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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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少女起身，“呵，”低低一笑，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因为刚清醒的缘故，又或者因为她多日未曾沾水，未曾休息过，嗓音低沉喑哑，竟然柔和悦耳中，有些隐隐的吸引人的磁性了，在这样空旷的地方也能回响的起来，但即便如此，即使她的神情依旧冷峻，再这样的夕阳下，这样瑰丽的景色下，似乎也有了一丝暖意，略微喑哑的声音，也更加深挚动人了些，清冷的声音，只要用心，想来都是格外深挚动人的。“弟子今后自然……不会违背师尊的话。”
绯衣男子看着白衣少女却又笑了，他不是没有过忧愁，但他喜欢笑时，比叹气时多，眼睛中总是有柔和洒脱的笑意，他也长的极是好看，俊逸尔雅，不染丝毫世俗的浊气，潇洒风流，清朗柔和的眼睛仿佛是世间最干净的两汪清潭，眸中内含光华，这是一种纯粹内敛的美。
听到了这句话，绯衣男子似乎觉得很惊讶，但也很欢喜，他转头看着那处，那白衣少女终于向这边缓缓走来。
她的脸上犹带一丝倦容，但神情气度依旧冷峻清冷，脸色依旧有些气力不支的苍白，但她的身子，她的脊背还是挺得笔直的，直的就像是清寒松柏，直直的长在崖边的松柏，处在绝境中的笔直。
她的脸看着，仍是那么清冷孤独，那么冷漠倔强。
她的眼里永远带着种不可屈服的坚韧，如寒潭之石，隐于幽深，总不可见，也总是在清水之中，她眼中，是寒星，是寒潭，有充满生机的一草一木，这种生机，清冷，坚韧，像是随时都在准备、反叛，令人不敢去亲近她。
但最令人注意的，还是她手后收好的剑，这是她不曾放下的东西。
那白衣少女微微垂着头，约莫离绯衣男子有五六尺远，漆黑似墨的头发清清春泉般披散在双肩，她忽然抬眸，“弟子此生绝不让任何人伤师尊一分一毫。”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碎，就像寒冰落在人心上一般的冷，却是格外的笃定，坚决。这冷却又不冷，这样饱含心意的话，这样铿锵有力，如何会是冷的呢，这样语声的柔和，如何会冷？
系统惊恐的说道：“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家的宿主啊！王爷，怎么这样对妾身啊！别吓本系统，酷爱说，这样冷峻邪魅的总裁哥不是你啊，冷王！夜王！战王！血王！三年前，她是国公府的千金娇娇女，倾国倾城，柔情似水，只念一人，你冷王是追逐于九天位的冷峻皇子，人如其名，冷峻邪魅，如仙公子，相遇就是天雷勾地火，谁知，洞花花烛夜，冷王醉酒，冷落新人，如落冷宫。三年后，却——”
素锦要疯了，傻逼系统又抽风了，吃了安利是不是，到底是小说阅，读网的破安利，还是红，袖添香名字好听实则又傻又难看的安利？！
“你说，你说！是不是又乱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叶良辰，什么苏～姬～伏地魔～马尔福～慕容～斯特林～玛丽，乱七八糟的很，不要再念啦！！！”每次一被系统这样那样，素锦那已经不可挽回的高冷都有要略微崩溃的趋势了……
“那里，本系统只不过实在无聊，看了两本《冷峻王爷邪魅妃》，《深宫弃妃：王爷不要太着迷》，《霸道王上，妾身受不起》而已啊。”
“这种破书名，看了简介都要吐了的书，你也好意思安利给我，系统你的迷之审美，我们不约！不约啊……不要说话，我求你了，你关机了，还在看啊……你关机，我昏迷，你tm到底想干什么！”
还好，她身边不止系统一个蛇经病，否则就完了，吃枣药丸。
