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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章】 看不到，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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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节】
湖面一片寂静冰封，湖面下，似乎有什么正蠢蠢欲动。
一片近乎透明的雪花落下的同时，一缕艳阳倏地从东方，地平线的那一头乍现。柔辉渲染了惨白的地面，似乎透过日光的眼，世界都是祥和宁静，毫无阴霾。
冰面下一片隐隐约约的黑色猛地凝结，撞击看着便脆弱不堪的湖冰。千钧一发之际，隐藏于冰雪的法阵显形，将恐惧囚禁在湖底。远处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渐行渐清晰，渐行渐悦耳。
一个雪球砸在了迪曼背上，顺着那方向看去，杰米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满脸都写着，是我砸的是我砸的是我砸的——如果不是他背后一撮肆意抖动的白发，迪曼真的要相信了。呵……认命般的，迪曼口中发出了一声叹息。杰克还是这样长不大。
长不大就长不大吧，他不就应该是这种长不大的样子么？
诺斯在旁看着这一切，表示他的老花眼又要加重了，因为直视过亮的东西。俗称，闪瞎了。
天空逐渐被天光染成深蓝色，再接着向浅蓝过度，一时间，穹顶仿佛被划分成无数层次，各表一枝。
“咳咳。”
诺斯捂着眼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身后是同样滑稽的捂着眼睛的两只雪人。
“现在，杰克。你愿意……成为守护者了么？”
诺斯脸上带着笑容，他一眼就能看出杰克的转变和即将说出的答案。
Yes
“Yes!\"
杰克从杰米身后站起，浅蓝色的眸子中，倒影着天边那一抹火红。三天三夜，恍若重生。
铃铛精灵拜尔小心翼翼的爬下了雪人的头，自以为相当大力的踩了一脚雪人宽大的脚掌——这个混蛋刚刚把他塞到他那一年都不洗的头发里带过来!
“I DO。”
专属于守护者的乐声霎时响彻湖面，初春新生的绿芽下，飞舞起似乎生的过早的蝴蝶。经历了寒冷的浩劫，万物复苏，充满希望，这正是复活节的含义。
没有铃铛小精灵奉上的宝石鞋，没有北极行宫热烈的火红色，只要有…杰克缓缓转头，目光与一直注视着他的迪曼的目光相遇。不必言语，他们之间的灵魂都已相依。
牛皮短靴踩在冰面的薄爽上，逐渐靠近不远处赤裸的双脚。命运让他们这般趋近，那么他们就永不会远离。缺少了一面的硬币是不完整的，硬币的双面理应相依。
迪曼从背后环抱住了他，力度不大，却无比坚定。
“是月中人……月中人没有错。”
牙仙眼前浮现了月中人的神谕，与眼前所见，竟如出一辙。也许月中人一开始便是对的，他们会相遇，会如此抉择，会最终如此。会摒弃一切跟随灵魂的步伐。也许这是人类所说的爱，在这种力量面前，一切阻碍都将不复存在。
“那么现在，你……你们，就是守护者的一员了!”
岁月，将重归静好。
【在人类之中，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错的。但是其实不然，相伴永久的前提是爱，如果连爱都没有，就去选择伴侣，是对自己灵魂的背叛。
——精灵起源】
“杰米·康森先生的著作发布会将在十五分钟后进行，请大家做好准备。”
场控打扮的男子拍着手，招呼周围忙碌的众人。他身后一面墙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画像，或男或女，或年轻或年老，甚至还有一只抱着小兔子，僧侣打扮的大兔子。这些都是他所说的书中的插画。最中间的画面上，用小学生一般的笔触写着，精灵起源。
杰米站在其中一幅画面下方，已是成年的他褪去了青涩的雀斑，棕发了利落了许多，唯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纯净。他牵着一个同样棕发的女孩，长相酷似碧帕。
“艾米莉，你要相信，在冥冥中有人在保护着你。”
杰米低声对她说。
“或许你看不见，但是他们确实存在，并且倾尽了自己的一切，来守护你的安宁。”
艾米莉看着其中一幅画，口齿不清的说了半天，神情十分激动。她见过画面上十指相扣的两人，就在昨天!离他们家并不远的那个湖泊旁!
“嘘。”
画面上的白发少年忽然出现在她身边，修长的食指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你好，我叫杰克·弗洛斯特。那边那个黑衣服的叫迪曼·华盛顿……要一起打雪仗么？”
杰克身后，正在随手翻阅旁边桌子上书籍的迪曼周身一僵，冲艾米莉轻轻点了点头。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他一样对孩子这种神奇的生物没办法。
“康森先生，可以开始了。”
杰米被人叫到了台上，台下是坐的尽是新闻界人物。当然，还有他当年一同见证了一切的伙伴们，包括如今模样大变却依然要强的他的妻子。
“《精灵起源》源自我幼年时的一段经历，有关守护者与各种精灵……与其说是一部小说，不如说是一本百科全书，记载着成人世界所不知的关于精灵的一切。”
刷刷的记录声中，轻轻的啜泣清晰可闻。
“比如圣诞礼物其实是雪人做的，比如复活节兔子会因为失去信任而变小。再比如冬季精灵，与黑夜精灵的灵魂其实彼此相依，互为伴侣。”
“都是人类世界无法理解的。但有些，他们教会我的，与人类彼此共通，代代相传。”
“比如爱，比如守护，比如……硬币的两面本该相依。”
画像之下，目之不见，彼此拥吻。
这个关于守护的故事只会继续，永远不会停止，之所以会有终结，是因为人类，只能读懂爱，描述爱，而不能真正如理想中那般，去爱。
你所认为的不存在，真的不存在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