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九霄云歌》映霄

3、如梦初醒

　　一抹阳光照亮了这个贫瘠的大陆，王羽茹努力的睁开了迷糊的双眼，耳边听
　　母亲的声音：“小茹，等下把衣服洗了。。。”
　　羽茹迷迷糊糊的起身穿好衣服甩甩头，母亲的指令犹如每天早上的定时音，习惯性的下床抱着咕咕叫的肚皮走到井旁，双手捧起冰凉的井水淋在了脸上，顿时清醒了不少。

　　“啊，今天答应了爹要去吃午饭，爹还让凡君哥一起去呢，来不及吃早餐了，快洗衣服。”羽茹默默的念道。
　　瘦弱的身影在朝霞的映射下显得那么孤单渺小，然而这个身影是那么的倔强。
　　“羽茹，衣服洗完了没，洗完了去把那边的野菜收了，等会下雨了别淋湿了。”一个似泼妇般却又很漂亮的女人叉着腰站在屋门前吼道。等了片刻这女人见无人应答又吼道“这傻女娃子跑哪去野了，跟她爹一个模样。”说完气冲冲的走向院子开始收起了野菜。
　　“呼。。。好险，幸亏没被妈妈发现，不然等会就走不到掉了！”王羽茹如临大赦般的拍拍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手底下却一直没停下，小小的双手在那洗衣盆里显得十分不协调。
　　忽然羽茹背后出现一个人影伸出双手蒙住他的眼睛，王羽茹似乎并没有害怕，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对身后的人说道“凡君哥哥，别闹了，等我把这衣服洗完我们就偷偷溜出去，我爹做的烤肉可香了，我想想都在流口水了呢。。”王羽茹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后颈一阵剧痛，全身都软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惊恐，可是嘴里却喊不出来任何声音。
　　王羽茹只闻到一阵异香意识慢慢的模糊，感觉蒙住她双眼的那个人抗起了她往小村外奔去，之后便晕了过去。
　　阳光慢慢的照亮了整个天际，小村里那小小的街道上又变得热闹起来。似乎王羽茹被人掳走根本没人察觉。村子里的人都互相打着招呼，商贩们的吆喝声也一阵一阵的起伏着。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来到王羽茹家门口，傅凡君正准备敲门，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她便是王羽茹的母亲，白丽。人如其名，白丽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走在村里的街上都会被别人多看几眼。然而白丽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蛇蝎美人，碰不得。傅凡君也听起大人们说过白丽，只是小孩的心性并没有让他多想。
　　还没等傅凡君开口，白丽邹起眉头略带怒气的问道：“我家小茹是不是跟你们出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你赶紧把她给我喊回来。”
　　傅凡君被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问的摸不着边，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到：“我就是来找羽茹的，怎么她不在家？我们昨天说好今天一起出去玩啊！”
　　白丽盯着傅凡君想了想，这小子看样子不像说谎，这小丫头跑哪去了？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事啊！？
　　“白姨，羽茹真的不在家吗？”傅凡君急切的问到。白丽被傅凡君的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说：“真不在，要不你自己去街上找找，这小妮子说不定跑哪去野了，跟她那死鬼老爹一样疯。”白丽说完转身走进屋关上了门。只剩傅凡君愣愣的站在门口。
　　傅凡君想了想白丽的话，心中充满了不少的疑问，“难道羽茹直接去她爹那了？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难道出什么事了？”傅凡君提着酒转身就往村外跑，白丽的话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丝的不安，他总觉得羽茹不是一个失信的人，除非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心神不宁的傅凡君一路小跑来到了中年男子的住处，气喘吁吁地站在洞口歇了歇，还没等他开口山洞里面便传出了中年男子的声音，“凡君，进来吧，羽茹也在这！”傅凡君听到王羽茹在山洞里顿时那不安的心跳变得平稳起来，迈着大步走进山洞看见王羽茹在坐在中年男子的身上，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满脸的惊恐，中年男子轻轻地抚摸着王羽茹的头发。旁边还坐着一个花甲老人，便是那老叫花子。
