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糖不盐

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
　　2009年元旦节。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寂寞。。。”黄海斌嘴里哼着歌，无聊看着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日期今天刚好是元旦节，他想把薛玲玲约出来，心想薛玲玲这么多天了都没来健身房，也不知道脚好了没有，但这并不是他最想见薛玲玲的理由，主要是他最近雄性荷尔蒙有点分泌过多，又想搞“事情”了。他拨打了薛玲玲好几个电话，每次打过去里面都传来那句：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刚开始的时候黄海斌以为对方真关机了，后来他才发现应该是被对方拉黑了，气愤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得不到的永运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无动于衷。他用手摸了摸下巴那撮性感的小胡子，翻开电话簿，找到一个也是在省医上班的同学，然后拨通了电话，他同学告诉他今天薛玲玲正在上班，还没下班，黄海斌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她就要下班了，他立马起身开车去了省医门口。付学成今天休息，薛玲玲刚好轮到上班，他想到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决定要好好的给自己的老婆过一个浪漫纪念日，一大早就把婷婷送去他外婆家，然后去花店里买了好多玫瑰，又去周生生金店买了一条铂金项链，还去超市挑了两瓶红酒和一些东西，一切准备就绪。他没有提前打电话给薛玲玲，他希望给她惊喜，眼看她快要下班了，他立马开车上路，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下班的高峰期，很是堵车，看着前面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他有些抓狂。薛玲玲只从那天从徐娇娇那里回来以后，就把黄海斌拉黑了，她想要和他断绝来往，不想再深馅下去。下了班以后，她换下白大褂，穿上厚厚的毛衣，走到了医院的大门，正准备拿出手机给付学成打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响起：
　　“薛玲玲，下班了”
　　“你来找我干嘛？”
　　叫她名字的人正是黄海斌，薛玲玲不想看到他的脸，把头偏向一边，有些不耐烦。黄海斌看着薛玲玲的样子也不生气，继续说道
　　“我来看看你脚好了没有，打你电话打了好多个都没人接”
　　“谢谢你的关心已经好了！黄海斌，我就实话对你说吧，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好！不过我想最后请你吃个饭，能不能给个机会？”
　　“谢谢你的好意，我回家吃”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天天来这里等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好吧！但事先说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好的！我答应你”
　　黄海斌一听薛玲玲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薛玲玲想着不答应他吧，又怕他以后真的天天来烦自己，再说了不就是和他吃个饭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等下给他好好说清楚，撇清和他的关系，最好两不相欠，两不相见。黄海斌赶紧去为她开车门，薛玲玲坐上车以后，黄海斌一脚油门便驶入了车流。付学成刚赶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黄海斌把自己的老婆拉走了，他本来想打电话的，心想干脆先跟着，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干什么。黄海斌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薛玲玲看着他已经开离开闹市区，疑惑的问道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吃个饭用得着跑这么远吗？”
　　黄海斌没有说话找了一个路边开阔的地方把车停下，此时天色已暗，这个时节天黑的比较早，他把手刹拉上，把车上的音乐打开，看着坐在旁边的薛玲玲终于显露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两眼放光的对薛玲玲说道
　　“吃饭等一下再去吃，现在先办正事”
　　“什么正。。”
　　还没等薛玲玲说完，黄海斌用手捧着她的脸就一口吻了上去，薛玲玲又气又急的一把把黄海斌推开，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气愤的说道
　　“够了！我要下车”
　　薛玲玲刚要打开车门，黄海斌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埋怨的说道
　　“哼，你寂寞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老婆怀孕了，我现在寂寞了，你却不愿意陪伴我一下？”
　　薛玲玲收回去开车门的手，表情严肃的回道
　　“黄海斌，我们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现在想结束这个错误，不想再错下去，我不想再做对不起我爱人的事，希望你能理解”
　　“玲玲！我最后再请求你再陪我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薛玲玲想了好一会回道
