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们》陆亦笙

4、新年快乐 家家户户门

　　家家户户门口都开始高高挂起大红灯笼，张灯结彩，无一不预示新年的来临。
　　旧巷的年味很浓，苏叶一早就跟着苏妈妈出门买年货去了。苏信敲了敲顾衍抬门：“哥，吃饭。”苏爸爸逼着苏信叫顾衍哥哥，一开始苏信还不乐意后来被苏爸爸逼着叫顾衍哥哥，苏爸爸听见苏信叫顾衍名字的话就是一顿臭骂。顾衍现在在苏爸爸心里的地位有超过苏信的趋势。顾衍当时还一脸含笑说：“不用叫哥哥，直接叫名字就好。”
　　苏信立马就叫名字。苏爸爸听见又挨了好一顿骂。苏叶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瘫在沙发上。顾衍应了一声：“进来吧。”
　　苏信推了门进去，走到顾衍面前。顾衍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怎么了？有事要我帮忙？”苏信踌躇两秒这才开口：“那个…车…的事…对不起”顾衍微微皱眉合上电脑屏幕看他：“车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开车要有驾照才能开。”苏信想了想：“那赔偿的事…”顾衍失笑，终于说到重点了？ ：“从没想过要你们赔偿，好了，下楼吃饭吧，这事儿过去了。”苏信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苏叶一早就跟着苏妈妈一起在厨房忙活着年夜饭。八宝甜饭清蒸鲑鱼，炒猪肝，红烧肉，长命菜，“青青白白”实木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苏信拎了饮料挨个儿倒好。苏叶把苏爸爸倒的酒从顾衍跟前移开。：“爸，他手腕还没好，医生说了不能喝酒。”苏爸爸一拍大腿：“对对对，我怎么给忘了，小顾啊，别喝酒了，喝点儿饮料。”
　　说着把雪碧往顾衍跟前推。苏叶拿了杯子盛了汤递给顾衍：“你手腕还没好，只能喝汤。”顾衍含笑接过杯子，柔柔地应她：“好，喝汤。”细听之下不难听出言语间说不出的宠溺。苏信斜了眼看她，吊儿郎当的敲着桌边：“别搭理她！大老爷们喝点酒要让她管着？怎么！还没结婚呢就成妻管严了？”
　　苏叶心下漏了一拍夹菜的手一顿原本夹给顾衍的菜转而放往自己碗里，：“别胡说八道！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逗得苏妈妈苏爸爸直笑。 顾衍凑到苏叶耳朵边轻声问她：“给我夹的菜怎么到你自己碗里了？”苏叶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自己夹！夹不到的让苏信给你夹！”一边把红烧肉往顾衍碗里放。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里看春晚，其实每年的春晚都差不多，节目大同小异。只是过春节不看春晚总觉得气氛少了都什么。
　　苏叶看冯巩逗乐，笑得喘不过气。顾衍单手搂着她。被她一掌拍下去：“不要趁机占我便宜。”顾衍笑笑，直起身来弯腰向前叉过一块蜜桔往苏叶嘴里送：“蜜桔要吃吗？”苏叶张开嘴一口咬住蜜桔。饱满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绽放开来。苏爸爸苏妈妈拿着红包出来。苏信眼尖：“谢谢爸妈！新年快乐！年年有余！”当即葱苏爸爸苏妈妈手里抽走了红包。顾衍把红包转手就给了苏叶。苏叶看看红包看看顾衍：“我爸妈给你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收下就好，长辈的一份心意。顾衍说：“你替我保管。”苏叶只好把红包收下。顾衍送了苏妈妈一套茶具。苏爸爸一副象棋。苏信的APPLE四件套（笔电本，手表，手机，平板）苏信乐得直喊：“谢谢衍哥！”苏妈妈一直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让你破费了，还是拿回去吧。”苏叶拿了药跟热水递给顾衍。：“妈！收下吧，顾衍的一份心意。”
　　顾衍接过水杯吃了药。随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苏叶看看正在摆弄象棋的苏爸爸，再看看认真拆茶具包装的苏妈妈，最后扭头看看一旁玩着银闪闪外壳的笔电本的苏信。
　　苏叶不乐意了，戳了戳顾衍的手臂。顾衍侧了脸看她：“嗯？”苏叶问：“为什么我没有礼物？”顾衍灭了手机屏幕放进口袋抬眼看她：“回去补给你。”
　　“嘭”“嘭”“嘭”一阵阵烟花爆开的声音震天响。
　　苏信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翻过去跑到院子里：“爸妈！姐！哥！快出来看烟花！”
　　“嘭”“嘭”“嘭”一阵阵烟花爆开的声音震天响。漆黑的夜中一束束礼花升上天在天空中一声巨响爆炸开来，五颜六色霎是好看。
　　苏爸爸苏妈妈小跑着到院子里。苏叶拉了顾衍也往外走，顾衍任由她拉着。：“不是看烟花吗？”苏叶系上门拴。：“不看烟花，我带你出去走走。”
　　苏叶拉着顾衍往江边走去，小贩们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顾衍拿了个红色的鹿角发饰示意苏叶戴上。苏叶推了鹿角后面的开关。鹿角亮了起来伴随着音乐声。
　　b苏叶戴了问他：“好看吗？”顾衍摸了摸她的发：“很可爱。”苏叶在前面挑，顾衍跟着在后面付钱。苏叶卷了一口棉花糖往顾衍嘴边送：“你尝尝，很好吃的。”顾衍看了看苏叶一脸嫌弃：“刚吃完饭，怎么又在吃这些东西。”苏叶坚持：“我从小时候就在吃，无毒的你放心好了！”苏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承诺。
　　顾衍勉为其难的尝了一口。一丝丝的糖丝在舌尖立即融化开来，不腻的甜。 苏叶和顾衍并肩慢慢走着。苏叶侧了脸看他：“新年快乐。”顾衍脚步一顿，侧过头与她对视声音低沉有力：“新年快乐。” l初二，一大早苏叶陪着顾衍去拆石膏。苏叶咽下饺子笑他：“是不是有一点儿舍不得拆石膏了？”顾衍夹过一只饺子蘸酱，斜了眼看她，因为苏妈妈手艺太好的缘故苏叶的脸已经吃得圆圆的，面色也愈加红润，笑起来嘴边的小梨涡一闪一闪的。
　　顾衍凉凉的扫她一眼淡淡地反问她：“这都是因为谁？”苏叶自知犯错，低头扒着碗里的饺子不说话了。顾衍夹了只饺子自然而然地放到苏叶碗里。苏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吃了。仿佛已经演练过千遍又仿佛自然而然的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