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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七章:从返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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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呢?】自从那天两人坦白心声,少爷不在给他们脸色看,殿下笑意的脸庞,侍人顿时感觉,日子好过很多。
<少爷在寝殿里没有出来过。>
【吃饭呢?】这个忠犬!
<已经吃了,虽然不算多。>日子惬意地吓死人。
【下去吧,不要靠近寝殿。】做什么我们是不能知道的?
【为什么吃那么少?】男人向坐在树上的少年伸出双手,示意少年跳下树,跳进男人的怀抱。
“不想吃,你让人弄得太多了。”少年听话地从树上跳下,似乎误会解开之后,也没什么难题可以面对。
【你太瘦了,你还小,吃多点。】男人抱起少年,以最尊贵的方式把,让少年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那个依赖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真是无比的……可爱。唯一在脑子里泛起的词语,惹得男人心悦。
“我生活太悠闲了,吃那么多不好。”日子悠闲得让俩人以为这是梦境,但日子不长,俩人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冬姬喜欢吗?生活在这里。】男人说话断句的方式,总是让少年无言于他是否故意。
“还可以。”对于少年来说,这也许只是一种简单且便捷的回应方式,可对于男人来说,这可意味着少年对于自己的喜感偏好。
现世好像有一种病症说法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称为,人质情节。指的是,犯zuì的被haì人对于犯zuì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zuì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haì人对加haì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haì人。
少年开始觉得,自己应该是患有这种综合征了。他现在开始不仅仅是担心男人,他还害怕男人会被抓,自己跟他的生活会被打断。
<大人……>侍人突然冲进宫殿,惹得男人眉头一皱,吓得侍人尴尬无法说出口的话。
【有什么事快点说。】没有感情的话语,没有犹豫的直接。
<这……>侍人似乎被下过什么命令,有些话无法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来。正确地说,是无法当着少年的面说出来。
男人像是意会到了什么,把侍人引出去,细聊漫语。
<大人,静灵涏的人攻进来了!>如无猜错,这个侍人,应该就是当时男人钦点一定要保护少年安全的人了吧,否则,他也不会准备所有关于少年的东西,收拾起来,一副准备带少年离开的样子。
可是,信得过吗?
把自己最重要的人,托付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也许,现在,已经管不了这种事了吧。算了,少年自卫能力也不差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男人重新整理心情,走进寝殿。
【冬姬,要离开我一下可好?】男人把少年抱在怀里,做最后的拥抱。像是离别?
“我可恨不得离开你哦。”其实少年知道发生什么事,外面轰动如火如焚地荼毒着虚里的一切,里面确实男人为他打造的安静。
【嗯,我会很快找到你的。】男人细数吻着少年耳际的碎发。【要保护好自己,我…至少现在无法陪伴着你…】你瞧。这对痴心人,到最后,谁也无法为谁承诺。直到心机破碎那刻,也终于无法下定决心,想要全身而退地送对方走。
“我并不弱,蓝染。”其实,这场情场从一开始,就不分谁的对错输赢。因为,到了最后,双方都会沉浸在一样的情感里面,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各自伤感。
【我走了,冬姬。】男人转身付身进战场,而侍人却却不动、带不走少年,自行离开了。
那个少年,一开始被男人困在蓝楹树上眺望远方,盼着故乡的静灵涏。
这个少年,现在坐在蓝楹树上,伤感慕远,等着那个此生的男人。
“蓝染你这个叛徒!!!把冬狮郎还给我们!!”黑崎一护从高空腾起的撞击力度,打在男人的剑上,狠狠地冲击着男人,那杀狠心地眼神与决心,简直就像是直接拿命。
【还给你?凭什么?那可是我的……人!】男人蔑视的眼神,嘲讽着黑崎一护,像百根细针穿刺指缝间,从天而降地打入黑崎一护心中。男人看见黑崎一护那表情的难堪,简直就是为了他的战斗,做出了完美的打气。
另两个人,无法想象的是,这一切都被远方树上的少年看在眼里。
少年为男人的担心,另绸缎被他抓出了折痕。
“你这个变taì,你囚困着冬狮郎是想干什么!!”黑崎一护已经无法想象,冬狮郎被眼前这人伤过多少,但是,经过上次攻击,冬狮郎的惊愕已经让黑崎一护揪心。
【他是属于我的!他每一处都刻有我的痕迹!】像是在报复静灵涏的一切,报复它抢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力量、地位、人脉,报复静灵涏的冷漠,男人的言语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更不需要顾忌人心。明明,他也是一个痴心人。
黑崎一护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男人在这么光明正大地说着伤害冬狮郎的话。他到底是因为憎恨冬狮郎才做出的伤害,还是因为用错了方法去爱呢?这个问题,黑崎一护还来不及想出答案,只见冬狮郎不知从何时拿起了冰轮丸,从空中的冰岩飞了过来!