　　“好吧！我答应你，以后你若在纠缠我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薛玲玲是真心不想和黄海斌纠缠下去，她现在觉得他特别恶心，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也怪自己当初耐不住寂寞，现在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了。看到黄海斌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她明白那种滋味，再一次妥协了，她只希望这一次过后与他再无任何瓜果。。。

　　一直开车跟在丰田越野车后的付学成看它突然停下，有些疑惑，也把车停在了离前车大约100米左右的地方。心想难道是黄海斌的车坏了，坐在车上的他看着前面的车半天没有动静，心也跟着变得焦躁不安，由于不看不清前车的状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很是担心自己老婆的安危。此时四周一片漆黑又没有路灯，路的旁边都是一颗颗用于绿化的大树，只有路上跑着的车子车灯偶尔照一下，付学成直接熄火，从车上下来，他悄悄的走过去，越是靠近心里越是感到不安，他在前车的旁边找了一颗大树躲在树的后面，车只是开着四角灯，能听到黄海斌车上正放着很浓的DJ，没听到任何说话的声音，由于这辆车的玻璃上贴得有一层黑色的膜，看不清车里的情况。付学成忍不住内心的焦急决定还是走到车的前面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刚要挪步，便看到车子好像跟着里面的DJ节奏上下起伏起来，偶尔还能从能从音乐的间断间传来轻哼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好有一辆车经过，明亮的大灯将车里一对交缠的人影投影在了车的玻璃上，车身好像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上下起伏起来，付学成此时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如遭雷击，指甲深深的嵌入树皮里面，鲜血溢满了他的指缝。此时的他牙齿都快咬碎了，刻面色铁青，他做梦也没想到薛玲玲会背叛他，他忍不住自己的愤怒用手狠狠的砸着树干，心早已被眼前的这一幕撕的粉碎。他想走过去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甚至想一把火烧了他们这对正在苟合的男女 ，从手指上传来的疼痛又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回想起那天不经意闻到黄海斌身上传来的味道，还有他金项链上缠着的发丝，这些足以说明他们不止一次的背着自己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付学成感觉此时自己的头上好像正扣着一顶枝繁叶茂的帽子，他是怒火中烧，他恨背叛，想起了当年父亲抛妻弃子的行为，让他从小就缺失父爱，这种行为不可原谅，也不可饶恕。此时他的大脑急速的思考着，他想如果现在自己走过去，那就意味着离婚，想想自己的女儿婷婷，不，我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是他们的行为绝不可原谅，就算要离婚也只能等婷婷长大了在离，而且和薛玲玲离婚对自己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付学成决心要报复她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一颗充满仇恨的种子就这样在付学成的心里落地生根。付学成拖着重于千斤的脚，脸上早已是泪痕斑斑，强忍着心里的剧痛他慢慢走回了车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薛玲玲的电话，响了二声以后里面传来薛玲玲的声音
　　“喂，老公”
　　“你在哪儿？还在医院吗？”
　　“嗯，我临时连了一下班，我马上回来了”
　　“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来吧！”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付学成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假装自己一无所知，他一个原地调头，猛的一脚油门扬长而去。薛玲玲收起手机，一把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黄海斌推开，对意犹未尽的黄海斌说道
　　“我要回家了，请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好的，以后我绝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薛玲玲将衣服裤子重新穿好，正准备开车门离开时，黄海斌一把拉住她的手，薛玲玲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放开”
　　“你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就自己回去”
　　“你等一下！”
　　黄海斌说完从车里的一个包里拿出一套高档的女式内衣递给薛玲玲，薛玲玲看都不看直接就丢回车里，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黄海斌用手砸了一下方向盘，脚一踩油门也离开了这个激情的结束与罪恶开始的地方。

　　付学成回到家，洗了个脸，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沙发上望着这黑漆漆的房间发呆，不自觉的又咬着自己的指甲。他突然想到那天薛玲玲说她去参加同学会的那天晚上，自己不小心打碎的结婚照，那擦不掉的血迹，就像一道列痕一样将他们两个一分为二，她那天回来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裤子都洗了，唯独没看见她的内裤。自己当时没想那么多，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在默默的告诉自己，自己的老婆出轨了，直到如今自己才明白，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背叛自己，后来说要去健身不过为了找一个方便他们私会的幌子罢了，没想到自己的爱人竟然“用心良苦”的背着自己干了那么多事。付学成想得正入神，他听到一阵开门的声音，刚起身想去开门，薛玲玲已经自己开门进来，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她惊讶的问道
