞燕面前轻轻地笑,眼睛直直看着她,带着点责备,“总之,千错万错是我的错,你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别去闹别人!”
      赵飞燕自从楼玉堂进来时就一直看着他,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等他这么对自己讲完,她静静看到他眼里,有点了然,又有点不甘,一时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戟冲出来道:“楼玉堂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你跟这个小妖精到底有没有关系?”他指着白琼华,口气粗俗。
      白琼华冷冷道:“请你放尊重点!”
      赵戟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怎么?你家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就可以仗势欺人啊?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赔礼道歉,休想走出这个门!”他手指点着白琼华,“我就不信,这件事要闹大,公众会站在哪一边!”
      白琼华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压迫和威胁,她知道也许她赔个礼道个歉就可以完事了,可是她不要,错的不是她,为什么她要在胁迫下向人低头?她白琼华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低过头。她的眼珠因激动显得晶莹透亮,她微抬着下巴,对抗着赵戟的威胁:“你作为哥哥替妹妹撑腰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请你搞清楚事情原委,事情的起因是赵飞燕自己挑起的,要论道歉认错,也是她向我道歉认错,她的伤也不是我打的,是旁边同学看不过去,失手所致,这也得怪她自己,怪不了别人。如果公众是站在她一边的,今天受伤的就会是我,怎么会轮到她赵飞燕?”
      “好伶俐的舌头!”赵戟走近她,觑着眼睛从她的脸扫到她脖子上。
      乔老又来打圆场,被赵戟一推,差点推倒。楼玉堂见势不对,飞奔过去横在赵戟和白琼华之间:“赵戟,你这样无理取闹,我要叫保安了!”
      赵戟一顿,倒是收敛了一点。指着楼玉堂的脸狠道:“你这是承认了?”
      “什么?”楼玉堂明知故问地推进一步,把赵戟生生逼退了一步。
      “哥,别说了!”赵飞燕大叫,跑过来把他哥哥拉开,又对着楼玉堂扬起手来。“啪”一声,楼玉堂的脸颊上赫然多出一个手印。楼玉堂不躲,也不辩解,竟然生生受了这一掌。
      白琼华倒吃了一惊,心想这锦毛鼠这会儿怎么变这么仗义,倒有点敢作敢当的意思了。
      赵飞燕见楼玉堂不痛不痒望着自己,竟然没有一丝表情,她又是气恨又是心痛,举起手又要打,手举到一半又软了下来:“是我不好,”她哭着自言自语起来,“是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楼玉堂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歉疚起来,伸手去扶她,被她愤恨地甩开来。
      她指着他,笑起来:“你……你没有资格谈感情……因为你不知道……你根本没有……”
      楼玉堂竟然被她说得心里突突地跳。他无意识望着她,看着她边哭边笑,看着她说完这些话疯跑出门去,看着赵戟指着他骂了一句什么跟出去,他竟然也有不顾一切跑出去的冲动,他心里想:我也疯了吗?竟然对她的话这么在意。他深深吸口气,平复下自己的紊乱心绪。
      “你的脸色不好,”乔老语重心长道,“年轻人,犯点错没什么,关键是不要在同一个地方犯错。虽然是两情相悦的事情,能长长久久地相处下去,不要伤害他人,也不要闹得沸沸扬扬,对于你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楼玉堂低着头,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惭愧,只是一动不动。
      “琼华,你扶他出去,劝劝他。”乔老挥挥手,“人这一生的感情,不是因为家底足,就可以无情挥霍的,你不珍惜,最终还是会一无所有。我希望你学学你父亲。你们出去吧!”
      白琼华见乔老这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因子,也心虚起来,拉拉楼玉堂的袖子,把他推拉出了门外。
      白琼华见楼玉堂靠在走廊上面无表情一副疲惫的样子,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楼玉堂溜了她一眼,眼珠红彤彤的,不像伤心,倒像生气,吓得白琼华后退了一步。
      “自作孽不可活,你怪我干嘛?”白琼华气道。
      楼玉堂突然凶神恶煞道:“忘恩负义,亏我替你挡在赵戟面前!”
      白琼华呵的一声,“你有没有一点逻辑,没有你的脚踏两条船,赵飞燕会找我茬吗?会有今天的事情吗?我会受赵戟的侮辱吗?归根结底,还不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花心,我脚踏两只船?”楼玉堂指着自己冷笑,“我踏你了吗?我踏你了吗?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你……”白琼华一气急就哑掉了一般,只你了几声,你出一句:“你不要脸!”
      楼玉堂好笑地接:“你才不要脸,你们全家都不要脸!”正骂得兴头上,校长办公室门突然打开来,乔老阴着脸吼:“还让不让人安静了!给我滚回教室去!”
      吓得楼玉堂和白琼华一溜烟就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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