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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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正式建村的时候，族中长老们和斑哥一起商议过，在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忍者正式编制造册之前将族中九个未满七岁没开眼的孤儿从族谱中划去名字，由同样在族谱中标注为死亡的三个成年宇智波组成三小队前往汤之国和泽之国的边境森林中隐居，如果宇智波在木叶村的发展不如人意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至少隐藏起来的这几人能保证宇智波血脉不绝。
这个任务是建卯参与族中管理事务后全权负责的第一件事，人选、路线、扫尾都是他亲自做的，方方面面都被考虑到，没有意外的话那十二人会在暗处慢慢发展成宇智波一族的分支，为身在木叶村的宇智波嫡支留一条退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两个月前，黑绝将他们的消息透露给了羽衣一族，在他们最后一次给族中报过平安后，被羽衣一族的战备队围攻，十二人全灭，所有人的尸身在队长之一宇智波羽持用火龙炎弹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全部烧成了灰烬。同时全灭的还有千手一族分支出隐藏在川之国的十五个族人，同样也是黑绝把他们的据地透露给了照美一族。
而在千年时间中，所有离开了族群在外生活的宇智波和千手两族族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死去，只不过是黑绝为了控制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嫡系血脉不外流，让他们的查克拉转世不至于转生在它的监视范围外。
自宇智波和千手的先祖，六道仙人之子因陀罗和阿修罗两兄弟那一代开始，所有的纠葛仇怨都是被黑绝一手挑起。篡改族史，伪造六道仙人留言，偷袭算计两族族人，让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后辈争斗不休，只为了重现传说中的轮回眼，召唤十尾复活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姬。
或许在黑绝眼中，忍界百族甚至天下人，都只是它手中翻覆间操控的棋子，自然无所谓棋子的想法和性命。
今天，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前所未有地联合进行族会，除了十岁以下的孩子，所有族人集中在当初结盟的南贺神社，听两族长老们细数黑绝的所作所为。而作为看守黑绝的狱卒，我手头上也有着一份最详尽的情报节略，翻看过后我才知道，为什么那天建卯查看过黑绝的记忆后会一反常态地粘着我。
作为唯一可以发现黑绝踪迹，威胁到它的宇智波，我对黑绝而言就是个不.定.时.炸.弹，自半年前被我用精神力伤到后，它在远离宇智波族地的同时一直计划着想除去我。之前那位火之国公家大臣之子的提亲就是它的计划之一，想让我离开族人后在贵族后院被磋磨，它再暗中出手致我于死地。这种手段黑绝一直玩得很熟练，甚至千手扉间当年受重伤被我捡到的那次任务，也是它施计推动羽衣一族布置的陷阱，想让千手扉间死在靠近宇智波一族的地方方便嫁祸。
或许黑绝也没想到，本该按照它所编写的剧本杀死千手扉间的我反而救了他，在后来甚至一步步揭开了它的遮挡物，把它从阴影后拉到了阳光下。如果它早知道，当初在我和千手扉间分别之后就会直接杀了我挖出我的眼睛伪装成被千手二当家夺取血迹的场面。
听着除了我谁都听不到的黑绝的咒骂声，我默默地在封印水晶球上再加了一层水户小姐姐友情提供的阻断精神力穿透的结界，才觉得耳朵清净了一点。
“……所以，千手与宇智波两姓同为大筒木氏族之后。从今天起，兄弟盟族，休戚与共，福祸共渡。”
“正因为多年来被蒙蔽的族人们的牺牲，我们两族的仇恨不能再继续绵延，否则正是中了阴险小人的下怀。两族族谱族史将重新进行编撰，至少让后辈们知晓两族先祖的事情，避免重蹈覆辙。”
“今日族会所说的事情只在族内传递，不得传外耳。望在座诸位，行事先虑。”
“两族之间，如果还有人扯着以前的仇怨闹事，统统请家法跪祠堂！”
利胜大长老和道次大长老作出总结后，坐回了各自族长下首的位置。而被一个个核弹一样的信息量轰炸过的族人们全部一脸恍恍惚惚三观崩溃天塌地陷的模样，甚至族内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不自觉瞪出了鲜红的写轮眼。
