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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分道扬镳 ...

  •   清晨醒来时,皇甫逸南的头疼得厉害。
      身旁那温暖的身子令他一惊,看过去,入眼的并非是凤诺清而是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风若。
      对于昨夜的事情,皇甫逸南并不曾记得多少。他自然不曾喝醉,只是……后来似乎失去了理智的行为令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里是他们住的客栈。他带着这么一个人回房间,兴许会有人看见,若是凤诺清还过来了的话……
      皇甫逸南并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而且他也知道的,躺在自己身旁的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轻易的离去的。
      开始后悔昨夜爲什麽要出去饮酒,也开始后悔昨天爲什麽要自作聪明的想要套对方的话。自己会那么的失常,兴许还有因为对方布局的缘故。
      虽然他气恼着凤诺清对他的态度,但是……他背叛了凤诺清,这却是事实。
      「唔嗯……」身旁躺着的人儿轻轻的吟了一声,然后他翻了个身,伸出了那一双白嫩的双臂抱住了皇甫逸南的腰。
      对方那或许是无意识的举动,却更是让皇甫逸南察觉到了对方同风若的不同。
      风若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的。甚至每一次睡觉,他总会缩成一团背对着自己。即使自己强迫他面对自己,到了清晨醒来,对方也总是会那副样子。
      昨天自己的自作聪明,现在皇甫逸南却不能轻而易举的推开对方。
      小心的掰开了对方的双手,皇甫逸南忍不住皱起了双眉。
      因为他无意之间看到了自己在对方身上留下来的印记。
      无法再继续看下去,皇甫逸南很难得的有些手忙脚乱的更衣,却不曾注意到那床榻上微微撑起身子的人儿那悲伤间还带着些仇怨的目光正望着他。
      「嘎吱」
      推开那昨晚被他过分对待的门,门扉发出了象是快要无法继续使用下去了一般的声音。在皇甫逸南即将迈腿出门的那一刹那,他见到了地上的东西,而脚上的动作也因此有所停顿。
      是药瓶。
      尚且黏在那药瓶子上面的红纸上面的字迹,皇甫逸南认得出来。那是凤诺清的字迹。
      心中暗自叫着不好,皇甫逸南原本就皱紧了的眉头现在则是皱的更紧了。药瓶为何会碎?为何对方会那么慌张的甚至忘记收拾这个残局?
      凤诺清他……昨天一定是听到了。
      不敢想象凤诺清现在的心情或者想法,皇甫逸南现在甚至不敢去见凤诺清。他知道,他好不容易挽回的人,兴许就这么的被他给推远了。
      药瓶的碎片扎进了他的手心里面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许是心中的疼痛盖过了手上的,他后悔,若是昨天他没有被那名为冲动的感情所蒙蔽而去喝酒发泄的话,或许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这世上却终不曾有后悔药。

      「诺清,你还没起床幺?」门被敲了好几下,凤诺清这时才回过神。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已经天亮了。他居然一直呆坐到了现在。
      「额,不,我一直都没睡。」想要从床上走下去,可是不曾发觉自己的双脚因为坐着的时间太长而发麻的凤诺清在下一刻便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好……疼。」
      轻轻的咕囔着的同时,凤诺清的门被江顷帆给用力的推开。看到了摔倒在了地上的凤诺清的江顷帆有些吃惊。
      「你怎么会摔了?」
      和昨天为止的态度截然相反,现在的江顷帆就象是江顷潺未死以前的江顷帆。
      松了一口气的凤诺清却又有些担心,但是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却忍不住自嘲起来。
      自己还有什麽资格去担心别人?
      明明……连自己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好像是坐太久了,结果双腿麻痹了。」努力扯着笑容说着,凤诺清被江顷帆搀扶着坐到了不远处的床边。「抱歉,明明你心情不是很好,还要让你来费心。」
      江顷帆的表情似乎有一瞬的呆愣,而后他的嘴角划过了一抹笑弧。「不,其实也没什么。在那之后,我也有想过,他之所以会死,或许真的是必然的。而被那个人欺骗,也只是因为我实在太没有防人之心,会这样那都是我活该。昨天夜里,他来我的房里了。我本来是真的想要杀了他的,但是我做不到。不是因为我不舍得,而是我对杀人产生了恐惧。现在的我,已经不敢杀人了……说什么要为他报仇,那不过是我在痴人说梦。」握着剑的时候,那只手甚至会不断的颤抖,眼前不断地冒出那个片段,那个……江顷潺死去时的片段,他产生了恐惧。
      所以他也只能够让自己想开。这个世界,早已不适合他了。若是他还放不下,他又该怎么离去?
