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怼你了，怎么样？不服咬我啊》郑古

81、师&生7

　　近日天短了些，这才什么时辰，天色已然完全黑了。
　　白日里挺好看的树木花草，到了夜里，就变成了影影绰绰的黑影儿，有种让人感觉里面藏着什么的错觉。
　　算起来，今天，沐兮也就早上吃了些东西填肚子，中午在那种地方一点也没吃。现在可是饿得紧。
　　这一回府，沐兮就去洗了个澡，现下刚好从浴房出来。
　　亵衣都湿透了，也许今日不宜出行。
　　不过，倒是看到了青楼的不一般。它的身后，是谁呢？
　　她沐兮是唯一的一位适龄继承人。下面有几位姐妹和一位弟弟，不过稚儿。
　　这朝堂，倒也算风平浪静，没有太大的猫腻与忤逆。
　　那么，便是母皇的后宫了。又或者，是母皇自己。
　　母皇说她需要一位太傅教导，于是来了随古。
　　可她，堂堂帝女，母皇的第一个女儿，帝后的唯一女儿，怎会无知愚笨散漫？还需要太傅教导？！
　　而随古，同样不是做一个老师的料子。
　　现在，她既决定与随古交心，也愿娶其为妻。那么，随古从哪里来，是不是真的传说中的圣者，目的何为，都不重要了。她不在意她的过去，只期待她俩的将来。
　　那么母皇，天下所有都瞒不过她眼的母皇，又是在做什么打算呢？
　　考验她？监督她？试探她？或者，警醒？
　　青楼作为整个国都权贵的“消息交易所”，里面牵涉了不少官员大户。白天的那个声音，她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户部侍郎。
　　虽说，帝皇多疑是天性，而她也不天真。她相信娘亲，也信任母亲，她也有自信在她的手段下，那些弟弟妹妹的娘亲们不敢做什么大的幺蛾子。所以，母皇这是在慢慢揭示她手下的隐形力量，也让她知晓这世间的一切不完美。作为帝女，下一任帝皇，她必须全盘接收。
　　“什么人？”她是唯一的大帝女，下一任帝皇，但，危险，无处不在。
　　“来来来···为了弥补我的愧疚，今天拉你过去学习，耽误了你吃饭。现在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来尝尝本太傅的手艺。”随古面色庄重地捧着提篮盒走近，放在桌上。
　　由于天色已黑，刚开始能听出来是随古的声音，但是是看不到随古的脸的，更何况随古头低着盯着手上的东西不敢放松。
　　就算是只有声音，但是随古的脸还是一下就跳到了沐兮脑海里。
　　沐兮才洗过澡吹过风凉下来的脸倏地红了起来。一看到随古的脸，她就突然想起洗澡时脱下来的内衬上，那一抹光滑反光看起来很晶莹的液体，与汗渍明显不同···
　　待随古走近，将饭盒放在凉亭的石桌上面，沐兮已经收拾好情绪，脸上的红色也褪去，唯有近看才能发现耳朵和脖颈上残留的嫣红。
　　“尝尝看？”随古递上筷子，很是期待的神情。
　　沐兮接过筷子坐下，看到菜色的时候，心中一暖。在那花楼之时，她看到佳肴，也是有些饿的。看上了几味菜，也想动筷子尝尝来着，后来由于心理上的顾忌和纠结，没有吃，只喝了一些茶水。
　　现在面前的这几个菜，便是她当时想尝一下的菜色。原来随古看起来只顾着自己吃得有滋有味，好像眼里除了吃的，其余什么都没有，但事实上是有仔细留意她的。否则也不会特意做这些菜给她吃，还是亲自下厨呢。
　　沐兮开心地拿起碗筷，夹了一筷子最靠近的菜。
　　···咸，好咸。
　　迅速地将嘴里的菜囫囵吐下，沐兮低头扒拉了一口米饭。
　　···苦，还是夹生的。
　　为什么饭会是苦的？米饭不应该是甜的吗？
　　沐兮面色不变地将筷子伸向了另外几个菜。
　　···酸···辣···咸，还有点焦味儿。
　　已经能想象出来另几盘菜也是不那么尽人意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试一下？
　　现在还要继续吃下去吗？要不要吃完？
　　沐兮看了看随古专注地看她吃饭的样子，决定继续吃，吃到饱为止。
　　“不要吃太多饭，多尝尝菜。”
