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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最高兴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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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腻歪够了,舒逸安忽然问道:“王爷你今日不用去忙吗?”他想到了最近这段日子姚澈都忙得不见人影。
姚澈道:“嗯,已经抓到线索,这几日就先等探子查探清楚之后,将消息传回来。”
舒逸安闻言有些好奇,下意识想问什么事,只是在问出口之前,他忽然想到也许这是王府机密,还是不问来得好。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姚澈准确地捕捉到,姚澈道:“以后你若有什么事情想知道,直接问我便是,不必如此踌躇。”
“哎?”舒逸安惊讶。
“夫妻之间须坦诚相待。”姚澈含笑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舒逸安被这句夫妻刺激得又是一阵脸热,他不好意思道:“什,什么夫妻……”
姚澈皱眉道:“你方才亲了本王这么多次,难道你打算始乱终弃?”
舒逸安猛抽一口气:“分明是王爷你强吻的我。”
“是吗?”姚澈淡淡道。
“当然是!”
“哦?那后来本王为何不吻了?”
“因为我承认……”舒逸安说到一半住了口。
“承认什么?”
“……承认我喜欢你。”既然已经认清了心意,舒逸安也不再矫情,干脆地承认了。
姚澈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勾起嘴角道:“既然如此,那你方才在否定什么?”
“咳……本来就不是夫妻。”舒逸安略显尴尬地摸摸鼻子,在姚澈变脸前赶紧道,“是夫夫。”
姚澈看着舒逸安这副模样,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勾起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已经被亲习惯了的舒逸安乖巧地轻启唇瓣,接纳了姚澈舌头的入侵。
舒逸安这副乖巧的模样刺激得姚澈呼吸一沉,他最后重重地舔舐了一圈口腔内壁,才放开了怀中呼吸不稳的人。
被放开的舒逸安喘了口气随口问道:“王爷你怎么这么喜欢亲我。”
姚澈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抹去舒逸安嘴角的残留的银丝,嗓音略显低沉道:“憋了这么久,自然是要亲够本。”
“嗯?”舒逸安闻言,好奇道,“王爷你什么时候开始……嗯,喜欢我的?”
“很久了。”姚澈道,“久到当我意识到这种感情是喜欢时,已经深刻到无法自拔,再也割舍不下。”
舒逸安闻言,一时有些发愣,心里却是止不住的高兴。有什么是比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更高兴的事情呢?
何况……还喜欢到无法自拔。
舒逸安咧开嘴傻笑,高兴得合不拢嘴。
到了傍晚用晚膳时,姚澈对舒逸安道:“今晚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嗯……逛青楼。”姚澈道。
舒逸安面无表情:“哦,寻芳楼是吧。”
姚澈笑着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用过晚膳,华灯初上,姚澈带着舒逸安走出王府往城东走去,却没有急着直奔目的地,而是在夜市逛了一圈,买了一堆吃的用的玩的小玩意之后,才走到拐角,拐进另一处巷子里。
这一处巷子入口狭窄,进去后却别有洞天。进得巷口,里面人来人往,笙歌曼舞,热闹程度与夜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要论夜晚的澈州主城哪里热闹,就数夜市和眼前这寻花问柳的花柳巷了。其实这花柳巷内并不只有青楼,还有教坊和赌坊,只是这里面的青楼分布最多,这才得了花柳巷的名称。
进了花柳巷的瞬间,舒逸安就察觉到手腕一紧被人握住了,他低头一看,果然是姚澈伸手牵住了他。
姚澈看见舒逸安的目光,对他道:“里面鱼龙混杂,抓好我,别走丢了。”
舒逸安立刻点点头。在这种地方自然是要牢牢抱紧王爷的大腿,若是走丢了被流氓地痞盯上,他可不想破财免灾。
姚澈轻笑,手掌下滑,顺着舒逸安的手腕往下,滑到掌心处,捏了捏他的掌心,稳稳地握住。
两人并肩走在花柳巷中,路过一家又一家赌坊青楼,姚澈终于在一座修建得最是华丽高大的楼前停住。
舒逸安抬头看向招牌。
——寻芳楼。
哦,真是毫无意外,早就猜到了剧本,一点都不惊喜。
夜晚的寻芳楼正是热闹的时候,大厅里尽是调笑的男女,厅中还搭着一个台子,穿着轻薄艳丽的女子在台子上扭动腰肢跳着曼妙的舞步。舒逸安与姚澈穿过大厅往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不时有只着轻纱的女子从身边擦肩而过。
舒逸安目不斜视,一本正经,没有将目光分给那些女子分毫。
——呵呵,她们加起来都不如我家王爷一个手指头好看。
这般想着,他赶紧转过头看向姚澈,看他有没有看这些女子。
舒逸安转过头去一抬眼,直直地撞入一双专注的眼眸之中。眼眸的主人见他看过来,眼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咳,王爷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看你好看。”
“……”王爷是被人穿越了吧?一定是吧!
