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的笑容》赫鱼

16、第十六首 爱上你的笑容 话说，杨过

　　话说，杨过郭芙这二人自婚后，便在桃花岛上过起了男耕女织的生活。杨过每日交小七练武，郭芙更是一边忙着侍奉黄药师，柯镇恶。一边忙着照顾杨过小七，日子也过的快了很多。转眼便到了盛夏时节，这年桃花岛上的桃花开的极盛，这日，郭芙将晚饭安置在小楼外的凉亭之中。杨过看着这一桌菜肴美酒，对着郭芙说道：“芙妹，我想自此日起，便开始研习九阴真经。”
　　“好啊。“郭芙给柯镇恶夹着菜，撂下竹箸。又给黄药师斟上酒。
　　“九阴真经总纲的第一句话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于我这不足之人，刚好相配。”杨过凑近郭芙说着。
　　“那我岂不成了你的恩人。”郭芙笑着在杨过耳边说道。
　　杨过一看郭芙这一笑，只感到热风阵阵，吹得浑身燥热了起来。在桌下把手放在郭芙的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郭芙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将杨过的手放在桌上。
　　黄药师看着眼前这两人，只是笑着说：“看来这桃花岛，我又住不长了啊。“
　　“外公，您要去哪里啊？“郭芙放下碗筷走到黄药师身边说着。
　　“哎，一言难尽。“黄药师看着杨过说道。
　　杨过看了一眼黄药师，已然会意他的心思，便牵着郭芙走到亭外，“外公是看你我太过恩爱了。”
　　“我说让你收敛点。外公百岁有余了，怎么还能让他去的江湖中呢？”郭芙嗔怪的看了杨过一眼。
　　“都是我的不是了？”
　　“那是当然，难不成还是我的不是？”
　　“你长得如此美貌动人，是我的不是吗？依我看倒是外公的不是。“杨过低头看了郭芙一眼，回身背靠着郭芙说道。
　　“胡诌。“
　　“我可不是胡诌，若不是外公如此俊朗不凡，怎么能有如此娇俏的外孙女呢。“杨过转过身来贴着郭芙的脸说道。
　　郭芙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到杨过身上，“你这放荡的脾性什么时候能改改，眼瞅着就近不惑之年，还整天如此这般的，老不休。”
　　杨过看着郭芙脸上红彤彤的，心里更是焦躁了起来。“如今你怎么骂我，我也只能听着了啊。”
　　郭芙抬头问他：“你也可以不听着啊。”
　　“不听着，也行嘛？“
　　“当然行。“郭芙气呼呼的转身就要走。
　　“那我就不听了啊，哎，我只能这么欺负你了。“杨过说着伸手点了郭芙几处穴位，
　　郭芙顿时觉得浑身发痒，“你赶紧给我解开。“
　　“我不“
　　“你“
　　“我给你回房解吧，娘子。“杨过说这揽住了郭芙的腰身。
　　郭芙伸手抓起杨过的手，就是一口，杨过眉头一紧，随即平复。“哎，我刚刚如厕还未洗手，多谢娘子了啊。“
　　郭芙赶紧张口，一把推开他。“你真是，你。。。。。”
　　杨过看了看手上的牙印，一把拽过郭芙，“我也得给你身上留点标记。“说着拽着郭芙朝着小楼方向走去。
　　来到小楼，只见黄药师已经站在门口吹着长萧，曲调悠扬哀婉。
　　杨过看着黄药师，伸手在郭芙后背肩头轻轻一点，郭芙便走到黄药师身前，“外公，您怎么了？“
　　黄药师拿下玉箫，看着郭芙，“芙儿，你和杨过离开桃花岛吧。“
　　“为什么？“
　　“我昨天梦见了你外婆，她让我去陪她了。你们离开吧，我不愿见你们在这里。“
　　“外公。“杨过一步上前拉住郭芙，领着她回了房。
　　“外公这是怎么了？“郭芙坐在桌前看着杨过说。
　　“你不懂外公的心境。“杨过笑着坐在郭芙身边说道。
　　“我不懂？“
　　“你不懂，但是你不懂的挺好的。懂那么多做什么？懂得多了头发就白的快了。”
　　“那你说说看啊。”