　　“老公，怎么不开灯呀？”
　　薛玲玲刚要用手去按墙上的开关，被付学成连忙阻止道
　　“别开！”
　　付学成轻轻走过去拉住薛玲玲的手，从她身上传来一股沐浴露的味道，付学成知道她肯定去洗澡了再回来的，他把薛玲玲牵到客厅里的桌子旁坐下，然后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柔和的烛光照亮着周围的一切。薛玲玲看着墙上那用玫瑰花摆成的桃心，桃心里面放的是他们的结婚照，桌子上是丰盛的晚餐，还有两瓶红酒，看着这精心准备的这一切，她忍不住就泪流满面，付学成心想着，又想用眼泪来欺骗我感情，不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也含情脉脉看着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薛玲玲温柔的说道
　　“亲爱的，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跟我结婚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给你过一个结婚纪念日，希望你不要怪我”
　　“学成，我爱你，学成对不起。。。我。。我”
　　付学成心里一惊，连忙追问道
　　“亲爱的，你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看到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太感动了，有时候我脾气不好，谢谢你一直都那么的谦让我，所以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没事，你是我老婆，迁就你是我的本分”
　　付学成心里很失落，他以为薛玲玲会对自己坦诚一切。其实薛玲玲是真心为他做的一切感动，真心的流泪，但这一切在付学成眼里都以为她是在演戏，她刚才那一瞬间是差点就想把她所做的错事都一一的告诉付学成，但她又不愿意失去这一切，所以又强忍下去。付学成从桌子的第二层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红色盒子，放到了薛玲玲的面前，然后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薛玲玲慢慢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漂亮的项链，她激动的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付学成的身后从背后搂住他，把头亲呢的靠在他肩上。付学成用手搭在她手上说道
　　“喜欢吗亲爱的！”
　　“喜欢，你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喜欢就好，我们开始吃饭吧，不然等下凉了就不好吃”
　　“嗯”
　　付学成和薛玲玲慢慢的享受着桌子上的饭菜，品着红酒，场面是多么的温馨与浪漫，可惜两人却各怀心事。付学成吃到一半便说了一个医院临时有一个急症病人，便离开了。薛玲玲看着离开后的付学成心想到，以后绝不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以后要好好的爱他，这样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付学成一坐上车，便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发现在自己痛恨的人面前伪装自己的情感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明明心里是痛恨，却又要假装一无所知的去爱，其实医院根本就没什么急症病人在等他，他想去喝酒，想用酒来麻醉自己，他想或许喝醉自己心就没那么饱受煎熬了。他找了一圈选了一家叫“夜色”的酒吧，进去后点了一瓶洋酒，一杯又一杯的独自喝着，看着那些陶醉在这灯红酒绿中的男男女女，或许，狂欢是一个人的寂寞，寂寞一群人的狂欢。他想到这世间男女的情爱为什么会那么脆弱，那么的虚假，总经不起生活的蹉跎，初的海誓山盟，走着走着就变心了，当初的不离不弃，说着说着就分了。他想找个人来倾诉一下自己满腹的心事，拿出手机翻看着电话簿，不知道该找谁，感觉给谁说都不好，当看到徐珊珊的名字时，他发现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她了，听同事说她好像瘦了很多，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以后传来了徐珊珊温和的声音
　　“付学成，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徐珊珊，有时间吗，能不能出来陪我聊聊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又传来徐珊珊的声音
　　“你在哪儿？”
　　“我在夜色酒吧！”
　　“你去喝酒了？”
　　“嗯”
　　“好吧！我一会儿到”
　　付学成放下手机，又为自己到了满满的一杯酒，望着酒杯，今夜看到的一幕幕又泛上心头，他忍不住一饮而尽，他感觉喝多少酒都无法洗净此时肚里的委屈，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喝没了又叫酒，徐珊珊却迟迟未到，他趴在桌子上望着上面横七竖八的空酒瓶感觉头很沉很沉，慢慢的他闭上了眼，在梦中他见到了林玉静，他忍不住一下将她抱住，像个伤心的孩子一样趴在母亲的怀里哭诉着自己的委屈，梦中的林玉静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突然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拉着他，要把他和林玉静拉分开，他急得大喊着玉静，玉静，不，他一下惊醒过来，眼睛里还含着眼泪，脸庞上两条长长的泪痕。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一张似是而非的脸正带着微笑看着他，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他疑惑的问道
