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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向皇后献计 屏风外传来 ...

  •   屏风外传来林成辛的声音:“皇上,差一刻卯时了,该起身了。”
      顾仲安睁开眼,却见党爱一咕噜爬起来:“臣妾伺候皇上起身。”大眼咕噜咕噜转,找到自己衣服就往身上套,动作伶俐得很,一点不像昨夜被折腾狠了的样子。顾仲安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笑道:“看你精神倒好得很,便把昨夜未伺候完的接着做完吧!”
      党爱一愣,便往他怀里直钻,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笑道:“好啊好啊,那耽误了上朝,众臣骂臣妾时,皇上可得替臣妾挡着点儿!”
      顾仲安哈哈大笑,抓住她不老实的小手:“好了好了,为了你不被骂祸国妖姬,朕且放过你。”摸摸她的长发,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有林成辛伺候就行了。”
      党爱摇摇头道:“不成的,进宫时教养嬷嬷就教过了,臣妾需得伺候皇上的。再说了,待会儿皇上去上朝了,臣妾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说着便快手快脚穿好衣服跳下床。
      林成辛听见动静,已让福宁殿的宫女们捧着洗漱更衣的物事进来了。党爱虽然没有伺候过皇帝起身,但一眼扫过去,看了宫女们站的顺序,也便心中有数了,便依序为皇帝穿衣戴腰带,又伺候着他漱口洁面,心中暗自吐槽“特么巨婴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腐朽的封建社会统治者!”手上仍不停忙着,便有不顺手的地方,顾仲安因心情甚好,也不怪她,便自己接过来弄好。
      洗漱完,顾仲安又留下用了早膳,便欲乘了銮驾去上朝。刚要走,想起什么,便对林成辛道:“通知内务府,给充仪升升位份,嗯,便修仪吧!”
      党爱闻言大惊,赶紧跪下:“皇上请收回成命,臣妾不敢受。”
      顾仲安收回脚步:“有什么不敢受的?”
      党爱低头道:“赵修容姐姐入宫比臣妾早得多,且诞有龙女,臣妾何德何能,如何能高过姐姐去?”
      顾仲安想起赵修容那永远不变的木讷样,哼了一声:“朕封你就是你受得起。”拔腿就走,没两步又回头道:“你还是不要学别人的样比较好。”说完带着一干人走了。
      林成辛倒是一点不意外,昨日他便瞧出自家主子对这个党充仪的不同了。虽然皇上也常在宫嫔处留宿,但几时见过他如昨日那般不加自制的——当然他站在门外是看不见,可他能听啊,那动静,啧啧啧,连他这无根之人都快受不了了。更别说后来皇帝把这党充仪抱进抱出的,对别人何时这样上过心。今早上党充仪不会扣皇上的腰带,皇上也不着恼,只笑着接过来,换了别人,即便不一脚踢开,脸色也不好看了。
      党充仪说不好超过赵修容,这赵修容在后宫虽如隐形一般,他却也是知道的,只因这女人运气太好,虽第一次伺候就如木头一样,让皇上甚不痛快,只一刻钟便让抬回宫了,以后再未招她侍寝,两个月后却传出有孕,后来生了长公主。皇上虽不喜她,却也按规矩给她连连升了位份,一时也是锋头无两,但她并没有如大家以为那样打蛇随棍上,整日仍然不言不笑,皇上即便去看女儿,也对她提不起兴趣来,以后再没临幸过她,于是她便又很快沉寂下去。
      别说皇上不把她放在眼里,恐怕早忘了宫里有这么号人了,因此党充仪的担心实在多余。
      这边党爱看皇帝銮驾走远了,便一咕噜爬起来,赶着更衣去给皇后请安。她其实并不在乎皇帝升不升自己的位份,只是担心自己升得太快,成了众人的靶子,以后行动不方便。再说升了位份又如何?不过名头改了,还不就是个妾?吃穿用度多点,吃的皇帝昨天已经发话给她加菜,至于穿的,她自小受训都是穿军服,华衣丽服对她来说不过就是跟耳机啊跟踪器啊枪支什么的一样,是执行任务的工具,还真不觉得穿她这个等级的南绢和贵妃那级别才能用的浮云纱有多大区别。而升了位份,份例虽然增加了,也没多少,她出去偷一次,就够好几年份例了。
      但皇帝坚持,她也无谓在这种小事上跟他争,便收拾收拾去请安了。
      到了坤宁宫,难得竟然所有人都比她先到了。一见她进来,本来叽叽喳喳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全都盯着她看。
      党爱恍若未觉,仍依礼给吕皇后,钟贵妃,宸妃及其她位份高过自己的后妃施礼,包括赵修容。但赵修容却赶紧站起来还礼道:“使不得,妹妹如今位份已经高过臣妾了,这礼臣妾可不敢当。”
      这么快就传遍了?但党爱从赵修容话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高兴,不高兴,讥讽,酸涩,统统没有。便抬头笑道:“姐姐说哪里话,别的不说,单只冲着长公主,姐姐也受得起妹妹的礼。”见赵修容眼中微光一闪而过,便扶她坐下,回到自己位置。位份升了,连在皇后这里的位置也上调了。
      兰蕙心不出所料又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原以为得过几日方能祝贺姐姐呢,不想姐姐今日还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党爱轻呷一口茶,淡然道:“妹妹这话说得,侍奉皇上是我们做臣妾的本分,侍奉皇后娘娘同样是本分,怎么能因为侍奉过了皇上就不来侍奉娘娘了呢?”
