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她毕竟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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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辛夏下手怎么这么狠呐？”
“自作自受。”姜世雨用棉签蘸着碘酒，在姜世锐额头上的瘀伤擦拭。
他的这个弟弟，对外是张狂，对内可是撒娇到不行。
“嘶……”
“还知道疼？”姜世雨加重手中的力度，“一个男人，三番五次得被打。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你快点给我滚回去”
“我是让着她，她是个女生！”
“嘶……”
“还不说实话？”姜世雨一巴掌拍在姜世锐的脑袋上，当然，避开了受伤部位。
“哥。”姜世锐垂着头，“她和她是朋友。”
“呵。”
姜世雨将东西收进了急救箱里，歪头看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闪烁着“白梦京”三个字，便拿起衣服，走出宿舍。
关上宿门舍前，姜世雨靠在门框上，给姜世锐下了最后的通牒：今天马上给我回去。
否则……他就让他去当兵入伍。
京华大学的图书馆，此刻正如往常一样，灯火通明。
在这里一直都会有长读的学生。
这里的图书馆，直到晚间十点关门。
“到了。”姜世雨骑着单车，以一个华丽的漂移，停在了坐在台阶上的白梦京的面前。
白梦京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你的衣服，物归原主。”姜世雨递上纸袋。
“谢谢。”白梦京十分感谢，“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她性格有些冲动，姜世锐……他有没有事？”
“有事。”
“那要不要去医院？”白梦京心中一惊。要是辛夏把人家打得落下了什么病，那可怎么办呐？
“我是读医的。”姜世雨简单地强调了自己的专业。
“对哦！”白梦京心里悬起的石头一下子掉落下去，随即扬起嘴角，“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你……”姜世雨凑近白梦京，“不冷啊？”
白梦京摇摇头。
“那就坐下聊会儿。”姜世雨就地下车。
“什么？”白梦京不知所以然。
姜世雨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看向白梦京说：“刚才也坐着，现在不介意吧。”
“不介意。”白梦京乖乖地坐下。
“除了辛夏，你还有别的朋友吗？”姜世雨开门见山。
“有啊。”白梦京向姜世雨投来疑惑的眼神。
姜世雨看了一眼白梦京，低头接着说：“人怎么样？”
“你怎么问这个？”话从口中一出，白梦京便似乎知晓了什么，一惊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指向姜世雨，“你不会……”
“会什么？我不认识她！”姜世雨将白梦京的手划掉。
“哦。”白梦京点点头，不在意地说，“她叫程程，性格很好，很厉害。”
“具体的呢？”这几个形容词并没有多少信息。
“反正……和辛夏不一样。但她们人都很好。程程是个很努力的女孩。”
第一天到宿舍，是辛夏给她开的门。
她从一个小城市来，十八年来，第一次到了大城市，尤其是上海，自然是有些胆怯。辛夏的热情冲淡了她对于大学生活中相处不好室友关系的恐惧。
当她拖着行李箱进寝室的时候，程程才从电脑面前抬起头，向她打着招呼：“你好啊。”
脸上的笑容大大的，却是那么柔和地捋顺她内心的恐惧，最后，恐惧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她从外面回来，发现程程正把脑袋搁在门上，身体一直动来动去，脑袋也是摇来摇去，显然是昏昏欲睡。
而且……程程的头发还没有梳过。
“你怎么在门口啊？”
“我把自己锁外面了。”程程靠着墙说
“你出来干什么？”她边开门边问。
“……不知道。”
“……”
“我很希望成为程程那种女孩。”白梦京眼里，话里都不失对程程的崇拜。
“有那么好？”
“宿舍里还有一个大二的学姐，人很厉害。可能在别人看来，程程没有那个学姐好。但我还是希望我能做成程程那样就好了。”
姜世雨点点头。
虽然他依旧没有掌握关于“程程”的信息……
“你说，你之前见到过姜世锐？”
“嗯。”白梦京点点头。
“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前吧，方未同粉丝见面会那一天。”
姜世雨听到这。嘴角似有弧度地点了点头。
姜世锐，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送进军队去。
一阵风吹过。
“好像还是有点儿冷。”白梦京抱着自己的手臂说。
姜世雨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白梦京的身上：“两次见你，都穿这么少。为了好看？”