　　“好。”其实随古做的还不错。如果她是第一次做饭的话，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看起来可是色香味中的“色香”都有了，就是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味道也并不是让人难以下咽啊，就是可能随古的味觉出了问题而已。而且，米饭只是夹生，并不是完全生得咽不下去；各种菜也都炒熟了，没有满嘴的嘎嘣脆。
　　“这就饱了？再多吃点···”随古见沐兮吃了那么几筷子就放下了碗筷，感叹沐兮的饭量好小，好歹身在帝皇家，想吃啥有啥，竟然没有吃成大胖子，怎么也得吃成贾宝玉那样儿的吧。“今天我看你在那边都流汗了。怕是上火，我给你在饭里加了苦瓜，去火清热的。”
　　····那其他菜里是不是加了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才没有上火。
　　算了。随古是一片好心。
　　“你这是，刚洗完澡？怪不得刚才怎么也找不着你。你脖子上咋还红着呢？还热？这地儿挺凉快的。是哪间房子？我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洗过大澡房，刚好我忙完了，煮个饭一身的灰，这是多长时间没有用过土灶了，有些不习惯。反正你也吃完了，带我也去洗个澡···这些，放这儿罢，你家仆人会来收拾的吧。”
　　“走走走，快点，带路。”
　　沐兮领着随古来到一间房屋前：“就是这儿了。”
　　“你不给我开门吗？你不陪我一起进去吗？我要是在里面摔倒了怎么办？都没人扶。”
　　沐兮推开了门，随古拉着沐兮就进去了。
　　“帝女···”里面有几位女侍在整理，齐齐敬礼。
　　“嗯。你们下去吧。”沐兮挥退了她们。
　　“这里，我刚才才洗过··”水··还没有完全···
　　“没事儿。不打紧。总不会你身上的泥垢脏的整个池子里都是黑的？对了。我没有衣服，你给我找几件来，嗯，就拿几件你现在不穿的吧。”随古走了几步，对于这个大澡池子很满意，之前老是洗个浴桶，有些施展不开，而且不能躺着，太累了。“你这里有浴巾吗？有没有睡衣？··沐兮你是不是穿着睡衣来着？我··”瞧瞧？
　　一转身，沐兮竟然不见了。
　　就这么着急睡觉？
　　吃完就睡，对身体不好。
　　随古掩上门窗，更衣沐浴。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哗啦。
　　愉快的水声，伴着愉悦的轻歌。
　　沐兮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想着什么时候送进去比较合适。
　　现在她手上捧着让女侍从制衣房里取的衣服，大概符合随古的身量。有外套，有内衬，全是她看着大概猜出的尺码。
　　才不能拿她的衣服。她堂堂帝女府怎么会少衣服穿？她的衣服，穿在随古身上，肯定是大了一些的，随古骨架瘦削；如果穿她穿过的衣服··很难为情···她穿过的，有些大地，就那么挂在随古瘦弱的身子上，随古头发披散着······
　　打住！！！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沐浴呢？她帝女府能够沐浴的地方那么多，虽然说南苑四殿每一殿都有浴池，日月星辰是按方位围成一个圈的排列，但她现在住的日殿只有这一处；自然，随古住的月殿也是有的，只是她现在急着沐浴，若不在此处，那只有在相邻的后面的那个梨殿了。只是那样，虽然也不远，但是梨殿属于东苑，是蓝堇住的地方。
　　也不对，去梨殿比去月殿还要远。
　　之前把他带回来，想着能就近看着，所以安排在东苑的角落，靠近南苑。
　　况且，她才不愿随古在蓝堇那里沐浴呢。
　　要是被看去了怎么办？
　　上次随古可是盯着蓝堇看个不停。
　　所以，还是在她这里沐浴最好。
　　只是，若是随古走在她刚刚走过的地方，坐在她刚刚坐过的地方，用着属于同一处的水和香皂，同一个盆里的花瓣，身上是同一种味道。
　　继续打住！！！不能再想了。
　　里面水声好像渐渐小了。要不要将衣服递进去？