      「倒是说皇甫逸南他是怎么了?今早我便听那客栈老板说了,说是他昨夜喝得醉醺醺的,还带着一个姿色不错的孩子回来了。你们是吵架了?」
      吵架?
      或许连吵架的边都算不上。
      轻轻的摇头,凤诺清苦笑出声道,「我想应该算不上。许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他所需要的,不是这个背负着沉重的回忆的凤诺清。」
      昨夜,他们房内的呻吟声似乎还徘徊在他的耳边。分明已经隔了一夜,分明他都已经逃离那里了,可是爲什麽?
      爲什麽那声音还是久久的徘徊不散?
      「你何必事事悲观?若是你又要轻言放弃,皇甫逸南被人趁机抢走了这该怎么办?在最后,你让我放心一些,可好?」
      不曾注意到江顷帆之后的话,仅仅是听到了抢走二字,凤诺清的大脑便是一片空白。
      「不是若是了……他已经被抢走了。」
      缠上自己的,分明是皇甫逸南。
      可是爲什麽他可以那么轻易的将自己放下,而自己……即使遭遇到那么多的事情却始终难逃与他的感情?
      「你在说……」
      「昨晚,我听到了。本来去他房里面想找他的,但是听到小二说他似乎醉得厉害,我便去取了解酒散。谁知道,到了他的房门口,我听到了他同一个人的欢爱声。我甚至什麽都不能做,除了逃跑。」

      如今包厢内的气氛差到了不行。
      那圆形桌子周围围了他们几个人,桌子上面分明已经上满了菜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动筷。
      强扯笑容的,是凤诺清。
      一脸怒容的,是江顷帆。
      紧皱眉头望着对面的自称是风若的人,是左靖兰。
      虽然一脸淡笑但是目光刺骨的人,是公皙澈。
      一脸笑意的观察着大家的,是风若。
      而轻皱眉头略带愁容的,是皇甫逸南。
      「你们僵在那儿究竟是打算作甚?这食物可不是会自动的跑进嘴里的。」沉默了许久的公皙澈终于出声,气氛似乎有了少许的缓和。
      「逸南,我可以吃了吗?」声音中带着好似孩童一般的怯意的风若问道。
      一直看着凤诺清的皇甫逸南自然没有漏看凤诺清在听到了风若喊出的那一声「逸南」的时候凤诺清那终于挂不住的笑。
      本该出声的,可是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凤诺清解释昨夜发生的事情。虽说他觉得其中有怪,可是……
      「逸南?」没有得到回应的风若又喊了一声,顺便还轻轻的拉了拉皇甫逸南的衣袖。
      终于回过了神,皇甫逸南转过了头,看向了风若,眉头却皱的越发的厉害。「怎么了?」
      「我是说……」
      「磅!」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大家吓了一跳。原来那是江顷帆因为过度的气氛而忍不住的一掌击向了桌子。他过度气愤下的力气很大,甚至震得那坚固无比的桌子有了一丝颤动。
      「这饭这么难吃,还有看着就没胃口的人在,谁吃的下!」说着,江顷帆立马抓起了坐在他身边凤诺清说道,「这饭我们不吃了。诺清,我们去吃别的。这饭即便能吃下我也怕我那胃受不了。」
      凤诺清知道,江顷帆是为了自己好,可是……
      想着,凤诺清的目光不小心的对上了皇甫逸南的。慌乱以及害怕令凤诺清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原本打算拒绝的话被凤诺清咽下了肚。他轻点了头,脸上继续维持着他那似有若无的笑。「嗯。正好我感觉不舒服,想去吃些清淡的,我们就去别处吃好了。」
      虽然那个风若并非是真货,但是皇甫逸南会对他好,会和他肌肤相亲,那都是因为他还在喜欢着风若,自己应当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这么的在意?心,又为何如此的疼痛难耐?