      一个美人儿以手帕掩嘴笑道:“妹妹第一次侍奉皇上,可是三日都起不了身呢,姐姐今日里看着精神头尚好,该不是没伺候好皇上吧?”
      党爱看过去,见她妖妖娆娆,烟视媚行,是和自己一道进宫的叶美人,听从玉打探来的消息,父亲是扬州知府,按说品阶比自己那个便宜爹高,但因她亲娘是妾,又去得早,便被嫡母抱来收作嫡女,身份上多少便差了一点,加之入宫时太后不喜她媚样,因此位份便只是美人而已。据说她很不甘心,觉得以自己的美貌,应该有更好的前程,因此一方面巴紧了钟贵妃,一方面跟皇帝又是搞偶遇又是送吃食,活跃得很。
      因此很是担心地问道:“这样严重?妹妹觉着这是皇上太粗鲁不知怜香惜玉呢?还是妹妹身子太弱了?”
      叶美人笑容顿失:“妹妹从小养在深闺,不似姐姐这样喜欢日日散步,身子自是弱了些。”皇帝在床榻上是不够怜香惜玉,可她敢这么说吗?怕是嫌自己命太长了罢?
      党爱笑笑不说话,便听皇后道:“叶妹妹既然身子弱,便好生将养好了再侍奉皇上罢,免得过了病气给皇上就不好了。”
      叶美人立时变了脸色:“皇后娘娘虽然是六宫之主,但皇上要咱们姐妹哪一个来伺候,咱们虽然做不得主,但皇上总还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吧?”
      皇后一听这话,气得又咳嗽起来,这时绿绮走进来附在皇后耳边说了句话,她看向党爱,党爱便冲她挤了挤眼。路上党爱便让扶玉跟绿绮打招呼,此时绿绮想必说的就是这事。
      又见钟贵妃在一旁看戏一般但笑不语,便道:“妹妹这话说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皇后娘娘担心你身子弱,伺候不好皇上反惹了圣怒,岂非不美?你怎么倒跟皇后娘娘顶撞上了?难怪侍奉完皇上便三日起不来呢,看来倒也不是身子弱的缘故了。”
      叶美人蹭一下站起来,指着党爱怒道:“那你说是什么缘故?”
      党爱心道,这爆竹脾气,一点就着,再美也没用啊。便温柔笑道:“妹妹且息怒,皇后娘娘和我都是为了妹妹你好,妹妹怎么就恼上了?你不把皇后娘娘和众位姐姐放在眼里,在这里大呼小叫指指戳戳的不打紧,反正这里都是自己姐妹,在皇上跟前可万万不可如此啊!”
      钟贵妃朝江顺仪使个眼色,江顺仪便站起来把叶美人拉回去坐下笑道:“哟,这是怎么了,今儿不是为了祝贺充仪,哦不,修仪妹妹的好事儿吗?怎么说着说着就闹起来了?修仪妹妹你也真是的,几位妹妹也不过是与你说笑罢了,何至于就这样训斥她们?你平日里就少与姐妹们交往,如今升了位份,也还是要和姐妹们和睦相处才是。”
      兰蕙心在一旁冷哼道:“顺仪姐姐好心劝了也是无用,人家此时与我们大是不同了,哪里会将我们放在眼里?”
      党爱心中冷笑,脸色却是冤枉的苦笑:“顺仪娘娘,叶妹妹不懂事就罢了,您倒是听着我哪句话训斥她了?这不是为好不得好,反而…..”被狗咬三字就不用说了,“再说了,我一开始就说了,侍奉皇上是我们做臣妾的本分,皇上赏不赏升不升位份都是应该的,拿皇上的恩典出来炫耀摆威风反倒是对皇上不敬了,我又何至于因此训斥叶妹妹呢?”
