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33、主角与配角

　　岩泉一这次在前辈比赛后举行的庆祝宴上协助，然后大家也可以在吃东西。他把桌布铺好后看见桂岛他们在旁边搬着食物把他们放好。
　　「岩泉，你把那些东西挂在天花板四周。」他听见前辈在叫他。
　　「前辈，好的。」岩泉在铺好桌布后走到放装饰品的箱子内。他想起以前在青城也办过类似聚会。只是，那时候他是主角。现在，他是配角。以前，他也有帮那时候的前辈们办过。不过，他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伤心的记忆总比快乐的记忆鲜明。
　　他为什么这时候在想些无谓的东西呢。他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布置场地之上。他听见旁人在讨论食物讨论得不亦乐乎。他现在脑海内想的事也跟这边欢乐的气氛天差地别。
　　他拿起装饰品踮脚把它们安稳地黏在墙上。他在布置完墙上的装饰后洗了手走到食物摆放的区域去。他在洗手间回来后看见食物已经分门别类地放好。他在心中称赞了他们的效率之后走到桂岛旁边。
　　「食物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岩泉在食物区域前绕来绕去。
　　「当然啦。不便宜呢。」前辈在他对面加上一句。说实话，他根本没有跟那些前辈对话过。不过，今天聚会的布置由后辈们负责是惯例。他只要有东西吃就可以了。
　　不过，前辈们好像还没来。他想先跟桂岛他们坐在一旁慢慢等聊些有的没的就好了。
　　不过，让前辈看见这个画面好像也不太好看。不管了，他又不认识他们。
　　当他们提前把地点布置完毕后，男生们聚在一起聊天。
　　「岩泉，前辈给的那些考题、试卷、笔记什么的。你看得懂吗？」桂岛跟他的女朋友看得一头雾水。
　　「试卷很好，笔记看不懂。我总觉得运动部的人字体差不多。」
　　「我想问葛冈借一些，你要不要也顺便也借一点？」岩泉想起他的朋友不是参加运动部的。
　　「很好。女朋友的前辈也借了一点给她。」桂岛心想要是自己的字写好看一点就好了。
　　「不如，我们组织一下温习会。」
　　「主意不错。」岩泉马上想起了可以参与的名单。然后，他传了一个讯息给葛冈真里纱。
　　「葛冈，请问你有没有前辈的笔记、试卷等等可以借出？」
　　「我没有问呢。我可以帮你问问看。」葛冈真里纱坐在家中听着音乐温习。然后，她想起那珂跟志田前辈。志田前辈的回复是他借了给三桥。那珂前辈就说还有一点，请她明天来取。那珂绫目当时正跟她的男朋友咲间竣在一起。
　　「竣，我的后辈想要一些试题、笔记等等。你有吗？」那珂绫目牵着他的手在问。
　　「小绫，我要回家找找看。今晚回复你吧。」咲间竣想了一阵子才回答她。她的后辈那也是他的后辈，能不帮忙吗？
　　「前辈们说有，不过他们要找找看。」葛冈感叹前辈们的爽快。
　　「你有没有兴趣组一个温习会？」
　　「很好。你们是不是想分享笔记。」
　　「那么，我想问一下成员有？」葛冈真里纱不希望有任何她不认识的人出现。
　　「我、桂岛跟他女朋友、小梨、你等等吧。」
　　「我想加一个人，我朋友松田八潮。她跟桂岛的女朋友是同一个研究会。」
　　「我是没问题，人越多有用的东西越多。」
　　「很好。」
　　「葛冈想让认识你女朋友的那个朋友加进来。」
　　「随便吧。」
　　「温习会何时开始？」
　　「下一个学期开始吧。」
　　他们在简单地互相沟通过后，温习会的组成快速完成。在他们没有发觉的时候，今天的主角们已经来到了现场。
　　「岩泉，前辈来了。」他们连忙站起来跟前辈问好。
　　前辈们环视四周的后辈们，然后开始说话。要他们来说话可能不太伶俐，不如打一次球还比较实在。他们尝试在脑海中组织一些听起来很有前辈风范的话。后来，他们却觉得有点害羞跟丢脸。
