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事集》春风不识

5、第五帧 小晚风5

　　一个星期后，期中考试。
　　分考场的规矩是年级前五十第一考场，年级前五十一到一百在第二考场，年级前一百一到一百五十在第三考场，以此类推。曲经年毫无疑问地在第一考场，严涵涵也在。秦晏在第五考场。
　　曲经年坐在十四号，严涵涵在四十八号。

　　星期三下午开始考地理，生物……
　　铃声一响，曲经年便执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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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卷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学校提前放学。

　　第二天，星期四。
　　上午语文物理，下午数学历史。
　　语文做的顺风顺水的曲经年抛下了第一考场一群要跟她对答案的学霸，在走廊里挨挨挤挤，艰难前进。
　　“作者谁呀，我随便编了一个。”
　　“我也不知道，选择题倒数第二个应该是选D吧？”
　　“作文你们怎么写的，我估计我跑题了，这次上九十难了！”
　　“作文我空了四五行，上七十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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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经年只淡淡听着。
　　而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楼上，就走到了第五考场。
　　门口有多余的桌子，桌子上和地上都有书包，有考前看书的学生，也有闲聊唠嗑的。
　　曲经年一眼就看到了秦晏。
　　秦晏哪种都不属于。

　　“亲爱的晏！上节语文我在第五考场外冒着生命危险咳嗽，你为什么不出来跟我对答案！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无助和可怜！！”
　　“我……嗯……你……”
　　“我什么我嗯什么嗯你什么你！”
　　“……”秦晏浑身打着哆嗦。
　　侯新一手按住秦晏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一手撑墙，把秦晏圈外自己的怀抱中。关键是情状猥琐，眼神迷离。
　　曲经年在旁边看不下去，一把上前推开了瘦弱的侯新。
　　“就侯新瘦成这个死样你还能被他撩拨？”
　　侯新悲愤交加，推了曲经年一把：“谁瘦成这个死样？看把你能的！”
　　秦晏却反推了他一下，“把谁能的？”
　　“把曲经年能的。”侯新声音愈小。
　　“把谁能的？曲经年那是老子同桌，老子同桌你也敢说？”秦晏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低分贝的声音说着。
　　曲经年在旁边静静看了会。
　　突然，侯新朝她鞠躬，“曲经年大姐，是小弟错了。”
　　曲经年条件反射地看了秦晏一眼。
　　秦晏表情自然。
　　曲经年问：“秦晏，地理倒数第二道题的B山脉你填的什么？”
　　“秦岭啊。”
　　“哈哈哈哈，是南岭，你个傻逼。”曲经年大笑不止。
　　“我靠，我以为秦岭跟我一个姓，写他准没错的！！”
　　“你是傻逼吧？嗯？！哈哈！”曲经年得意地回到一考场。

　　物理大题略难，可曲经年觉得基础题也做的一般。
　　浑浑噩噩回到家，可口的辣子鸡尝来淡如白面。

　　下午数学最后的大题变态难……
　　历史总体较好，至少比物理好……

　　周五上午，英语，政治，音美信。

　　考英语之前，曲经年就想到了英语课因为扰乱课堂秩序然后被罚站被斥责，英语老师还预言说她玩坏了，说她这次成绩就能叫分晓。
　　她偏不让这次成绩见分晓。
　　她昨晚特地把英语笔记和课本上的单词短语句子通了一遍。
　　她偏要考好。

　　“呕……”
　　教室里传来一股浓浓的酸涩气息。
　　曲经年循着气味找过去，发现是严涵涵吐了一地。
　　监考老师发现后：“几个男同学去拿拖把拖地，周围同学帮忙搀一下这位同学，谁知道她是几班的？”
　　曲经年跟严涵涵同班，义不容辞地站了起来，“她是二班的。”
　　“你班主任就在二考场，跟你班主任说一声。”
　　曲经年连忙冲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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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荒马乱，考试结束。
　　曲经年只耽误了五分钟，而英考试时间充裕。
　　只不过严涵涵英语最好，是英语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却缺考英语。
　　班里的排名，曲经年掂量着基本能拿下第一，不过严涵涵因为两科缺考，可能只能排到十几名了。

　　下午照常上课。
　　一节物理，一节政治，一节数学，一节班会。

　　物理董女神来了，曲经年觉得特别没脸见老师。
　　“这是物理答案，自己对一下。”
　　曲经年对着。
　　曲经年对完。
　　她忽然感觉周身的氧气全被吸走了，痛到窒息。
　　“怎么样考的？”秦晏。
　　曲经年：“单选错一个，多选错一个两个漏选，实验题错一个小题，倒数第二道大题犯了一个小错误，最后一道大题最后两个小问没答上来。”
　　“这样啊，没事，别灰心，我就错了一个单选和最后俩小问。”秦晏淡淡说着。
　　曲经年朝他扔书，“你特么滚！”
　　“有病吗？你知道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是种病吗？”
　　“下节政治虐不死你！”
　　秦晏躲避着，往后退着，然后就仰倒了。
　　曲经年坐回位上。
　　董女神看了眼秦晏和曲经年，“其实这次考试虽然略难，但年级里还是有一些同学在九十分以上。”
　　曲经年低着头，长叹一声。

　　下课铃响，董女神走出教室，教室乱成一锅粥。
　　“闹闹闹，闹什么闹嘛，我同桌都没来就你们能闹了是吧！”侯新发牢骚。

　　曲经年稍微收敛了一点。

　　政治课也是对答案，曲经年选择全对，大题也是基本上。
　　“秦晏。”曲经年叫他。
　　“啊？”
　　“怎么样？虐惨了吧？”
　　秦晏没出声，把试卷往桌洞里一塞。
　　曲经年眼疾手快拿出来。
　　“我来给你对对哈，BBCBB，你的答案是……BBCBB？！”
　　这只是一个开始。
　　“卧槽，你就错了俩。”曲经年大失所望。
　　秦晏从她手里夺出试卷，风轻云淡地说：“政治这种题，背过了就基本会选好吗，稍微注意下就八九不离十。”
　　曲经年狐疑地看着他，她就不相信秦晏连语文都不背还有闲情雅致去背政治。
　　秦晏被盯得发毛，只好招认：“好吧我说实话，这是我左边的女同学跟我说的。人家的女同学善良又温柔。”
　　“我不善良？我不温柔？”
　　秦晏头摇的像拨浪鼓。
　　“几班的女同学啊那么好心？”曲经年问。
　　“十四班，嘿嘿，叫庄笙。”
　　曲经年刚好一边喝水一边等答案，听到答案后水全喷了出来：“噗，庄生梦蝶那个庄生？”
　　秦晏拿随身携带的卫生纸擦了擦他的桌子，“是笙歌的笙，就上次你说那个什么‘何处繁华笙歌尽’，那个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