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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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商业街，就好像一下子把灯火喧嚣抛到了另一个世界。路边一户人家院里种了一株杏花正当花季，空气中隐隐浮动清香，木屐在路面上扣扣敲响足步声，回响在微寒的春夜里。
本来想和千手扉间说些什么的，但是在并行了一段路后，我觉得最好还是保持沉默。我也在回想事情是怎样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这几个月来，我和千手扉间的接触确实太多了，几乎每天都会相处上不短的时间，虽说多是为了村子和两族的公事，但……我竟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接近。
再往前想想，千手扉间的态度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建村？结盟？不对，应该还要再早一点……大概是，未来出生的那天？
为什么呢？在那天之前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鹰派，对宇智波的防备和忌惮一直都摆在明面上生怕我们看不到，虽然那一天确实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人的观念不可能马上就出现改变，其实我一直认为后面那一个月是他对万花筒写轮眼的就近监视和观察，可现在仔细回想那段时间的种种细节，我才反应过来，那时候千手扉间就已经撒下了一张大网，慢慢接近麻痹猎人看中的猎物，慢慢让猎物在外人眼中烙上了所属的印记，慢慢让猎物……自己去靠近猎人。
我微微眯眼，也明白了结盟仪式上那个多出来的道歉环节千手扉间是什么用意了，至少可以将我们无法回避的父母之仇稍稍减轻，还能让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嫌隙尽可能地缓解，就因为那一次在实验室里关于联姻的谈话？
真是卑劣的性格，果然不愧是……我前世在火影里最喜欢的角色啊。
已经到了宇智波大宅的正门，千手大宅还要再过去一段路。我停下脚步，仿佛往日一样和千手扉间告别：“多谢扉间大人送我回来，后面请一路小心。”
如果和往日一样，千手扉间只会对我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但最后会不会出现在宇智波大宅或者在千手大宅里最靠近我房间的位置附近会不会感知到他的精神力那是后话。今天的千手扉间明显要沉不住气，在我要转身的时候一只大掌迅速拽住我的手臂，他终于开口：“梅见，你都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摇头：“并没有啊，难道扉间大人有事要和我说？”
能感觉到握住我手臂的大掌微微用力，但并没有弄疼我。千手扉间皱眉，脸上难得带上一丝挫败感：“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所以你是真的没感觉到还是在装傻？”
眨眨眼，我能说之前我是真的没感觉到吗？毕竟，他可是那个千手扉间啊，我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宇智波。
“扉间大人，为什么呢？毕竟……我可是一个宇智波呢。”
千手扉间松开手，却站到我面前，距离……有些太接近了。他微微低头，殷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好像变成了纯黑色，考量地看着我，他忽然勾起一个带着轻嘲的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五年多的时间一直忘不掉你，为什么总是关注着你，为什么想更多的和你在一起。”
“你是宇智波，我是千手。我从小就知道我们两族是绝对无法和解联盟的，不说先辈们的仇恨，你们宇智波的眼睛带着诅咒，只有绝对的痛苦才能带来绝对的强大，这样极易堕落的种族怎么能成为亲密的盟友呢？”
“偏偏……宇智波中出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你。”轻叹一口气，千手扉间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柔和，“救助重伤的杀亲仇人，绝对不杀人，连万花筒写轮眼都是为了救濒死的弟弟而开眼，你眼中所看到的，更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宇智波的另一种可能性，让我觉得两族联盟的未来或许是可以抱有期待的。可又因为我手上沾染着你父母的鲜血，我给你和你弟弟带来的痛苦，让我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了。”
“但就在我决心彻底掩埋这段感情的时候，你却找出了隐藏在两族背后的一个幕后势力，千手和宇智波记载曾经真相的族史被篡改，两族或许本应该亲如兄弟，数百年的仇恨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就在想，这个错误要如何弥补呢？两个忍族要如何才能变得亲密和睦？果然还是联姻吧。”
