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缘绾君心》冷月撩人

30、报天宫以儆效尤

　　墨渊带着渺歆落于地面。落地以后渺歆仍觉着有些腿软，下意识的拍拍胸口定定神，抬眼看时牌匾上写的是‘叠风别院’。
　　“上神为何带渺歆来此处？”
　　“自是要为渺歆做主，正一正昆仑虚上的威名。”
　　说完墨渊便朝里走，院中服侍的人见是墨渊上神来了急忙进去向女主人禀报。墨渊大大方方进了大厅，朝厅上左右两张太师椅的主位上一坐，指了指旁边一张太师椅说：“渺歆在本君身旁就座。”
　　“渺歆不敢，一旁站着便好……”
　　渺歆话未说完便被墨渊用仙法将她移到了座位旁。
　　“渺歆不必多说，今日当坐。”
　　渺歆正为难处，绿袖匆忙赶了过来。
　　“绿袖拜见师父，渺歆姑娘有礼。”昆仑虚上的众人都已在獬豸归来之日知道了渺歆大难不死。
　　渺歆急忙回礼，墨渊却说：“渺歆安坐，今日昆仑虚上哪个要拜渺歆，渺歆都受得。”
　　渺歆心想，上神虽是好意只是渺歆真真受不起也不想受，只是却该当如何？
　　“渺歆姑娘请安坐，听师傅的便是。”绿袖谦和的说。
　　一旁有小仙娥给墨渊与渺歆上了茶，墨渊命绿袖去寻叠风。
　　片刻，叠风到得厅中拜见了师父问候了渺歆不需多说。随后小仙娥将虹玉引到了厅上，看那虹玉形容憔悴双目无神再无了前番的骄横造作。到得厅上跪在当中却不发一声像是傻了一般。
　　“渺歆将那日情形说一说。”墨渊端坐堂上语调平平却威势难掩。
　　“是，上神。”渺歆说道：“那日渺歆与长衫上仙和虹玉公主到山上垦田，长衫上仙移开巨石那两生花便显露出来，渺歆不识心中好奇。便唤虹玉公主来看看是否认得，虹玉公主不以为然说是让渺歆折了拿与她看。可渺歆见那花生的奇特好看并不忍心折了它，却抑不住好奇伸手去摸了，不想这花如此厉害竟被毒的如此之重。我与上神想着定是虹玉公主没看见才说让我去折了。”
　　“渺歆不必拉上本君与你同做好人，既然有了獬豸佐证断是不会冤枉虹玉。”
　　叠风与绿袖心中愧疚在虹玉身边一同跪倒在地。
　　话说，事发那日叠风、绿袖将虹玉带回家中自是少不得一番询问，虽说两人并未从虹玉口中问出什么话，但叠风亲眼见了獬豸表现，自也是说与了绿袖。夫妻二人心中自是有了七八分的了然。
　　“禀告师傅，我家长姐犯了大错，绿袖甘愿与长姐一同认罪领罚。只求师傅莫要迁怒夫君叠风。”
　　“禀告师傅，虹玉因叠风关系到了昆仑虚，于昆仑虚上行奸佞恶事让师门蒙羞，弟子求请师父责罚。”
　　“昆仑虚虽是天族属地却自有杀伐决断之权。只是，本君的杀伐决断之权若去惩治一个心藏奸邪的小女仙未免伤了我昆仑虚的颜面。若是将虹玉交与獬豸到是痛快干净，但渺歆姑娘宽仁多番与本君说要从轻发落才是。虹玉位列仙班却起杀人之念，送上九重天该当除去仙籍到凡间历百世轮回之劫，你等应当知晓。”
　　墨渊一番话语声不高却掷地有声，说道此处略停片刻。
　　叠风、绿袖跪地静听不敢怠慢，虹玉仍像失了魂魄一般呆呆不动，只是脸上泪水却不住的流淌。虹玉心中明白，如今地步性命已落战神墨渊之手，遍寻四海八荒也无人能救得了她。天族尊神面前区区长海又算得什么，长海水君却能入哪一流？若说心中有悔，然悔有何用？既回天无力便任由处置罢了。
