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老师外带－Third》亞蘇

23、去跟敌对的同学八卦

　　有没有八班老师跟家政老师认识的八卦？

　　为了这个，我还上学校讨论板利用关键词搜寻，但花了好几个小时，找到的不是讨论家政老师的喜好与穿着，就是家政老师的教学食谱集锦，只有一两则是提到家政老师的性向，但没有明确答案。

　　奇怪……太奇怪了！今天家政老师那句“原来是妳啊”绝对是指我没错吧？旁边没有其他人了，而且是那种不敢置信的语气，可是问题是我又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他这么惊讶干嘛？

　　而且八班老师跟他好像也很熟。

　　我跟八班老师的互动更有限，没有她的课也没有任何联络方法……等等！

　　我虽然没有，但是八班的一定有；八班老师虽然酷酷的，但是好像也跟自己的学生混得很熟，刚好我们合班的对象又是八班！

　　而讲到八班，我唯一可以问的人——想来想去就只有她了吧？

　　＊

　　“嘿，张维珍。”

　　历史课第一节刚结束，宛如连体婴的翁秀娴跟张维珍居然落单了！不管翁秀娴要去哪，总之如果要问八卦的话，在少了看门狗的情况下绝对是难得的好机会。

　　她正在闭目养神，我小声地敲敲她的桌角，附带满脸笑容，她则是困惑的带着微笑开口。“幼璇，有事吗？”

　　“有点事情想要请教妳，可以找妳一起去便利商店吗？想吃什么我请客！”我绝对不会说这招是跟静芸学的。

　　她楞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去找翁秀娴，在看到座位空荡荡的时候“噗哧”一声。

　　“好啊，走吧!”

　　我有点意外她居然会答应！她女朋友回来要是没看到她不知道会怎样？

　　虽然说是打算跟她问八卦，但是真的成功把她“钓”出来之后，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场……是要直接进入正题吗？感觉有点瞎耶，可是我们之间除了排球之外还有什么好聊的？

　　“妳不是要问我问题吗？”她双手背在背后，可能是因为腿长的关系，走起路来感觉特别轻快。

　　“我现在比较好奇妳刚刚回头看到翁秀娴不在的时候为什么要笑。”

　　“哦！因为她都对妳们很凶，我才想说奇怪怎么有人敢找我讲话。”她抿嘴一笑；其实看久了，五官端正的她也还挺漂亮的？“原来是趁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找空档！”

　　“不然要被她瞪哦？”

　　“幼璇，我代替秀娴跟妳们道歉，她人其实满好的，但就是亲疏远近分得很清楚。”

　　“我觉得没必要道歉，她这样也对啦；排球队长不是她吗？两班竞争这么激烈，如果她跟我们班太好，反而有可能影响斗志吧。”

　　她突然睁大眼睛，一副又惊又喜的样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只能说，翁秀娴某些方面跟静芸还满像的。

　　“可是妳又对我们班的人满好的……尤其是对我？”

　　“那是因为我觉得球场归球场，脱下球衣之后大家都是好同学；我是因为欣赏妳的球技跟拚劲啦……”总觉得还有后话？但她没说。

　　我们走进便利商店，她随手拿了一瓶运动饮料，我要替她付，她却很坚持自己买。“我愿意陪妳来便利商店可不是贪图给妳请客哦！话说妳还没问问题？”

　　啊对！差点忘了！

　　“其实这满八卦的……”刷过学生证，我买了一瓶牛奶。我不知道张维珍知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我还是想碰碰运气。

　　走出便利商店呼吸到新鲜空气，我深呼吸了一回才开口。“妳知道妳们老师跟家政老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家政老师？”

　　“就是那个长得很高的帅哥！地理老师。”我随后补充一句。

　　张维珍拧眉，灌了一口运动饮料。“他们两个啊……我听说好像……记得是‘听说’哦！”我点点头，而她嘴唇残留着滋润后的水光。“帅哥老师会来道禾，跟曼龄好像有一点关联。”

　　“例如什么的？”

　　“可能原本认识，找他来考道禾的教甄之类的吧？细节我不很清楚。”

　　“总之他们认识！”

　　“对，我听到是这样……怎么了？”

　　“那小薇老师呢？”我猛然开口，音量太大了，楼梯间都传来些许回音。“对不起……我是说我们班导。”