仿佛我瞪着眼睛吃惊的样子真的挺好笑的，千手扉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爽朗灿烂：“这当中也夹杂了我的私心，我觉得我没办法轻易放手，作为一个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我千手扉间想得到宇智波梅见。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知道至少你不讨厌我。那么，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喜欢你。”
万万没想到千手扉间居然会打直球，我惊讶更多的是自己居然并没有生出多少反感。在我心里，其实千手扉间一直很特别，不同于建卯和族人们，他是我最早接触到的和前世那些记忆有关联的人，就像一个纽带把前世的“我”和“宇智波梅见”联结到一起，却又展现出和记忆里完全不同的模样。或许后来的斑哥、泉奈哥、千手柱间和水户小姐姐他们也都有着特殊的地位，但第一个总是不一样的。
之前喝下的清酒仿佛还在身体里散发着微酣的醉意，我在千手扉间灼灼的目光下倏然低头，感觉有些抵挡不住，却看到他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甚至还带着颤抖。这是……紧张？忐忑？
原本想拒绝的我忽然动摇了，或许……可以试试？
慢慢抬头，我正想开口，突然一声熟悉的猫叫声远远传来。反射性后退一步远离千手扉间，我看向从宇智波大宅围墙上跳下来的穿着小短打的三花猫，那是斑哥的通灵忍猫晋次，斑哥半个月前离村去收集尾兽的情报，派晋次回来是出了什么情况吗？
“许久不见了啊梅见，斑有讯息要传达给你和泉奈。”灵巧地冲到我身前蹲坐下，晋次用前爪擦了擦脸，碧绿的猫瞳盯视着千手扉间，“S级三号指令。”
S级是我们五人针对那个隐藏势力特别设立的暗号，三号指令代表发现了确切的信息。一瞬间我放开一直约束在周身的精神感知，确定附近位置并没有可疑的精神力，至于不远处那几个熟悉的精神波动，我就当不知道好了。
“位置？”
“南贺神社，泉奈已经先过去了。正好这个白头发的在这里，等下我要和他一起去找那个火影。”晋次一个起落跳到了千手扉间的肩膀上，用爪子拍拍身下吩咐道，“你那个空间标记给梅见带上，等斑解除了我的通灵，你就带着火影传送到她身边去。”
南贺神社？听到这个地名我心里就大概有了底，应该是那块宇智波祖传石碑的事情，这段时间太忙我都忘了还有这个定.时.炸.弹在。
拿着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苦无，我一路开着精神感知赶到了南贺神社，本堂门口，斑哥正背着宇智波团扇镰刀和泉奈哥站在一起。相互对视一眼，我率先打开永恒万花筒，庞大的精神力以横扫的姿态以南贺神社为中心向外冲荡开，惊起无数夜栖的鸟兽。只一会儿，方圆五里之内除了我们再没有其他活物的气息。
额角有些隐隐作痛，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关于精神力的应用我也摸索训练了许久，至少不会像刚开始那样稍微控制两条触手就消耗过度头疼欲裂。向斑哥点头确定围边已经“清扫”干净了，我们走到本堂里面，斑哥示意我把飞雷神苦无放到地上，他结印解除了晋次的通灵术……
“斑！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哪里？你没受伤吧？”一身红色护铠全副武装的千手柱间背着他的秘术卷轴冲到斑哥面前，看他的样子随时可以冲上战场，而在他身后千手扉间之前按着他肩膀的手都还没放下来，我能看到斑哥额头蹦出的十字青筋，泉奈哥也抽了抽嘴角一脸无力。
严肃的气氛完全被我们自己请来的逗比给破坏掉了。
“只是出现了确切的情报，并不是直接和敌人对上了！”斑哥看千手柱间还想说什么的样子，直接开口堵住：“闭嘴。”
“……哦。”
无视边上黑线消沉的千手柱间，斑哥开启写轮眼，只见眼前的一块榻榻米微微颤动，然后连带着下面方正的巨大石板缓缓提升起来，等石板升到半空中，就露出了直通地底的台阶。
“哦哦，没想到这里还有间密室啊。”千手柱间没一会儿就从消沉中恢复过来，他好奇地看着地下入口，“斑，这是你们族里的机密吧，就这样在我和扉间前面打开可以吗？”
“入口要用写轮眼的术才能打开，你们要去挖一双写轮眼安上吗？”斑哥没好气地瞪了千手柱间一眼，先一步跳下台阶，“本来就是想要让你们过来看看的，不过之前一直没时间。今天我回村的时候被一个黑影引到了神社，因为这地下有个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就下来看看有没有闪失，结果却发现了意外的情报。”
穿过不长的暗道，我们走到一个大厅中，斑哥点燃放在大厅最里面的两个火盆，火光映亮了墙上两个红白团扇家徽和中间毛笔写就的“宇智波”横幅，横幅下面是一块刻着奇特字符的灰色石碑。
“这是宇智波世代相传的石碑，以前从没有给外族人看到过，上面的内容是要用写轮眼的瞳力一层层解读。”斑哥站在石碑前面，双眼已经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我和泉奈以前所知道的需要血亲相残换眼，才能得到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方法就是石碑上所记录的。而就在之前，我用轮回眼查看了下，解读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