……被惊吓到开眼了。
这时候，一直坐在首位不动声色的斑哥抬头，即使是在恍神中，所有人的注意力一瞬间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斑哥一眼扫过去，宇智波们纷纷坐直腰杆，连千手家一众的神色也认真了许多。
“我知道和千手停战结盟，你们中间有人不服，虽然也是一心为了我们宇智波好，但是我不希望看到有人蠢到被外人当枪使。”斑哥目光定了定，我看到他视线停顿的都是在黑绝记忆中对木叶和联盟或者说对于其中利益的划分不满，近来多少有些小动作的族人，千手那边不安分的几个也一视同仁，在斑哥的盯视下低下头表示服从。
“有意见直接提出来，木叶不是我或者柱间的一言堂，这是为了我们两族族人和所有盼望和平的人而建设的守护之地，只要说的有道理，我们不会不听，前所未有的忍村的体系需要所有人一起来摸索。当然，”抬头勾起唇角，斑哥睥睨众人间，露在外面的左眼黑色瞳孔倏然变换成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又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声线轻慢柔和，我却听出了满满的桀骜和肆意：“如果有人怀有私心，我们也不会管，只要他能强过我和柱间，哪怕让他当火影也没关系。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不是吗？”
斑哥的轮回眼普一出现，所有不知情的族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之前从情报中知道了自家两位族长都是六道仙人之子的转世，他们的强大也是早早就看到了的，但先前的关注点都在那个花费千年时间祸祸了两族无数族人的黑绝身上，对兄弟盟族的说法还没有太多概念，现在看到了斑哥开启了传说中只有六道仙人才有的轮回眼，本还有些不信的人脸上才褪去了犹疑，甚至绝大部分人眼中都带上了狂热和崇拜。
忍者的天性就是追随强者，认可强者，然后去战胜强者。而斑哥，是让所有人仰望的最强者。
好吧，再加个千手柱间。
手中的黑色水晶球微微颤动，想也知道黑绝看到轮回眼的激动，我把它放到了身后早就准备好了的画满了封印术式的木盒中，彻底封印上锁。黑绝作为两族最大的仇恨中心，在这次族会中的展示已经足够了，只等斑哥和千手柱间研究开发出阴阳遁，再合力使用六道·地爆天星送它上天和月亮上的妈妈一起团聚。
那一头千手柱间开口了，他不脱线的话还是很能端出去的，笑呵呵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呢！忍界最强的千手宇智波两族以后将再无隔阂。只要我们联手，其他忍族必然不敢对抗，至少火之国内可以平稳二十年，让孩子们能顺利长大。”
“而我们所为之奋斗的，不正是族中下一代的孩子们吗？想要保护他们的平安，不至于早早牺牲在战场上，是我和斑建立木叶的初衷。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再像以前那样，在外交到了志同道合的好友却无法坦诚地交换彼此的姓名，而现在，在木叶村里，孩子们可以放下所有戒备和同龄的伙伴一起玩耍，一起训练，等我们老去后，孩子们也会成长到足够强大，他们会继续保护他们的孩子和木叶，而木叶也会是他们最坚定的后盾。”
“战争或许无法彻底消弭，而我们忍者也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得到真正的洗礼和蜕变，但不应该让孩子去做无谓的牺牲。”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抓住了一直隐藏着挑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仇恨的人，也因为我们两族终于能平静坐在一起，推心置腹坦诚相见。我们，本就该同属于大筒木后人，是亲如兄弟的盟族。”跪坐在首位的千手柱间看着认真聆听他讲话的两族族人们，郑重地弯腰行了大礼：“孩子们、木叶、和平的梦想、一切的一切，所有需要一起努力的地方，拜托大家帮助我和斑了！”
“以及，谢谢大家愿意听我说这一席话，谢谢大家愿意帮助我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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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续离开南贺神社的族人们略带别扭的神色，唔，至少对着边上千手家的人没再横眉冷眼了，而千手族人对着我们神情也放松了不少，我再次刷新了对千手柱间的认知。