　　「我们吃完东西打球去吧。我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前辈们尴尬地站在前方。
　　「哈哈哈哈。」所有人开始向食物的方向走去。岩泉他们在吃完东西就坐在一旁等待。一会儿，他们还要清洁场地。从前辈变成后辈的过程，他看见前辈们很受尊敬的样子。真的很不习惯又成为后辈这一件事。
　　在聚会完结后，他们在清洁完场地之后离开聚会场地走到球场去。他们看见前辈在打球。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只没有不舍。他们走进球场内，前辈们基本没有发觉他们的身影。
　　他们只是在乎对手，边打边笑边吐糟对方。他们看见这个场景，打球的兴致都被燃起来了。前辈的嬉笑声伴随他们离开的身影。
　　「很想打球呢。」
　　「温习吧你。」
　　「哈哈哈。」
　　三个人离开学校后，岩泉还是很想打球。他觉得不打球的话，也静不下心来温习的。最后，他还是找了几个不想温习的人一起打球。及川在打完球后只是吐糟他。
　　「小岩，考试你可靠不了那些厉害的人们。不温习是不会合格的。」
　　「哼，个性真差。」他在打完球回家后又要继续温习去。
　　下一天，葛冈真里纱正在走向摄影研究会的路上。她在门外听见有一个男生跟那珂前辈说话的声音。那是谁呢？难道有人跟她抢笔记？她悄悄打开门，发现那珂前辈正在跟一个外型斯文稳重的男生牵着手在对话。那是她的男朋友吗？她觉得太配了。志田前辈那个虚势的家伙不行的。他们看起来很甜蜜的样子。她暗自庆幸不是有人很她抢笔记之外，还觉得自己来早了碍着人家谈情。
　　葛冈真里纱打算悄悄拿完就走，可是她被他们发现了。
　　「葛冈同学。你来了。」
　　「那珂前辈，我拿完笔记就会走的。不会阻碍你们的。」葛冈真里纱很不好意思。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就是在等她。她在想为什么你们不放下就走呢？那珂前辈看着她，然后跟她的男朋友悄悄话。葛冈真里纱从眼角的余光瞟到他拉住那珂前辈，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那珂前辈就乖巧地随他了。
　　葛冈真里纱心想恋爱中的前辈真的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她完全没有了精明的运筹帷握的干练姿态。这样一来，葛冈真里纱更想逃离现场。可是，他们俩根本没在理她，只是一直在放闪光。
　　「请问你的名字是？」咲间竣看见眼前的小女生，相信她就是那珂提的后辈。小绫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所以，他也想认识她一下。
　　「前辈，你好。我…我的名字是葛冈真里纱。今天是向那珂前辈借考题、笔记等等。真的非常感谢你。请多多指教。」葛冈真里纱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自然。
　　「竣，你吓坏我的后辈了。」
　　「小绫，我也是摄影研究会的前部长呢。你的后辈就是我的后辈。」
　　「葛冈同学，你好。我是小绫的男朋友咲间竣。这些笔记是我跟小绫送给你的。反正我们也用不上了。」
　　「咲间前辈，你好。」葛冈真里纱只能维持基本礼仪。
　　「葛冈，真的抱歉。他就喜欢这样自我介绍。请不要紧张。」那珂看见葛冈的表情非常紧张。
　　「没关系。我就要跟别人说。」葛冈真里纱除了笑之外已经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好了好了。」那珂绫目拉住他的手臂。
　　「葛冈同学，不用理会他。其实我跟他是想问你这些笔记用不用得上？」那珂拉他坐下来。然后，她冷静地跟葛冈说话。