绯衣男子一愣，他不是第一次接触冷面的人，这类人往往看着冷面，心底却是很好的，但人与人之间又有很大不同，好友东华帝君便是面上看着极冷的人，但事实上他这个小徒儿必定与东华是不一样的。这话中心意也绝不能作假，他这才发现，有些人的心极热，却也是极冷的，极冷对周围的事物都漠不关心，甚至是对自己的安危，极热，若是有能放在心上的人儿，必定是倾尽心意的维护。
这是个……能将对她好的人放在心尖上的人，现在……这个人……可能是他……
白衣少女微微低着头默默的，认真看着他，容色清冷秀雅，神色冷然，如寒星的眸子中却闪现过柔和的眸光。
白衣少女的唇微微嚅动了两下，似乎踟蹰了一阵子，最终紧紧泯起薄唇，她还是咬了咬牙，抬首，凝视着绯衣男子开口唤道：“……师尊，弟子一生一世，必定护你周全，他人绝不能伤师尊一丝一毫。”以真心换真心，都有真心，原本就是如此，君以国士待我，我以性命之重待君。既然是真心，就要同样付出真心。
她看起不过是个少女，修为尚且不如折颜，但却如此说，未免有些可笑了，但是却笑不出来，这样的认真，是不需要笑的。他也知道，这不是说笑，她是认真在承诺着真心。
绯衣男子愣了愣，还不仅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敬慕坚定不移的叫他师尊，还是第一次有人承诺要保护他，虽然他从来不需要保护，也没有人觉得他需要保护，这个世界上第一只凤凰，本就是不需要的，不需要，有没有是两回事，这样的人儿，承诺是很认真的事，心里也很温柔，很长久，久到生命逝去。
是，绝不让人伤他一丝一毫，这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也是漫漫长路中的承诺，修为高深时，亦然不会忘却。
心中，不可说没有温柔，没有柔软，没有颤动过，但终归是平静了，现在还早吧。
绯衣男子唇边再次勾起柔和的弧度，淡然如水，只是温润清俊中稍微一丝半点落寞，又很快消失了。
此生，这辈子，都太久了，他这辈子太长，长到几乎没有尽头，她还是个小姑娘，她的一辈子也太长了。
不是轻易承诺一辈子，而是这样坚定不移，这样认真的诚意，反而让人有些心酸了，因为未知和现在到底是不能分辨出结果……
“好……那就看你，今后是否能比为师还厉害了。”绯衣男子笑道，眸子中光华不灭，只是淡然若水。
白衣少女眉间如聚霜华，冷峻非常，清冷清丽，她充满了寒意的如星眸子里，竟似露出了一丝破冰而出的温暖的笑意，远山上清冽的冰雪，不融化，却也能柔和温暖。
她低低的又唤了声：“师尊。”
这次更加的真心实意，也更显出坚定清冷，冷中柔和。
绯衣男子并不意外，微微一笑，应了声。“嗯。”
他听过无数人叫他上神，这是第一个人叫他师尊，然而这个神色冷然的白衣少女的一声师尊，却比其他人来得更加稀奇，也更加难寻。
与寻常少女软糯柔美的声音不同，冷然的白衣少女那样的一句师尊似乎没有用力，又好像用了心里，声音虽轻，感情心意入骨却深。
仿佛是飘渺的水墨图上一比轻轻的工笔画，虽然冷然，虽然看似轻描淡写，但到底是不一样的，清丽上浓墨重彩，却能让人，铭记终身。
以至于，多年以后，折颜上神仍然记得那一天，那个如寒冬孤狼，远山冰雪的白衣少女，那句坚定不移的师尊。
系统：“……”本系统tm这几天累死累活，担惊受怕，凭高深修为，跨越无数位面，几亿个亿万光年，看几本小说怎么了，你以为我爱看那种的吗，现在我还在整理给你的大千绝顶世界功法啊！一《轮海》、二《道宫》、三《四极》、四《化龙》、五《仙台》、六《举头三尺有神明》、七《自身神和□□融合为一》……tm有十几本啊……
“你看那边……做什么？”
“弟子……在寻师尊的梧桐树。”
“不，为师是没有梧桐树的，否则也不用催生给你试剑。你为何觉得为师有……”
“八荒图录有云，凤栖梧桐。”白衣少女的声音很冷，也很敬慕。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和为师好好读书吧，天宫的书……罢了，学些旧事好了。”
白衣少女：“……”我莫非看了假的八荒图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