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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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绝出现的这个战场上，我们围攻他的时候，我就暗暗把夜之食原的幻术种在了他的精神中。
黑绝是纯粹的意志体，可以附身在任何生物身上，并影响宿主的意识和行为，缺点就是无法隐藏，但在附身成功后基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他剥离出来。而这在精神力比他强的人面前并没有什么作用，以我现在的精神力运用，我完全可以用精神触手直接绞杀碾碎他的意志，因为没有活着的身体，黑绝在同样纯粹的精神力量面前意外地脆弱，哪怕他并没有直接看到我的眼睛就被我种下了触发型幻术。
如果不是为了读取他记忆中的情报，我在幻境空间中捏住黑绝的时候就想用点力气直接捏碎了一了百了。现在他变成了一颗黏糊糊的黑色球状物体被我托在手上，我还要一直盯着他免得他挣脱幻术，毕竟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精神力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是碰上我这个开了挂攒了两世意志和记忆的意外，基本没几个人能制住他。
噫，看上去好恶心，我还不得不一直盯着。
说实话六道斑出现在夜之食原的幻境空间中我也挺受惊的，但是想想我在构建这个空间时候就设定好要把斑哥泉奈哥千手柱间千手扉间都拉进来一起收集黑绝的情报，六道斑和斑哥的精神力波动完全一致，他还在黑绝附近，被一同拉进来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现在我的幻境空间里格外热闹：斑哥和六道斑、千手柱间和秽土柱间、千手扉间和秽土扉间三对，在两个斑哥之间略摇摆的泉奈哥一个，完全莫名被顺带进来的佐助少年和鸣人少年两只，以及我和在我手上安静如鸡的黑绝。
前面三对仿佛在比拼一样对峙着，额，六道斑对峙另外五个。泉奈哥站在后面装壁花，我觉得他不想卷入斑哥和六道斑之间，要换我如果另一个时空的建卯因为他姐姐去世要怼天怼地怼空气，立誓净化全世界什么的，我带着自家弟弟过去也不想卷入他们两个之间的暗潮汹涌。
就算不是我的弟弟，那也是另一个我的弟弟，类似这样的想法吧。想必泉奈哥现在也是十分纠结。
“啊喏，宇智波家的姐姐，这里是哪里啊？”身后传来少年疑惑的声音，金发的漩涡鸣人挠着后脑勺，眼神死地看着不远处几人，“先不说有两个斑吧，为什么初代目大叔和二代目大叔都有两个的说？！佐助，你不是只有鼬一个哥哥吗？怎么那边那个宇智波和你长得那么像的说？”
“不对，宇智波不是说只剩下你和宇智波带土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两个不认识的宇智波啊？佐助，为什么的说啊？”
眼看着佐助少年一脸忍耐、神烦、要忍耐、真神烦的表情，我歪歪头微笑看向元气满满的鸣人少年，打招呼道：“初次见面，我叫宇智波梅见，是佐助的……唔，辈分上应该是太奶奶吧。你是佐助的朋友吗？”
“哇，你真的是佐助的太奶奶吗？好年轻的说！”鸣人少年一脸惊叹看着我，然后伸手搭上佐助的肩膀，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是佐助最好的朋友，漩涡鸣人！”
看着一脸灿烂天然笑容的鸣人，再看看被他搭着转过脸却没把手打下去的佐助，莫名的，我仿佛看到了斑哥和柱间大人的日常互动。
“前辈，你说到这个时空来找敌人踪迹，是已经找到了吗？”佐助没搭理靠着他的鸣人，看向我手上托着的黑球，“这里是幻术空间吧，请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我们战斗的关键时候插手把所有人都拉进来？”
“这里确实是我的幻境空间。你们两人是意外，实际上我只是想要把我们这边的五个人带入幻境。”我示意佐助看向那边在幻境中被我隔断了查克拉感应只能选择打嘴仗的几个，“不过你也看到了，意外不止是你们两个。”
“……是精神力？”佐助稍一思索就提出了关键点，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们这边的斑大人和两位火影能进来还可以这样解释，但是你们两个的精神力和斑哥柱间大人他们并没有关系吧？”
“啊喏，宇智波小奶奶，这个可能我知道哦。”鸣人突然插话进来，他抬起右手心对着我，手心上有一个白色的圆形图案，“之前九喇嘛被斑从我身体封印里拉了出来，我好像死了一会儿，在精神世界碰到了说话很奇怪的六道爷爷，他说我和佐助是他两个儿子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我们之前的上一任转世者就是斑和初代目大叔。这个事情佐助也知道的吧，我们被拉进来很可能就是那什么查克拉转世的原因。”
