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
-
在经过三天不间断的试验和调配,我终于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手中是三支还没经过最终人体试验的淡黄色针剂,身后是已经完全销毁的所有试验用具和记录。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只有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族人身体能承受,但是总有人会忍不住窥探木遁的强大威力,我这个实验室里遗留下来的东西只要稍微漏出去一点点最终都可能会演变成一场灾难,还不如在药剂制成后毁了干净。
斑哥的病房在药房最深处最戒严的位置,他的眼睛现在是族内的最高机密,除了长老们和泉奈哥建卯以及我以外没有别的族人知道。
唔,还有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两兄弟外加水户小姐姐。
我打开门,看到了一半的知情人都在这间病房内,千手两兄弟和宇智波两兄弟正严肃地讨论着什么。难得看到他们四个人心平气和的谈话场面,我略有些惊奇:“斑哥,泉奈哥。千手柱间族长,千手扉间大人。”
“梅见?你出来了?”泉奈哥看到我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惊喜和期待,“是治疗斑哥眼睛的药做好了吗?”
一瞬间,千手柱间的目光也紧紧盯着我,又闪又亮的好像……一只看到了肉骨头的大型犬。我眨眨眼,只能找出这个失礼的形容。
走到斑哥病床前坐下,我把怀里的三支药剂拿出来,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是的,这是最终的成品,主要成分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正好千手柱间族长也在,我想正式询问您:请问您愿意用以您的血清配置的药剂救治我们血轮眼血迹病爆发的族长吗?”
看着四个人不明所以的神情,我微微苦笑:“血轮眼血迹病病理是怎么样的我想千手柱间族长已经有自己的定论,先前不说明具体情况就直接向您要走了木遁细胞做研究已经是非常失礼了,现在研究出来的药剂马上要进行使用,我想在此之前还是要问一下您的意愿。”
何况这药剂的研究基础方向和半成品还是由千手扉间提供,怎么算我们宇智波都是欠了千手一个大人情。我看了一眼千手扉间,今天他有些过分的安静,也没有一次和我对视过,想想上一次碰面两人最后的不欢而散,我也暂时不想和他有什么交流。
“作为一个摒弃了所有立场的药师,在治疗病患的时候需要另一个人捐献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我想这无论如何都需要建立在双方都知情且自愿的情况下。所以,千手柱间族长,请问您的意愿是?”
“自然是愿意!”千手柱间正襟危坐,看向我的目光诚挚而感叹,“梅见这样才是真正的药师,对比起来我就只是一个擅长医疗忍术的忍者而已。斑,我现在可是越来越嫉妒你了。”
“哼,反正你再怎么嫉妒梅见也不会变成你的妹妹。”斑哥的眼睛被药用绷带包着,可光表情就能看出他对千手柱间那好像小伙伴之间比学习成绩结果自己的分数比较高一样的洋洋得意。
我打断柱间五岁和斑三岁的友好交流,询问即将接受治疗的病患:“那斑哥,你的意愿呢?”
斑哥没回答,只是对着我招招手。我一头雾水地靠近,握住斑哥伸出的左手,猝不及防他的右手准确地盖上了我的头顶,好像撸猫一样用力揉了揉:“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情,就是十多年前认识了你。梅见,你说要怎么做,我完全配合。”
我被揉得有些懵,看着斑哥难得开怀的笑容抬手理了理自己那一头乱毛。十多年前?可是斑哥泉奈哥不是在五年前和我们正式认识的吗?
不过这算捐献者和受益者都达成了共识吧。我拿起药剂,将其中一只吸入准备好的注射器里,并用酒精棉给针尖消毒:“我目前制作出的三支药剂,斑哥和泉奈哥一人一份。不过在正式使用前,还需要确定注射到人体内不会出现不可控情况,鉴于木遁细胞只有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能承受。”
我把针尖刺入自己的左手手背静脉,并迅速把药剂推入血管:“我是最好的实验体。”
“宇智波梅见!”一个人影冲过来夺走注射器,千手扉间一手捏着我的左手腕,看我的表情好像是在看一个基本草药都分不清的蠢货,“你这是在找死!连生物体试验都没做过的药剂都敢往自己身上试?!我的试验记录你都没看吗?!!”