　　“你干嘛？”
　　“是我，徐珊珊，你不认识我了？”
　　付学成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徐珊珊，面前站着的人，消瘦的面庞，鼻子也变得又直又挺，以前那厚厚的嘴唇，现在也看上去变得那么的性感有型，而且还是S型身材。付学成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是喝醉了看花了，他甚至把眼镜从眼睛上拿下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徐珊珊，平时上班不在同一棟楼，也很少见面，就算偶尔见了面也是也是一笑而过，付学成也不会刻意去观察她。如今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孔，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眼睛，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徐珊珊看着他一副醉眼模糊的样子说道
　　“唉，我说你看我干什么？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没有，只是你变化太大了”
　　“是啊，只从你结婚以后，我体重爆下，吃什么都没胃口，我全身皮肤都松弛下来，于是我去韩国做了一个全面的整容手术，你看我现在好看吗？”
　　“好看！”
　　付学成由衷的答道，说完眼眉低垂，一脸的憔悴，徐珊珊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些空酒瓶，她不明白付学成一个人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心想不能让他再喝了，先把他送回家，她疼惜的说道
　　“学成，我送你回家好吗？”
　　“不，我不想回家”
　　“那我带你去我那好吗？”
　　“好”
　　徐珊珊将付学成扶起，跌跌撞撞的带上了出租车，坐在出租车上的徐珊珊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付学成，轻轻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回家，只能先将他带回去再说。唉！人和人真是说不清的劫数，你为了一个人疼得肝肠寸断，而另一个人却为了你食不知味。

　　徐珊珊家里的沙发上，付学成的头枕在她的腿上，她用手轻轻的摸着付学成的发丝，望着付学成脸上那昼伏夜出的胡须，尽显苍凉，那刺眼的胡须扎的她心疼，她轻声的问道
　　“学成，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付学成没有回答她，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姗姗，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那么爱她，可她却要背叛我”
　　“谁背叛你，你是说你老婆吗？”
　　“老婆，不，她不配做我老婆，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付学成说完忍不住在徐珊珊的腿上失声痛哭，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腿，指甲深深的嵌入她的隔着裤子的肉里。徐珊珊咬着牙默默的忍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此刻付学成内心的痛苦，她大概明白了付学成变成了这样的原因，她想着让他好好的哭一下吧！哭过以后就会好很多，或许很多事情也就会想通了。人的泪水除了有润滑眼睛的作用，还能缓解内心的痛苦，所以，难过的时候就哭出来，装那么坚强多累。眼因多流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 徐珊珊轻轻的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起一支香烟，随着“啪”的一声打火的声音，一口长长的烟雾从两唇间吐出，已经流干泪水的付学成从她的腿上坐了起来，看着她手里香烟，伸出手夺过来，猛的吸了一口，呛得的他直咳嗽，付学成从没抽过烟，听别人说抽烟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经，他也想试一下，徐珊珊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一下又重新点了一支，付学成看着徐珊珊被自己眼泪打湿了的双腿，摸了摸脸上的泪痕，好像酒也醒了许多，有些的不好意思说道
　　“姗姗，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以前，我听说吸烟可以减肥，于是就偷偷吸上了，后来就感觉有瘾了 ”
　　徐珊珊说完苦笑一下，看着情绪平静了很多的付学成，偏头想了一下说道
　　“学成，如果你现在还没结婚，你会爱上我吗？”
　　“也许会！”
　　“其实我也快结婚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徐珊珊说完把烟掐灭在了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她突然一下抱住付学成的额头，在他额头深深的吻了一口
　　“晚安，如果你要是一个人睡不习惯，可以来跟我睡”
　　徐珊珊说完就上楼去休息了，付学成望着手里的烟，忍不住又吸了一口，咳得满脸通红，他把烟直接搭在烟灰缸上，习惯的咬着指甲，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一个完美的报复计划随即在他的大脑中慢慢酝酿成型。。。
　　寒夜里辗转难眠独思独泪
　　冷雨中聚散无常难舍难分
　　被划开的伤口独自凝结成一道不流血的疤
　　昨天的回忆还在牵动着今天的眼泪
　　满桌的空瓶装着多少解不开的愁绪
　　那半支未抽完的烟带走了多少伤心
　　心好冷
　　泪好重
　　入眼处满是荒芜
　　谁来拯救这已错落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