　　并不想让女侍们进去，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将随古的身子看了去。
　　毕竟，随古可是她的··太傅··传说中的圣者，没有人不好奇。
　　进去？不进去？
　　进吧。她的帝女府，还有她进不了的地方吗？
　　大不了···她目不斜视，一会会就出来。
　　门吱呀一声，声响显得格外地大。
　　沐兮稳住门，以防它发出更大的声音。
　　里面雾蒙蒙一片。
　　警惕着地上的水，沐兮径直地往放衣服的地方走去，没有看向浴池方向。
　　转过身，突然瞥见随古在浴池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难怪刚刚水声小得几乎听不到。
　　那什么，她不小心看到的。
　　在看什么？
　　沐兮心里疑惑着，眼睛却是没有挪开。
　　随着视线的渐渐拓展，沐兮看到了。
　　随古竟然在看那里！还看得那么聚精会神。
　　呲~诧异不解外加较大的惊讶，沐兮没有注意到脚下。
　　脚下的水惹得沐兮差点摔倒，幸得沐兮半空一个翻转，堪堪稳住。
　　“嗯？是沐兮来了吗？”随古闻声，光着身子便从浴池起身，往沐兮这里走来。
　　赤着脚，头发湿哒哒的，水珠顺着起伏坡度还有流畅才线条，缓缓滴下，留下优雅的弧度。
　　沐兮从一旁的躲着的屏风后出来：“···门，还没关。”
　　“门不是关得好好的嘛。再说了，不关也没事。我看沐兮府内都是女子，没有男子，而且，男子也不敢往这里走是吧。”
　　沐兮转头发现不知何时，门已被关得紧紧的。她扭过头：“衣服给你送来了，在那边架子上。我先出去了。”说罢便转身要走，刚提起脚，却挪不动。一看，却是随古一只手扯着她的衣摆。
　　“你有没有多拿点衣服？你的衣服也湿了，需要重新换一套。”刚刚差点跌倒的时候，衣摆角落湿了点；还有现在，随古湿哒哒的手拎着的地方，湿了一大片。
　　“这点地方，没事。”
　　“别走啊。到了我手里，你还想走掉？大家都是女人，我想你比我的身材还要好，那你还害羞什么？转过来。”随古扳住沐兮的肩膀。
　　沐兮心中乱跳，眼前全是随古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看到，她有些嫉妒那些水，包容了随古，在随古身上流淌。随古的身子，手，脖子，耳朵，脸颊等等，都是她的。
　　就在那一刻，这个信念就冒出来了，她就是这么坚信，并且很快深入脑海。
　　随着随古的力道，沐兮转身，她耳朵里嗡嗡的，只听到了随古说她脸红。
　　“你··你刚才在···”
　　“就为这个？你就脸红？堂堂帝女好吗？可别被别人笑话了去。”
　　“怎么会。我只看了你，只会在你面前···”··脸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外她是喜怒不言于表的帝女。
　　随古似乎没有听她说什么：“刚才那是在清洗，嗯，我的手之后可是洗干净了的，香皂洗了好多遍。全身都洗了，那里自然也是要洗的。难道你没洗过？还是说，是女侍帮你洗的？嗯！？”
　　“···我，我都是自己洗澡。我，我自然也是洗过的··”
　　随古放开沐兮，拿起毛巾开始擦掉一直在滴的水珠：“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是不是我的那里长得比你好看？今天你也看了那花楼里面打·炮的两个女人的那里，我们相比，你觉得哪个好看一些？”
　　这么一说，沐兮不由自主地又看向随古的下方。好像哪里止不住了。沐兮夹着双腿转身跑得飞快：“我·我~我回去换衣服~”
　　“哎？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又想换衣服了？还走得那么快。这么急？声音都抖起来了。”随古撩开头发穿衣，很是不解。
　　门外，沐兮慢下步伐。别扭地走着。脸上的热度高高不下。
　　她能想象，现在，里裤上，定是那什么，好似还要多，比之前。怎么就控制不住？湿湿黏黏的，有些难受，又有些，嗯，难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