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引蝴蝶梦翩跹》亦若无

5、五 31、杜景

　　31、杜景源父母家 日 内
　　屋内有断断续续的水声。
　　门铃声响起。
　　喻暖一身家庭主妇打扮从厨房内出来到前厅开门。
　　杜景源和叶凉声先后进屋。
　　杜景源笑道：哟，到是没想到你们也来。
　　喻暖笑着点头示意：哥。凉声姐。
　　喻暖打过招呼就转身朝厨房走去。
　　杜景源一边换鞋一边看了眼客厅，随即问道：就你一人？
　　喻暖（声音从厨房内传出）：妈去小区工会摆龙门阵去了。
　　杜景源：那煦和呢？
　　喻暖半晌没声，随即开口道：他昨天就出门了，到一个朋友家。我今天到妈这儿来也是属于临时起意的那种。
　　杜景源应声表示了解。
　　叶凉声换好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放，也朝厨房走去。
　　叶凉声：“我进去帮忙。”
　　杜景源看了眼叶凉声也跟进厨房。

　　32、厨房 日 内
　　叶凉声进厨房，随手将门后的围裙取下系上之后便拿过喻暖拣出来的菜开始清洗。
　　杜景源径自打开冰箱看了看又看了眼案台上的菜，说道：恩，我再出去买点东西。
　　喻暖：哥，不用去了，你看这么多菜。
　　杜景源应着声就往外走：就是没什么大菜。晚上我还怎么给你们露一手。
　　关门声。
　　厨房回归沉默。只是洗菜、拣菜的声音。
　　喻暖打破沉默：凉声姐，你和景源哥什么时候结婚呀？
　　叶凉声：恩，大概年底吧。
　　喻暖：你们俩真能拖，我都结婚了。
　　叶凉声淡淡地笑起来：是呀。我这人做事就是绵，景源又惯着我，就成了这样。
　　一时间，两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又冷了下来。
　　喻暖：唉，我还是不知道面对你的时候该说些什么。
　　叶凉声了然地微笑。
　　喻暖：不过说真的，能够认识你，我很高兴。
　　（说话的时候，喻暖的目光充满回忆）

　　33、回忆——小巷 夜 外
　　夜已深，路上偶尔才见一两个行人。
　　喻暖边打着电话边悠闲地走着。
　　小巷的一个岔口处隐约站了一些人，鬼鬼祟祟地注视着喻暖。
　　那群人中的某男：姐，你说的贱人就是她吗？
　　某女：不会错的，上次我偷拍到的照片我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就是她！
　　方才说话的某男回头对身后众人道：我们上。
　　随即一帮人迅速追上喻暖，并将喻暖团团围住。
　　喻暖挂了电话，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有些害怕，但面上还是保持镇定地冷眼看着众人。
　　忽然一个中年女人从人群中出来，上前就给喻暖一耳光，随即一边撕打喻暖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叫你勾引我老公！今天我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去勾引谁……（回头对众人）你们也来帮忙，梅子，你也过来。
　　喻暖终于听明白了，正努力挣脱那中年女人，回身却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正看着自己，目光中全是愤怒。
　　喻暖忽然恼了，用力推开那中年女人，回手给了中年女人一耳光，开口道：我道是怎么了。原来是为了男人来找我闹的。别以为带些人来就能把我怎么着。这次我给你留着脸面，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找我闹完全是无济于事，捉奸也要捉双不是？再说你家那口子早换人了，因为我总是不买他的帐。自己回去反省一下，就你这样儿，怎么留住你老公的人？人都留不住，还谈什么心。想不通可以来问我。（喻暖说完转身就走，想了想又补一句）还有，下次再去围堵第三者时，自己去就可以了，别把孩子带来，不然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你的老公。
　　谁知，喻暖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男人（方才说话的某男）一拳撂倒在地。
　　某男：丫的！勾引我姐夫还这么拽！
　　那中年女人也上前，一把抓住喻暖的头发，不停地煽喻暖的耳光。
　　一道细细的光照了过来，众人一惊，纷纷抬头看向来人。
　　叶凉声一手拿着手机，并用手机上的自带小电筒照着众人，一手随意地插在衣兜里，说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微微偏头看向中年女人）你女儿刚才已经跑了，我看你先去找回你的女儿要比在这里打人更重要。
　　众人隐约听到了警报声，多少有些慌张起来。
　　中年女人起身环视四周，随即惊慌地对某男说：怎么办！梅子不见了！
　　某男：她应该还没跑太远，我们这就去找。（转身面向喻暖）贱人，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
　　喻暖还在逞强，语气嘲弄地：我到要看看，你能帮你姐收拾多少个插足者。
　　中年女人忽然哭开了，随后被众人劝慰着离开。
　　叶凉声在确定众人确实已经走了，才走到喻暖身边将她拉起来，打趣道：我倒没想过能见到这般模样的你。
　　喻暖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灰，一边狠狠道：我不会谢你的。居然在一旁看了那么久的戏。
　　叶凉声不好意思道：我今天也是偶然从这里路过。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你。再说，个人自扫门前雪，谁管别人瓦上霜？见义勇为这种事，我赞同，但是我自己做不到，何况那么多人，贸然报警对我也没好处。
　　喻暖看着叶凉声：倒看不出你那么世俗。（沉默，随即开口）谢谢！（想了想，笑着开口）你倒挺有意思，居然会把警报声录下来做手机铃声。
　　叶凉声轻笑出声：你就别揶揄我了，我不是以防万一，不过一直没派上用场。
　　喻暖：那是。有煦和他哥嘛。
　　叶凉声：脸都被煽肿了还说话！
　　喻暖：不然还能怎样？我只是觉得我们能说这么多是一种奇迹，而我想让这种奇迹延续的长一点而已。
　　叶凉声笑笑，不说话。
　　喻暖：你再说点什么吧，过了今天，估计我们又没什么话好说了。
　　叶凉声满脸疑问。
　　喻暖：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陈寂然那点小心思。
　　叶凉声笑起来：喻暖，别说我诓你，我对陈寂然那点你所谓的“小心思”你还真没看出来。
　　喻暖：你不愿承认就算了。不过我看煦和忒护着他哥，要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哥的事，估计煦和会和你拼命。
　　叶凉声心道：煦和吗……
　　喻暖看叶凉声不再说话，想了想又开口道：凉声姐，今天你送我回家吧，估计我一个走回去是有些艰难的。
　　叶凉声应声道：终于服软啦。
　　叶凉声扶着喻暖，两人就这样聊着往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