      江顺仪听她又把事情绕回叶美人炫耀摆威风上头,倒也没法否认,正待说点别的,便听皇后道:“罢了罢了,我身子弱管不得事,便有心帮衬着妹妹们,看来也是不需要了。我也累了,今儿就散了吧!妹妹们也不用勉强日日前来,把这点时间用在考虑怎么伺候好皇上方是正经。”
      众人施了礼,叶美人怒气冲冲蹬蹬蹬率先出去了,钟贵妃笑盈盈走过来拉着党爱的手正要说话,皇后又道:“念清妹妹且待一下,绿绮方才熬了一盅补身的汤,对于女子初次后恢复再好不过了。”党爱忙屈膝谢过皇后。钟贵妃无法,只得说笑两句走了。
      待众人走后,念清随皇后回了后殿暖阁,扶她在榻上斜倚着,劝道:“娘娘何苦跟她们置气,怪不值当的,有那精力,还不如想些正经事儿呢!”
      吕皇后喝了绿绮奉上的药,叹道:“日日喝着这苦药,哪里还有精力想什么正经事,只求不要这般难受便谢天谢地了。倒是你,那般着紧地要绿绮传话,倒是有什么大事么?”
      念清道:“便是赈灾的事,钟贵妃已经提议后宫嫔妃削减份例,娘娘您不想着做些什么帮皇上分忧吗?”
      吕皇后道:“她争的不过就是一个贤名和皇上的欢喜,现在话已经被她抢先说了,又能如何呢?”
      念清道:“然臣妾觉着吧,这主意并不如何高明,把众人都得罪遍了,筹得那点银子也帮不了皇上什么忙。臣妾倒是有个主意。”便把昨日对顾仲安说的那些又对皇后说了一遍。
      皇后听着来了精神,且她本就是贵女出身,因此对于顾仲安所担心的几件竟比他理解还快,只忧心一点:“只是我这身子,便去给皇上说了,他也不一定会指我去做啊!”
      念清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娘娘无需忧心,这种事,不由您出面,还能有谁更名正言顺?钟贵妃虽主理六宫,那也不过管家里的杂务而已。这事儿等于以皇家名义向天下募捐,哪有把皇后撂一边儿由贵妃挑头的道理?再说了,天下都知道娘娘您平日体弱多病,可当百姓有难时,您却挺身而出勇挑重担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解难,这得让百姓多感念皇上皇后圣恩呢?贵妃出面可就没这个效果了。”
      皇后听了心喜,却仍又疑心:“可是妹妹,这样好的主意,你若先对皇上说了,皇上必定要记你一功呢!”
      党爱连连摆手:“娘娘啊,您跟皇上说的时候可千万别提我,前阵子我看了一些商道的书,被皇上撞上,好一顿骂呢,让我多修女德才是正经。您要是跟他说了,我怕连我脖子上这颗脑袋以后都吃不了饭了可怎么是好?再说了,我先跟皇上提做什么?我这位份,他也不可能指派我去做这事儿,那万一他一下没想转,就指给钟贵妃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白替他人做嫁衣裳?可皇后娘娘您跟皇上提就不一样了,且不说前面说的那些道理,他也总不好把您给出的主意让别人去赚贤名不是?”
      吕皇后指着党爱笑骂道:“该当撕了你这小妮子的嘴!皇上要你脑袋作甚?再说了,你这不也是为我做嫁衣裳?”
      党爱抓了桌上一块玫瑰糕扔进嘴里,含含糊糊道:“那怎么一样,钟贵妃对我不好,皇后娘娘您对我好,就这么简单!”
      吕皇后笑了一阵,又有些担心:“那若是皇上不允又如何是好?”
      党爱已经从顾仲安那里得了准信,因此并不担心,只是这话不能对皇后说,便安慰她道:“便不允也没什么啊,至少证明娘娘您抱着病体仍为国担心为皇上担心,那不还是好事儿?皇上怎么也得感念您啊!”
      至此皇后再无顾虑,便说回头便请皇上下朝了过来。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党爱便告辞出来。这边吕皇后又把绿绮叫进来商量了一阵,仔细思虑衡量觉得无甚纰漏,便有绿绮遣太监到前面去请皇帝了。
      党爱带着扶玉出来,惦记着要出宫买避孕药,怕午饭前赶不回来,便跟扶玉说今日在皇后宫中待得久了些,散步也要延迟,叫午饭别等她了,她们自管休息。
      扶玉吓了一跳道:“娘娘,今日怕是皇上那边要打发人来送赏,您不在不好吧?”
      党爱笑道:“你不会说我不知道有打赏的规矩,仍去散步去了吗?反正我是第一次受赏,不知道不也正常?”
