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时空大乱斗》凰誓凌

24、仙剑+神雕侠侣

　　经历了这场磨难，雪女也在五灵珠的帮助下登临仙界位列仙班，修成了正果。看着雪女的身影在云端隐去，满天飘飘洒洒的雪片也渐渐减少，最后停了下来。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落在大地上。李逍遥的耳廓动了两下，他听到了化雪的声音。看着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在他的帮助下离开了，他的嘴角扬起自嘲的笑意。

　　现在，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看着别人离开了。一直，是别人在离开。灵儿，忆如，小蛮，罗刹鬼婆，甚至是仅有一面之缘的人。而他，还要继续生活下来，不老不死，不病不痛。他究竟要活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在人类的演绎里，他永远活在了十多二十岁。但要是按照正常年龄来算，他已经几百岁了。

　　以前经常埋怨蜀山那些老头子倚老卖老顽固不化，如今自己也成了蜀山剑侠，成了这等人，成了这辈人。

　　这紫金国，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奇国度。他走在人群之中，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这里的人的装扮都有一种异域风情，却也和南诏国有几分相似。看着有些熟悉的服饰，他心中怅然。眼睛微微弯起，渐渐湿润。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难熬。

　　他走到人烟渐少的地方。有时候，太繁华的地方会让人受不了。在几台阶梯前，他停住了脚步。转身坐下，眸中有些泪光。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个人，真的很难。
　　太孤单，太痛苦。现在，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能够陪伴他。他不禁苦笑，尔后又有几分自嘲。呵……一直以来，能够陪伴他的人都一一离开了。百无聊赖之中，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掌心。这里，曾经有一个女孩子，那个他很爱很爱的女孩子。用真心在他的掌心里下了一道灵力。倘若他真的爱她，他的掌心里就会有一个灵字。可是，自从她离开之后，自从她在那片杜鹃花丛中香消玉殒之后，他的掌心就再也没有亮起过。

　　她消失了，离开了，不在了。她的法力，自然也就随着消失了。

　　苦笑，更多的是苍凉。不是他不爱了，而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那些故人，那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现在在哪里呢？脑子突然剧烈的一痛，他紧紧摁着额头。这么多年来，他的头也经常这么疼痛。尽管看起来还是少年，但他毕竟也已经是几百岁的人了。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头才会这么莫名的疼痛吗？但是这一次。这种疼痛实在是让他忍受不了。他闷哼着，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两鬓青筋暴起。

　　“灵……灵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个最熟悉的字有重新亮起。是她回来了吗？是她回来了吗？！他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努力爬坐起来四处望着。可还没等他完全站起来，他就又疼得趔趄了下去。这种很痛，很熟悉。这种场景，也很熟悉，尽管他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他看到过这种场面，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电视剧里，就是他们存在的那个电视剧。当时灵儿被蜀山掌门当成了蛇妖，被抓进了锁妖塔禁闭，终生不得再出。

　　为了救灵儿，他和林月如不顾莫一兮的劝阻和反对，不知天高地厚固执的闯进了锁妖塔。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灵儿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忘了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看着恶女跟他出生入死，他们许下了一起吃到老玩到老的承诺。可是下一分钟，他脑子剧痛难忍，就像现在这样，他疼得吼叫，疼得抓狂！看着手掌心里出现的那个灵字，他终于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原来灵儿是有苦衷的，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才把一切都想起来。是他错怪了她，是他辜负了她。

　　他不知道她心里有多苦，肩上的任务有多重。他只顾儿女私情，他以为她让他离开，故意气他，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别人，是因为他不爱他了。是因为她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灵儿，不再是那个一直依赖他、什么都不懂的灵儿。她长大了，也变狠了……之前他一直安慰自己说，这是好事。

　　这样，以后他不在她身边了，她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可在她三番五次气他之前，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她。这长时间以来，是他错了。想到这里，尽管头痛欲裂，但他还是庆幸徐长卿能够及时出现，改变了整个故事的发展动向，让他及时醒悟，让他没有伤她那么深。

　　“呃……灵儿……”他躺在地上，眼睛微微睁着，眼角有泪水淌落下来。他已经许久没有哭了。灵儿离开的时候，忆如走的时候，小蛮牺牲的时候，他脸上那么淡然，实则一直在压抑，在堆积……