“冬狮郎!”
【冬姬!】
两人像是意料不到少年会冲进两人的战斗,一下子弹开。
“黑崎一护!给我退下!这是我跟他的战斗!”少年举着冰轮丸,背后的冰岩翅膀随之展开,从下面看,那个来自冰的天使,正在向世人展示他的怜爱。
“但是……!”
“没有但是!”少年把正在说话的黑崎一护,用冰把黑崎一护打往远处,自己一个面对男人。
【冬姬,你听我说。】男人有点踌躇如何跟少年解释这一切,怕是刚才的一切都被少年听到了才对……哎……明明原意不是这样的,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蓝染,带我去寝殿的蓝楹树吧。”少年心里有点开心,因为看见这个男人竟因为一句话,怕自己生气,而烦恼。这表情,简直太逗了。
【冬…冬姬!】男人惊愕着少年竟没有生气,最惊讶的是,他居然不是来跟自己打架的!真是……太惊喜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面前是绵延了好远的花色醉人。
不是花色醉人。
花色不醉人自醉。
此生,因为你,花色不绝艳丽。
【冬姬,】
。死神开始侵入宫殿,男人抱着少年坐在树上,少年的衣服是蓝白渐变的绸缎,是男人特意为了他,定期从现世买回去的。男人在少年耳边细语缠绵:【冬姬,你认为,他们能抓到我们吗?】少年淡然的目光并没有停留过一丝在男人温柔的瞳孔里,他只望向远方,看着宫殿一座一座被破面与死神带来的战争所摧毁。“呐,惣右介,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男人愣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少年的问题如此复杂难解,而且因为少年总是只唤男人“蓝染、叛徒”,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经意的心中划过一丝快意。【冬姬。】男人很喜欢这个名字、昵称,这是自己起的,更是因为这名字突出了少年的本质。冬,冰冷的温柔。“到最后了,你还是不肯把名字还给我吗?”少年无奈的笑容,与这开着盛花即将面对砍逝的花树,形成了一致的风光。【我怕我把名字还你了,你就从我身边逃走了,冬狮郎,冬姬。】男人已经习惯了没有眼镜阻碍视线的生活,他的笑容无时无刻在少年眼里,都是寂寞的自嘲。“那就等吧,等他们打过来,看看,是他们带走我,还是我们一起步向地狱。”少年终是愉悦地笑起。男人愣了一下,呵,真残忍呢,冬姬,你这么说,不就等于(无论如何,你都要失败。)这一说法吗?不过,算了,如果冬姬肯陪我走完最后的逝去,也不错。
你看,无论是哪一方也好,其实两个人缺的,在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实力,也不是什么性德。只是缺少我爱的人,意愿与我一致的希望罢了。
那天,所有人看见少年与男人在空中炸破烟花肆意,所有人惊讶着看着少年与男人一并消失成烟烬,散落在空中。
一并离开这个世界,以一种灿烂瞬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