两人便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穿过大厅,走上了三楼。一路上竟然也没有磕碰到什么,更没有走错路,也是多亏了姚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依旧是三楼里侧那一处不起眼的房间,姚澈走了进去,没过多久,老鸨青鸢便带着几位姑娘走了进来,穿过屏风一看见舒逸安在,几个人立刻自觉地去里间拿了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舒逸安:“……”
这一次,姚澈正式地向舒逸安介绍了青鸢的身份,舒逸安得知了青鸢竟是姚澈手下主管情报的楼主时,立刻肃然起敬。
“青鸢姐姐安好。”舒逸安立刻打了声招呼。
“哎呀,可不敢承王妃这一声姐姐。”青鸢掩唇笑道。
被打趣的舒逸安无言以对,只要转过头拿眼瞪着姚澈。
姚澈见自家这脸皮薄的王妃恼了,这才转过话题说起正事。
姚澈道:“青鸢你留下来,没什么大事,其他人先下去忙吧。”
几名女子齐齐道:“是。”
青鸢听闻姚澈这句话,眉间一动,猜到了什么,神情立刻有些讶异。
姚澈将舒逸安带到桌边,拿起一个册子递给舒逸安道:“这个册子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青鸢。”
舒逸安接过册子,将它托在左手面,用右手翻开封皮。
“坐下慢慢看。”姚澈开口道。
“哦。”舒逸安点头,便在书桌前姚澈的椅子上坐下了。
这椅子是姚澈专属,然后被抢了位置的姚澈却丝毫没有不高兴,反而自己去搬了对墙前另一把椅子,放在舒逸安旁边坐下。
舒逸安坐下来再次翻开封皮,看清里面记录的字,立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王爷,这是……”
“是我派人查到的与李氏旧臣有关的消息。”
舒逸安看着册子里密密麻麻的记录,其中不仅包括了查到的部分李氏旧臣伪装的身份,他们的据点所在,甚至还有他们的活动踪迹。
他对姚澈道:“这个东西,给我看真的不要紧吗?王爷,你明明知道我是……”
“我信你。”姚澈打断他的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结草衔环、投桃报李,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纵容你是李氏皇子又如何,我信你不会负我。”
没想到王爷竟这般信任与自己,舒逸安心下不免有些感动。
姚澈接着道:“既然你不负我,我也该做出些回应才是。”他伸指点向舒逸安手中的册子示意道:“这便是我的回应。”
舒逸安闻言,铿锵有力道:“绝不辜负王爷!”
姚澈轻弹他的脑门道:“那便快看吧。”
舒逸安一页一页看了过去,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了四处地点。
“这些地点是什么?”
一旁的青鸢道:“这四个地点,是今日属下新查探到的,李氏旧臣在澈州内的可疑据点,但目前还未进一步确认,王爷让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舒逸安看着这几个地点,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原著中有看到过,但对于地名一类的东西,他向来是一扫而过没有仔细看,此时便有些不太确定。
“嗯……有这几处人家的名册吗?”
“有。”青鸢拿出一张信纸,“这是下午刚传来的名册,还未记录上去。”
舒逸安接过纸条,只见上面整齐记录了近百个名字。
“这么多?”舒逸安吃惊。
“是。这四户里有一户是米铺,有一户是字画铺,这两处算上掌柜和小厮和后院住的家室人数并不多,但另两户是城外的庄子,庄子不算小,里面能查到的人口数量就有近百个。”
舒逸安闻言点头,然后便看着纸张埋头思索起来。
“在想什么?”姚澈问道。
“唔……王爷你递我一支朱砂笔。”
姚澈将砚台与笔都递了过来,砚台里已经磨好了墨,舒逸安笔尖沾上墨,沉思了半晌,抬手在几个名字上画了圈。
“公子,这是……?”青鸢忍不住先问了起来。
“这几个人可能问题比较大,麻烦青鸢姐姐重点查探一下。”
青鸢惊讶地接回信纸,朝姚澈看去。
姚澈不假思索道:“按他说的去做。”
青鸢领命,退出房门赶着去吩咐人手。
房内的舒逸安看着姚澈这般无条件的相信他,内心喜滋滋道:哎呀,我家王爷真是哪儿哪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