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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君子有匪 ...
冷风萧瑟,外面挂雪的梅枝被风一吹,窸窸窣窣掉下雪来。枯枝白雪的下面偶有冬虫出没,茫茫白雪里什么也看不着。
嘎吱一声,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打开很快被关上。进去的丫鬟抖了抖身上的冷气,把手放在唯一的暖炉上暖好手才放心走进房间。
进了房间光线更加黯淡,丫鬟皱了皱眉不满送灯油的婆子的慢待,但好歹没敢出声,轻手轻脚望向里面有些发霉的雕花拔步床。
床上有个浅淡的隆起,床头露出一张脸,琼鼻杏花眼,白肤芙蓉面。轮廓精致,眉眼高低间蕴着清淡的愁意,可谓伊人捧心,倾国倾城。
丫鬟走过去把暖好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心疼开口,“姑娘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实在不行就让奴婢去求将军吧!”
原来床上的这位姑娘高烧,仔细看去才发现她脸颊消瘦,身形尽管被被子包裹着,依旧能猜出里面的身子该有多脆弱娇小。
她睁开眼睛,望向声音所在,双目却无神空洞,“乐儿,不准去。我够对不起他了,别再烦扰他了。”
乐儿怒其不争,忍不住带出微微斥责的口气来,“姑娘,就是您拦着我也要去向将军求上一求。将军那么疼爱您,您却总把将军拦在门外,奴婢都看不下去了。下人们不知道以为您犯了大错被将军厌弃,这会什么事都敷衍着,何必死瞒着将军呢?”
乐儿与她一起长大,比她大上两岁,宋匙早把她当成姐姐,这会听她的话没觉得冒犯,反而刚加低落。
“你不懂啊,我做的事大约这辈子都弥补不清了,两头作难,不如就这样撂个干净自由自在吧。也省的他再利用我。”
这个“他”自然不是指将军。
她疲倦半晌慢慢闭上了眼,“乐儿,怎么办?那么多条人命啊,都是我害的。我该怎么办?”
这声音极轻细,乐儿听不太清,凑近了才听见最后几个字。
该怎么办?乐儿心疼地帮姑娘掖好被子,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将军回来她就是拼着被姑娘骂也要帮姑娘把将军求来!
.
宋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间了。外面寒风凌厉,窗边有年久失修的吱呀的响声,她翻了一个圈,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屋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她闭着眼睛试着喊乐儿,没有人应声。
她眼睛受了害,看外面不清,只好半起身靠在床头等着乐儿回来。
没人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她停下起身的动作,噩梦里到处都是血的场景争先恐后涌进来,让人无力疲乏,愧疚恐惧。
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急促又刻意压制的脚步声。
进来的不是乐儿,而是她的支线任务——帮其登上皇位的主角镇国将军。
将军名宏崎,原镇北王的外室之子,镇北王被抄家的时候他还是五岁,没被任何人发现身份,这样活了下来。
但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自己却时时刻刻记得,镇北王的原先零星的部下在镇北王的遗言中得知宏崎的身份,便暗地里抚养长大,成就了现在的正一品镇国大将军。
宋匙是当初抄了镇北王一家的宋尚书的小女儿,与宏崎一起长大,却对现在在位仅十八岁的嘉行帝梁绰一往情深。
嘉行帝十四岁上位,宏崎为辅政大臣。如今梁绰已经十八,弱冠将近,面对宏崎在短短四年里几乎把自己的爪牙遍布整个朝堂的现状,梁绰正式执政的阻碍巨大。
而他把年仅十五岁的一心爱慕他的宋匙赐给了宏崎,大约就是看中了宋匙对他的喜欢,让她祸水,让她反水。
宋匙半个月前一醒来就接受这样的残酷的两面不是人的事实,平心静气喊系统出来。
〔宿主任务等级提高,所以任务完成较为困难〕
【说好的白月光呢?】
〔梁绰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姑娘只有宋匙,他虽然权势欲更重,但还是喜欢宿主……的原主的〕
【呵呵。你这话我不想接】
于是宋匙顶着这么一副残破的身子在这么一个撕开了讲明白的局下,慷慨赴死壮志凛然地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顾影自怜,矫情了半个月,等到了今天。
回到当下,宏崎已经进了门来,看向脸色苍白的宋匙。
床上的人将将十六,嫁给他一年,心却一直在梁绰身上。甚至为了他挡毒箭,因此而瞎了双眼,又自请下堂,宁愿在这样破烂的院子里艰难度日也不愿朝他表示半分情意。
现下发了高烧,若不是她的丫鬟瞒着她求来,是不是她就独自煎熬,宁死也不要他这个“乱臣贼子”的“施舍”?
“若若。”他蹲下来看着她,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还可以,没有太严重。
若若是宋匙的小名,宏崎自婚后每每都这样喊她,她听习惯了,竟然觉得这样一声轻唤让她缠绵在身的久病祛除了些。
她眼睫微颤,睁开双眼,却是无神的,预想的一片黑暗。她立刻闭上眼睛,“你来作什么?”
