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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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传来熟悉的战火硝烟气息，我们站在离海岸线不远的一处高峰顶上，看着远处暴雷如雨，龙卷席天，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冉冉升起，冲卷起的狂风带起我们身上护甲咔擦作响。
仿若天毁地崩一样的恐怖。
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再次正式穿上护甲的一天，原本以为在上过一次战场之后，我永远不会再触碰了。第一次上战场的记忆早就有些模糊，只记得呛鼻的硝烟血腥气，无边的血腥和死亡，族人和敌人杀红眼之后完全看不到人性仿佛野兽一样的拼杀，以及懦弱地连刀都握不紧的我。手中似乎还残留着第一次刀刃刺穿人体的触感，杀人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让我在开启了写轮眼之后也只想着逃避，最后让年幼的建卯挡在我身前。
这样一想，我这个姐姐还真的很不称职，一直以来都是让建卯，让族人们，让斑哥和泉奈哥他们保护着，却没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此刻我重新站到这异时空的战场上，写轮眼中的世界格外清晰，庞大的精神力化作雾气一般轻柔地飘荡过大半个战场，我仔细寻找着黑绝的精神力波动。现在我要抛去无谓的怯懦，因为这里有我能做的，也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
巨大的黑色尾兽玉突兀出现在海平面上，爆炸引起的海浪席卷而来，被千手扉间的水遁·水阵壁挡住，他退后一步看向战场中心突兀出现的红色四赤阳阵，皱眉：“那就是十尾吗，真是可怕狂暴的查克拉。”
缓缓收回精神力感知，我身体晃了晃，被边上时刻关注着我的泉奈哥扶住，一脸担忧地问我：“能不能撑住？或者我们再靠近一点查探？”
摇摇头示意还好，我吸一口气按下太阳穴的胀痛，关闭了万花筒写轮眼：“还没找到，如果他一直躲在地下我需要靠近三十米内才能发现，又不知道他什么时间才会现身。或者我们去这个时空的斑哥那边？到最后关头那家伙一定会去和斑汇合的。”
“不过这个时空的斑真的是以一己之力挑起了对抗整个忍界的战争啊。”千手柱间看着四赤阳阵像麻花一样扭了扭，从最顶上喷出爆炸的余波，脸上写满了惊叹，“虽然不喜欢战争，但不得不说斑真厉害，不管是这个时空的还是我们身边的这个。”
“其实我可以理解另一个自己。”斑哥忽然开口，之前满身的煞气在真正看到战场的时候却消失了，他双手环胸看着地平线下的一片狼藉，语气冷淡，“如果我在他的位置上，经受了他所经历的一切，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如果不是泉奈活了下来，他就是我的未来。”
“但毕竟不一样了，不是吗？”千手柱间拍拍斑哥的肩膀，露出大大的笑容，“泉奈还活着，千手和宇智波互相谅解正在培养新的信任，木叶也在建设中，整个大陆都安定下来了。只要按照当前的趋势发展下去我们和另外几个国家的忍村建交，让忍者脱出工具这个桎梏，忍校和查克拉推广到平民中去，争取那个经济独立和政治独立，然后建立一个国际性的雇佣兵集团！虽然你们讨论的时候有些地方还听不太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不过那也是要我们的后辈们去操心了哈哈哈哈哈……”
千手柱间的笑声仿佛魔音穿耳绕梁不止，斑哥额角蹦了蹦似乎很想一扇子扇过去，不过情绪比之前缓和多了。
“梅见，你确定几十年过去了，现在那幕后的人还是当初偷听我们谈话的那个吗？”千手扉间的手搭在我肩上，温和的水属性查克拉传递过来，稍稍缓解了我身体的难受感。
我点点头：“当时偷听我们讲话的那个人，后来我回想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因为他身上完全没有一点生气。一个人只要还活着，身体本身就带着生气，不管怎么隐藏都会漏下一点端倪。原本我以为是那个势力有特殊的潜藏秘术，能完全遮掩本身的气息，所以就算你的感知都无法发现近在身侧的敌人。但是就在之前我看到被秽土转生的那几个火影的时候，在精神力视野中，他们身上也是完全没有一丝生气，除去查克拉反应就只剩下了纯粹的灵魂力量，或者说，纯粹的带有意志和记忆的精神体，和记忆中那个家伙很像，只是一个还需要有秽土构成的身体依附，一个已经可以完全独立存在。”
“如果我们要找的真的是一个势力，近千年他们也需要一代代传承，衣食住行，在世间只要有活动过总会留下痕迹。可问题就是因为太干净了，除了被篡改的忍族族史我们什么都没找到，我就想，如果我们在找的实际上只有一个最多两个的精神体，他们只要精神不灭就不会死，和尾兽一样从千年前一直存在到现在……”