      这是第一次,凤诺清知道自己竟然是一个气量如此之小的人。
      忍了许久的眼泪,现在却快要无法忍耐。唯恐自己会在这皇甫逸南的面前落泪,凤诺清突然冲出了小厢房。入耳的吵闹声虽然听着不舒服,但是与那里面相比,这却好了不少。
      「你是不是……在怪我?」皇甫逸南的声音在凤诺清的背后响起,凤诺清微微有些愣怔,片刻之后,他立马回过了神。
      匆忙之间,他用衣袖抹去了脸上的几滴眼泪,再次转身,他脸上带着的是连他都难以置信的完美的笑。
      「怎么会。皇甫公子只是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凤某怎么会怪你?」
      或许,自己当真是在怪他。
      若是他选择的是现在的这个自己而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的话,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也许,自己还会因此而放下心中的结,但是,这却都因为皇甫逸南的选择而化为乌有。
      他想哭,却只能笑。他想笑,心却疼痛不已。
      直到走出了酒楼,凤诺清才开始为自己先前的鲁莽而感到了懊悔。
      皇甫逸南也许会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烦,凤诺清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因为他知道,拘束于过去的事情的自己是无比的无趣的。所以,他早就……想过了。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当想象终于成爲了现实之后,他竟然会这么的痛苦,甚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自己失态了,虽然他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却也无法返回酒楼里面。呆在那里面,于他,简直就象是自取其辱一般。
      「诺清?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很差。」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凤诺清的脸颊,凤诺清被吓得一怔。
      「额……什麽?」一脸的茫然,呆呆的看着江顷帆的凤诺清令江顷帆有些无奈。
      「你若是想要回到酒楼里,那你就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在意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微微的停顿,江顷帆忍不住的笑了,「会想要离开那个地方,其实也只是我自己想要逃避而已,硬是把你拉下水,抱歉。」
      江顷帆依旧还在介怀着的,是公晳澈?
      脑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凤诺清很肯定自己的猜测。
      「我并没有怪你。」淡淡的说道,凤诺清走到了一家卖糖的店里,称了一些糖。「若是你那个时候不出声的话,兴许我就会因为难以说出我要出去的话,届时看着他们两个恩爱亲密的样子,我岂不是自取其辱?」虽然现在有些后悔,但是占据了他的思想的更多的还是庆幸。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软弱。
      「自取其辱……」瞬间的愣怔,江顷帆轻摇了一下头,似乎是要将什麽东西甩出自己的脑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往好的一方面想的话,皇甫逸南之所以会对那个冒牌货那么的好,那也是因为那个冒牌货是风若,是你的缘故。」
      「这个我何尝没有想过。只不过……我终究是忍不住的在意。」本该是同他在一起的人,现在却在对别人用尽他的温柔,他的感情。他凤诺清终究只是一个人,他没有那么大的气量来包容一切。
      「那……便是所谓的喜欢?」忍不住轻轻的蹙起了眉头,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人的脸,如今搅得江顷帆心绪不宁。「你若真的觉得痛苦,那你便该将一切告知给皇甫逸南。若是他信你,那便也就成了,若是他不信……那你便只得想尽办法揭穿那个冒牌货的真面具不是?」
      「我不敢……我只怕他知道一切后,会恨我。」虽然想过要他讨厌自己,但是,他背叛不了自己的心。他……害怕被皇甫逸南所讨厌。
      「你……你……唔!」还未曾说尽话,江顷帆突然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难以开口说话,甚至连回头看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谁!」
      江顷帆听到凤诺清吼道,快速伸手袭向了自己身后男子的凤诺清却被对方很好的格挡住了。
      但是奇怪的却是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对凤诺清的攻击只有进行防御而没有进行任何的攻击。
      「我没有和你大打出手的打算!我只要带走他!」江顷帆身后的男子用着低沉的嗓音说道,然后趁着风诺清不备,男子一掌击向了凤诺清的左肩。掌力较强的男子这一掌将凤诺清击退了几步,便趁着这个空当,男子点了江顷帆的穴道,而后以着轻功带着江顷帆离开了那被人围着的地方。
      被击中的左肩依旧很疼,对方并没有使出内力,若是使出了,这个肩膀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即便如此,对方那么大的力气依旧令凤诺清感到疼痛不已。
      「不行!我得赶快去告诉他们……」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掳走江顷帆的目的是什麽,虽然感觉对方并没有恶意,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江顷帆的安危。
      忍着疼痛跑回了酒楼,顾不得大家一脸的惊讶,凤诺清慌慌张张的喘着气说道,「顷帆……我同顷帆一同走着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掳……掳走了……他!」而且掳走了江顷帆的人还可以在制住江顷帆的同时接下他的攻击,对方的功夫底子应该不差。
      「什麽?你没有上去制止?」皱着眉头,公晳澈望着凤诺清的目光令凤诺清一阵羞愧。
      「我……试着制止了。但是我所有打出去的招式他都接下来了,甚至后来突然趁我不备,朝我一掌打来。趁着这个空档,他便将顷帆掳走了……抱歉。」分明被击中的那一块地方还很疼,但是不知怎么的,那种自责涌上心头的瞬间,疼痛感瞬间消失殆尽。
      「那么你看清楚对方离去的方向?还有……身形之类的?」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才是吧?诺清他不是被人击中?」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身上的皇甫逸南以着无比关心的话说着,凤诺清在心头一暖而抬头回望向皇甫逸南的瞬间,却对上了坐在皇甫逸南旁边的那个冒牌风若那忧愁的目光。
      不,那目光之中所有的,应该不只是忧愁,也许还有嫉妒,还有怨。
      那简直……就象是另一个自己。
      「我先带你去敷药!」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的皇甫逸南说罢便要起身向凤诺清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差两步之遥的时候,凤诺清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张开,说道,「不用了!」
      突然的一声喊叫,令皇甫逸南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而坐在包厢内的众人也微微的一愣。
      气氛被自己搅得很是奇怪,几乎是硬扯出来的笑容便是看不到,凤诺清也知道这笑是有多么的丑陋。
      「不……我是说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怎么去救顷帆比较重要。我只是肩膀被对方的大力打得有些麻了而已,对方没有使出内力,所以我没有受什麽伤。」因为害怕自己的谎话会被看穿,凤诺清由始至终都低着头。
      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
      虽然那不是什麽重伤,但是那久久不曾消去的疼痛感也让凤诺清知道,自己的肩那里至少是要肿起来了。
      那个人竟然不凭借内力就能够将自己系伤成这样,简直就和……
      和?