　　傅凡君被这一异常的场面搞的糊里糊涂的摸不着头脑，还是老叫花子先开口说道：“小娃娃，过来坐，别站在那里。”说完老叫花子轻轻一招手，傅凡君感觉有一股吸力轻轻的把他拉了过去，自己刚好落在凳子上。
　　中年男子憋了老人一眼说：“别把小娃娃吓坏了，你这老叫花子，这小娃娃是羽茹的朋友。”
　　老人哈哈一笑，转身对着傅凡君说：“小子，别怕，连这点东西都能把你吓到，等会你听到的东西估计会吓死你呢！”
　　傅凡君定了定神，他心中的疑问挤满了他的脑袋，只是碍于长幼之分不敢直接提出疑问。中年男子看着傅凡君焦虑并充满疑问的表情淡淡的说：“凡君，你别急着问，我知道有些事情对你或者是对这个村子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等会我会告诉你和羽茹一些东西，中间不要提出疑问，没有告诉你们的那是你们现在还没不能知道的，懂了没？”
　　傅凡君点点头说道：“叔叔，我就只问一个问题，你和这个老爷爷叫什么名字啊？认识你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王羽茹忽然站了起来，脸上惊恐的表情也略微好了一些，对着中年男子说：“爹，我都这么大了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就告诉我们吧！”
　　中年男子微微一叹：“孩子，名字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样吧，凡君，你就喊我凌叔吧，至于这个老叫花子嘛，喂，老叫花子，你觉得这小子该怎么喊你？”中年男子撇过头对着花甲老人说。
　　老人却一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对着傅凡君说：“你们那群小屁孩不都喜欢叫我醉爷爷吗？那就继续叫醉爷爷咯！还有你，小羽茹，你叫我一声爷爷还真没叫错！哈哈哈！野小子，看来这个地方我们也待不下去了，今天掳走羽茹的小喽啰你处理干净了吧！？”花甲老人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一双小眼睛显出异样的神采。
　　中年男子听完老人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忽然花甲老人一声大喝，中年男子才恢复正常。花甲老人把傅凡君和王羽茹护在身后微带怒意地说：“野小子，你是想杀了这两个孩子？你那威压一般人能受得了？”
　　中年男子歉意的笑了笑：“老叫花子，谢谢！凡君，羽茹，过来，我现在给你们说的事情千万不要给任何人说，并且凡君，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这些事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傅凡君毕竟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在这不到半个时辰经历的事情让他感觉匪夷所思。他望着中年男子问到：“凌叔，什么条件？”
　　“拜他为师！护羽茹周全”中年男子指着老叫花子。“这也是老叫花子的要求，对吧，老叫花子？”花甲老人在一旁没有说话，默许了这一切。
　　傅凡君听后心中宣起一阵阵波浪，他根本无法估摸眼前两人的能力，这个醉爷爷以前虽然经常听到他讲故事，然而看到本尊却是在今天。
　　“拜师？保护羽茹？这算什么条件？”傅凡君默默的想到。
　　“如果你答应了这个条件就必须跟我走，和你家人分开！”花甲老人给傅凡君补充了一下。“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不会为难你，但是我们两人的存在回去不能给任何人提起，包括羽茹的母亲。”
　　“凌叔，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傅凡君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鼓起勇气向中年男子说道：“有你们在，羽茹的安全并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还要我来保护羽茹呢？”
　　“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个世界沉静的太久了，久得太异常了。”中年男子抬起头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回答傅凡君的一句话。
　　“爹，你们不要为难凡君哥哥好不好。”王羽茹拉着她爹的衣袖帮着傅凡君说。
　　“孩子，这些事非同小可，爹自有主张！”
　　“拜师和保护羽茹的周全都没问题，可是我不想离开我的家人！”傅凡君皱着眉说，他面临着一次大的选择似乎也有些犹豫。
　　“小娃娃，你家里面可以放心，我们会帮你处理好，并且每年你可以回来一次。怎么样，小子，老头子我看你是块好料才破例收你当徒弟，别人求我还求不来呢！”花甲老人一副天下我最牛的样子，看得王羽茹在一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醉爷爷，你可不能骗人啊！”