　　“说了，你也不懂。”
　　“杨过。”
　　“我是觉得，只我一个人明白就足够了。你还是快乐的过日子吧。”杨过笑笑的说着。
　　“还是那句话，你们都小看我了。”郭芙转身要走出屋去。
　　杨过一把拉住郭芙说，“外公是怎么离开桃花岛的，伤心之人总怕见快乐之事。再者，外公和柯镇恶年纪大了，我看近日二位身体都不大舒适，就算练武之人是较常人体质略好些，可总还是血肉之躯吧。”
　　郭芙只站在原地未曾言语，呆了一阵。“我总想着，能见周边亲人快乐逍遥，应该是开心的事情。却不想还有此等事情。还是你聪明。可是外公和柯公公，他们年纪大了，我们则更应该在此处照应才是。”
　　杨过起身走到郭芙身前，抱着她说道：“也许外公想着和自己心爱之人独处一处，才是最合乎他的心意。这二人之外，世上其余之人便都是旁人了。”
　　“没有想到，你是那个最懂他的人。难怪他称呼你为小友了。”
　　“不过是对情有所痴迷而已，”
　　“让你说的，我好像是不懂情的人了。”
　　“你这样挺好，世人总是为情所害，更有甚者，为情痴迷一生，终不解矣。”
　　“痴迷一生。”郭芙嘴里重复着四个字，仿佛看到林朝英穿着一身红衣立于古墓之中，李莫愁在熊熊大火之中的哀唱，公孙绿萼绝望的自刎于前，小龙女仙衣飘飘的站在断肠崖上。眼中云雾已起，仿佛眼前站着郭襄这云雾中喊着【大哥哥】，这一声入耳如同万箭穿心，只觉的心内一痛，眼前一片漆黑。
　　“芙妹。”耳边是杨过轻声的呼唤。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迷雾中，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照亮着她的心。“杨过。”这声音是如此的飘渺，
　　“芙儿，你感觉怎么样？“
　　“外公”郭芙慢慢的睁开眼睛。
　　“杨过啊杨过，你怎么照顾芙儿的？”柯镇恶拿着铁杖举起就要打向杨过。
　　“老瞎子，你这一杖打下去，咱们的重孙儿可要没有爹爹了。”黄药师站起身来说着。
　　“外公，您说什么。“杨过急忙走上前去问道。
　　“你要当父亲了。“黄药师朝着杨过说了一句，径自向外走去。
　　杨过只愣在那里，噗通一生跪在郭芙床前，竟磕了一个头。“感谢芙妹，我杨家有后了。”
　　郭芙只觉眼中迷茫，伸手出来，杨过忙握住郭芙的手，“外公，这，这。”
　　“这是你们二人的造化，天可怜见，终成了这美事。”
　　杨过握着郭芙的手，只这么握着，过了许久，郭芙只呆呆的看着床帐，“杨过，我是不是在做梦。”
　　杨过手中微微一使力。郭芙眉头一皱。杨过却翻身躺在了郭芙的身旁，“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件事情，真的。直到和你一起，我才敢去想，我才觉得我有了个家，这个家里有外公，有爹爹妈妈，有弟弟妹妹，将来还会有子子孙孙。这日子过的好生有意思。“
　　郭芙躺在他的身旁，轻声细语说道：“也许这是命，之前这些年我竟未有所出，如今这个年纪竟然这般，哎，我这命中还是逃不了你这夜叉星。如今还要再生出个小夜叉星来了，哎，此生难得清静了。”
　　杨过一把抓过郭芙，“你就说要陪我生生世世便好，为何还要编排我呢。难怪江湖中人对你误解连连，只是你这张嘴总是不饶人，心里可却是好的很。”
　　郭芙扭过身子，也不说话。杨过却在背后笑道：“自己在那里偷着笑什么呢？”
　　郭芙还不言语。
　　杨过又凑上前去，“芙妹，你笑的我心里直痒痒，若是每天看着你这样笑，我愿意活上他一万年。”
　　郭芙转身拍了杨过脑门一下，用手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你做你的老龟去吧。哪只眼睛看见我笑啊。”