      扶玉还是不敢,无奈让党爱连推带攘的往回撵,只得看着党爱加快脚步一溜烟走个没影儿,自己回了馨桂苑。
      这边顾仲安下了朝后听到林成辛传话,早知为了何事,便往坤宁宫去。
      和皇后喝了一盏茶,又说了些让她注意将养身子的事,皇后谢过皇帝关心,便又把党爱的主意说了一遍。顾仲安早知此事,假作思考片刻,便赞是个好主意,不但允了,还让皇后费心主导此事,需要协调内务府的地方也不要自己太累,只管指派林成辛,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最是要紧。
      皇后已经很久没见过皇帝这样温柔关心她的健康,每次来了只干巴巴说几句好好将养身子的话,喝盏茶就走了,加上晨间党爱走后,她又仔细来回思量,觉得党爱这一跳三级,绝不能只是因为被临幸一次的缘故,看来还是她先跟皇帝说了这主意,但又不愿自己露头,皇帝没法为这事儿赏她,便只有在临幸她后多升几级了。
      因此微微笑道:“皇上政务繁忙,还时时记挂着臣妾的身子,实在让臣妾感念不已,也恨不能早日将身子养好了,也可多为皇上分忧。只是臣妾每日忙着吃药,哪里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这样周全的法子,皇上您万万想不到,竟是您今日新封的修仪妹妹出的呢!”
      顾仲安倒没想到皇后竟不贪功,把党爱给拉了出来,便微微吃惊:“哦?”
      皇后看皇帝的样子,又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但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能收回,转念一想,说出来了更显自己大度,便又笑道:“可不是吗?平日里看修仪妹妹是个性子憨直的,却不想竟是这般聪慧,看来只是平日不喜与人勾心斗角罢了,倒更让臣妾心疼了。”
      顾仲安笑道:“便她聪慧也无用,位份到底在那里摆着,这事儿还是要仔细思量如何做好,毕竟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必定会有很多之前想不到的细节问题需要解决,所以只有梓童的身份才担得起来,且你在家也学过理家,入宫后也管过后宫事务,经验上也是不缺的,朕这救济灾民的银子可就指望梓童了。”
      皇后听了这话极为感动,立刻跪下表决心,顾仲安将她扶起来,又道回去便下旨。两人又聊了会儿闲话,顾仲安便回文德殿处理政事去了。
      顾仲安回到福宁殿招了内务府和户部的人细商此事,下了旨,又批了几张折子,抬头问林成辛给党爱的赏送过去了没,她可喜欢。林成辛回道没见到党修仪,扶玉说她不知道会有赏,从皇后处出来便又去散步了。顾仲安失笑道:“这小丫头,精神头倒好,竟还走得动!”走过来拍拍林成辛的肩,一时起了捉狭之心,一把捞向林成辛下面,笑道:“辛子啊,原我还可怜你,却不想我昨日才知道,我这十几年竟比你这无根之人好不到哪儿去,竟不知此事的妙处呢!”
      林成辛不敢躲闪,只苦笑道:“皇上说的妙处,奴婢是领会不到了,不过奴婢已有十几年未见过皇上这样由心的快活,便也跟着快活了。”说着眼中竟有泪花,也不知是因开心,还是因为被抓痛了。
      顾仲安一愣,笑道:“是呢,跟这小妮子也不过见了两次,竟觉得她说的话做的事竟都很是合心,偏有时又是那样傻愣愣的,你倒说,她那样是不是装的?哪有人有时聪慧,有时又傻乎乎的呢?”
      林成辛心想,皇上您让我怎么回答?说新封的修仪娘娘真傻?看您那么上心,我还是别找打了。说修仪娘娘装傻?好像还是会挨打。
      想了想便道:“皇上,这世间凡人,不比皇上您天纵英才,样样儿都做得那般无可挑剔。一般人总有擅长的地方,也有不擅长的地方。比如有些人诗写得好,您让他去管个小商铺他未必做得好,有的人擅管家,可偏连绣朵花也绣不好。您看工部的赵老大人,户部的陈大人,哪个儿做起事来不是清爽明白半点儿纰漏都没有的?可有时候不也呆头呆脑爱得罪人?连奴婢在您旁边儿站着都替他们着急,要不是您护着他们,恐怕他们早十遍八遍被人砍死在大街上了。修仪娘娘想来多半也是如此,人是聪明已极的,只是大概不擅与人打交道罢了。”
      顾仲安想起这两位大人在朝上梗着脖子跟其他大臣甚至他吵时的耿直样,竟觉得和党爱说自己争宠是失心疯有异曲同工之妙,再想起她那根扭曲的兰草,又是大笑,再听林成辛跟他汇报了今日在皇后处发生的事,便知道党爱确实如皇后所说不屑与人勾心斗角,但若别人想欺负到她头上,她那脾气却也不会让人。
      便道:“去林美人那儿,说她不知尊卑贵贱,对皇后和修仪不敬,罚禁足十日,每日抄《女德》十遍。”
      林成辛愕道:“修仪?”这不给修仪娘娘招恨吗?
      顾仲安斜瞥他:“怎么?”林成辛马上弓腰应喏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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