他宏崎二十五年来,从来没有这样被软刀子磨过,疼痛又心痒。他喜欢她,所以忽略她身后的宋家与他之间的仇恨,在梁绰赐婚的时候力排众议,欢欢喜喜娶回了家。
她说她怕疼,他从来没碰过她,她说什么他配合什么。她是个应该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娇娇女,却为了梁绰嫁给他。心甘情愿做梁绰的刀,割得人心疼,在梁绰遭刺杀时毫不犹豫帮他挡剑,毁了她一双明眸灿目。
“别在这里住好吗?我带你回去,这里太冷了,我们回主院好吗?”以往她总是连门都不让他进来,这会约摸是病的厉害了,也没有追究。
空气里一阵安静。
宋匙闭着眼睛,脸对着宏崎的方向,“我有什么资格呢?”
宏崎坐在床边接过下人端来的银耳羹,“我知你不是故意的,没人会怨你的。”
调羹递到她的唇边,她犹豫了一下偏过头,“可是我害你了是事实,你别再对我好了,皇上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宏崎,我是他派来的,他下旨的前一天找了我,暗示了我。”
“可是我知道你没听。”
她用茫然空洞的眼睛抵着他的视线,对她他一向都是包容的,毫无脾气的样子,这样更让她羞愧。
“除夕才过了没多久,他们怎么样了?”
宏崎把手穿过她的颈窝,垫着她的头让她躺得更加舒服一些,“他们很好,庞兹的家人我已经安置好了,他们叫我代他们向你道歉那日对你的无礼。”
“别自责了好吗?”
“庞夫人呢?”
他笑着看向她,“她不是不明白这些,放开了自然怪不到你身上。今天处理好了,你放心,你也不是有意的。”
三个月前皇帝秋狩,出宫前借着宋家的名头见了她一面,当时梁绰和她回忆小时候,说起话来温润知礼。她本就喜欢梁绰,此刻更是渐渐放下了他瞒着别人突然见她的心防。正兴起时,却不料他突然问她,“兵部尚书何瑞要走哪条路?”
她被他带弯了方向,毫无知觉,“何大人?崎哥哥说他探亲回来走水路直接去燕山呢!”
她渐渐觉出不对,但话已经出口了,她看向梁绰,“皇上自己不知道吗?”
梁绰帮她把略歪的发簪扶正,“我想看看宏崎对你好到什么程度,连朝堂的事都与你说,看来对你很好,我也放心了。”
“嗯。”她勉强笑了一下,含糊回答,觉得他圆得不太成功。她虽然喜欢梁绰,可是她现在是将军夫人,单独处一室已经是极限了,他却变着法地从她嘴里打探消息。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心机而擅利的他。
梁绰见她心有勉强,“你记得我帮你和宏崎赐婚的时候我说过的话吗?”说着不急等她回答,倒了杯茶递给她。
她神思不属,喝了下去。
“记得,你说不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匙妹。”她甩了甩头,感觉头脑有些发涨,“但现在我是宏崎的夫人,那些话不宜再提了。”
他好像对着她略显落寞地笑了笑,“不提便罢,但我总是忘不了的。”
她喜欢他,见不得他失落的样子,急忙开口,“你……”
梁绰扣上她的手,“匙妹,宏崎是不是要迎接何瑞?他说带多少人吗?”
她迷迷糊糊感觉不对,捏了个数字,“三四十罢,我好像听他说过。”
然后睡了过去,趴在桌子上熟得很,鼻翼微张,有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等她醒过来,第二天宏崎已经出发了,然后没两天就传出他们遇刺的消息。幸而宏崎带了一百人,后面缀着三十暗侍,虽然来人八十人,准备充足,但没有很大的伤亡。
死了二十余人,都是她害的。
庞兹是跟了宏崎十多年的随侍,这次为了保护宏崎而死,他的家人在将军府哭丧的时候,她才知道。
但有什么用呢?这些事不但不能讨回公道,还必须掩实了,不能传出皇帝和将军府已有龃龉的消息出来。
冤申不了,庞兹的母亲忍不住大骂她以出气。她自然受着,他们平静下来出了将军府她就搬去了最里边的院子,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三个月她想了很多,比如从她婚后三个月起她回娘家父亲总会向她套些消息,比如梁绰总是在她面前仗着她的喜欢,拿软刀子逼她。她本就不太懂这些,宏崎因此受了挫只要事情不大多半传不到她耳中。
她无知无觉成了皇帝的耳目将近一年,而这次要不是庞兹的家人找来,恐怕她还是会被蒙在鼓里——就连刺杀的消息都是庞兹的母亲说出来的。
她极其自责,想到梁绰套的话,犹豫了半晌当场和他们说了出来。庞家只有庞兹独子,其他人不敢发泄怨言,失去爱子的庞母却顾不了那么多。
一字字一句句泣字如血,有时候还翻了往事——这让她想起,绝大多数都是她的原因。
夜里总有噩梦,有二十多个年轻的生命一直喊着,都是她的错,模糊的脸上带着极大的怨愤不甘。
是她的错,是她害的他们。这让她怎么释怀?
宏崎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你不是故意的,你已经付出代价了,回去好吗?”
宋匙把手伸出来,拂开羹汤,摸上他的脸想感觉宏崎的存在,声音清弱嘶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的脸慢慢变得潮红,意识模糊起来。
“崎哥哥,我很难受。”
“你再喊我若若好不好,这样就是你不生我的气了……”
你没看错,这个世界的女主就是这么矫情造作白莲花
这个世界的剧情也是这么小白狗血
但是!
别骂我……
下个世界魔兽背景,哈、哈、哈、哈
.
来啊!留言啊!我无所畏惧(ノ`⊿?)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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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君子有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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