　　杨过一把紧紧的搂着郭芙，“你看你笑的都流眼泪了。还说没笑吗？我还记得当初嘉兴第一次见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转眼三十年过去了，我只愿每日见你都是那般。那样灿烂的笑着，真暖。如今想来，我这半生就为了这一笑而活着。我只想让你在我身边总是这样的笑着。你的笑滋养着我的生命，让他不再似幼时嘉兴那般的苦难，不再似桃花时那般的自卑，不再似少时全真教那般的枯燥，不再似古墓时那般的昏暗，不再似十六年间那般的孤独。我早该让自己沉陷在这笑容里面。”
　　郭芙在他怀中，已然哭湿了他的衣襟。
　　“芙妹，你的眼泪都是暖的，在我心前好似一柄暖炉，暖的我的心有了活着的感觉。”
　　郭芙抬头看着杨过，一巴掌打在杨过的胸前：“花言巧语，净哄得人家哭了这些眼泪出来。不知道有孕之人最拍动心吗？快点出去给我抓条鱼回来，我想吃西湖醋鱼。”
　　杨过翻身已然到了门口，回身看着郭芙，“夫人，在下遵命，稍等片刻即回。”
　　郭芙看着杨过的背影,心中暗暗发呆【命运确实将你我二人嘲弄了一番，若是当初嘉兴相遇，两小无猜，青梅出马，该是多好。你的手臂还在该是多好呢。你既待我有如此之心，为何你我能错过这三十余年。】正想着，只听小七在门外喊着师娘要进来。“师娘快去看看吧，师傅抓了条好大的鱼，正要收拾呢。还有师娘，我想问问你，听师公说，你有了小孩子了。那还要不要小七了呢？“
　　郭芙起身蹲在小七身边，摸着小七的脸说：“怎么会不要小七呢？小七以后就是大师兄了，要帮着我们带着弟弟或者妹妹啊。“
　　“那小七就放心了，师娘你生的越多越好，这下有人陪我玩了。“
　　“小七，这几年也劳累你了，帮我照顾这两位老人家，你年纪还小，想是在这里闷了吧。“
　　“师娘，我不闷，两位师祖待我极好，他们教了我好多好玩的。“
　　“恩，你真乖，再过几年，等你武功有所成，我便和你师傅商量送你到江湖中去玩吧。走吧，咱们去看看你师父去。“
　　二人走到院中，正看着杨过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条鱼。
　　“杨大侠，还是我来吧。“郭芙说着就伸手要接过这条鱼。
　　杨过一躲，“那不可行，你如今有孕在身，怎么能干这些呢。小七，你过来给我扶着，我来。“
　　“是，师傅。“小七说着赶忙跑上前去，接过鱼来，按在地上。
　　郭芙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二人，只是莞尔一笑。转身进了伙房。晚饭之时，一桌饭菜已毕。
　　黄药师吃了口这西湖醋鱼，低头咳了几声，又夹了一块给柯镇恶；“你也尝尝。“
　　柯镇恶从碗里吃了一口，转身吐在地上，“哎，我的芙儿要受苦了。“
　　杨过只看着这二人，又看看郭芙，伸手夹了口，“好酸。“
　　郭芙只舀了些汤汁浇在米饭上，“这菜除了鱼，其余还不错。“
　　杨过只夺过碗筷，“别再吃坏了，还是吃点别的吧。”
　　黄药师看着这二人恩爱有加，心里不胜安慰。与柯镇恶二人，交杯换盏，一直喝到月上梢头。
　　隔日清晨，小七再去叫二人之时，却发现二人醉卧在桃花树下，满身都被桃花瓣铺满。郭芙只听着小七喊声，来到近处，一摊鼻息，只跪倒在地，哭泣连连。
　　杨过见状，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二人的脉搏。俯身扶起郭芙，“别哭了，外公和柯公公也不想看你这样，这两位老人逗趣了一生，如今做着伴走了，也不觉的孤单。当初义父和洪师祖相伴而逝，如今这两位也如此了。“
　　郭芙只擦了擦眼泪，唤来岛上仆人，将二位装殓入葬。将柯镇恶和其余五怪葬于一处。立碑为“尊师柯公镇恶之墓，徒郭靖谨立“。葬黄药师夫妇一处，并依照黄药师生前所说，不立碑，只在周围种上各色鲜花，果树。
　　郭靖黄蓉在襄阳城接到桃花岛的飞鸽传书，朝着桃花岛方向立了牌位焚香跪拜。又闻得郭芙有了身孕，有悲有喜。二人感叹了一番。