“我们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过这种形态的存在，但是千年前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找这个时空的斑吧。”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异常严肃，千手扉间眺望远处的战场中心，“另一个‘我’的飞雷神术式我也可以使用，我带你们去这里的大哥那边，他的气息离这里的斑最近。”
他左手搭着我的肩膀，右手按住千手柱间，我和千手柱间也自觉牵住泉奈哥和斑哥，只一个眨眼，我们就出现在秽土柱间身后，而不远处的岩壁顶，同样也是秽土状态的另一个斑哥身上正冒出带有生气的光焰。
“你们？”秽土柱间正准备施展木分身之术，看到我们几人的突然出现懵了一下，周边的忍盟忍者看到我们或者说看到斑哥出现马上持着刀具戒备起来，却因为初代火影本体好像和我们认识，我们中间还有千手两兄弟在，一时没有什么动作。而斑哥在看到秽土斑的时候，二话不说抽出扇子和镰刀就冲上去，于是千手柱间也开了仙人模式跟上开始二打一。
看着那边打得激烈，石块树枝不断掉落下来，我轻叹一口气：“斑哥是真的生气了。”
“来这边之前他才说过，以无限月读追求和平的人愚不可及……”千手扉间摇头。
泉奈哥倒是皱着眉头关注着越打越激动投入的三个人，看情势一时间势均力敌，才松了口气的样子。
“不妙啊，居然成了十尾人柱力……”秽土柱间的话语让我们转头看向四赤阳结界里，却发现原先体型巨大的十尾不见了踪影。
……宇智波带土！我想起来了，在剧情中斑哥得到六道仙人的力量之前还有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宇智波后辈先一步成为过十尾人柱力！
看着秽土柱间的仙法封印·明神门被破，然后四赤阳结界也被硬生生扯破，我一把握住千手扉间的手，又按捺下来。还不行，要等宇智波带土身上的尾兽被拽出来才能过去，那时候黑绝才会出来控制带土将这个时空的斑彻底复活，现在过去还太早了，不能打草惊蛇。
身后传来巨大的破坏声，两个一模一样的蓝色须佐能乎持剑对战，脚下无数树木迅速生长蔓延开，木龙时不时翻卷出来纠缠住其中一个须佐能乎。秽土柱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看向我们：“我去十尾人柱力那边，这里拜托你们牵制住斑了。”
没等我们回答，他已经瞬身到远处了，徒留下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泉奈哥指了下斑哥和秽土斑对战的方位：“那……过去？”
浅橙色和白色的两个须佐能乎拔地而起，千手扉间被我带着一起进入白色须佐能乎头部，我们冲进战斗和斑哥并肩站在一起，而对面的秽土斑在看到我们的时候就停下了动作。
“斑哥，你没事吧？”看到斑哥右肩护甲和衣服被破开还沾染了血迹，我和泉奈哥忙问道。斑哥带着冷笑盯着对面的秽土斑，先解除了须佐能乎。
站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上，我先到斑哥身边检查了确定伤口已经被治疗过，才松了口气。千手柱间也从木龙头上跳下来站到我们身侧，和斑哥并肩面对秽土斑，脸上带着爽快战斗过的高昂斗志：“没事的，斑受伤了也有我能帮他治疗。不过这里的斑真的好强，要我和斑联手才能打得这么痛快！”
……不是很理解你们战斗狂人的思维。
“……是泉奈吗？”带着护甲摩擦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秽土斑像是看到了不可置信的奇迹，淡紫色的轮回眼死死盯着泉奈哥，“我还以为是感觉错了……你们，究竟是谁？”
伴随着秽土斑突然爆发的冲天戾气和杀意，远处十尾人柱力战斗中心，一颗高大的怪树迅速抽生绽放出四朵霸王花一样黏糊糊的花朵，四个巨大尾兽玉正在酝酿中。
然后一个六边赤红色结界笼罩住整个战场。尾兽玉，爆发。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耳边突兀地被隔离开，瞬间熟悉的查克拉围上来，我们所有人都被紫色的须佐能乎包裹住，安然躲过了十尾尾兽玉的轰炸。
稍微松了口气，我张开眼，却发现须佐能乎头部控制位置的红甲黑发身影正垂眸看着我的方向，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动。
保护了我们的是秽土斑的须佐能乎。
高大的查克拉巨人半蹲着，在爆炸结束后慢慢消散。斑哥、泉奈哥和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四人落在地面上站定，我却被秽土斑单手掐着脖子桎梏住。
“放开她！”好像听到千手柱间满是怒气的声音，喉咙被掐得生疼，但还不至于窒息，我抓着秽土斑的手臂，被他拉近彼此的距离。近距离看到了淡紫色的轮回眼，和斑哥的眼睛一模一样，我却感觉这比斑哥那双更可怕，同样骇人的威势，同样给人被掌控生死的危机感，最深处却是一片虚无。
“你……究竟是谁？”
他轻慢的靠近低语，我胸口一痛，秽土斑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长刀，稳稳刺入我的心脏位置，刀尖从我身后穿出。护甲并没有起到应有的防护作用，喉咙一甜，鲜血从我口中溢出，沾染到脖子上秽土斑尘屑构成的手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