在异时空旅行了一趟，看过了那边那个木叶的历史课本后，他原本就max的嘴炮技能貌似升到了超·max了啊。
“想法稍微不那么异想天开了，但还是天真。”听到我的嘀咕，一身浅黄色常服的千手扉间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自家大哥，但听他语气我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也挺不错的。
就算再天真的想法，也有无数被千手柱间吸引的人帮他一同去实现，我，斑哥，泉奈哥，千手和宇智波，加入木叶忍村的所有忍族和平民，以及包括千手扉间他自己。不过也许正是有我们在，千手柱间才会拥有这样天真的希望和平降临的梦想，并笃定终有一天会实现吧。
本殿门口，需要先回村子处理事情的泉奈哥望了过来，恶狠狠瞪着我身边的千手白毛时刻准备拔刀的模样，然后被小杏推着走出大门，小杏还回头笑得一脸灿烂，对我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什么事需要她给我加油啊？！
听到身旁的青年发出一声哼笑，我睨了他一眼，按住再踩他一脚的想法，转身想去找水户小姐姐，却被拽住了手腕。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动作。
转转手腕，我抬头瞪千手扉间：“做什么，我还有事。”
“事情不都处理完了吗。黑绝被嫂子带去湿骨林交给蛞蝓仙人看管，千手宇智波两族整理族谱编纂族史的人已经安排下去了，大哥这会儿一定还扯着斑说着不着边际的琐事，火影楼的文件可以下午再过去批阅……”白发青年居高临下看着我，眼底的神色格外柔和，“再说快中午了，你已经饿了吧。”
眨眨眼，听他一说我才发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这几天一直忙着封印黑绝，修改后世记录的需要变革的制度规定，宅在火影楼昏天暗地的都没好好吃饭，现在事情都告了一段落，是该好好犒劳下自己。
握着我手腕的大掌动作一变，改握住了我的手。千手扉间牵着我，轻声问道：“多江说村里新开了一家寿司店，味道很不错。中午我们去尝尝看吧。”
专注看着我的殷红色双眼让我吐不出拒绝的话语，垂眸避开视线，我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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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木叶目前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每个碰到的人在对我和千手扉间行礼的时候都略带惊讶地看着我们牵着的双手。
早在入村之前我就试图甩开千手扉间的手，但在男女之间力气的差异下，比我大了一圈的手掌稳稳地扣着我手的指缝不松开。我气急掰得狠了，千手扉间就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生生让我看出一丝委屈和失落：“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恋人关系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很无语啊，我只能选择纵容他了。
于是我就被所有人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围观了，和我一起被围观的罪魁祸首反而没感到任何不适，只有我一个人窘迫地耳朵发热。
不过今天注定没办法悠闲地吃一顿好的。就在我们走到千手多江推荐的那家寿司店门口时，眼前突然闪出一个身影，带着金鱼面具穿着作战服，是火影直属统领的暗部成员，他一开口我就认出是原先属于宇智波族长一脉家忍的宇智波川小哥。
“梅见大人，扉间大人。”川少年看上去比半年前稳重多了，半跪在地传话，“火影大人和斑大人在办公室等候两位，请您们立刻赶过去。”
我和千手扉间对视一眼，明白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两位大哥不会派人急匆匆召唤我们前去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直接带着我用飞雷神之术瞬移，刚站定就听到建卯的声音：“……风之国探子传回的情报，两天前风之国大名扶持风遁强者烈斗压制住国内各大忍族割据的局面，在东部绿洲建立砂忍村，烈斗为初代目风影。他们找到了一尾尾兽的位置，试图把一尾封印到人体内制造出能使用尾兽查克拉的强大忍者。”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