　　二位老人走后，郭芙接连几日心思不振，郁郁寡欢，凭的杨过怎么逗趣说笑，也不见开怀。这日便坐在凉亭之中，教导着小七习武，郭芙坐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二人，杨过教的自在，小七学的认真，不禁想起了父亲当初教导自己，只觉得心中酸涩，眼中湿润起来。
　　“芙妹，我再想这桃花岛或许咱们应该离开一阵子。”杨过轻抚着郭芙的后背说道。
　　“为何要离开呢？”
　　“两位老人家不在了，你在这里难得开心，倒不如回去中原江湖。再者，这里埋着这些东西，我们一直在这里，倒显得有些过于突兀了。”
　　郭芙听杨过一说，心里一想，随即点了点头，
　　杨过看着郭芙点头，心里想着前些时日接到黄蓉的书信，写着郭襄已然拿到倚天剑，料想着或许她会回桃花岛，郭芙此时情景，怎么能让她二人相见，因此自己早已回书说会带着郭芙去一个地方。
　　这三人收拾了些东西，安置好了下人，便要开始动身，郭芙回身看着桃花岛上的一草一木。【上次离开的时候，自己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如今竟然快要当妈妈了。以后再次回到这里，不知道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了。】
　　杨过站在她的身旁，轻轻搂过她的肩膀：“等以后，我们带着孩子回来看看他爹爹妈妈长大的地方。”
　　郭芙只低头在杨过胸前，轻声说道：“破虏和襄儿从未来过桃花岛，若是襄儿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这里。”
　　杨过并未出声，只是抱紧了郭芙。

　　杨过带着郭芙和小七，自嘉兴上岸，一路向西行去。连年征战，越走路上越是凋敝的景象，越发和江南富庶的景象不同。
　　杨过坐在马车上，哼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郭芙在车内也只暗暗摇了摇头。挑来车帘问着杨过：“咱们这是去哪里啊？是回襄阳？“
　　“当然不是回襄阳，我带着你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再没人能轻易找到咱们，咱们在哪里安生的过着咱们的日子。“
　　“你是说过古墓去吗？“
　　“古墓去过的人太多了，咱们去一个没有人去过的地方。“杨过回身放下车帘，赶着马车迎着落日走去。
　　郭芙在车中看着昏昏欲睡的小七。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过来躺在我的腿上，睡得比较安稳。”
　　小七听着郭芙这样说，便挪挪身子到郭芙跟前，倚着郭芙的腿躺下。
　　“师娘，我能不能叫你，叫你。”小七犹豫的说着。
　　“能，你就叫我妈妈吧。”郭芙抬起小七的脸，对着他说道。
　　“妈妈。”小七这一声，便流了一脸的泪水。
　　郭芙掏出丝帕给小七擦着眼泪，“什么孩子，叫了一声便流了一河的眼泪，长此以往，你这要要把大宋江山都淹了啊。”
　　“妈妈，那我能不能叫师傅，爹爹，否则，咱们三人一起，我喊着，让外人听见，也觉的挺怪的。”
　　“那倒也不必吧，你便喊我妈妈，叫他怪老头得了。”郭芙说着瞧着外面杨过的背影，用手挡着嘴笑了出来。
　　“怪老头就怪老头，也得有个丑老太跟着才行啊。”杨过晃着马鞭说道，“小七，你愿意喊我什么，便喊什么。只是，你已不是黄口小儿，这一路上需要多多留意江湖之事，也是增长阅历。更要保护好你师娘。这才是正经的。”
　　小七见杨过如此正式的嘱咐自己，连忙坐直了身子说道：“爹爹，我知道了。”
　　三人便一路说着江湖之事，朝着杨过说的那个地方前行。
