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如梦》莲韵

10、第九章 “怎么，9

　　渐日落西山的太阳变得温柔，周边的洁白云朵被它那鲜艳绚丽的橘红色调染得沉醉无比。谐美的景象让人心生愉快，如梦踩着傍晚时分最柔和的光线，想象自己与天边的那抹亮丽融合，等待漫长的黑夜来临。

　　如梦路过一家装修豪华的服装商店，正进行限时促销活动，门口放了俩个大喇叭，播放着当下最受欢迎的流行音乐。换曲之间的几秒，介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说‘限时促销’四个字。高大的屏幕墙前聚集了一些人在那观看三观端正的帅哥美女代言的广告，与店内的人气成正比。

　　如梦听喇叭里喊的‘促销’两字特别顺耳，许久没买过新衣服了，打算进去瞧瞧。与长的瘦长，脸上的稚气未消退，穿着严肃的保安在她看来有点滑稽，不知道平时的人们是不是也用‘滑稽’两字来形容她。跟保安打过一声招呼，她只是突然来了兴致，跟她形同道合的人给予一点鼓励，如此放胆的行为令她心生羞怯，抹了抹鞋底奋力飞奔而去。却被手疾眼快的保安抓住，请出店外。

　　“你的号码是几？”除了外表，保安的声音都是别扭的，那种换声期的男声介于男孩与男人的之间别扭，让人听了难免起鸡皮疙瘩。

　　“啊。。。”如梦不解，保安从站在门边的塑料机嘴里撕下一张号码牌给它，自言自语道：“见鬼，这是第几拨人了。”号码牌被人迅速撕完，人却没有那么多。

　　“你的几号？”

　　如梦看到小板显示器上清晰的写着两个阿拉伯数字40，低头看了自己的排号道：“94”

　　随着一阵温热的暖风吹过，蒸发人们心中的欲望。如梦举着步子思量落地的方向，从里面消费完的顾客走出来几个才放进去几个填数，大多数还都是女性，在里面磨蹭个把小时还都是快的。她在杨唤春开的服装店里帮忙时，好多女孩试一件衣服都要试好几次，顺便拍个照什么的可考验人的耐心了。

　　一道清泉过耳的男声在如梦的头顶响起：“小六子，open now。”这声音与言犹在耳的那句‘激发男人的好奇是很危险的’一模一样。短促的清泉流过，使周围的气流更加闷热。

　　“让我进去吧，我找那人说句话。”如梦指着又都的背影道。

　　“你们是什么关系？”

　　“。。。”不擅长说谎的如梦选择沉默。

　　“朋友关系？”

　　如梦摇头。

　　“那就是男女关系了。”小六子满意地看着如梦，知道主动的都是用以雕刻的栋梁之材啊。

　　清泉般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open now 等什么？”

　　“都先生，你女朋友。”

　　“不，不是的。。。”如梦因着急撇清而提高了几度音量，因发慌而将尾音无限拉长，成功引来别人的注意，让她显得越发心虚而涨红了脸。

　　“怎么，94不是你吗，是就是还不承认了。”小六子讲顺口溜似的，听的如梦傻愣愣的，见他直勾勾盯着她左手握着的纸条，手里纸条上写的就是94，迷糊地点点头。

　　小六子看他们双肩并排的背影，心底狂笑不止，黄又都居然也有今天，他得好好谢谢如梦让他长脸了。那傻乎乎的脸蛋，娇小、平胸贴后的身段反衬黄又都的所有优点，世界的男女就该这么配对，平衡下一代的基因，让他再嘲笑他的眼光。

　　“你找我有事？”又都带如梦走进仓库。

　　如梦想他转告夜轩他的衣服在她那，从洗衣店拿回来了。笨蛋，找不到衣服怎么不会回来找她要，如实说的话肯定会被人笑没逻辑，什么都不说的话难免让人误会。

　　“你在这儿干嘛？”夜轩抱着空纸箱走进来，解救她无语的尴尬。后悔刚刚的举动，好吧，承认吧，他的出现成功引起她的好奇心。

　　“你们在这上班嘛？”

　　“难道你看不出来。”

　　如梦指着T恤上的staff英文字母道：“我不会英语。”

　　“装，再装，是不是跟姓杨的吃了同一锅饭之后就会变得爱演戏。”随便哪个去商场里逛过的人，不管他学没学过英语都知道穿‘staff’衣服的人是干嘛的，还用懂它的意思嘛。

　　又都扔给如梦一个盘点数据机，不客气道：“你找我没事，现在我要你有事。”又都讲解着该怎么做，她认真的听着配合点头。

　　“你那天不是很拽的嘛，这么快就怂了，没劲。”夜轩在身后冷嘲道。

　　如梦也没跟他较劲生气“你狮子座的吧。”

　　“算你猜对一半。”又都笑道：“狮子狗座的。”

　　“独一无二的星座，你几个月份生的？”说完，夜轩如期上演自以为狠恶的样子。

　　宽大寂静的仓库剩下如梦和夜轩两个人，白晃晃的灯光投射在两人对立的空隙之间，后面那双带火的眼睛，庄严的像冷酷的神祗判决人类对它的忠诚度，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夜轩说她拽，其实他说错了，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胆小鬼。

　　几秒钟后，如梦败下阵来，弯曲了膝盖，装作对眼前的一切无睹于视。对唤春只是有种避让的心情而已，做不到像他那样‘嫉恶如仇’。

　　夜轩一点点地走近她，居高临下得俯视，仿佛任何比他幼小的生灵都控制在他的手里，抬起她的头：“告诉我你是谁？”

　　“你不知道了嘛。”

　　“废话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