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法律界律师篇》岁月烟雾

13、第十三章 调查（一）

　　隋朝阳领着一个女人来到了律师事务所。经过介绍，胡立强得知这个女人叫吴离离。
　　吴离离来的目的是帮一个叫王玉英的女人聘请辩护律师。让胡立强大感意外的是，这个王玉英竟然是郭禄寿的老婆，也是杀死他的凶手。
　　胡立强忍不住问：“你与王玉英熟悉吗？她为什么要杀郭禄寿？”
　　吴离离摇头：“我不认识王玉英，也不知道为何杀人。”
　　“不认识她却愿意花钱为她请律师，你没毛病吧？”隋朝阳调侃。
　　吴离离竟一点儿不避讳胡立强，伸手照着隋朝阳的大腿狠掐了一把：“我同情她，觉得她可怜，我有钱没地方花了，你管得着吗？”
　　她的举动倒把胡立强惊住了，他原本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现在看来好像很不一般。
　　隋朝阳一瞧他的表情，忙解释：“老胡，你千万别想歪了，我和这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刚才在路上，见她一个人跪在路边儿哭诉，声称谁要是能帮她介绍一位好律师，她愿意以身相许，我是见她可怜才答应帮忙的。”
　　吴离离立马笑意盈盈：“说的一点儿没错，胡主任既然答应做王玉英的辩护人，你算是帮了我。我也自当兑现承诺以身相许。倘若你不娶我，小心我追到你家里去……”
　　隋朝阳随口玩笑，没想到给自己招惹了麻烦，站起来作势要逃。
　　吴离离抬手一指：“你胆敢出这个门的，我就去你家里告诉你父母，我怀了你的孩子……”
　　挖了坑掉下去的却是自己，隋朝阳觉得嘴巴发苦：“你这个婆娘太会讹人了，我又没和你上过床，哪来的孩子？”
　　胡立强站起身子竟要离开，显然是瞧不下去了。
　　吴离离忙阻止：“哎……胡主任别走，咱们正事还没谈呢。”
　　“等你俩打情骂俏结束了，咱们再谈……”胡立强径直去了黄小娟房间。
　　郭家峪按地域讲属于沙口镇管辖的一个小村庄。
　　计算路程的话离市区并太远，但这个村子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四面环山，原先只有一条土路通往外面，现在虽然修成了柏油路，却早已被来往运输石料的卡车轧得不成样子。
　　因为山多路少，加上位置偏僻，整个村子生活并不富裕。原先村里的人不知道石头是好东西，随着城市建设加快，对石头的需求逐年增加，村民才渐渐明白，石头竟然是宝贵的矿产资源，是不可再生的，主要的是可以卖钱。
　　如今的郭家峪已不再清冷安静，村子周围大大小小的采石场不下几十座。采矿虽然带动了村里的经济发展，可环境污染也尤为严重。站在山顶望向郭家峪村，所有的屋舍、树木就像被白雪覆盖了一般。
　　胡立强将摩托车停在村外，坐在后座的隋朝阳也下了车，刚落脚就感觉地面发软，低头瞧，原来地上积了半寸多厚的石粉。
　　见他皱眉的样子，胡立强忍不住笑了：“这地方就这样，走吧！进了村就好了。”
　　“想不到郭禄寿竟然住在这种地方。”隋朝阳打量了下四周，自语着。
　　胡立强接受了吴离离的委托，同意代理王玉英故意杀人一案。由于死者和凶手是夫妻，与隋朝阳一合计，决定先来村里进行调查走访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律师事务所成立以后，胡立强天天在周围的村子转悠。每转到一村，必去村委会找主任和书记，未等对方询问，自己先递上名片，再大大地将自己吹嘘一番，说自己是从事了三十多年法律工作的老律师，律师事务所规模巨大，律师众多，可以提供全方位的法律服务。
　　他这次来是为了响应政府“法律服务进农村”的号召，下来对各村进行走访，可以免费担任村里的法律顾问，对村委会在日常工作中碰到的所有法律问题，全面及时地进行咨询与帮助。倘若村里有具体的法律事务，比如打官司、谈判、签合同等等，会根据规定适当收取一定比例代理费，绝不会加重村里负担。
　　许多村委会领导根本就搞不清状况，都被他上下左右唬得一愣一愣的，便忽视了他是骑摩托车去的，稀里糊涂地签了常年法律顾问合同。
　　他最大的长处就是腿脚勤快，嘴不懒，按说律师就是靠说话来赚钱的一群人，可言语对他而言却不值钱。只要没事儿就到各家村里坐上半天，聊聊家常、嘘寒问暖一番。当然，村里如果真有什么法律难题，胡立强绝对会尽心尽力地办好，他自己搞不定的时候，就召集隋朝阳和宋澜一起上阵。
　　本来是一件小小的法律纠纷，没想到律师事务所竟然如此重视，一下子来了三名律师，把村里的领导感动得纷纷落泪。一来二去，德高望重的法律界权威胡大律师的威名在周围几十公里的范围内，几乎快要人尽皆知了。
　　今天他们来的这个郭家峪，恰好也是所里的顾问单位，胡立强自己吹嘘，他和村里的主任、书记就如同无话不谈的亲兄弟一般。
　　“不是我老胡吹牛，这周围几十公里的范围内，我赤手空拳的随便转，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管吃管住。我老胡在乡亲们的眼里，那真的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都快成了胡立强在律师所开会前必讲的开场白。
　　两人高抬腿、轻落步，踩着厚厚的石粉慢慢向村里行去 ，身后地上留下两排极为醒目的脚印。
　　进了村行不多久，迎面有两颗大槐树，隋朝阳看到有七，八个女人正在树下叽叽喳喳地说话聊天，女人中有抱孩子的，有挺着大肚子的，听着热烈非凡，可他觉得这些女人都不像本地人，听不懂她们在聊什么。
　　胡立强见隋朝阳面露疑惑，便凑近了轻声解释：“这些都是外地媳妇儿，都是本村人花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你是说她们都是被拐卖来的？”隋朝阳讶异。
　　胡立强点点头：“是的。”
　　“那她们怎么不跑？为何不报案？”
　　“呵呵……不跑的原因很多，或者是感觉这里比老家的生活好，或者是和她现在的男人有了感情不愿走了，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看来人不少，警察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不管？”
　　胡立强嘿嘿笑了：“没有人报案怎么管？即便警察来了，人家女人不承认是被拐来的，你也没办法。”
　　隋朝阳摇头苦笑，看来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来到村委会，几乎所有的人见了胡立强都热情地同他打招呼。胡立强脸嘻嘻哈哈一一回应着，难得的是，他几乎记得所有人的姓名，什么王主任，李书记，刘会计，张口就来，熟悉得如同自己的家人一般。
　　胡立强对身边的女人问道：“书记、主任呢？怎么都不在？”
　　“哦……郭主任去镇上开会了，郭书记有事出去了一下，走得不远，说你来了就打他手机，他很快能赶回来……”
　　这女人嘴上应付着胡立强，一双眼睛却在隋朝阳身上瞄来瞄去。
　　“哦……那我这就打给他。”胡立强边说便掏出了手机。
　　郭家峪钱英家里。
　　村书记郭东槐正在钱英身上努力耕耘着。酣畅淋漓之际，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娘的！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是那个兔崽子这么不识趣？英子，换一下位置……”
　　郭东槐说着自女人身上下来仰面躺着，钱英立马翻身坐在上去。郭东槐一手抓着她不停乱抖的□□，一手摸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