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的笑容》赫鱼

19、第十九首 一生所爱 “芙”杨过

　　“芙”杨过睁开眼睛，只觉得一片漆黑。伸手触碰之处却是冰冷。
　　“过儿”一个清冷的声音划开一道石门。
　　“姑姑”杨过回身一看，呆在原地。
　　“你唤我什么”小龙女声音略大了一些问道。
　　“龙儿，我出去下，买点什么给你呢？上次的包子好不好吃，那只流云簪你喜欢吗？“什么都不用了，早去早回吧”小龙女低眉转身坐在桌前看着瓶中摆放的早已干枯的花朵。
　　“啊，那我再采点鲜花进来。”
　　“不必了，过儿”小龙女慢慢转身，却发现身后之人早已无了踪影。
　　杨过走出古墓外，到了一处大石之下，伸手摸了摸，摸出一个竹筒，又从里面掏出一片布条，打开一看，竟然呆在原地。
　　【襄阳不日即破】
　　再看竹筒，显然是放在此处不久。杨过起身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转身即会古墓之中。
　　“龙儿，我要去趟襄阳，你在此处等我可好。”
　　“早去早回”小龙女背朝着杨过，面对着石壁，头也未转轻声说道。
　　待到她回头之时，身后早已空无一物。只剩下两滴泪水滴落在地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襄阳城外，血气弥漫空中，遍地的残骸，真的是惨不忍睹。只见两军之中，一只快箭穿破人群，直奔一人，只听“噗”的一声。那人头盔已然飞出，翩翩长发散于空中，上半身向后就要掉落马身，却见一只大雕飞过，一下托起了这即将落马之人。
　　“忽必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放过她吗？这冷箭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蒙古阵中一个绝望的声音正在咆哮着。
　　密林之中，层层烟雾弥漫。杨过揽着郭芙，一股股真气汇入，过了很久，郭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芙妹，芙妹”
　　郭芙双眸闪动，眼中只见一片迷迷茫茫的雾色，一轮红日映着一个身影在自己面前晃动，但却是怎么也看不真切。她抬手摸了摸这面庞，手指沿着头发，眼睛，鼻子，嘴巴，肩膀，直到摸到袖子，只见她双目突然停滞，眼中涌现出的是那样的惊愕。
　　“你知道我是谁吗？”
　　郭芙口不能语，只是点了点头。拉着他的袖子，将脸拉到嘴边，呢喃着说道：“杨过”。说着用手在杨过胸前狠狠的抓了一下。眼角便流出一股热流，嘴角稍稍上上扬，手却生生的砸在了地上。
　　杨过低头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郭芙眼角的泪水。右袖已然卷住了郭芙胸前这支羽箭。
　　待到正要起身，只听身后一人轻声言语：“马革裹尸，经过了自己丈夫的背叛，目睹了父母兄弟的为国捐躯，这样的结局不正是她想要的吗？”这话说完，便响起了阵阵萧声。
　　杨过听也未听，只将箭身拉出，顿时自己的面庞竟然感觉到了滚滚的热流，他只觉得心内忽然一热，一股热气自腹中由胸内自口中而出。震的周围的树枝乱颤，泛黄的树叶落了一地，有几片残花竟然飘飘然的落在了郭芙的脸上，杨过低头一看，用嘴轻轻的吹去这几片落花。右袖忽然使力，箭头朝着自己咽喉刺来。
　　“傻蛋，你要干什么？”白衣短衫打扮的女子刚要向前，便被一阵冷风拂面，身上竟然打起了冷战。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杨过眼前飘过一阵冷风，一个清丽孤冷的身影在他面前闪过，却没有半点停留，只见到地上多了滴滴血渍。这声音缥缈难定，由远近及，由近及远，不时便飘忽的好似从天边传来一样。待到杨过想要听清楚那声音里面唱的什么，却也无处可寻了。
　　“芙妹，芙妹怎样了。”远处一个男子奔袭而来。跑到近处，看着杨过怀里的那个人，一身鲜血，静静的，好似在他怀中睡着了一般。
　　“你为什么没有早点来救她，我已经派人提前送信到终南山了。我们当初是怎样约定的？”
　　杨过只低头看着怀中之人，一言不发。
　　这男子想要上前看看郭芙，却连杨过的身边半尺也近不的。试了许久，只见他抬头望着杨过，一把抓过袖中的那只羽箭，朝着自己咽喉，只听一声呼喊，只见一地鲜红。
　　杨过身后两个女子已经惊在原地。
　　“傻蛋，耶律齐刚刚说的约定是什么？你和他一个判逃之人，有什么约定？”
　　杨过一把抬起怀中之人，将她慢慢的放在了神雕的背上。正欲要走，只听远远的一个声音：
　　“大哥哥,大哥哥”郭襄跑近一脸疲惫的看着眼前这些人，杨过却是扶着雕背，只言未答。
　　郭襄只得回身看着二位姑娘叫到：“小师叔，陆姑娘。”
　　回过头来又走到杨过跟前说道：“大哥哥，我爹爹妈妈呢？……”正要再问，却见神雕背上之人，又见地上那一滩鲜红之人，已然不能言语了
　　杨过回身头也未抬，一掌拍在了郭襄肩膀之上，只见丝丝鲜血浸的鹅黄色的短褂上刻出了一个掌印，却见他丝毫也为松劲，双手由掌变为爪力，一把将郭襄带着转了好几个圏，待到郭襄停住，只觉得心内凉意习习。在低头看自己，只剩中衣显露于外，再抬头看杨过左手握着软猬甲，还在淌着血。
　　“大哥哥”
　　杨过回手将软猬甲放在郭芙身旁，狠狠的说道：“若是你穿着它，只有你配穿着它”说着就要走。
　　“大哥哥，你要带我大姐去哪里？”郭襄一步迈到杨过身边，刚要伸手拉住杨过的，却见杨过一个闪身躲开。只留她伸出的手臂停在原处。“大哥哥，我们一起把我姐姐姐夫入土为安吧。”
　　杨过回身冷冷的看着郭襄说道：“你还是快去襄阳城外看看你的父母和你弟弟吧。”又看着远方郭襄骑来的快马，说道：“你的马还没有驴子走的快吗？”说着就伴着神雕朝前走去。
　　“杨大哥，她既然走了，何不就地将这夫妻二人合葬了，也好让他们入土为安。”绿衣女子拿着一柄玉萧走上前来说道。
　　“傻蛋，你带着耶律夫人到哪里去。”

　　杨过只停在原地，伸手摸了摸那人“咱们回家去。黄岛主曾经说过他能救回他的夫人，，若是治得好，咱们一处活着，若是治不好，咱们便埋在一个坑里。十年也好，百年也罢，我一直陪着你。”说着就踏上神雕。
　　“杨大哥。”
　　“傻蛋”
　　“大哥哥，断肠崖，十年之后，在那里等你见面。我也等着你。”
　　迷雾之中，任凭这三人如何呼喊，只见一雕一人，闪烁缥缈，最终只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