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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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见，你知不知道你的左眼里有一个封印？”刚进入一间完好的病房，千手柱间就迫不及待地问我，他的眼神担忧表情严肃，我擦了擦已经干涸的血迹，浑不在意地点头。
泉奈哥扶着斑哥重新躺下，看我点头忍不住追问：“是谁给你下的封印？”
“这件事等下再说。千手族长，久闻漩涡一族封印术当世无双，不知道您能不能设一个结界，防止所有人进出和声音的传递？”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对劲，但是我只能绷紧了情绪，原本以为在斑哥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前黑绝不会太接近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后裔，可在刚刚的接触中我才发现，他的隐匿能力到底有多可怕。斑哥、泉奈哥、千手柱间、千手扉间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来的强者，千手扉间还是顶尖的感知型忍者，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居然还发现不了黑绝的窥探，如果不是我精神力突然暴涨……
千手柱间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他双手按地，只见无数小蝌蚪一样的封印符文蔓延上病房墙壁，不过几个呼吸就这个房间就陷入了完全的寂静，只听到我们五人的呼吸心跳声。
“我左眼里的封印，是我自己下的，在十年前我知道我左眼的秘术是什么的时候。”看着震惊的宇智波兄弟和千手兄弟，我在心底苦笑：“万花筒写轮眼可以开发两种不同的秘术，我右眼是属于时间忍术的天常立尊，左眼是属于幻术的夜之食原，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才能使用的秘术，而夜之食原尤其可怕。”
幻术会比莫测艰涩的时空间忍术更可怕？我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左眼，继续说出本来要严格保密的情报：“只要我对一个人使用夜之食原，他的所有感知就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视觉，嗅觉，听觉，味觉，触觉，甚至包括一个人的时空感。”
“我天生精神力充沛，甚至因为精神力对身体的压迫而导致从小体质虚弱，但也正因为充沛的精神力，如果是别人使用夜之食原，最多半年才可以用一次，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而我并没有时间限制，甚至可以同时控制两个人。”
“我可以随心所欲地让一个人看我想给他看的，听我想给他听的，甚至让他以为自己一直在正常生活，但实际上他却完全没有进行任何维持新陈代谢的行为，一无所知直到被饿死。或者完全剥夺一个人所有的感知，听不到看不到触摸不到，失去时间流逝感，最后在一片虚无中意志精神完全崩溃。”
“很可怕，是吧？”看着眼前四个人惊骇的神情，我合上双眼，叹息道，“所以在明了这个术的恐怖之处后，我把左眼的秘术和大部分的精神力全都封印住。我很害怕如果我用夜之食原习惯了去掌控他人，那种高高在上所有一切都握在手心的感觉，会让我完全失去作为一个‘人’本应有的敬畏心。”
“的确是很可怕的秘术啊。”一片安静中千手柱间先开口：“可是我也相信，这样想着的梅见一定不会迷失掉作为‘人’的那颗心。”
我睁开眼，愕然看他脸上和煦信任的笑容。
斑哥靠坐着，此刻虚弱的他却依旧像战场上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一样气势不减：“我宇智波的姬君，本就该伫立在所有人的顶端，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术给击倒。”
“我觉得梅见的这个术挺好的，”泉奈哥笑眯眯地看着我，“如果早知道有这个术，当时给我做手术的时候就不用上麻醉剂了，害得我在床上躺了三天动都不能动。”
“十多岁的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也正处于忍者实力高速增长期和积累期，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的秘术也确实是少用为好。而现在你已经进入发展比较平稳的黄金时期，正好可以针对这个秘术进行练习直到完全掌握，那样也就不用担心哪一天会突然失控了。”千手扉间也一脸认真地提出建议。
我感觉自己还有好多话要说，却梗在喉间吐不出来，看着这四个男人，我突然对还未建成的木叶充满了信心。在这个世界，在起点之前，历史已经完全走往了另一个未知的方向，而未来也一定不会变成原来剧情里那样让人失望悲伤。
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抬头露出轻松的微笑道：“那现在我们说一下药剂的事情。”
