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Chapter 11 木以夏看完 ...
-
木以夏看完了一个版块,想看看李熏然签完字没有,一转头却看到李熏然拿着一杯冰咖啡呆呆地盯着自己。
“签好了?”木以夏叼着吸管问他。
李熏然脑袋空空表情木然地点头,视线聚焦在被木以夏咬着的吸管上,然后满眼都是木以夏涂着梅子色口红透着水润的双唇。
“那走吧。”木以夏总算是大发慈悲地松开嘴朝李熏然笑,李熏然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吸管上染着的一点口红颜色。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手里那杯——吸管上的口红非常明显。
李熏然浑身一个激灵。木以夏觉得他不对劲,几乎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李熏然当机立断抬手就把吸管杵进嘴里喝了好几口咖啡,咬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走吧。”
木以夏看着他鼓着嘴的样子脑子里想到的就是刚得到粮食的小仓鼠,可爱的要命,让她忍不住想上去戳戳那块凸出的脸颊——如果这样做了,一定会收获呆萌惊愕款李熏然一枚。木以夏想到这忍不住抿了嘴笑了笑,推开门走出法医中心只觉得阳光争先恐后涌进眼睛里,此后万里都是晴天。
而李熏然在嘴里努力上上下下把吸管舔了个遍才小心翼翼地松了嘴,看到上面没有口红印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很好,毁尸灭迹了。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是干了什么蠢事儿啊!
根正苗红的李警官二十八岁了初吻犹在,别说初吻了,因为心里喜欢着简瑶他连初恋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可是他刚刚竟然自己、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木以夏喝过的吸管!!!
间接接吻也是接吻啊!李熏然崩溃了,他几乎可以想象以后如果谈恋爱了要结婚了人家女孩问自己初吻这回事他回答“献给了别人喝过的一根吸管”是有多么丢人的场景,他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于是李熏然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已经毁尸灭迹了,干脆把这事儿带进坟墓。
木以夏上了楼之后直接拿着头骨坐到画架旁边。她左手的手套没有摘,直接拿出了头骨,用笔当尺比对大小,“好啦,李警官,托你的福我要开始加班了。”
“啊?”李熏然的思维还停留在吸管事件上,木以夏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复原图的时间可能会比较久,我尽量在天亮之前完成。”木以夏手上动作没停,左手摆弄头骨右手记下尺寸,“二维复原完成后,我会把复原图发给傅子遇,他使用VR做三维重塑。”木以夏转头看了看一直愣着不说话的李熏然,“不过李警官,你也还有工作要做哦。”
李熏然被她说的回神。失踪的孩子,复原的脸,连环杀人案,部分尸体。这些关键词在李熏然脑中串成一串,让他马上有了想法。此时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把最近找到的残缺孩童尸体和丢失孩子的报案全部整理出来。
于是李熏然丢下一句“我去后勤让他们整理案子”然后风一般的冲出了办公室。
木以夏抬头看着李熏然消失的门口,勾起唇角笑了笑。
李熏然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十一点。他手里拿了挑选出来的案件和照片,这次他并没有找到尸体,相反——他找到了一个案件,报案人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截断肢,模样约莫是三岁儿童的手臂,发现时间在大约三个月前,但根据尸体腐烂程度看,这截断肢的主人至少已经死了十个月。
失踪儿童的资料后勤还在统计。李熏然拿着新发现的断肢案回了办公室想跟木以夏说,走到门口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办公室里的木以夏正用笔在素描纸上画着,大灯没有开,只开了夹在画板上的小灯,暖黄色的光晕打在她的脸上分化成不同的色块。她的眼神很专注,耳朵里塞着耳机,时不时转头看看摆在桌子上的头骨。
木以夏似乎入了神,一直没有抬头看他。李熏然看她这样专心决定不打扰她,正打算回后勤那再找找什么资料就看到木以夏伸手拿了下午的那杯冰咖啡塞进嘴里吸了两口。似乎是没吸到,她低头看了看杯子,早已经空了。
木以夏嘟了一下嘴,把咖啡杯放回桌子上,继续拿笔画画。可是嘟嘴的样子却被李熏然看了去,他忍不住抿嘴笑起来,转头出门。
李熏然走出警局大门去了旁边的星巴克。好像已经要打烊的样子,店员已经开始拖地整理东西。李熏然赶着关门之前的一点点时间点了两杯星冰乐装进袋子跑回办公室,尽量小心地走到木以夏身旁,拿起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
木以夏几个小时总算是完成了大致的轮廓复原。她有点口渴,伸手拿了冰咖啡做了一口——什么都没有。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想起来咖啡早已经喝完了,她甚至已经把冰块融化后的冰水都喝了个干净。想叫助手帮她去买杯咖啡,又想起来她现在是在潼市警局不是在马里兰大学犯罪心理实验室,她不满意的嘟了嘟嘴,又把空咖啡杯放回桌子上继续画画。
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个人影接近,一抬头看到李熏然把一杯星冰乐放在她身旁的桌子上。
他的眉眼在暖黄色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不再像平日那般棱角分明,反而柔和了许多。他察觉到木以夏发现了他,有些抱歉地笑起来,“我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木以夏摘了耳机摇摇头,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冰咖啡,动作里带了点试探和小心翼翼,“给我的?”
李熏然点点头,看着木以夏眼睛几乎瞬间冒光地笑着说了一声‘Thank you’拿起咖啡杯满足地捧着喝起来,他几乎一瞬间就笑了出来。
只是李熏然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笑容里竟然带了那么明显的,宠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