      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的脸令凤诺清猛地一惊!
      他记得,很久之前,自己也曾经被人不以内力而打伤成这样!
      「那个人……掳走了顷帆的那个人……莫不是……傅大哥?不,应该是苏大哥?」
      「什么!你说……那个人是苏静埋?」公皙澈在听到了这个名字的瞬间眉头深锁。「他不是离开了吗?为什么他还会突然出现甚至还掳走了顷帆?」
      「我……也不知道。但是顷帆并不曾有所反抗,所以这会不会是顷帆早就知道的?」现在回想起来的话,或许也不是对方制服了江顷帆。或许只是江顷帆不愿反抗。
      因为,江顷帆的反抗,只有在一开始对方不曾将手捂上江顷帆的唇鼻的时候。
      「今日……似乎……是……」公皙澈将话说了一半,却不曾将剩余的话说完。
      「今天是什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后,左靖兰追问道。
      「今天?今天是体内的毒发作的日子。」公皙澈淡淡的说道,而后便将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听懂了公皙澈话中的潜在意思,凤诺清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道,「那,便是说顷帆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在明白了苏静埋掳走了江顷帆的目的后,凤诺清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虽然觉得不管是作为傅文彬时候的苏静埋又或者是无需掩饰的苏静埋本人都是一个好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不知道苏静埋对他们而言究竟是敌是友。因此,即便看着苏静埋对他们没有恶意,但是他却依旧无法完全对江顷帆的安慰放心。
      「他毕竟是……背叛了我们的人。」一阵安静之后,悠悠的说着这话的人是左靖兰。说着这话的时他的脸上还有着深深的厌恶。
      一旦……遭到了背叛就不会轻易原谅对方。
      突然回想起了江顷潺有一次在为他换药的时候说的话,江顷潺所说的人,正是左靖兰。
      对于背叛了他们,还间接害死了江顷潺的苏静埋,左靖兰终是无法对他抱有信任。倒不如说……左靖兰是在恨着苏静埋的。
      「我之前也算是逼死他的人之一,若是如今还因为轻信他人而导致他最重视的江顷帆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只怕我会更加的良心不安。」左靖兰口中所说的他,是江顷潺。
      凤诺清曾经也听江顷帆说过,江顷潺同左靖兰之间,似乎有些什麽瓜葛。
      「可是……我们也不能够断定苏大哥他……是想对顷帆不利呀。他既然可以制住我,那便是说他的武功定在我与顷帆之上。若是他真的想要对顷帆不利,那一日,顷帆要去杀他……他就不会想要让他杀死自己了。」若是那个时候苏静埋有想要对打的打算的话,江顷帆那翌日又怎么会有那么一番表现?
      说不准……
      说不准,苏静埋,是知道了些什麽可以帮助江顷帆接触痛苦的法子。所以在江顷帆这体内的毒要发作的这一日,便将江顷帆掳走。
      凤诺清依旧愿意相信苏静埋不是一个坏人。
      「你傻站着在干什么!」皇甫逸南带着些许着急的声音入了凤诺清的耳,他猛地回了回神,却发现皇甫逸南紧抓着自己的手。「你的手在流血!」
      流血?
      因为肩膀至指尖都麻痹了,因此凤诺清反而无法感觉到流血。低头看去的时候,指尖上那湿滑的红色液体顺着指尖缓缓的滴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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