　　“你这小娃娃，我老头子从来不骗人，何况还是骗小孩子。我老头子还不屑！”老人气呼呼的样子更惹的王羽茹一阵大笑。
　　“凡君，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告诉我你心中的答案！”中年男子一番话把山洞里活跃的气氛一下变的严肃起来。
　　傅凡君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目光坚毅的看向中年男子说道：“凌叔，醉爷爷，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离开，我没办法离开我的家人，我回去会去拜师学艺练就一身本领保护羽茹的。”此话一出口中年男子和花甲老人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惊讶，王羽茹也急道：“凡君哥哥，你不想跟我们一起走吗？”
　　“羽茹，对不起，等我学好本领我会来找你的！凌叔，你们的事我会闭口不谈，你们放心吧！”傅凡君稚嫩的小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花甲老人看着傅凡君心意已决，轻叹一声：“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心性，资质，品行都是上选！野小子，让他回去吧，既然这小娃娃不愿意跟我们走，我们也不能强留！”说完花甲老人给中年男子递了个眼色，中年男子会意的点点头。
　　“爹，我们能不能不走啊，就留在这里吧！”王羽茹不舍的望了望傅凡君，转身拉着中年男子的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羽茹舍不得这个地方，妈妈还在村里啊！”话刚落音王羽茹就哭了出来。中年男子不忍的摸摸她的头说道：“孩子，村里的那个人不是你亲生母亲！爹也不想走，你还记得那个掳走你的黑衣人吗？我们已经被发现了，非走不可啊！”
　　中年男子说完手里打出一道气劲射向傅凡君，傅凡君只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王羽茹见状跑过去扶起傅凡君焦急地问：“爹，凡君哥哥他怎么了？”中年男子并没有理会王羽茹，而是直接走到傅凡君的身前默默的说：“孩子，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走，那就把今天的事情忘掉吧，有缘再见！”说完他的身上渗出一阵白雾包裹住了傅凡君，王羽茹却被那阵白雾轻轻的推开，中年男子闭上眼睛，身体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片刻过后，包裹着傅凡君的白雾渐渐散去，中年男子脸色显得十分苍白。只见他席地而坐，慢慢的调息起来。
　　王羽茹哪里见过这般情景，看着父亲的样子根本不敢上前打扰，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花甲老人。
　　老人轻轻说道：“小羽茹，你爹没事，只是有点消耗过度而已。调息下就好了！那个小娃娃也没事，你爹已经把他今天在这里的记忆抹除了，这小子的身体还被你爹改造了一番，也算你爹送他的一份礼物吧！”说完花甲老人扛起傅凡君就往洞外奔去，还没等王羽茹回过神来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听见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小羽茹，等你爹醒来告诉他老头子我先走一步，先把这小子送回村口，有什么事到老地方留下口信！保重！”老叫花子临走是还不忘带着那本该今天用来做菜的晶睛裂山兽，“这野味老头子也一起带走了，下次有机会定还你们父女两一顿大餐，哈哈！”
　　王羽茹呆呆的坐在她爹的身边，现在她的小脑袋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根本理不出头绪。在她的记忆中她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虽然母亲对她不是太好，但她从来没怀疑过白丽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直到今天她父亲说的一番话彻底颠覆了她这十多年平静的日子。
　　从早晨被掳走，中途被爹救下，醉爷爷要收凡君哥哥当徒弟，我们都要离开生活了十多年的村子。王羽茹此时心里想着她这个年纪或者她这辈子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羽茹，想什么呢？”一个声音把王羽茹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她看着她的父亲好像变得陌生了一样。
　　“爹，我不明白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羽茹好怕！”王羽茹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在这短短的时间经历了对她来说不可思议的这些事后终于忍不住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哭了出来。
