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路》takeiteasy

16、创造对峙

　　在赤尾隼回到图书馆内，葛冈真里纱一直在向他打眼色。他发现到她的行为本想开口，可是被她以安静的手势阻止。然后，她指了指手机。他拿起手机看讯息。
　　群组内葛冈说了拍马屁的那组现在与他们只有一板之隔。在做报告的高峰期，学校为了让最多的学生能够有空间聚在一起完成报告。原来一组可霸占整间房，现在则变成两组人共同一间房以一块板隔开。从赤尾离开不久，他们发现那组来到这间房的另一边讨论报告。本来用着听得清楚的声量讨论的他们，突然安静下来。三人对看，之后三桥拿着手机假装到外面找资料去偷看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妻静地在做自己的事，完全没有要讨论的意思。这让想从中偷听到一点提示的他们感到苦恼。葛冈真里纱向着岩泉一做出不满的表情，可是又不想让那组听见。只好使用手机作为沟通工具。赤尾隼斗从进来的一刻就看见那组在他们旁边。然后，他看见在他离开的时候。三人在群组的对话。
　　赤尾在想要不要引诱一下他们说点话。不过，现在欠缺资讯的是他们。他真的很想知道多一点取得高分的秘诀。此时，板的另一侧有人说话。四人立即瞪大眼，然后望向那方向。
　　「你在这边写多一点…老师说这边很重要。」板的另一侧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那边却没有人回答。他们只是保持着安静。在板的另一侧，刚才问问题的那个人被组员用眼神指责。那边看起来主导着报告进度的那个人用口型表示对面那组有测验的第一名跟第六名。请做报告的时候安静一点，他们可不想在每一方面都败在对面这组的人手里。然后，那个人摆出抱歉的手势。
　　于是，房间内充斥着一种想知道对方的盘算的那种互相猜度的行为。准确的来描述那就是有人占了优势却想利用情报将优势握在手中直至确保获得最后的胜利，而另外一方就是想紧紧抓着那种可以扳回一城的仅有优势而僵持着。
　　葛冈四人不知道「这边」是指那个部份，只能瞎猜。葛冈本来想拿起报告大纲看看去猜测。赤尾请她暂时放下动作，因为他们一说话，对面肯定会听见。至于，对面为何可以在讨论时一言不发。明明，在两天后我们跟他们也同样是要展示报名，他们不可能不作出排练。赤尾打算他们一旦作出排练的行动，他就可以知道那边是重要。可是，现在他们都不说话，他想猜测也毫无根据。
　　岩泉在惯性开口前的一瞬间以自制力制上了自己开口的冲动。他看见赤尾跟葛冈一直坐在这边，要是他的推测没有错。他们不说话的原因可能就是来自他们两人。
　　他在手机上发了一句请赤尾跟葛冈离开房间。那时候，葛冈到外面参加活动，而赤尾到外面的打印机打印文件的时候。他分明听见对面是在讨论。可是，他转换角度在思考。既然，那组人对赤尾跟葛冈有忌惮。那他们势必记住了我们的样子，也可能会知道我们这个行为是在引诱他们的讨论的计划。
　　三桥不知道为什么有那组内一位男生的号码，她本来想试探一下。葛冈阻止她的行为，那他们很有可能知道我们现在想干什么。要是，他们给出错误的资料也我们就麻烦了。
　　葛冈跟赤尾决定试一次，要是那组在确认他们离开了房间之后也不讨论。那么，他们就暂时放弃偷听他们对话的念头。两人用看起来自然的方式告诉组员他们要到外面找资料。
　　然后，他们用手机互通消息直到情况许可才回来。
　　在他们离开房间之后，隔壁那组人一开始仍然保持安静。岩泉心想他们也许在试探、等待着什么？他跟三桥一直做着自己的事边留意着那边的举动。可是，过了快二十分钟那边仍然静静地在做报告。丝毫没有透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岩泉开始有点着急了，难道他们真没打算在我们面前说一句话？
　　他跟三桥安静地注视那组的行动，这样有着同一个目标的他们当中的芥蒂被暂时消除。
　　不久之后，他们听见隔壁那组有动静。他跟三桥两个人按捺着达成目的喜悦，拿出手机纪录着他们报告的重点。他们用拿起纸张的声音去减低他们发现目的的可能性。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所讨论的「这边」是什么。因为当中有人并没有参与练习，他们判断那人是因为他的部份就是刚才被组员指责而需要修改的部份。在听过他们练习阐述报告的过程中，有一些部份列在大纲内可能刚才并没有包括在内。他们把那些线索都记录下来，让赤尾去分析。
　　由于，我们这组在阐述报告的时候也少不免省略去一些部份。那也不能用这个作为根据去推测也作出修改。岩泉心想反正这组主要负责思考的人又不是他。他就尽了自己的责任把他们的内容编排统统纪录下来吧。
　　三桥却不想以他们一次的报告内容仍为决定性证据，她想多听几次。毕竟说漏了一点东西是常有的事。那不是一个人能够控制的事，可是通过他们的报告内容可以得知我们跟他们的报告在结构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三桥跟岩泉不知道在板的另一侧有否留意他们至今仍然没回来的现象。然后，三桥想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接受其他组别询问的环节，这个环节是要被冒着被降低分数的风险。所以，我们为了得到A，甚至是那唯一的A+评价。我们要连在这个环节都要有完美的表现。三桥默默在听过一遍又一遍后找出可以问的问题。她也大概了解了他们的结构是什么。然后，她在群组内通知那两人悄悄地回来。岩泉看着三桥此刻的模样，真的觉得很像赤尾。
　　「岩泉，请问你可以思考一下两天后有可能被询问的问题吗？」三桥从腰板挺直的姿势改为弯腰跟岩泉说悄悄话的姿势
　　至于，刚才被刻意安排外出的两个人现在静悄悄地走回来。那么，他们刚才在干什么呢。当赤尾一离开房间就跟葛冈提起刚才遇见志田在空中花园里面的情况。葛冈真里纱听不住笑了。然后，她请赤尾带她到那边。虽然时间也过了不少，但是葛冈真里纱希望他还在。
　　那，好让她可以为他拍张照片。