　　他或深或浅的呼吸着，心跳也时快时慢。整个世界好像停止了转动。拜月曾经说过，大地是圆的，起初他并不相信。

　　是他的时间到了吧……想起在阎罗殿里阎罗王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他处理好紫金国这件事情之后，自然会有福报来到。之前阎罗王一直不敢收他的命，如今他一个人孤独的活着，已经几百年，他再也无法忍受。目光已经变得空洞无神。现在已经办好了这件事情，也是时候去见老朋友了……

　　他闭上了眼睛，世界顷刻间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声音再钻进他的耳朵里。身体也渐渐放松，直到没有意识……

　　“逍遥哥哥？”一身穿苗族衣裙的小女孩在人群中远远的就望见了躺在地上的他，她赶紧跑过来。她摇晃着已经没有了知觉的李逍遥，看着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急得哭了。看着一个小女孩哭得那么伤心，街道上的人纷纷聚拢了过来……

　　清晨，微光。他转动着酸重的眼皮，慢慢的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米色的布帘，床幔，一尘不染的桌椅……难道他没死？！看着周围正常的摆设，他终于还是相信了他还没有死，还留在这个世界上。现在仅余一人，他更加深刻的体会到，留下来的人是最痛苦的。剩下的，是无边无际的寂寞，尘埃。身体很麻，他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却感觉触碰到了一个很柔软的东西。

　　“……灵……”看着在床边熟睡的小女孩儿，他的呼吸慢了半拍。喉咙中像是哽了一股气，他激动得难以发出声音。身边的……不是……灵儿吗？！灵儿，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灵儿啊。可为什么，现在的她是个小孩子？难道他回到了十年前？他早已经习惯了时空的穿越和错乱。
　　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赵灵儿的头发。她乌黑的头发上还有银色的精致的苗族头饰。还是这个年纪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当他疑惑之际，赵灵儿醒了过来。她睡眼惺忪的看了李逍遥一眼，随即原本有些无神的眼睛立刻充满了光彩。

　　“逍遥哥哥，你终于醒了！”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小小的人儿趴在李逍遥的身上。李逍遥心中一暖，心里融起了一种久违了的满足感。

　　“逍遥哥哥，你不要赶灵儿走好不好？”她的泪水淌在他的衣服上，听着她这样哭泣，他的心也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艰难的支撑起身体半靠在床头。

　　“灵儿乖，逍遥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放心，有逍遥哥哥在，没有人能欺负你。”他勾起指尖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她的粉嘟嘟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些笑容。纯净的眼眸好奇的看着李逍遥。

　　“逍遥哥哥，姥姥已经不在了……她说她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等不及要去看杜鹃花了。”想到这里，回忆起不久之前发生在仙灵岛的一场天灾。洪水像洪水猛兽一样席卷过来，若不是她有女娲灵力护体，恐怕也逃不过这场洪水的吞噬。

　　李逍遥一阵静默，眼睛有些酸涩。大概是看了太多生离死别，亦或是更加学会了隐藏心里的痛苦。此时的他，看上去并没有多么不平静。他轻轻抚着灵儿的头发，想必姥姥是用尽了最后的法力才把她送到他身边的。“灵儿，逍遥哥哥答应你，以后每天都让你开开心心的。”

　　“逍遥哥哥。”赵灵儿抱住了李逍遥的脖颈，就如当初在仙灵岛那样，那样依赖，那样喜欢，那样舍不得他离开。“灵儿一定好好听逍遥哥哥的话。”

　　李逍遥哼笑了一声，随即轻轻推开她，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对于这个动作，小小的灵儿并不十分明白。“这是什么啊？”

　　“呐。”李逍遥抓起她的手，教她勾起手指也在他的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解释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赵灵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因为这件事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低下头去从腰间掏出了一颗小石头。那是她的信念和期盼。李逍遥看到这可小石头，目光更加柔和了许多。“逍遥哥哥，这是你当初送给灵儿的种子。你曾经说过，等这颗种子开花的时候你就回来看我。”她把小石头放在李逍遥的掌心里，仰起头甜甜的笑道：“逍遥哥哥也一定很想念灵儿对不对？所以灵儿才能这么快找到你。”

　　李逍遥的鼻尖一痛，他拥住了赵灵儿。声音极其压抑，近乎有点儿颤抖：“是啊，很想很想……很爱很爱……”
　　岁月似水，只能流去不流回。转眼间，匆匆年华，已经过去了十年。有灵儿的陪伴，李逍遥的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他带着她游山玩水，陪着她笑，看着她长大。累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他背着她走。饿了，他会给她做好吃的。小小的灵儿已经长大了，出落成了一个温婉灵气的姑娘家，一如当初他在仙灵岛初见她时的模样。而他，也一直从未老去，一直是当初的样子，一个二十岁的青年。