　　中年男子面对王羽茹的哭泣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无奈的叹息道：“孩子，我们先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在路上爹慢慢给你解释，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回来看看凡君那孩子！”说完中年男子抱起王羽茹，朝山洞外走去。
　　“不和母亲道别一声吗？”王羽茹还在抽泣着，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的抓着她父亲的肩膀。
　　“不用了，我已拜托老叫花子给她送了一封信，现在估计她已经看到了！羽茹，记住，白丽不是你的母亲，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中年男子站在洞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我的母亲是谁呢？”这一刻王羽茹露出了小孩子一问到底的心性。
　　“等会爹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跟在爹的身边，知道吗？”中年男子的语气让王羽茹无法反驳，王羽茹深深的感觉到父亲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生气了，她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父亲生气。“好了，羽茹，我们该走了，抱紧我！”说完中年男子根本没等王羽茹回过神就抱着她跳了出去，王羽茹吓的一声尖叫，还没等她叫声停下，这二人便已稳稳的落在一只浑身漆黑的大鸟背上。中年男子放下王羽茹蹲下身摸了摸大鸟那油亮的羽毛说：“墨羽，回音灵涧！”大鸟一声长鸣回应了中年男子后便加速的飞了起来。
　　“爹，今天那些绑走我的到底是什么人啊？”王羽茹坐在鸟背上紧紧的抓着大鸟的羽毛，神情显得十分紧张。中年男子抱住王羽茹，高空的寒风吹得他那破旧的衣裳哗哗作响。
　　“羽茹，他们是异界的人，不属于这片土地！当年爹带你逃离宗门就是为了躲避这些异族人，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哎，这十多年不知道又有什么变数。”中年男子微微抬起头长叹一口气，话语中参杂更多的是无奈和自责，“没有人知道这些异族人是从哪里来的，当年你娘就是为了救你自毁肉身才挡住了那些异族人，我对不起你娘！当年要不是我非要去历劫你娘也不会这么做，都怪爹！”
　　“爹，那娘已经死了吗？”羽茹听后眼眶了出现了一丝泪光，“为什么那些人要来抓走我啊？当时没有人去保护娘亲吗？那些人还会追来吗？”一连串的问题让中年男子自责的感觉更加浓厚。
　　“小茹，准确的说你娘并没有死，当年你娘亲自毁肉身后用秘法使自己的一丝元灵逃回了自己的宗门，等我赶到你娘亲的宗门时，那异族人也跟随你娘的那一丝元灵追了过来。当时为了保存住你娘最后这一丝复活的机会，宗门的长老们把你娘的元灵封存在魔源精晶中让我带着这块魔源精晶逃离他乡，随后你娘的宗门拼死阻拦惨遭灭门。那时你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爹不得已才把你托付给一个山村野妇，再去引开那些异族，等我回来找到你的时候你都已经是一个满地乱跑的小孩子了。”说完中年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块巴掌大小乌黑发亮的石头，“你娘的元灵一直在这块精晶里面沉睡。”中年男子温柔的抚摸着这块漆黑的石头，眼睛里面充满了无限的爱意，放佛看到的就是一个人。
　　回忆着这些事情中年男子突然变得愤怒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恶狠狠的说道：“小茹，你记住，以后除了爹以外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当年仙魔两派正处于对立的局势，我和你娘不顾所有人的指责选择了对方成为道侣，然而大部分人却百般阻拦，为了能和你娘在一起，爹轻信了那些仙界败类的话，才泄露了你娘最大的秘密，那些败类为了得到你娘身体里的至阴魔血，不惜洒下弥天大谎，骗爹去历劫，你娘也不会。。。”中年男子说着哽咽了起来。
　　王羽茹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更加难受，十年来她看到的父亲都是一个成天嘻嘻哈哈的样子，她决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此复杂。她拿起小手伸到父亲的脸上擦去了一个男人流下的泪水，然后说：“爹，你别难过了，你刚才不是说娘还没死吗？你一定有办法让娘活过来吧！能让我看看这块石头吗？”