　　「前辈，请让我看一下再回答你。不好意思。」葛冈真里纱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已经听见他们在说一会儿去哪里约会。那珂前辈还偶尔拍打咲间前辈几下。她还听见前辈偶然的撒娇，只不过碍于她这个后辈的面前才控制住自己。
　　「前辈，真的非常感谢你。这些东西很有用，我先走了。再见。」葛冈真里纱慌忙把东西都丢到袋子内，然后向他们道别后才离去。他们在她后面走着，一边在讨论去旅行的事。葛冈真里纱逃得更快。她真的没有心理准备会看见这种画面。
　　当她向前走了一段路后才敢回头看，他们俩也早已不见踪影。葛冈真里纱松了一口气。她站在原地传讯息给岩泉跟赤尾。两个人的反应跟她预料的差不多，就是哈哈哈，志田前辈活该。她笑了几声，然后才跟志田前辈对话。她不知道在调解事件过后，他跟三桥的关系竟然会变得如此好。
　　「志田前辈，我看见那珂前辈跟她的男朋友了呢。他很帅气呢…」葛冈真里纱故意加上最后的那一句。
　　「我知道。那珂第一个告诉我的。那个人是咲间前部长。」志田悠仁跟三桥一起温习。三桥对于他竟然能教自己东西现在感到震惊中。她真的以为他是每一次只是在合格边缘游走的人。
　　「三桥，你们真的太过份。」他知道其他人都是这样想的。
　　「嘻嘻。」
　　「笑起来脸很纯真嘛。」志田想要扳回一城，可是三桥突然间不作声。三桥帆菜对这个从未听说过的评语感到害羞。
　　「不要马上收起笑容。多点笑。」志田悠仁马上感到生气。三桥帆菜只是摇了摇头。
　　志田悠仁感到无奈。然后，他又回到跟葛冈的对话当中。葛冈真里纱这个人呢，恋爱用他被甩的事件去嘲笑他。
　　「你早知道的吗？」
　　「对阿。」
　　「你这是不是被前辈报复？」
　　「她是先跟我说，然后才分享的。」所以，他才找三桥互相取暖。
　　「噢，后悔了吧。」
　　「后悔阿，后悔得麻木了。她高兴不就好了吗？」
　　「那倒是。」葛冈真里纱心中得不到她想要的效果，有点失望。
　　「你不用再说这些来嘲笑我了。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志田在冲动地打出这句话之后才在思考。他真的不再介意了吗？时间好像比他想像的要短。
　　「而且，绫目才不是会这样报复的人。」志田悠仁倒觉得会这样做的是她。
　　「葛冈真里纱，你才会吧。」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她哪有这么闲。
　　「你还是温习去了吧。」
　　「当然要了。又不是你。」葛冈真里纱本意是想他有点心理准备让他不会在当面碰见后当场昏倒。葛冈真里纱在借完笔记后先复印一份给八潮跟紫信之后在等人。
　　「岩泉、桂岛，你们来了…」葛冈真里纱约了他们在楼层中的座位处等候。
　　他们直接走到她面前。
　　「哗，你们果然是会念书的人的研究会。你们怎么连字都写得这么整齐呢。」桂岛想起自己的笔记不是写得乱七八糟就是一片空白。
　　「那是前辈们厉害。」
　　「葛冈，你要还回去吗？」岩泉心想要是不用还就好了。
　　「不用还的，前辈们送我的。」
　　「你的前辈也太好了吧。我们的还是公用的呢。」
　　「那就是甩掉志田前辈的那位前辈吗？」岩泉连姓氐都没听过，但却对那位前辈的事迹有点清楚。
　　「那就是她了。」
　　「谢谢你了。我们把这些东西都复印完之后还给你。」他们马上走到这楼层内的影印机处复印资料，然后把东西还给她。葛冈真里纱数了数归还的文件后便跟他们道别。
　　「温习加油，再见。」他们今天是距离备第一日考试前一星期的时间。
　　他们在远离葛冈真里纱之后，桂岛跟岩泉聊天。
　　「你跟葛冈很熟稔吧。」
　　「当然了，之前有一个超级不好相处的组员。气氛尴尬得我只能跟她说话。」
　　「原来如此。」
　　「你一会儿是不是直接回家。」
　　「当然了。不然，我还能去哪。真想不及格吗？」岩泉摇了摇头。
　　葛冈真里纱在跟他们分别之后回到跟八潮跟紫信一起温习去。松田八潮对于前辈们的这份笔记的精细程度作出赞赏。这种条理连她这个纪录狂跟很爱做笔记的习惯都做不到。