“我只是……觉得可能没有这么冷。”
“上海早晚温差大，衣服宁可多一件。”姜世雨站起来，下了两个台阶，转身，对白梦京伸出手，“回去了。”
白梦京看着姜世雨，他刚好被笼罩在路灯的灯光下。就好像是至尊宝出现那样，就像是……
“坐着不凉啊？”
白梦京回过神来，连连站起来。
最后，自然是姜世雨送了白梦京回去。
他们的身后，校园正在熄灯，一路路的，在他们骑行路过的地方，灯一盏盏地熄灭了。他们正在向霓虹灯缤纷的校园外骑去。
白梦京小心地攥着姜世雨腰间的衣服，眼里倒映着五彩缤纷，看向前方。
皓月当空，此刻已是深夜，大家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方总？”
“方总？”
卡卡看着方未同满头在冒汗，连连叫喊度无果。
“方总？”
……
“怎么了？”方未同睁开眼睛，但是觉着特别地吃力。
“您没事吧？”
“没把药拿来。”
“方总，上次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休息时间空出来的。我看您最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这几日的工作时间要不再和对方商量一下？”卡卡担心着方未同，说。
方未同摇摇头，喝了口水，然后拧上水瓶的盖子。
方未同一抬手，“你下班吧，叫人事部的人也下班。”
“是。”
卡卡退出办公室。
方未同一只手按摩着太阳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下面的灯红酒绿。
东方明珠正在闪耀地亮着。
从他的视线，可以看到外滩上，人来人往。
今天凌晨，外滩的人潮散去。
这样的日子于他如平常一样。别人都与重要的人在一起，可是他重要的人全在美国，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还十分童心未泯地在美国参加社交联谊会，她对他似乎是漠不关心，实则是对他信任至极，相信他可以自己处理好事情。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
所以，他依旧工作到深夜。
一通电话，打消了他根本没打算下楼的想法。
“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啊？出来喝酒。”嘈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在干什么？”方未同没有表情地问。
“聚会。他们都说都请不动你，非让我请你。”
“Eason，你到底行不行啊？”电话那方有人说着。
“嘘。”Eason比了一个手势，“别说话。”
“还真喝了不少。”方未同低声说，温文尔雅的Eason喝了酒是大变了样子。
“你说，你来不来？这里的人，你都认识。”
“你到底喝了多少？”方未同伸手利落地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在哪？”
方未同刚把脚迈出公司的电梯门，只是随意地往公司外一看，就看到一个女孩跑向外滩。
那张脸，他记得的，更何况昨天晚上，林盼还想着把他们俩凑成一对。
电话里的人还在咆哮着：“你怎么还不来？你骗我。”
“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
“谁死了？我还死不了。追不到她，我死都不瞑目。”电话对面的声音更加大声了。
“暂时死不了就先等着。”说完，便直接把电话挂了。
方未同往公司外面走去，本应该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他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往外滩走去。
去接Eason，免不了听他讲述这几个月来，他追某个女人不成的心酸史。
既然耳朵要受罪了，先让它吹吹风，先清净一会儿。
其实对程程，他并没有特别的好奇心。不过，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是有很大的好奇心。他记得那日的眼神，不代表他一定要去深究。林盼希望能把他俩凑成一对，他也仅仅是笑过而已，他要去调查她，只是看重她的能力。
他虽然想要经历一段感情，但并不是意味着他需要对他不了解的人产生过多的联想和假设。
而他，看到趴在栏杆的她，也是觉着说既然他已经知道她是他的粉丝，那他做偶像的，既然是要照顾着粉丝的。
所以，他便走上前搭话。
以为只是一段不用纪念的插曲。没想到，把Eason拖回家之后，又在路边捡到了她。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蹲在马路边，在地上画着圈圈。在身旁鲜少人站立的路灯下，她好像是他不能够驶过车就能忽视的。
毕竟是他的粉丝。
毕竟那个每年31日必来外滩的传言，他不是不知道。
她，应该是为他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