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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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都一脸懵哔，除了晏启与何小和。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就住在三楼，晏启每次送她回家，都会在她家楼下凝视一小会，每每她开了客厅的灯之后跑去卧室窗边看他的时候，他都还没走。
秦周一脸恨铁不成钢：“呆哔五，你问的啥几把玩意。”
小五丧着脸看他。
“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腊鸡。”秦周气愤：“玩个游戏鸡毛都不敢问。”
“u can u up，no can no哔哔。”梁好气笑了。
“我就不上，我就哔哔。”秦周晃荡着二郎腿挑衅。
什么以前三中的扛把子，简直就是个二傻子。
快五点，晏启说回班，何小和起身跟上，梁好也拉着程季往外走。
秦周手肘撑着沙发，脸杵在手上凝视两对下楼的背影，内心遭受万点暴击：“靠，老子他妈也要恋爱。”
即将跨出奶茶店时，何小和偷偷用余光看了眼吧台里的奶茶妹，秀气的女生不眨眼的盯着何小和身后的晏启。
何小和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的百度了一下“桃花眼是什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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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不紧不慢，高一是分科之前最轻松的日子。
何小和偶尔刷题累了，就会扭头偷看晏启全当放松。
她对于他俩现在的关系很难定义，秦周喊她嫂子的时候晏启从来不反驳，平时对她也算是有求必应，但他从来没有其他表示，至于告白什么的……何小和看着晏启就算睡着的时候都冷眉冷眼，还是觉得想都不要想了。
幸而这种暧昧关系并没有让何小和在心里患得患失，反有种独属于她的朦胧的安全感，保护着她心中逐渐成长的悸动。
期中考试在十月底如期而至，何小和一举夺魁。
程季蹲在何小和身边旁边，抱着她的腰哭诉：“大家都一样上课，一样出去玩，一样写作业，小和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小和被她闹得不行，顺口就笑她，“我可没和你一样谈恋爱。”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虚的瞟了眼后面的人，正趴着睡觉。
程季鬼精的凑她面前，悄悄问：“你还没和一哥在一起啊？”
何小和面红耳赤，“什么呀，快上课了，你快回去坐好。”
程季不死心：“害什么羞啊，捅破窗户纸啊。你是不是在等一哥说出口啊，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啦，谁说不一样。”
“不是的，你说哪去了。”何小和怕晏启听见，一边解释一边把程季推回位置上去。
程季笑着捏她脸：“嘿，你个小古板。”
实际上并不如程季说那样，何小和没有在等晏启表白，她只是觉得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也很好，虽然晏启隔三差五的有桃花送上门，但他自己完全不关心。
何小和是晏启在班里最熟悉的人，他不翘课的时候，也数他俩相处的时间最多。现在的样子她就已经很满意了。
告白她从来没想过，她很怕如果被拒绝，那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但何小和不知道林娇。
林娇就是刚开学时来找晏启参加生日聚会的漂亮姑娘，也是要求小五传话给晏启的姐姐。
林娇和晏启还有邹一哲三个人小时候都在一个大院里长大，晏启对林娇说不上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
从林娇上小学开始，她就喜欢缠着这个漂亮哥哥，直到小学毕业晏启搬出大院，才彻底断了联系。
初三林娇转学去了九中，再次遇上晏启。
小五是林娇的表弟，她的妈妈就是小五的数学老师兼大姨妈，出生时小五比林娇晚了一个小时，小五就开始了漫长的被欺压史。
林娇后来发现小五和晏启认识，小五就成了24小时的情报员。虽然每次帮忙传话，晏启都当没听见。
小五夹在中间苦不堪言。
林娇上的是寄宿制高中，没有周末双休，但一个月会放假三天。
周四下午放学，老师宣布放月假，林娇出校门就给小五打电话，小五告诉她晏启正和他们一起在学校附近的饭店吃饭。
林娇来的时候正值饭点，人很多，她在大厅找了一圈才看到晏启。
“怎么都不喊我呀，害得我好找。”林娇撵走原本座位上的小五，挨着晏启坐下。
晏启看了眼挪到桌角小五，放了筷子。