　　「谢谢你。我就跟这份笔记上的内容背起来就好了。」松田八潮马上把自己的笔记收起来。然后，她开始仔细研读那份笔记。名生紫信也感到好奇，随手拿了她的笔记看。
　　名生紫信开始研究这种纪录方法的逻辑，再试着模仿一下这种方法重写自己的笔记。
　　葛冈真里纱看见她们的反应，不禁更加崇拜两位前辈。厉害的人果然只会跟厉害的人相恋。
　　众人以各自喜欢的方式在应付考试。一般来说，在考试之前有些报告的分数会先行公布。他们偶尔都会在群组内说几句话。岩泉在私下会跟葛冈跟赤尾请教一下笔记内容。
　　每一次，他在请教赤尾的时候。总会被他极度详细的回答所折服。最后，他终于忍不住询问他。
　　「赤尾，你这么快回复是不是已经背好了？」
　　「阿？这难道不是早就应该背好了吗？你还未背吗？」赤尾反而觉得奇怪。说真的，在做报告的时候他已经能记住框架。原来有人还未背好吗？
　　「嗯…谢谢你。」他实在理解不了学霸的时间运用。赤尾比他更忙，那为什么？他摇了摇头，然后把赤尾的答案输入电脑。要是，他手写的话，明天就会看不懂吧。
　　因为考试的日子渐近而逐渐安静下来的手机，此时传来久违的震动通知。岩泉马上拿起来看。三桥说了报告的分数公布，她会明天去取。岩泉以为是葛冈真里纱的回复。
　　葛冈真里纱现在正坐在校内的图书馆内扶着额颈苦恼着。她原以为得到前辈的笔记后就会一切顺利。可是，她有皇感觉可能是自己能力上的缺陷。她怎么总是卡在这个地方总是记不住呢？
　　「八潮，你可以背一次这句给我听吗？」
　　「阿？我在温习别的科目。」松田八潮心想她在发什么疯。
　　「我背不起来。」
　　「背其他东西。」
　　「其他都背好了。」
　　「葛冈真里纱，我讨厌你。你根本在炫耀，我还有一堆未背。」松田八潮感到无奈。
　　「对不起。」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揍你。」
　　葛冈真里纱在跟她斗嘴之后，精神上的疲劳一扫而空。当她在完成旧考题的时候，一下子就把那句话写出来了。她放松下来，然后到外面买食物。
　　「真里纱，你去哪？」松田八潮在书堆中抬起头问她。
　　「我去买点食物，请问你要吗？」葛冈真里纱贬眼。
　　「我不想留在这边，我们一起到外面吧。」松田八潮觉得自己维持这个头昏脑胀的状态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倒不如，到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了。
　　「很累。」
　　「我也觉得是。」
　　「做小组报告的时候也没觉得有这么多东西要背。怎么一到考试就变成这堆又要背，那堆又要背的。」松田八潮在捏着自己的手臂。
　　「不就是吗？我的组员还能看参考书…」葛冈真里纱想起三桥跟赤尾。他们到底是怎样做到的。不过，她也暗地里抄下不少他们整理的东西。嘻嘻，她觉得自己超机灵的。
　　「阿？」松田八潮遇过的人还没有一个人这样做。她跟真里纱一样，打从心里佩服那些人的勤奋。
　　「终于到了便利店。」松田八潮马上冲进去购买两罐汽水。
　　葛冈真里纱拿出手机看见岩泉曾经传讯息给她。她马上回复完就跟八潮坐在长椅上喝汽水。两个人安静地不发一言，默默地喝着汽水然后准备回去继续努力。岩泉看见她的回复，那果然跟他是同一种人。她也只是会简短地回答。
　　「葛冈，赤尾回答得超详细呢。」
　　「他就是这样的人了。请问你可以把他的回答传给我吗？」葛冈真里纱还真想知道有多长。岩泉截了图就传给她。
　　「八潮，这就是我认识的很爱看参考书的组员。」葛冈真里纱把赤尾的回答亮给她看。松田八潮摇了摇头，表示自愧不如。
　　「我们还是做好自己吧。这种人，我们学不来的。」松田跟葛冈对视一眼，然后马上回到图书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