“药剂本身并没有问题，对人体生命力的补充改善也很温和。我的疼痛和眼部出血是因为木遁细胞能量和之前的阴属性封印冲撞造成的，封印解开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根据我自身体验到的来计算，斑哥如果注射了药剂，大概一个月时间就能恢复视力并进化为永恒万花筒，血迹病不会在爆发且永远不会再有失明的危险，身体也会恢复到健康的巅峰状态。但是，”我看向千手兄弟，以前所未有的凝重态度再次发问，“也正因为能自身体验到，我发现这个药剂很可能会让被注射的人拥有柱间族长的木遁能力。请问，你们还愿意将这个药剂交给我们吗？”
千手扉间拿着药剂的手紧了紧，他和我对视：“如果我们决定不把药剂给你们，你会怎么做？”
“扉间！”千手柱间皱眉，千手扉间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我错开他的视线，低头微笑：“我会把我的写轮眼换给斑哥。斑哥融合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以进化为永恒万花筒，我失去写轮眼，从未上过战场的药师就算能觉醒木遁也对两族的实力对比没有太大影响，宇智波和千手还是处于能互相制衡的局面，这对其他忍族而言还是在能忍受的范围内，新生的两族联盟不会遭到群起攻之，对后面的忍村计划持观望状态，在一切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制止时机。”
“如果我们同意药剂给你们呢？”千手扉间挑眉，我发现他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宇智波会出现三个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哪怕其中只有一个觉醒了木遁，都将会让宇智波一族成为忍界第一豪族，那时候两族联盟将是所有人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大敌，千手在结盟中也会处于弱势。”我语气平平，从一个完全客观的角度讲述可能会发生的一切，突然话音一转，“但是宇智波和千手既然已经结盟，在有着碾压性实力对比的前提下，一切外来的攻讦都是无用的。如果他们想打，打不过，如果他们想加入，在绝对性的实力面前不敢做任何小动作，如果他们想置身事外……”
“这天下久分必合，久合必分，乱世迄今已经维持了近三百年，真的是乱得太久了。”我用袖子掩住嘴角微微的上翘，“如果宇智波和千手为主的忍村真的成功建立了，因地理关系和火之国必然会有种种联系，而其他国家不管主动被动，比较强大的忍族也会纷纷抱团建立忍村，这是时代的趋势，无论谁都没办法置身事外。”
“一国一村吗？这样大家都在互相牵制，想必这个世界就会和平下来吧。”千手柱间摸摸下巴，看上去颇为意动。
千手扉间貌似白了他大哥一眼，起身走近病床，把手里的药剂放到愣愣看着他的泉奈哥手里，动作又顿了下，他回头问我：“那个注射器，还有吗？”
“床头柜子里有。”猜到了千手扉间接下来的动作，我纹风不动笑得眉眼弯弯。
千手扉间拿出两支一次性注射器，动作熟练利落地吸入药剂，在斑哥泉奈哥两人的手背上各扎了一针。斑哥跟泉奈哥在被他碰到的时候差点反射性甩开，但还是按捺下来，只是泉奈哥看着宿敌的眼神好像他脸上开出了一朵花，斑哥也全身僵硬脸上一片空白。
“扉间……”千手柱间虎目含泪，感动地看着自家弟弟，我悄悄转过视线，只感觉有些辣眼睛。
“不管有没有把药剂给你们，联盟和建村已经不可更改，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所有人都会把千手和宇智波视为一体，而我们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千手扉间回到千手柱间身旁的位置坐下，好像刚刚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殷红色的双眼平静无波，“如果我决定不交出药剂，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之间必会生出间隙，哪怕建村，如果没有出现需要我们两族联手对抗的强敌，两族高层在日后也定然会发生决裂，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千手不愿意救治宇智波族长的血迹病，宇智波不愿强迫盟友，只好牺牲自家姬君的双眼。只要放出这个消息，千手一族的声望自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就算你们解除盟约关系道理也不会在我们这边。”
“所以这药剂，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都要给你们。”
千手扉间直视着我，我辨不清他眼中的复杂情绪，但是最明显的那抹笑意是不会看错的，他感叹：“宇智波梅见，真可惜你身为女子，也真庆幸你身为女子。”
“多谢千手族长和扉间大人的愿意。”我带着一点小小炫耀意味地冲千手扉间露出一个微笑，想到后面要说的事情，才端正态度，微微合眼用精神力感知周边确定没有任何存在在偷窥后，我开口：“那现在说一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刚刚偷窥的那个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