秦周和小五从小学就是同学，对林娇也熟悉，怕气氛太尴尬，赶紧在旁边打起哈哈，“娇姐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点个你爱吃的是不是。”
“不用，只要阿晏爱吃的我都不挑。”说着娇羞的看了晏启一眼。
林娇打扮偏成熟，举手投足总有种妩媚气息，说这种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缠绵。
晏启脸色沉了下来，起身往外走。热闹的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僵，林娇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走道路边，林娇在身后拉住了晏启的外套。
“走这么快干嘛，我穿高跟鞋跟不上的。”
晏启站定，皱眉冷冷道：“松手。”
林娇对着周身散着寒气的晏启也有些怵，但到底没放手。
“干嘛呀，对我这么凶，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呀。”林娇细声细语的，“你也不回大院，我爷爷总念叨你。”
晏启听到这里，语气稍微好了点，“松开。”
人行道上都是放学的学生，路过的学生里认识晏启的不少，偶有几个看着林娇对晏启拉拉扯扯，还配合着吹声口哨。
林娇很满意旁人暧昧的调笑，手抓着晏启的外套下摆摇了摇，“我不”。
何小和见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娇俏的女生晃着男生的衣服在撒娇。
何小和已经走得很近了才察觉男生的背影很眼熟，晏启背对着她，何小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女生娇滴滴的声音。
她立刻转身走到对面的人行道上去。
何小和到家时看见刘怡正在做饭。
“妈妈，你回来啦？”
刘怡从厨房探出身子，“今天不加班，快，洗洗手我们吃饭。”
“好。”何小和乖乖应。
吃饭的时候，刘怡觉得女儿情绪似乎不对，“怎么了？囡囡，心情不好吗？”
何小和刚咽下一口米饭，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想妈妈做的饭了，真好吃。”
刘怡笑，“多吃点，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何小和忙点头。
晚上做作业的时候，何小和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着看了一会才接起来，
“喂？”
电话那边很静，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你放学是不是看见我了？”
何小和盯着面前的作业本，“没有。”
晏启没说话。
“有事吗？”何小和问。
晏启半天没说话，最后回了句：“没事。”
“那我写作业了。”何小和准备挂电话。
“等等。”晏启出声。
“嗯？”
“有事，”晏启似乎想了很久，“我想吃你带的那种巧克力。”
何小和平静的回他：“那我明天带给你。”
晏启又是半天不说话。
“没事我挂电话了。”
“嗯。”晏启答应。
“再见。”何小和挂了电话。
晏启看着被掐断的电话，转身踹了小五的凳子一脚。
塑料凳不结实，凳子腿被踹的往外歪，小五正打牌没注意，顺着凳子歪的方向摔地上去。
“我去，谁这么操蛋……”小五揉着腰站起来，看到眼前站着的晏启，禁了声。
林娇说话暧昧惹的晏启不高兴大家都看得出来，最后秦周好不容易支走林娇，晏启回来的时候情绪很差，冷着脸的晏启没人敢问。
小五想着是自己偷偷告诉林娇才让她找来，心里有点没底。
“以后别和你姐说我的事。”晏启话说得缓慢低沉，听得小五直冒冷汗。
他见过不少次晏启生气打架之前的样子，说话就是这个调调。
晏启看他一眼走了。
第二天一早，何小和来的时候班里人还少，她把巧克力放进晏启的抽屉里回到位置上准备早读。
晏启来的时候就看到抽屉里靠边放着的巧克力，顺手塞进外套兜里。
早读结束，晏启被铃声吵醒，眼睛睡得雾蒙蒙的，耳侧的头发也翘了一小撮。
他打了个哈欠，用手敲敲何小和的肩膀，“我巧克力呢？”
何小和指指他桌子，“在抽屉里。”
“没有。”
何小和狐疑的看他，“我自己放的，怎么会没有。”
“就是没有。”
何小和不信，走到他桌边蹲下翻他抽屉。
晏启看着蹲在他身旁的何小和，今天没扎马尾，长发披散着，发顶靠右有一个发旋，周围站着几根短短的绒发，阳光下变成了浅褐色。
他的心像被柳絮轻绕。
“诶，怎么没有了？我明明放这了啊。”何小和找遍抽屉。
晏启收回视线。
“真的没了？”何小和站起身盯着晏启的眼睛，思考是不是他捉弄自己。
晏启的眼睛微眯着，睡意未醒让他显得有些朦朦胧胧的可爱。
“你不能因为我近视就欺负我。”晏启被她盯着，说话语气好不委屈。
“没给我带巧克力还骗我。”
“昨天明明看见我了，还不承认。”
这语气、神态揉得何小和心脏发麻酥软。
她走回位置上，从书包里翻出来两块巧克力。
“找不到就算了，我还有，都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欺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