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如梦》莲韵

11、第十章 这世上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为生活的境界而活着，另一种是为了打发生活的无聊。

　　夜轩和又都下班后，带如梦去吃晚饭，他们特意要了间包厢，里面装有卡拉OK、电脑及贴墙屏幕设备还有沙发，除了吃饭还带这么些娱乐性质的玩意，想必来这儿吃饭的都是会玩的年轻人。墙角还摆了几盆不知名的花，深蓝色的花瓣如入夜的天空，带着几分萧瑟。

　　如梦无意识地上下翻滚着电子菜单，菜名很引人注目，起的很有文艺范，让人难以想象的出是用什么食材做的，标价很引人入神。胃口大的来这儿吃饭，必定是土豪中的土豪。

　　上菜的服务员端了一盘名叫‘出水芙蓉’的菜，实际是透明的猪皮做的，整整齐齐地躺在木制的大盘子里，萝卜雕刻的芙蓉花围绕着它们。一边的边角上有块凸起的圆形隔置，确实能让人想象的到古代的圆形浴盆，里面放着蘸料。

　　菜的份量让如梦不忍心下筷，一夹就空了一大半，想起那晚的饕餮大餐，今晚看他们怎么吃。

　　总共上了不出十个菜，外加一小碗米饭，加起来不及远远不及那晚吃的一半，如梦好奇道：“你们吃饱了？”

　　夜轩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大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谁吃饭是为了填肚子的，真原始化。”

　　“。。。”

　　“我们现在来聊点有意思的。”

　　“。。。”

　　“乖乖，今天难得哥哥的兴致好，我们相互讨论人生，共解惆怅，不然也可以共享美酒乐事。”夜轩为如梦斟了一小杯啤酒，挪了挪椅子，拍了拍她的肩头，并附送一记畜生无害的笑容，十足的暖男范。

　　如梦试图往后躲了躲，他的手搂得更紧了，承认自己有点做作，一些事情同自己的嘴里和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是不一样的性质。即想看热闹，又不想亲自参与其中，这颗装满死脑筋的头怎么这么容易让人灰头土脸的，露出一个自以为可人的笑容：“我的人生很无趣，乏善可陈的，不如先讲讲你们的吧，让我好有时间想想。”

　　那个如梦自以为可人的笑容，在别人眼中看来是僵硬的，若不是被鬼怪附体就是整容失败，幸好她没化妆，不然更显诡异，夜轩直视了几秒，那张脸上的部分面积因僵硬而缺氧，导致发红异常，样子十分可爱，忍俊不禁得别过脸去，‘噗’了一声。

　　黄又都没错过那个画面，轻轻咳了一声，打开电脑，传送了几张照片至贴墙大屏幕上，都是如梦这几天出行的街拍：“如梦小姐，如果这几张照片不够你开口讲故事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别的照片，你要是有兴趣一张张欣赏的话。”

　　见如梦不作声，又都切换了屏幕，一个无比性感的女人做着各种无比妖娆的姿势：“这是大日本帝国的A，V□□，仓井空，仓老师，几年前的她不仅在日本是人见人爱的，在我国也享有盛名，就连妒忌十分的女性都尊称她一声为老师。给你科普下为什么，以前有句话，拴住男人心先学习仓老师，再学做饭去。虽然现在的她已年过半百，风韵犹存，行为更甚当年，据说她当年拍了这么多片三十岁之前依然是个完整的处、女，这才是真正令人叫绝的技巧。”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两张大象，一公一母上演嘿、休的姿势：“这是动物之间的表演，人与人之间又是另一番模样，等你看完这部片，就会知道人与动物的区别。。。”

　　如梦低着头，耳朵自动省略他后边没说完的话，假装睡着了。这种带黄色的画面，只能跟身边最亲近的人一起观看，而这种欲望的行为则是和最爱的男人一起探索，只限于他们的秘密。

　　虽然大众都在欢呼男女平等，欢呼了这么多年，如该平衡的天秤，因为欢呼而不停摇摆，总有一边会高过另一边，有一边因为太过用力而被重重地砸入称的底部。这种事情在她看来，其实和平等无关，如果不克制着点，忠诚于一种情感上的放任滋味，其余的只能算是品尝，太多的多余尝试只会让人更加的不确定哪个才是他该留守的最终爱的。如果没有最钟爱的那个人，那种滋味，就会注定一生的漂泊，若是守护了，对待永恒的那天会不会少点恐惧感。永恒着实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只能死心塌地的顺从、逆受。

　　在如梦假寐之际，黄又都和李夜轩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走，留下荷包一点都不充足的她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