　　“妳们班导怎么样？”

　　“就是……八班老师跟我们班导……还有家政老师……”糟糕！语无伦次了啦！“她们三个人呢？”

　　张维珍这次一脸困惑，可能是因为我的问题太过没头没脑，也可能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我们走上三楼，她似乎想了很久，最后才说——

　　“曼龄跟昱薇老师的事情我知道……”阳光照进走廊，把她偏深色的脸庞染白了些，她望着我，眼神变得有一点怪异。“然后是妳……”

　　怎么又讲到我？我讶异的瞪着她，而她在接触到我的视线后像逃离似的立刻别开。

　　“抱歉……她们三个人好像没有很直接的关联，但是曼龄跟帅哥老师认识，跟昱薇老师……的往事我都知道一点。”教室就在眼前，她随即加快脚步。

　　“等一下，维、维珍！”

　　“有些话我还不知道该不该跟妳讲，先这样吧？”她对我点了个头，然后冲进教室里。

　　什么东西啊！什么叫做“然后是我”？

　　问这个一下感觉好像清楚了一些事情，但反而又增加了更多谜题；她说她知道八班老师跟小薇老师的关系，接着说“然后是我”？是知道我也喜欢小薇老师吗？

　　怎么过了一年，搞得好像人尽皆知似的？

　　但讽刺的是……我跟老师的距离，被推到史无前例的远；远到几乎快看不到她的背影，就算我放声大哭，她也听不见。

　　我的左手中指还留着那道浅浅的伤痕。

　　如果非要用到让她担心这种方式才能得到一丝丝她的关注，那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

　　我跟张维珍回到教室时，看门狗当然已经回来了；我得说，还好是分开走进教室，我事后听到她跟翁秀娴解释，说是在便利商店巧遇，刚好一起走回来……连这个都要盘问？一点自由都没有！跟这种女人在一起真够辛苦的！

　　我原想再找机会问问，可是课堂上没机会，在宿舍又遇不到……结果那个问题，又这么放着了。

　　星期五的导师时间同时安排了地理跟国文科的考试，同时也选好了制作教室布置的人选；杨仪桦这次自告奋勇要加入，原本似乎还要拉温孟珊，但是她为了跟上每个星期三次的游泳社活动而婉拒。

　　然后，小薇老师也终于开始要准备这学期排球赛的集训了。

　　有了一年级的基础，在技术方面不需要再投入大量时间，只要唤醒大家沉睡已久的身体，进入状况的速度就会非常快。

　　老师先召集一年级有上场经验的人先做体能训练，跟之前一样，我们做什么她都会跑在前面先做，除了要把我们几个人的团队意识凝聚起来之外，也是利用行动告诉我们“不要偷懒”！

　　我们又回到了之前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重训室，而这次彷佛是为了击倒八班不择手段，老师交代训练菜单就算了，连静芸也“不甘寂寞”！

　　“听着，大家不要以为我们开学一个月后训练算很早，八班那些人的训练从来没断过，尤其是她们的核心成员，等于是从一年级比赛结束之后持续到现在！”在第一天的训练结束，我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静芸特别对着已经汗流浃背的我们精神讲话。

　　“我们没有松懈的本钱，只能死命地追了，知道吗？大家想不想赢回我们本来就该拥有的冠军奖杯？”

　　“想……”大家根本就还在喘啊！

　　“我听不到！再一次！”

　　“想。”这次大声一点了。

　　小薇老师适时搭上她的肩膀，“没关系，今天还只是第一天训练，我们加紧练习，很快就会追上她们的。大家很辛苦，赶快去吃饭吧。”她的摊手对我们来说简直如获大赦；我们三三两两的离开重训室，老师跟静芸留下来关灯善后，我故意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老师！”当我们走进楼梯间，一道熟悉的娇软嗓音传来；是温孟珊。

　　静芸跟她把老师夹在中间，一边跟她讲排球训练的事情，一边则是讨论游泳的话题。

　　我跟她们只差几步之隔，可是她们之间关系很紧密，相较于插不上话的我，这几步距离就显得很远了。

　　进学生餐厅，老师还是点她喜欢吃的意大利面，与温孟珊的咖哩饭并肩而坐，自然会有人让位子给她们的。

　　不过静芸没跟她们一起坐，反而有点刻意地绕过来，“幼璇，给我一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