　　葛冈真里纱一到达空中花园就向前跑，可是已经看不见志田的踪影。
　　「真可惜了，他走了。」她可是打算为他拍一张看起来很可怜的照片，说不定那珂前辈会同情他。
　　「哈哈。」赤尾其实不是完全为了看他的丑态而来，他是不知道前辈会不会倒在长椅上。有需要的话就帮他一下。不过，人都走了。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了。葛冈感到无趣，撅了一下嘴就打算回到图书馆内。
　　「帆…他们还未通知我们。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赤尾阻止她。
　　「那倒是，我们要到哪里？」葛冈真里纱看见天色已暗。
　　「嗯，我也不知道。」赤尾隼斗跟她独处的时候总是有种不适应。
　　「不如，回到图书馆内找个地方坐着看看参考书。那总比在校园内乱逛来得好。葛冈真里纱总觉得跟他在校园内闲逛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赤尾，你说他们会不会什么情报都没得到？」葛冈随便找了点话题说。因为她由衷地认为他作为一同完成报告是一件令人安心的事情，所以她愿意按照他的意见去完成。
　　「不会，三桥会完成得很好。」赤尾知道她是个袅负责任的人，同时长时间跟她成为搭档的经验。他知道她明白他想要什么。
　　葛冈看见他的眼神如此坚定地信任着她，仍然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互相信任的两个人在这种小事却没有因为信任而退让？
　　「那么，你们真的没有办法和好了吗？」葛冈知道她是多管闲事，也记得岩泉好像有阻上过她询问这件事。可是，她是真的为他们感到惋惜。
　　「嗯，可能是因为太过信任对方。所以她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我都很清楚。那正正是因为清楚，才觉得在这里完结也算是一件好事。」赤尾抬头看着天空。
　　「嗯，那我们回去再找资料吧。」葛冈真里纱转身走各升降机前等候。
　　「没问题。」赤尾隼斗跟着她的方向走。
　　两人回到图书馆后挑了一个远离他们刚才所在的房间的位置坐着，直至收到讯息为止。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三桥才发讯息让他们回来。两人悄悄地回来，可是仍然被隔壁组发现。赤尾看见自己被发现也没办法躲藏，那就堂堂正正地走进去。当他们一回来，刚才逗留在房间内的两人把纪录递上。三桥还顺便标示了有漏洞可以问问题的地方，赤尾心中大感满意。而岩泉一跟葛冈真里纱则再度感叹他们的默契。
　　不久之后，他们发现隔壁组离开了。然后，他们终于可以放松着对话。他们在仔细研究过隔壁组的讲辞，大概找出来那部份比较重要后有对报告内容的篇幅有些许调整后。然后，他们都各自回家调整讲辞跟报告内容。
　　两天后，他们对于那组的讲辞有着充份的研究。同时亦认为在那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内。他们或许能发现到部份漏洞，可是没能把一份报告改头换面。在正式进行汇报之前，他们聚在一起进行最后的调整才到现场。
　　在现场的各组脸上也出现了战战兢兢的神情，汇报这种事不论多少次也会让人感到紧张。岩泉也不例外，可是葛冈真里纱活泼的样子却让组内的气氛稍为缓和。
　　在隔壁组开始他们的汇报的时候，同场其他人都不自觉神情肃穆而且是有一种鄙夷的神情。相信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们的行事作风。那组的成员对其他人的反应置若惘闻。他们只是专注做自己的事。而预先听过他们的汇报的四人则分配好需要问的问题。
　　在他们汇报的过程当中，所有人都在专心聆听他们的汇报。赤尾他们四人在聆听着原来的漏洞还存不存在，还有在发掘新的漏洞。赤尾他们按捺着正中下怀的欣喜。赤尾是真的有一刻想过要把他们很有把握能够在这科夺下的A+在最后一刻抢过来。
　　他们接受提问的环节开始，由于现场的大家都没有事先听过他们的讲辞。因此，提问的机会跟空间被赤尾组抢去。那组的人也许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尽量回答问题。赤尾无意往咄咄逼人的方向询问。可是，问题的用词却总往那个方面走去。三桥心想那只是他的日常习惯。而葛冈跟岩泉就在想幸好他是自己的组员。教授在他询问的时候似乎摇了摇头。但是三桥发觉了，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对那一方的反应。
　　当赤尾他们四人汇报的时候，他们留意到那组人似乎特别用心聆听。他们是想做跟他们一样的事吧。以前，他们只是碰巧被编在同一班内互不相识的路人。但从此刻起，他们却像在未来四年都会形成针锋相对的关系。赤尾故意在汇报的时候留下一些空间让他们有机会问问题，然后再完美地回答。问答环节既有风险，也是有机会的存在。他可是打算在问答环节把他们之间的差距展露出来，希望从而去得到更高的分数。
　　那组只是询问了一个问题就停止了，赤尾组四人跟现在所有人微笑然后回到座位上。葛冈松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她跟岩泉用悄悄话的方式说赤尾很凶。岩泉向她点了点头后，望向赤尾意气风发的神色。葛冈真里纱心想赤尾隼斗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在这组内也是岩泉比较平易近人。葛冈不自觉把自己跟椅子一同推向岩泉的方向。然而，她发现连三桥也有把身躯靠向她的方向。然后，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他们三个似乎跟赤尾形成了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