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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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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凤娇啪地一声,桌上的杯子变成了一地的碎片。“二毛,你过来。”二毛是杜凤娇最得意的保镖,机灵聪明,交给他办事一百个放心。
“凤姐,您让我办的事,我已经查了,他们确实是同居关系,住在朴小姐的家里,欧阳月辰每周都会去医院定时检查,后来一家《新闻周刊》头条版就报道了他们要结婚的消息,时间定在下星期,目前只有这些。”“把报纸给我。”二毛双手为他的老板奉上。
报纸的标题赫然醒目:新生代的言情小说家朴圣蓝和原舞风组合的成员欧阳月辰喜结良缘,杜凤娇颤抖着双手,这报纸上的字字句句犹如针戳般疼,她罪孽深重啊----
别墅外,二毛开着车出去了,杜凤娇给她下了两个任务,停止所有媒体对他们两个的报道,还有一封信,这封信必须亲手交到蓝儿的手上,如果入到别人的手里,你需自行了断。
我第一次迈进了末路爱情的沼泽地,我也第一次欣喜若狂,爱情是一场美丽的陷阱,你与我深陷其中。
“太太,傅导打电话过来叫您过去一趟,在南蓝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知道了。”
南蓝。
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在耳边缠绕,它就像在开启一扇轻松的大门,走进去就,出不来。傅导还是那样的低调,安静的角落里,独自喝着咖啡,玻璃窗外的一切,也许都逃不脱傅导的法眼。
“傅导,在看什么?”
“没什么,红雨伞,阳光般的笑容,可是她----”
“傅导,接受现实,把她的爱当作是自己的回忆吧,只有这样才会在现今生活中发现你想要的女孩啊---”“真不愧是大作家啊,哈哈---”我喝着不加糖的咖啡,淡然地一笑,傅导是我事业上的启蒙人,如果没有他向影视公司和出版社引进,也许就没有我的今天。
“大作家,我找你是想让你写个剧本,公司最近要筹拍一部爱情电影,说题材由你挑选。导演可不是我,是位有才华的年轻人,改天我给你介绍介绍他。”
“谢谢啊。”咖啡凉了,我想我也该走了,我还要带月辰去医院检查。
“那傅导,我家里有事,我要先走了。这次,您千万别推辞,我请客。”“等等,你发的喜帖收到,你看我礼物都还没买呢。”我笑笑,转身向柜台走去。
回到家,阳阳在月辰的背上正玩得欢。我放下包,祥嫂给我端了杯热茶。
“阳阳,快下来,欧阳叔叔会很累的。”
“不,妈妈,我不要下来,很好玩的。”
“下来。”我怒斥她。阳阳是被吓着了,哭个不停。嘴里不停地说着妈妈不是好妈妈,是坏妈妈。
“蓝儿,孩子天性爱玩,没事的,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
“来,到叔叔这儿,阳阳最乖了是不是?”我终究是个无法定下心来的人,孩子在月辰的连哄带骗下睡着了。在医院。医生告诉我,月辰的病情还算稳定,但最好要静养,不要让他遇到激烈的事情,前几次因婚事的曝光,已经惹来许多家媒体记者的蹲点守侯。最近一段时间,还算安定,并没有来打扰我们。
白色小圆桌上,一本被翻开的时尚杂志,进入视线的是一对星星吊坠耳环图片,亚秀抽着烟站在窗口下,午后的光照进这个小小的租房,亚秀在光中思考的画面,就如同记忆之神保留下的,已经被认为逝去的种种真实片段。
林乐儿哼着小曲,伏在亚秀的背上,“你是爱我的吗?为什么我总会怀疑,我希望你能爱我多一点吗?”假装要坚强的乐儿,她在唯一爱的男人的背上哭泣。
“乐儿,不要这样,你能不能----”刚才泪人般的林乐儿,现在一副嫉妒、仇恨的模样,另人望而生畏,非常清脆利落的耳光声,发出了它的警告。
“本以为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爱我,可是你从来不把我对你的爱当回事,你是个可恶的爱情卑鄙小人。”林乐儿痛苦地咬咬牙。
“乐儿,我需要时间来化解我心中的疑惑。”
“化解,你是在妒忌别人吧?你心爱的恋人要跟别人结婚了,你说我从头到尾算什么,你正眼看过我吗?你情人节送过我礼物吗?”
