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白马王子”亲自补课 英语课,楚 ...
-
英语课,楚辰老师没有提问我,三天没有上课,我发现我有点跟不上了。我茫然地看着英语书,看着陌生的单词,完全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我想跟着读,但我的嗓子好像要粘到一起了,甚至发不出声音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讲完课了,让大家自己看书,走到我旁边轻敲了下我的桌子说:“跟我来。”
我就站起来跟着楚辰老师出去了,到了教室外面,楚辰老师看了看我有点红肿的眼睛,然后说:“你落下的课有点多,必须要补课了。以后每个早自习和周末都要拿出来补课,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我赶紧点了点头。
他又低头仔细看我的眼睛,他离我好近,我都闻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皂角香,特别清新好闻。我不禁低了低头。
他说:“眼睛有点肿,你不能再哭了,更不要揉,滴点眼药水,下课的时候就闭目休息。”
我又点了点头,对于他的关心,我觉得特别温暖。
他又说:“我听你喊起立的嗓音哑的厉害,我会跟你的班主任说一下,暂时由学习委员代喊,你的嗓子必须好好养一养,少说话知道吗?”
我又点了点头。
他忽然笑了:“我是说少说话,你是完全不说话了啊?”
我这才发现我好像一句话都没说,我赶紧说:“不是……”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好难听。
他赶紧说:“好了好了,什么都不用说,好好养着吧。回去吧。”
我回到了教室。张跃娟把脑袋伸了过来,小声说:“挨说了吧,科代表都跟不上了,不过还真难得见到楚老师会说你!都说你什么了?”
我在纸上写:“老师说让我周末来补课,还让我少说话,养嗓子。”
张跃娟看了之后说:“也是啊,嗓子不养好了就不能读,我看英语就全靠大声读。”
我点了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第二天早自习,楚辰老师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别的老师都不在。
他坐在办公桌前,摊开了英语书,然后抬头看我的眼睛。我有点不好意思,一直把目光锁定在英语书上。
他说:“好些了,嗓子怎么样了?”
我知道自己的嗓音还很难听,有点不敢说话。
他拿出两盒药推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一盒喉片,一盒消炎药。
他拉了个凳子过来给我,“坐吧。”我在桌边坐下,看着那两盒药不知道该不该拿。
他直接用他的杯子倒了水,然后拆了两片消炎药放在我面前说:“吃了。”
我看着他,满脑子想的是:那是他的杯子……
他说:“嗓子不快点好怎么读?不读怎么学英语?”
我把药吃了,用他的杯子喝了水,看着我的唇刚碰触过的杯沿,我心里开始乱七八糟的。
他翻了翻书,又拆了一片喉片递给我,“含化。”我接过来含在了嘴里,觉得嗓子一片清凉舒服。
然后他就开始给我补课了,从我缺课的部分开始,当然是他读给我听,我在心里默读。他特别有耐心,一遍遍地给我重复,还给我讲了一些音标的入门知识,让我自己学着拼读,这样比较容易记忆。
接下来的周六、周日下午他都在给我补课,我的嗓子好的很快,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周一上课的时候,楚辰老师上课提问我,我已经能够流利地回答了。他很满意,笑着表扬了我。
下课的时候好几个同学围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叶琼,你真厉害,缺课好几天还能追上来。”
“是啊,我天天跟着上课,还总是听三不听四的,怎么都弄不明白。”
“你的英语咋这么好啊,到底咋学的?”
我笑着说:“哪里是我厉害啊,是楚老师给我补课了。”
同学们都发出羡慕的惊叹声:“哇,楚老师给你补课啊?怪不得,叶琼,楚老师私底下究竟什么样啊?”
“是啊,说说啊,白马王子亲自给你补课,什么感觉?”
“他私下严肃吗?爱笑吗?”
“要是楚老师能给我补课就好了……”
“楚老师有没有女朋友啊?下次他给你补课你问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啊?”
