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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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万花筒写轮眼要手刃重要的人，得到永恒万花筒要得到血亲的双眼和瞳力，而轮回眼需要木遁查克拉的细胞……上面记录六道仙人时代传说的古文先不提，重要的是关于写轮眼升级的方法。”我开着写轮眼解读这块鼎鼎大名的宇智波石碑，看到后面简直要被气笑了，“开轮回眼的方法倒是没错，可前两阶只要刺激体内阴性和阳性力量达到一定量就能自然开眼，哪位祖先把这歪魔邪道的法子流传下来祸祸后辈的？”
听出我的嘲讽，作为曾经相信了石碑所言的被祸祸后辈，泉奈哥站出来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这块石碑据说是六道仙人留给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一直都归属族长一脉保管。”
我隐晦地用关怀智障的目光看着泉奈哥，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一点：“泉奈哥，你也知道我对六道时代的血继限界状况很感兴趣。据我所知，族史早期记录的族人最弱也是以三轮写轮眼打底，中坚战力基本都是万花筒写轮眼。其实我一直有猜想，他们那时候的万花筒写轮眼会不会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永恒万花筒？万花筒写轮眼开眼之后过度使用会大量汲取生命力损害身体，这个问题在所有早期资料中从来没有被提及过，会不会是因为他们那时候并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那现在为什么又会有这个问题？”
“血继限界的血脉在一代代削弱，忍者的身体素质也在不断降低。”千手扉间开口，他瞥了一眼蹲在石碑前死活看不出什么内容的自家大哥，又转回视线，“木遁能力在千手族史记录的前期每一代也能有十几个族人觉醒。”
“没错，如果万花筒写轮眼是因为血继血脉繁衍削弱后才出现的瞳术过渡期，那么，六道仙人时代留下来的石碑，为什么会记录当时根本没有必要记录下来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升级方式？”我作出总结，“要么是留下石碑的先人和我们宇智波有仇，要么……这石碑也被篡改过。”
居然能篡改以写轮眼瞳术才可以解读的内容……我们五人围着石碑，一时间气氛沉重。
“斑，你的轮回眼可以解读后面一层的内容吧？上面写了什么？”千手柱间站起身问道，“你说有趣的东西，总不会记载了怎么毁灭世界吧？”
斑哥嗤笑一声，怒到了极致反倒诡异地平静：“正相反，上面记载了一个拯救世界带来永久和平的方法，以及，如何成为‘神’的方法。”
“永久和平？‘神’？”泉奈哥和千手柱间几乎同时惊呼出来，我大概还记得那个黑漆漆伪造的什么月之眼计划，此刻也听斑哥再详细讲一次。
大概来说，就是月球上封印着一个外道魔像，是世间最强大的尾兽十尾的躯壳，只要把分散的九大尾兽封印到外道魔像里，将其复活并吸收成为十尾人柱力，就能得到六道仙人的力量成为此世的“神”，打开绝无仅有的轮回写轮眼，到时候只要把瞳力投射到月亮上，就能对全世界使出“无限月读”的幻术，让所有人沉浸在内心最渴望的幻境中，统一世界，永久地停止战争。
“懦弱到需要用幻术来追求和平，否决掉所有人的努力和牺牲……”斑哥的手忍不住握到团扇柄上轻轻摩挲着，下了定语，“愚不可及。”
我视线有些漂移：斑哥啊，如果你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你愚不可及地花了几十年时间执行这个月之眼计划，最后还被揭露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你会不会一扇子把另一个愚蠢的自己给扇飞了？
千手柱间关注的重点却在另一个方面：“让所有人沉浸在幻境中，那吃喝拉撒怎么解决？施术者控制着进行吗？感觉有点恶心……”
我们默默盯视着千手柱间，表情都是相当……一言难尽。
“那个势力很可能是想让斑实施这个月之眼计划，之前的动作大概就是想让轮回眼觉醒。”千手扉间习惯性抱臂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陷入思索，“这其中还有很多疑问，比如封印在月亮上的外道魔像，是谁封印的？为什么会封印？十尾和大陆上的九大尾兽有什么联系？以及封印和施展无限月读为什么都要用月亮？还有最重要的，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等抓到了幕后黑手总会知道的。”斑哥合眼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他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猛地转头看向千手柱间：“柱间，你把这石碑毁了吧。”