针筒里已经空空如也,药剂都已经注入了我的血管内。我看着千手扉间着急气愤的神色,平静地回答:“就是因为都看了,知道那些兔子和小白鼠全部都在注射木遁细胞半小时内猝死,所以更清晰地了解到没有人能承受住木遁细胞的力量,连开了三轮写轮眼的宇智波和你自己的、漩涡、日向、羽衣等所有能收集到的忍族血液所提取的细胞液培养基都无法让木遁细胞成功成活半小时以上,只有用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我、斑哥、泉奈哥三人的细胞液培养基能维持在可控范围内成活十小时。或许会出现可以承受的特殊体质个体,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找了,而且就算能找到,我也不会无视他本人的意愿进行人体试验。”
“在宇智波和千手结盟的关键时刻,斑哥是族长,泉奈哥是二当家,他们是绝对不能出事的。只有我这个认下不到半年的姬君,并不常在外人面前出现,”我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慢慢增长,蔓延过四肢,慢慢向头部流来,再一次重复:“所以,我是最好的实验体。”
“千手白毛,放开我妹妹!”泉奈哥惊怒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再忍受不住左眼和脑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往前栽倒。左眼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下来,视线一片黑红,有人在拉着我的手想让我换个位置躺下来,但是好痛,好痛啊!
双手拽着最靠近的东西狠狠用力握紧,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些疼痛,我有些恶心反胃,可又感觉自己什么都吐不出来,耳朵已经完全耳鸣了,听不见任何声音,渐渐连触觉仿佛都消失了,只能感觉到痛,无法忍受的疼痛。
突然一瞬间,连疼痛都远去了。我好像脱离了身体,高高地从半空中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我的身体倒在千手扉间怀里,左眼有着新鲜的血泪痕迹,泉奈哥扶着我的背想抱我过去,可我双手紧紧拽着千手扉间的浅色羽织不松开,斑哥坐在床上身体前倾,千手柱间手上散发着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查看我的左眼,千手扉间扶着我左手大鱼际塞在我嘴里让我咬着。
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可又没什么地方感觉不对。这个房间……不,几乎包括大半个宇智波族地,我能感觉到大大小小好多人的精神波动,在我感知里就像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光团,而最大的就是斑哥和千手柱间,还有泉奈哥和千手扉间的,他们四个人的光团可以抵上所有其他光团合起来的大小。
但我直觉,我可以完全掌控他们。
这种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掌控感……感知里忽然发现一个散发着灰扑扑光芒的精神波动,就藏在斑哥病房的地板下面,带着隐蔽的恶意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而那个精神波动在感觉到我的关注后突然在泥土中流动着往远处窜去。
想逃?反应过来那是谁的我想也不想地分出两个精神力触手想抓住它,可是以前并没有尝试过这样控制精神力,在并不熟悉的操作下只狠狠抽了两下那个灰扑扑的光团,在一阵听不见的惨嚎中那个光团加快速度飞也似的逃出了我的精神力控制范围,我也在消耗了小半精神力后支撑不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身上是疼痛出的粘腻冷汗,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味,有谁的身影罩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在我头顶有规律地起伏。头还有隐隐的痛感,不过比之前已经算是微乎其微了,我撑起身体,发现双手指甲有因为用力太过而翻起流血的迹象,稍微碰一下就是细碎的疼痛,牙齿也有些不舒服,我瞄了一眼扶着我的左手那大鱼际上带着血迹的牙印,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把手塞到我嘴里,我的牙齿估计会被自己无意识地嚼碎。
病房里一片狼藉,木质地板被大力掀开折断,露出下面干硬夯实的泥土,一个大坑赫然在目,好像被强力的雷遁攻击了一样。泉奈哥护在斑哥身前,千手柱间双手结着巳印,千手扉间左手扶着我,右手拿着两只药剂,并着病房外护卫的五个宇智波族人一起戒备地看着那个大坑。
……那个坑好像是被我的精神力抽出来的。
“斑哥,泉奈哥,千手族长,”我慢慢站起身,身体还残留着一点麻痹的痛感,连带着我的动作也有些不灵活,“刚刚有人在下面窥探我们谈话,现在已经逃走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