连王丽丽都眨巴着眼睛问:“楚老师私下会开玩笑吗?他不讲课的时候都会说些什么啊?”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还是不知道该回答谁。
张跃娟忍无可忍,拍案而起,“行了行了,一群花痴样的,真是够了!”
上课铃声挽救了我,她们终于散了。政治老师黑着脸走了进来。
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大喊了一声:“stand up。”声音洪亮,振聋发聩。
全班顿时爆笑,我这才惊觉,呀,是政治课啊!我的脸腾地红了,心中暗骂那群花痴,都是你们,老是围着我说什么英语、英语,害的我以为是英语课!
政治老师的脸更黑了,“坐下!”
同学们笑着坐下了,我没敢坐下,低着头说:“商老师,对不起。”
政治老师一摆手让我坐下,只说:“下次专心。”就开始讲课了。
张跃娟把脑袋又伸了过来:“我就看这个‘茶叶蛋’不顺眼,天天黑个脸跟个包公似的,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我说:“别说话,好好听讲吧。”
课讲到一半,一声“报告”把我们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门口。
是陆东腾,我的心一阵狂跳,突然见到他竟然很紧张,带着深深的内疚。
政治老师看了他一眼说:“进来。”
他歪着肩膀,单肩背着书包径直走到他的座位上去了,他往我这边扫了一眼,不知道是看我,还是看张跃娟。
知道他在后边坐着,我突然就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起来。刚才看他的脸已经一切如常,那就说明他没事儿了。他休息了整整一周,看来他伤的比张跃娟知道的还重一些,现在,他完全好了吗?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回头看他,但是他却从后门出去了。
张跃娟也回过头来,跟我说:“看来那家伙没事儿了。”
我语含惭愧地说:“我老觉得对不起他怎么办?”
张跃娟说:“没事儿,他不是小气的人,回头跟他解释清楚就行了。”
我沮丧地说:“怎么解释啊,看他那个样子好像不想理我了。”
张跃娟说:“你想多了吧,下课上厕所而已。等放学我把他堵在教室里,让你跟他解释总行了吧?”
我笑着说:“你也太夸张了吧,我找机会给他解释吧。”我突然灵机一动,“或者给他写个纸条?”
张跃娟点头说:“这也好,免得当面不好说。”
说着她就扯了一张纸给我,我拿起笔,不知道写什么。她说:“就实话实说吧。”
于是我在上面写:“陆东腾对不起,那天我本来想去的,可是我的爷爷去世了,所以没去成,你不要生气。”
我给张跃娟看,张跃娟说:“果然是实话实说,就这样吧,他再生气可就是小气了。”
我正好看到陆东腾进了教室,我看着他心砰砰直跳,突然紧张得不得了,在他快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赶紧站起来叫他:“陆东腾。”
他站住看着我,我有点心虚地不敢跟他对视,低头把纸条递给他。他一愣,迅速伸手接了就走。
我坐下还有点紧张,张跃娟笑着说:“天哪,他不会以为是情书吧!”
我瞪大了双眼……随后就坦然了,上面的内容可是“纯洁”的很。
放学,陆东腾居然在车棚那等我们,看到他,我有点不自然。他主动跟我们打招呼,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然后说:“我送你们回家。”
张跃娟说:“陈小龙已经不找我们麻烦了,你家就在镇上就别跑了。”
我也说:“是啊,你来回跑挺累的,不用送了。”
陆东腾跨上自行车,单腿支着地说:“锻炼身体。”
我俩都笑,我们骑上自行车,一路说说笑笑的。我觉得特别开心,我们又回到从前了,真好。
张跃娟嘻嘻哈哈地炫耀她煽了陈小龙一个耳光的事,陆东腾笑着说:“那我的架不是白打了?早知道这样他就服了,你早点煽他就好了。”
她哈哈大笑,然后说:“那可不行,那也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啊!”
陆东腾使劲清着嗓子让她闭嘴。
我简直对她无语了,听那意思,好像我爷爷去世的很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