　　这日夜里只得在一处破屋中落脚，郭芙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便带着罩纱的斗笠下了车来。杨过站在马车一侧，小七一看前面围着篝火坐了一堆人，便走上前去：“几位叔伯，我和父母走到此处，天色渐晚，欲在此处歇息一宿，可否行个方便。“
　　众人回头看此孩童言语周到，又看看远处二人，男的独臂迎风而立，女的身形窈窕，看步伐像是有了身孕一般，“没事，这本是荒废了的屋子，小哥随意就好。倒是你这父母，可是神雕大侠夫妇。”
　　“自然不是，哎，我说这一路上怎么总有人问我是否是神雕大侠，看来是我这独臂惹的祸事。”杨过走上前来说道。“我这独臂乃是少年之时，逞一时之勇，自残所致。没想到竟然和神雕大侠扯上了干系，说道这神雕大侠，到底是何人？”
　　“这样貌我们可说不清楚了，那年村子遭灾，有一夜竟然在村中多了好些衣被粮食，有些个晚上出来过的人，说是看见独臂的神雕大侠给放置的。我们也只知道是独臂而已，实在是没有见过。若是见了，到该给他磕上三个响头才好。”一位村民说道。
　　杨过只扶着郭芙，坐在一处，也不说话，暗暗听着。
　　“我曾经在丐帮给帮过忙，这神雕大侠和丐帮颇有缘由，听着丐帮里面的一些老人说过，这个神雕大侠是黄女侠和郭大侠的世侄，更有之前参加过大胜关英雄大会的老人说过，这神雕大侠长的俊朗不凡，丰宁神秀，更是武功了得，又有侠义之心。只是当初当众拒婚，惹得郭大侠的女儿不高兴，一气之下斩了这大侠的右臂，可是神雕大侠念在和郭家的关系便没有追究了。这大侠可谓是姻缘坎坷，等了他夫人16年才能团聚，又因为是师徒的身份，才归隐江湖。这些年都没有音讯了。“一位年纪少长的老伯说道。
　　“哎，这郭大侠的女儿也忒莽撞了，人家拒婚，她就要斩人家一条手臂。这样的女子真是。。。。。。”旁边的一位大婶搭腔说道。
　　“这郭大姑娘长的好看吗？“一个小伙子伸出头来问着。
　　“哎，这姑娘我见过，当年我去丐帮帮忙的时候看见过她的背影。那真是美的像天仙一样。只不过我见她时他已经是丐帮帮主的妻子了。“这位老者说道。
　　杨过只单手握着郭芙攥紧的拳头，笑着说道：“老伯伯只看背影就觉得人家像天仙了，这要是让您老人家看到她的脸，估计早就被迷晕了。是吧，哈哈。”
　　“这是说笑了，老朽怎么能有这种福气啊。其实这郭大姑娘和这神雕大侠一起长大，本应该青梅竹马的，不知怎么却变成了这样啊，让人唏嘘啊。”
　　“要我说，这正是神雕大侠的好处，被断一臂，仍可为当世大侠，号称西狂，再加上他执意娶了师傅，更是配了这个狂字了。”年轻小伙子说道。
　　“依我看，要没有这郭大姑娘砍他这一刀，他恐怕也成不了什么神雕大侠。”郭芙冷冷的说道。
　　此话一出，愣是砸到火堆上面，只听的吱吱的冒着火星。
　　杨过看着郭芙的侧脸，火光之下透过青纱，只觉两道闪光直直的照着他，
　　“芙。。。。。。夫人，你说的真好。”杨过大声说道，“要我说，这神雕大侠便是要爱这个砍了他一臂的郭大姑娘，这才配的上这个狂字。”
　　众人一听这人的话语，不觉心中一惊，只回头望着这夫妇二人，不多时，便各自休息去了。
　　杨过握着郭芙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在她身边坐下。郭芙伸手摘了斗笠。杨过只看着郭芙双颊红晕未散。便在郭芙耳边说道：“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我。。。。。。”
　　郭芙抬手一挥：“我并不在意他们说的这些，只觉得心中对所谓爱，所谓情，皆是荒唐至极，感叹前有林朝英，今有李莫愁，公孙绿萼，小龙女，后有。。。。。哎，算了。“说着替睡熟了的小七盖了盖被子，回身又瞪着杨过说道：”你曾说最重一个情字，可是这些人到头来皆是为了你这个情字，落得孤独下场，看来你才是这世上最不念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