“乐儿,这两者的性质不能相提并论。”
“李亚秀,不,严熙南,你这个虚伪的人。” 林乐儿解气之后,夺门而出。
清晨,天灰蒙蒙,小雨,慢悠悠地下,落在地上,发不出一丝响声,此时,熟睡的人们毫不知情,继续在暖和的被窝里做着奇奇怪怪的梦。打开落地窗,撩开白色的窗帘,无比安静的一个空间里,一个身着蓝色睡衣的女子坐于窗边,想着她的梦。女子的左边,放着一张圆形的小桌子,桌上的手写稿被一摊蓝色的墨水覆盖,旁边一支陈旧的钢笔,没有盖上笔套,近处一瞧,刚刚笔尖渗出的许些墨水,被风吹干。
时间在慢慢推移,浑浊的天变得明亮透明,我起身,抖抖身子,吹了三个小时的冷风,身体有些发冷。小圆桌上放着一杯热乎乎的茶,茶香扑鼻而来,抬头所见,正如我之料,孩子气般的笑,让人感知其暖意。月辰为我披上暖暖的大衣,抱住我,“我不许你这么不爱惜自己,天冷了,也不知道多加点衣服。”
“好,好—”
----你的暖,我的冷,你有意,我无意,命运真该如此吗?我和你情不自禁地,共度爱河,甜蜜幸福,我们不仅在追求爱情的真谛,我们同时也在挑战命运的不公,可你把阻碍你前行的命运之线,看之太重,在除去爱情的其他领域,我与你格格不入------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女儿安静地站在我的旁边,孩子好奇地睁着她的大眼睛,“阳阳,找妈妈有事吗?”
红通通的小手递给我一封信,“妈妈,是一个胡子叔叔给我的,他说一定要交给妈妈,要不然他不给我糖吃。”“妈妈,你看,这是胡子叔叔给我买的水果糖。”
孩子总喜欢专注一件事,她不停地玩弄着手里的糖。
我打开手中的信,朴作家:你好!我是你上次的一位读者,我非常喜欢你的作品,《突如其来的一生》我曾看过很多遍,每次看我都有不同的体会,在书里,敏知的家庭是很糟糕的,父母的离异,让小小年纪的她忍受离别的痛苦滋味,长大了后的敏知并没有与心爱的人共结连理,她经受多次的婚姻,与母亲不同的是,她以女性独特的一角,看待女人和男人之间的结合。在现实中,我不赞成你和欧阳月辰结婚,你也许认为你和他都经历了人最痛苦的阶段,走在一起是苦尽甘来,但你一定会后悔的。作为过来人,我善意地提醒你。可能你会好奇我是谁?但我肯定是你最亲的人。
信被我烧了,我不想让别人左右我的思想,更不愿让月辰想知其事。不知为什么,天公不作美,下了几个星期的雨,我的心情都被这雨水给淹没。月辰挺喜欢下雨天,他坐在窗边,手里抱着一把吉他,正在伏案写作的我,第一次听到月辰的歌声,中性且有磁场的声音,我非常感动。他弹吉他的那个画面,我想我永远地记下了,如果我是一位乡村画家,我一定把他画在绿油油的田野中,感知大自然的清香与纯洁;如果我是一位油画家,我一定把他的真实显露于画中,了解淳朴与真诚活在每个人身上的意义。放晴了的天,久违的阳光照耀大地,我们一家子搬到院中,晒晒太阳,算是杀杀病菌,或闲聊。院外的男人,眼睛血红,怒视着幸福的三口之家,他狠狠地跺跺脚,掐灭烟头,离开了西林街。男人接起电话,是傅导。“裴大导,你尽快跟朴作家联系,联系号码我给你了。”
男人低下头,关上手机盖,他嘴角上翘,他在预设一场阴谋与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