　　凌空，初雨。他们在一间庙宇里休息。这破庙没有人住，已经失修多年，地上还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蛛网密布，雨水嗒嗒嗒嗒的落在地上，溅起一圈一圈的尘土。

　　“逍遥哥哥。”赵灵儿帮李逍遥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他们原本是在山里抓鱼，却没想到这雨来的这么突然。要不是有李逍遥护着她，恐怕她现在也淋得全身湿透了。“不行，这样下去你一定会生病的。”赵灵儿环视着周围，墙角处堆了不少稻草和树枝：“逍遥哥哥你等一下，我去燃一堆火。”

　　“好啦灵儿。”李逍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别忙了，我的身体哪有这么虚弱？这里这么脏你就别碰那些东西了，等雨一停我们就离开。”

　　“灵儿不怕脏，穿着湿衣服会很不舒服的。”她坐在李逍遥身边，额头上落了一雨水，她笑眯眯的把它拭去。李逍遥看了眼残破的瓦片，这破旧的屋子实在是难找一个完全淋不到雨的地方。赵灵儿心中一个机灵，随即捻指作法，淡淡的粉色荧光在她指尖闪耀。

　　李逍遥看着许久未施法术的她，自然知道她要干什么。可她已经开始施法，过程中不得干涉，否则她会受到法力的反噬。赵灵儿的灵力往李逍遥身上一洒，他衣服上的水气马上就没了。李逍遥无奈的摇了摇头，点了点她的鼻子：“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尽量少用法术的吗？世间很乱，要是被坏人看到，你会有危险的。”

　　赵灵儿不知道应该怎样辩驳，这次是她没有听他的话，只得撒娇一样的抱着他的手臂，讨好道：“逍遥哥哥才给灵儿买的新衣服，如果灵儿不帮逍遥哥哥的话，灵儿的衣服也会被弄脏的。到时候逍遥哥哥就该嫌弃灵儿啦。”

　　“呵……你呀。”他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许说这样的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快乐，因为他倾尽了他的能力让她快乐。他也知道，她是多么依赖他。

　　而这份依赖，能让他活下去。比起之前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过，不知道为谁而活，现在的他，已经找到了方向，找到了目标。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全部。可是如今的他，没有爱情，就不会有亲情。现在的灵儿，比起当初的南诏国公主，自然是活泼自在得许多。她没有压力，没有负担。不用去拯救谁，不用去对谁负责。她只要简简单单的做自己就好了。因为有他在，她可以开心的笑。当她因为想念姥姥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她也可以趴在他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哭。有一个人，一直会包容她，一直会照顾她。而她，在他的关怀中渐渐长大，也知道如何照顾一个人，如何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下生活。虽然李逍遥从未真正让她在那种环境下生存过，也从未舍得让她吃过苦。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把他生活里累积的经验都教给了她。至于那些吊儿郎当的本事，他自然是不会教她的。

　　赵灵儿抱着李逍遥的手臂，乖乖的靠在他的手臂上。正当她准备浅寐一会儿的时候，门外突然闪进来一个身影。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蓝黑色衣服的道姑，看样子是进来避雨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抱着孩子的道姑？还真是少见。那道姑长得也有几分美艳姿色，可那种美丽却好像带着戾气一样，让人不敢靠近。她的头发用发冠高高竖起，左手抱着孩子，右手一记拂尘。

　　跟着李逍遥到处游历的这么多年，也看过了许多人和事。可赵灵儿还是头一次见到抱着孩子的道姑，心中觉得好奇，便自然而来的打量起对面的人来。

　　刚从杨过手里抢了这孩子，就遇到这么大的雨。索性杨过和小龙女有金轮法王纠缠，暂时还追不到这里。李莫愁把怀里的孩子掩进了自己的怀抱一些，免得她受了冷风。正抖落身上的雨水的她感觉到被人注视，目光凌厉的抬头，与此同时也弹出了两枚冰魄银针。

　　“小心！”李逍遥眼疾手快的揽着赵灵儿往下一倒，避过了这突如其来的冰魄银针，还好有惊无险。
　　“喂，你发什么疯啊？这么金贵，看一下也要发暗器？”李逍遥站起身来，赵灵儿握住他的手，劝道：“逍遥哥哥不要生气，这位姐姐一定是心中不快，是我们不好。”