　　“对不起，小茹，爹吓着你了！这块魔源精晶你拿着吧，今天掳走你的那些异族就是为了这块魔源精晶，他们想用你来查出魔源精晶的线索。以后这块魔源精晶你就替爹收着，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么重要的东西在你的手里。你放心，小茹，只要有爹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小茹，这块魔源精晶不仅关系着你娘的性命，还关系着我们的存亡，只要他们一天找不到这个东西，他们都不会对我们下杀手的，所以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傅凡君！”中年男子说完就把魔源精晶递给王羽茹，当王羽茹接到魔源精晶那一刻，一阵心灵血脉上的感应在她心中腾腾生起。王羽茹双手紧紧的抱着这块精晶对着中年男子说：“爹，我感觉娘在给我说话，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茹，那就是血脉的关系，你体内流着一半的血是你娘的！”中年男子疼爱的抱紧了王羽茹，“等时机成熟爹会让那些伤害你娘的人血债血偿！待到大仇得报那天，也就是我们复活你娘的时刻！到时我们一家就会团聚的！”
　　“嗯，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娘，以后就让小茹陪着你！”王羽茹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魔源精晶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从这一刻开始，这将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父女两座下的大鸟似乎也感受了悲伤的气息，发出了一声长长悲鸣回荡在天际。

　　此时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一座幽暗的殿堂内，中间最高处站着一个人，他周身被黑屋笼罩，殿堂内充满了死亡的气息。那个人身下跪着一个妙龄女子不住的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说道：“冥主，此次任务属下没想到那个人当年在我们的追杀下受到重伤不仅没死反而修为大增，属下本以为掳走当年那个婴儿便可从其血脉中抽取至阴魔血并查到魔源精晶的下落，看来魔源精晶还在那个人身上，这次任务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冥主责罚。”
　　神秘人转过身看着脚下跪着的女子，幽幽的说道：“你们此次幽暗魔魂四姬前去共同执行任务，唯独剩你魔姬活着回来，难不成你没尽全力？”魔姬听后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她知道九幽冥主的手段，急忙解释道：“冥主，属下并非没尽全力，我们四人掳走王羽茹后准备回来复命，却没想到中途那个人拦住我们的去路，其他三人让属下带着那孩子先走，他们断后，可三人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全部在一招之下毙命，属下也是万不得已才抛开他的女儿这才捡回一条性命。请冥主明察，属下愿意再次前去打探消息，将功补过！”
　　冥主听后转过身，魔姬瞬间感到压力减轻，可身体还是微微颤抖。她知道，虽然这只是九幽冥主的一缕元灵，可要杀她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九幽冥主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发出：“魔姬，这次你办事不利，并使我九幽冥殿损失三大战力，此过先给你记下，你是知道我的手段，虽然我的本尊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但这一丝元灵也能让你生不如死。下去吧，尽快查清楚那个人的行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魔姬如获大赦，急忙应道：“冥主放心，属下定当尽全力追查！属下告退！”说完便急匆匆的退出大殿，生怕九幽冥主反悔要了她的小命。
　　魔姬离开大殿后，九幽冥主身边忽然出现一个矮小的身影对着他拜了一拜然后说道：“冥主，魔姬的身份已经败露，为何不杀了她？”
　　“不用，既然那个人没死，杀了魔姬一样无济于事，魔姬只是一个小角色，我暂时留着她还有用处。冥侍，你现在马上去散布消息，让整个仙魔界知道身怀至阴魔血的人已经出现，并且把魔源精晶重现世间的事情也一并告知天下。十年了，仙魔界的那些老东西也该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了。还有，把那个孩子的养母抓过来，以后大有用处。”九幽冥主说完便消失在大殿之中，只留下那个矮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