　　“本君念渺歆宽厚，顾念与叠风十数万年的师徒情分，深知叠风、绿袖心思纯善忠厚，本君便要徇私裁断。叠风拟个折子，送到太辰宫。将虹玉害人未遂与对本君不恭写明，请帝君务必将事件载于仙辑中虹玉名下。因害人之事未遂，对尊神不恭之事本君也不想深究，故本君要酌情从轻发落。须将虹玉仙家法力除去一半仍准她回长海水君宫中，此事望帝君无须通报四海八荒，且给长海水君留些颜面。如此这般以儆效尤，以观后效，虹玉若再敢作恶便数罪并罚，罪加一等。本君如此发落于渺歆姑娘不公，不知渺歆可有话说。”
　　“回上神，渺歆当不起上神如此说，全依上神意思便是。”
　　叠风心想如此裁断师父是网开一面，说是给长海留些颜面实则也是顾着叠风颜面，当即以头叩地万分惭愧，绿袖一听心中一则喜，一则愧不由得泪流满面向下磕头。虹玉更是无颜见天见日趴伏在地上痛哭不住。
　　“既如此，叠风即刻拟了折子便送去太辰宫。绿袖即刻送虹玉回长海永生不可再踏入我昆仑虚半步。此番东华帝君若依了本君的的意思，自会派人到长海水君府上收了虹玉的一半仙力，若帝君不肯通融要秉公报到天君那里便是虹玉的命数怨不得他人。叠风、绿袖善后罢。”
　　说完，墨渊带着渺歆离开‘叠风别院’，期间墨渊眼神未在虹玉身上流盼半分。一出门却见阿正等在门口，渺歆有了坐骑便不需再求着墨渊，两人一兽朝着昆仑虚的山门飞去暂且不说。绿袖即刻带了虹玉回长海自是熟门熟路也不必说。只说叠风拟好了折子便去了天宫。
　　东华帝君面前，叠风将一应情由禀告一番递上折子便等候帝君发落。
　　东华帝君心想定是那墨渊惹了烂桃花却要让人家小姑娘平白受罪牵连，如今来我这里却又要做好人。
　　“司命以为如何？”
　　“回帝君，这万仙辑录的记载权听帝君意思办，请帝君定夺司命照办便是了。”
　　东华帝君懒懒的一声轻叹：“并不是什么大事，墨渊做得主。便依战神意思司命即刻带人去长海行刑罢。”
　　“如此，叠风代师父多谢帝君。”
　　“小仙领命便去了。”
　　“有劳司命星君。”叠风对司命说道。
　　“职责所在，上仙客气。”说完司命便出了太辰宫的大殿。
　　“这凡人命也真大，中了两生花之毒竟还有命活着？”东华帝君在榻上半躺半坐一副闲聊的架势。
　　“说来也是凶险万分，多亏当时折颜上神正在昆仑虚诊治及时。后又被折颜上神带到桃林，据说整整昏迷三日方醒。仰仗折颜上神医术高明，渺歆姑娘也是造化不小命不该绝。”
　　“嗯。如此说来她确实造化不小，又是昆仑虚又是十里桃林的，我看她用不了几天是不是还得上天呐？”
　　“敢问帝君如此说是何意？可是对渺歆姑娘有什么不满？或是我昆仑虚容留一个凡人有不妥之处？”
　　“那到说不上，本帝君只是觉得区区一个凡人在我仙界却是传了不少的闲话，她人虽未上天宫，这声名可是于天宫中无人不知了。本帝君闲来无事对凡人姑娘有些好奇罢了。叠风上仙回去复命罢。”
　　渺歆到仙界已是月半有余，司命与东华查探渺歆身世也有月余。前缘大略是查清楚了，只是仙籍密事不可外泄，东华与司命自是要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