“斑哥！”泉奈哥惊呼，我们也都被斑哥这句话惊吓到。
千手柱间和斑哥对视了良久，两人在无言中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他点头：“好。”
我静静看着石碑，能理解斑哥的这个决定。就算是先辈们代代相传的机密，既然已经被篡改过，与其留着继续误导宇智波后辈，还不如在这个时候直接毁了干净。
泉奈哥还有些纠结，斑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声道：“相信我们的下一代吧，就算没了石碑，宇智波也不会迷失前进的道路。未来是兴荣或是没落，那也是后辈们的选择，我们不能永远帮他们背负一切。”
我们看着千手柱间走到石碑面前，他打开了仙人模式，庞大的仙术查克拉凝聚在右拳上，猛然砸向那块灰色石碑。并没有发出什么巨响，但在拳头和石碑相触的那个瞬间，我的心脏突然一顿，仿佛整个空间都凝固了一瞬。缓缓地，石碑从千手柱间拳下的位置蔓延出裂纹，迅速布满了整个碑体，然后我们看着石碑好像被看不见的力量迅速风化成砂砾，在无风的室内绕着我们五人旋转。
发现状况不对，我想挡在泉奈哥和斑哥身前，却被千手扉间拉到身后。斑哥、泉奈哥、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背对背把我护在最里面，警戒地看着周身的砂砾，然后下个瞬间，地下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嚓”的一声轻响，斑哥点亮了蜡烛，我们站在原来石碑位置前，四周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我总觉有些违和感。
“石碑！怎么还在？”千手柱间惊讶地看向完好无损的石碑。
斑哥却注意着墙上那写着“宇智波”三个大字的横幅，他伸手擦了下横幅上沿看着指腹沾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开口：“这里并不是我们之前所在的密室。每任族长继位的时候都会把这幅字换成自己所写的，而这一幅并不是我的笔迹，看样子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清扫过了。”
“火盆没有温度，并没有被点燃过。”泉奈哥也检查了下石碑旁边的两个火盆。我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因为所有迹象都指向了我们并不愿意得出的一个结论……
“我们这是回到了过去吗？”千手扉间征询地看着我，拥有时间秘术天常立尊的我对时间可能是所有人里最有见解的。放开精神力感知到地上一片废墟，以及渐渐靠近的四个陌生精神力，我神色复杂地点头又摇头。
“并不是回到过去。我们除了时间，可能还跨越了空间，至少南贺神社自建立以来，从没有彻底损毁过，可现在外面已经变成了废墟。”
所有人都愣了下，千手扉间最先反应过来，能开发出空间忍术的他马上理解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基础和历史相似却发展不同的另一个时空？”
点点头，我看向黑暗的过道，那一头传来入口石板被提起的声响。“具体的情报，就看现在过来的四个人能提供多少。”
斑哥突然走到石碑左侧绘涂了奇异图案的那面墙前，打开三轮写轮眼咬破右手大拇指按在墙上某一点，血液被吸收到墙里面，然后那面墙悄无声息地向侧边滑开，露出后面一间更隐蔽的密室。
来不及多惊讶，我们全部进去这间密室，暗门在身后又关上。斑哥把蜡烛放在一张桌子上，烛火照亮了密室里架子上密密麻麻的各类生存物资，但大概也是很久没有人进来整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淀多年的灰尘味道。
“这是每代族长才能知道的密室，只有在遇到即将灭族的祸事时，让族内的孩子们躲藏以保存宇智波的火种。”斑哥环视一眼不小的密室，皱眉，“上面的神社都被毁灭了，族里也一定发生了大事，这里的东西却完全没有被动用过的痕迹。”
他在桌沿摸索了下，按下一个红色的凸起按钮，正对着桌子的墙面上忽然显现出几个画面，正是外面大厅各个角度的监控图像。此时大厅的火盆已经被点燃，进来的四个人样貌让我感觉陌生又熟悉。带着一点怀念，我看着解开斗篷露出背后宇智波团扇家徽的黑发少年，以及脸色苍白眼角鼻翼有着紫色纹路的长发男子，明白了我们到底来到了哪个时间段。
大蛇丸，宇智波佐助。
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