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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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的洗手间不分那女，独门独间，装潢高档。
方敏敏在洗手台前顺了顺头发，趁着颜圣翼在里面的时候又给自己补了个妆，顺便整理了下胸衣，迟疑了一下，轻轻将背后胸衣的一颗暗扣解开。
门口的隔间传来冲水声，方敏敏立在门前，门刚开了一条缝，她挤身将门撬开，将颜圣翼往后一推，转身把门反锁。
颜圣翼扫她一眼，靠着瓷砖墙面，知道她要干什么。
“你再闹，我让你哥来收拾你。”他向她发出警告。
“我哥管不了我。”
她上来解他裤子扣。
颜圣翼一把抓起她的手，顺势将她往墙上一摁。方敏敏舌尖舔了舔嘴唇，娇嗔一声。
“隔壁有人，你再叫试试？”他压低声音。
她得逞，又要发声，被他一把捂了嘴。
“不闹了。”她示弱，眨了眨眼睛。
颜圣翼拿她没办法，刚松开手，方敏敏上来一口含住他的唇，对方的酒气让她意乱，舌尖往他嘴里探，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暗扣。
颜圣翼闭紧牙齿，将她推开，她不放弃，垮下裙子的一肩，胸前春光隐现。她迎上去，他冷冷看她一眼，推开她，转身扭开门走了出去。
方敏敏气急，来不及扣好胸衣暗扣，将裙子的肩带一拉，追了上去。
“颜圣翼，你等等！”
他停下来，在洗手间门口的走廊里，和她对视。
方敏敏喘着气，说：“我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也不要？”
颜圣翼咬了咬后牙槽，说道：“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真的。”
“我就喜欢你，我乐意。”
“笨蛋。”他说她，但立马想到了纪菡。
换做今天，恐怕是他在厕所里急不可耐的宽衣解裤子要献身给她，她气急败坏地扇自己一巴掌，狠狠踢疼他的小弟，扬长而去。
换个角度想想，方敏敏情深所致，是种本能。
她过来抱住他，楚楚可怜：“我就是喜欢你，我要你，我满脑子都想要你。”他听见她低声说:“你知道的，我还是....”
酒吧本来就是个刺激荷尔蒙的地方，暧昧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一触即发的爱欲，颜圣翼被方敏敏抱着，心却早飞到了百里之外的北县，想着纪菡那乖乖女这会儿在干什么。
他的确在自虐，抛弃了唾手可得的娇艳似火，生生爱上一个冷若冰霜。
颜圣翼抓着方敏敏的手从腰间移走，说；“替我谢谢你哥的款待，先走了。”看她情难自控，有些痛苦，他又顿了顿，说：“敏敏，真的别在我这浪费时间，我对你...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
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彻心扉。
方敏敏表情痛苦，肩膀在发颤，虽然从高中到现在她被无数次拒绝，但像今天这样抛出自己的身体来迎合他，是第一次，却依然什么作用也没有。
颜圣翼离开后，她靠着墙，泪花堆积在眼眶，一眨眼，落了下来。
他径直拐到吧台，把秦轩从高脚凳上揪下来，出了花醉的门。
泊车小弟恭敬地把车钥匙给了秦轩，颜圣翼突然抢了过来，问：“起开，喝酒不开车。”
秦轩撅嘴：“喝屁!刚想通了叫了杯今夜不回家，大哥你就把我揪出来了！”
颜圣翼笑他那副囧样，攀着他的肩去了停车场。
灯红酒绿，G63一路开着，秦轩也不解释，身为方敏敏的贴身男闺蜜，他本来就身兼多职，今天不过是发挥一下男间谍的一点点作用而已。不过，看样子方敏敏依旧铩羽而归，颜圣翼还是没有接受她。
车里吹着空调，但颜圣翼觉得闷。放下车窗，风扑在脸上，他酒气渐消。
“今夜不回家，卧槽，你居然敢喝！”秦轩一拍方向盘说道。
半晌，颜圣翼拿眼角瞥他，说：“下次再组这种破局，和你绝交。”