　　“师妹？”李莫愁撇过头来看着赵灵儿，微微一惊：“你不是跟杨过在一起吗？怎么这里又有这么一个陌生男子？你唤他什么？逍遥哥哥？”李莫愁转念一想，随即颇为得意的笑道：“师妹，我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能力。有一个徒弟心甘情愿为你死，现在又有一个如此俊俏的男子护着你。哈哈哈哈……难怪杨过一直说这孩子不是他的，那想必定是这位的吧？！”她将拂尘扬起挡在孩子前面：“想要孩子就来抢，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么本事！”

　　“美女。你认错人了，她不是你师妹。”李逍遥抱着手，对于时空错乱这种认错人的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可站在他旁边的赵灵儿却不怎么明白。看着对面的女子这么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赵灵儿有些怯，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跟他说道：“逍遥哥哥……”

　　“灵儿别怕。”李逍遥把赵灵儿护在身后。

　　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李莫愁也并不是武功低劣之人，这句话自然也逃不过她的耳朵。李莫愁暗自想着小龙女结了新好，杨过那小子定是不知道的。而这所谓的灵儿，怕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名，所以就没有多加追问。看着李逍遥把赵灵儿护在身后，李莫愁嘴角扬起调侃的笑意：“师妹你还真有闲情逸致。杨过那个傻小子还在襄阳城内跟金轮以死相拼，你倒好，在这里与另外一个男人相聚美好。既然你这般忙碌，怕是也没有闲心去练心.经了。不妨把它交给你师姐我，我定会将它发扬光大，让玉.女.心.经光大我古墓派，这样才不算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不是吗？”

　　“说你认错人了就是认错人了，我不想跟你解释那么多。”李逍遥看了一眼窗外的雨，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没有减小的趋势。

　　“哼，敢做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还不敢承认吗？若你们不乖乖交出玉.女.心.经，那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杨过那个傻小子。师妹，到时候你在他心中冰清玉洁的形象怕是就会毁于一旦了吧。还有这孩子！”李莫愁一手拎起襁褓，把她扬高。襁褓中的婴儿怕是也感受到了这份危险，哇哇的哭了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你想把孩子怎么样？”李逍遥拔出七星宝剑指向李莫愁。
　　李莫愁目光一紧，自然认得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她作势把孩子往剑尖上一推，还好李逍遥及时收住了剑，没有伤到孩子。

　　“心疼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如果你们为了玉.女.心.经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在眼里的话，那我还真是为这孩子感到悲哀！有如此不负责任的父母，与其让她这么孤苦的活着，倒不如了结了她！”李莫愁把孩子往地上狠狠一摔。

　　“别伤到孩子！”
　　“孩子！”李逍遥和赵灵儿同时接住了孩子，却没想到李莫愁肆机一掌拍向赵灵儿，李逍遥赶紧把她护在身下。

　　“呃……”他咬着牙一声闷哼，背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李莫愁收掌腾步跃开两丈。看着李逍遥嘴角溢血，她的心像是被捅开了伤口一般，不可置信的盯着李逍遥：“你也愿意为她而死？”

　　“废话……”李逍遥佯笑道：“你是羡慕呢还是嫉妒呢，还是恨……”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暗叫不好。这臭婆娘这掌实在厉害，掌力厚重不说，此时他正感觉身体里内力紊乱，难受至极，似有一道毒在他身体里乱窜。

　　“逍遥哥哥你怎么样？”赵灵儿怀里抱着孩子，一面支撑起李逍遥。李逍遥毫不在意的拭去嘴角的血，冲赵灵儿摇了摇头：“没事。”

　　“哈哈哈哈……还当真狂妄。小小年纪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我这五毒神掌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挨过去的吗？”李莫愁瞟向赵灵儿，威胁道：“师妹，你可要想想清楚。如今孩子已经在你们手里，我自然没有什么话好说。你虽是古墓派弟子，可找到了能心甘情愿为你而死的人，也不算是坏了门规，相信祖师婆婆和师父也不会怪罪你的。可是你当真愿意为了玉.女.心经送了这小子的性命吗？”她把浮尘高高扬起，犹如一道水流一样滑下来指向李逍遥：“需知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内得不到解药，这小子就会毒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