说着他拉起佐助的左手，果然手心也有一个黑色的弯月图案，那鸣人右手的圆形图案就是代表了太阳？我眨眨眼，也终于想起了这个几乎可以算得上[孽]缘定三生的转世设定，不过既然佐助和鸣人已经得到了阴之力和阳之力，那等收集完黑绝的情报，就让他们教一下斑哥和柱间大人怎么引出这种力量吧，我们那边的黑绝可也等着地爆天星来送他上天和他心心念念的母亲肩并肩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我回头问那边几乎要发展成肉搏的几人：“我要开始搜索这个黑糊糊的记忆了，你们谁过来搭把手？”
以我的精神力压制住黑绝还好说，但同时要搜索黑绝的记忆，那必须要过来两个人帮忙。
斑哥他们也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终于停手准备过来，但就在他们迈步的瞬间，我突然发现一股不明力量直接夺取了我对空白幻境空间的掌控，并迅速侵蚀。我们周身的景象也一同变化，一转眼，我们所有人都出现在另一个空间中，脚下是粼粼水波，四面一片昏暗看不到边际。
“便让吾来帮忙吧。”我身前不远处盘腿悬浮着一个长胡子白发老者，他身边围绕着一个双头黑色锡杖，眼睛赫然是一双轮回眼。
“啊，六道爷爷！”鸣人眼睛一亮，大大咧咧打招呼道。我暗暗松口气，看起来这老者就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侵蚀我的精神力也没有恶意，但一贯以强横的精神力自傲的我碰上了精神力比我更强横的人，多少有些挫败和不安。打定主意回去后对精神力和忍术的训练不能放松，我仔细打量着千年前的忍者起源六道仙人，看着他额角突出的两个犄角越看越眼熟。
不是上辈子的记忆，我好像在不久前就看到过这样的犄角，还是……有两个？年龄应该非常小……
“羽衣……和羽村？”脑海里回想起了一首古老婉转的摇篮曲，襁褓中的两个初生婴儿，母亲温柔的双手。我确定以前并见过这样的场景，但记忆里也确实有这个画面，连那母亲爱怜欣喜的心情和最后充满悲伤的憎恨也仿佛感同身受。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奇怪的记忆？如果那婴儿之一是六道仙人，母亲不就是黑绝一直致力复活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姬吗！
“异界的来客，你如何知道吾等的名字？”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话语惊醒了出神的我，而他对我的称呼让我在精神空间里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在看到斑哥泉奈哥他们自然的神色时候我也反应过来，我们来自的另一个平行时空也能算得上是异界。
但看着六道仙人如山岳沉渊一样平和莫测的双眼，我知道他是知道的，知道我来自另一个次元，却没有点破。
吐出一口气平复下过促的心跳，我抬手示意手上黑绝，回答道：“我们那个时空，半年前黑绝潜入宇智波族地偷听两族结盟的密谈，被我用精神力打伤。应该是在那次交锋中我的精神力接收到了一点他的记忆，知道了您和您孪生弟弟两人的外貌和名字。”
现在想想，那一天晚上反常的疲惫和嗜睡，也不仅仅是乍然解封精神力和注射了木遁药剂的原因，还可能是因为我的精神力需要消化抵抗辉夜姬意志化身的一点点记忆。如果猜测是真的，我皱眉看着手中还被我困在夜之食原幻术中的黑绝，那我之前想着搜索黑绝的记忆，决定太过莽撞了，我真的能保证自身两世不过五十多年的单薄记忆能经得起千年时光的冲刷吗？如果贸贸然窥探了他人的内心思绪，再度睁开眼，我还会是“我”吗？
“尔已行走于世人之前。”六道仙人手握锡杖一点，黑绝凝聚成的球从我手心慢慢飘到他锡杖前端，“切记，神识伤人必自伤，勿要迷失自我。”
与恶龙缠斗过久者，自身亦化为恶龙……吗？我若有所思，点头致谢：“多谢提点。”
千手柱间偷偷拉了拉斑哥，小声问道：“六道仙人在和梅见讲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鸣人则是直接问了出来：“六道爷爷，你怎么又讲我听不懂的话了？”
“因为不用你去听明白。”六道仙人没好气瞪了一眼鸣人，唔，顺带也瞪了千手柱间和秽土柱间两人，他把黑绝用锡杖按到水面下，“让吾等看看吧，他到底是谁，竟在千年来挑拨吾子嫡系后代不断争斗至近乎灭绝。”
涟漪从锡杖落下的一点慢慢扩大，水面下浮现出一个个场景。
千年前的真相终于在我们面前揭开。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