秦轩咧嘴，嘿嘿一笑，他知道他瞎吓唬。
颜圣翼摸出手机，翻着通讯录，踌躇，犹豫。
秦轩瞄了一眼，没说话。
路过城南的万达，颜圣翼突然让他停车，说要自己走走。秦轩说等他，被他打发走了。
广场上一片欢腾，有小孩子们在夜训轮滑，有声势浩大的广场舞，有琳琅满目的小吃摊，有车水马龙，有万家灯火。
他立在路边，屏幕上“女勇士”的号码杵在那，只要一点，就能打通。
几次三番心里斗争，他拨了过去。
听到每一次响铃，他都想立马挂断。
——
纪菡从超市出来，提了两袋零食，看见路边有卖烤红薯，但还在趁烤，就在一边等。
包里的电话在震动，她摸了出来，以为是纪淑萍在催她回去，没想到却浑身一紧，是“他”，颜圣翼在她通讯录里的名字。
半晌，震动不止，她摁了接听键。
“喂。”
颜圣翼站在广场上，听到那一声轻柔，胸口泛起一股子燥热。
“是我。”他说，唯恐多一个字，让她不安。
纪菡轻道：“我知道。”
借着酒气，他有些压抑不了，但勉强还能维持表面的矜持。
“回家了？”
对方回了一声嗯：“在北县。”
路边的老伯佝偻着身子，铁皮圆筒里正烤着红薯，纪菡看着方形窗口里透出来的蜂窝煤光亮，失了神。
他说：“纪菡，我想你。”
颜圣翼鼻息还有些灼热，喝了“今夜不回家”，真的不想回家，欲望的神经被挑拨，他拼命抑制，但无可奈何。原始的本能，对她的动心，对她的冲动，一股子上了脑，那几个字脱口而出。
接着，是片刻的没有回应。
隔着电话，她听到了他周围的喧嚣热闹，他听到了她紊乱的呼吸。
纪菡愣在那里，像一骨子电流从耳边贯穿到了脚底，她手心发汗，紧张，不安，却丝毫不想抗拒，只觉得心动，眩晕，沉迷。
半晌，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想你，真的。”
小县城熙熙攘攘，老伯将烤好的红薯一个一个从铁皮圆桶里拿出来，看见她一直站在一边，冲她勾手，示意她可以买了。
纪菡慌忙偏头夹着电话，给了老伯两块钱，买了一个烤红薯。
电话那头的人又问：“在听没有？”
她重新拿好电话，往家的方向走，应了声：“在听。”
“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他声音低沉而磁性，愣生生问她，搅得她胸口发热。
“发神经呢。”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她听到了他呼吸有些沉闷，问：“你喝酒了？”
“喝了，今夜不回家。”
“你不回家回哪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颜圣翼垂眸，弯着唇角，说：“突然好想见你。”
她脸颊燥热，走得很慢，家就在前面，她边走边停。
“不良青年，就会喝酒。”
她又说他是不良青年，这一次，很暧昧。
“早点回来，好不好？”他试探她。
纪菡停下来，咬了咬嘴唇，“还有四天才收假。”
“提前一天回来，我....”他找不到理由，话说了一半。
“...好。”
他以为听错了，问：“你说什么？”
纪菡：“我说好。6号回来。”
颜圣翼攥紧了拳头，有一股子喜悦在全身沸腾。
“我去车站接你。”
“行。”
纪菡挂了电话，呆呆立在路边好久，6号，她提前一天回去，她想见他，亦如他一样。
颜圣翼按捺不住，一路兴奋地跑回了家。沈蓉和颜煜还没回来，桂芝在客厅看电视，问他要不要喝银耳汤，他完全没听见，径直跑上楼，关上了房门。
怎么办，纪菡6号回阳城，他要带她去哪儿，干什么，完全没有方向。
可是心底隐约的期许在告诉他，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开始，不能草率，不能激进。
一想到她清秀地没有一丝杂念的脸，像一株兰花，淡雅悠然，他便觉得心头为之一软，活脱脱地没了任何抵御能力。
其实，相遇那天，在老李烧烤店的小方桌上，她挤兑他，他便已经黯然心动。
年轻的时候，一见钟情这种事儿，来势汹汹，没有预兆，要问理由，无从知晓。
心动了，也就爱上了。
为什么会爱上那个人，
天晓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