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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章】 从前杰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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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节】
虎妞做梦都没想到她会真的见到守护者，不不不，以前她做梦确实梦到过，但是现在没有了，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可怖的噩梦——所以她羡慕，或者说嫉妒杰米那个有守护者的梦，为什么她的梦里就只有魔鬼和怪物。
好吧，现在看来那并不是梦。
虎妞看着眼前这一切，小嘴微微张开。这些明显已经超越了她的想象，巴掌那么大的复活节兔子，一身华丽羽毛的会飞行的牙仙，双刀舞得虎虎生风的圣诞老人，和一个银发少年…
“嗨虎妞，你还在等什么？”
杰米从身后拍了她的肩膀，微微的麻感将她的理智唤醒了。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那是不是…是不是，她以后也会有这样的美梦！
“来了!”
与这一边的其乐融融相比，道路另一侧的情景有些可怖。
漫天，遮蔽的天空的黑色沙尘，将本就微弱的星光如数幽禁在背后，连月光都有些昏暗。奔腾的滚滚沙粒所过之处，犹如风暴过境，甚至掀翻了一辆看起来相当稳重的卡车。虎妞的脚步略微慢了些，停在杰克身后。
“天呐，那些是什么？”
她听到杰米问，是啊，那些是什么？阴冷的黑色快要将一切都吞没了，就像……就像她的噩梦，那些困扰着她的噩梦……
“虎妞？”
杰米回过头，了然的看着她。
“别怕，知道么，那就是一个梦。”
虽然他也感到惊讶，但那并不是畏惧。他能感到，现在杰克身边那种和那夜那个人一样的感觉。
很可靠，很安全，很值得信任。
这是本能，就像小动物懂得远离危险，上天给了孩子们这种能力，去找到值得信任的人——守护者。
“我可没怕!”
虎妞黑着脸，打掉了杰米试图伸过来的手。她可不需要这些瘦小的男孩子们安慰!虽然这么想，虎妞撇到一边的耳根，还是微微泛红。
“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小个子!别被吹跑了!”
杰克握着手杖的手心微微汗湿，他很紧张。他与现在的比奇对上，还是没有获胜的可能。比奇吞噬了睡神，而睡神，本就是所有守护者中力量最广阔的一个。虽然睡神并不是最强，但他的力量就是他的本身，不像其他守护者如诺斯或牙仙，他们的力量分配到了每一个铃铛精灵和牙仙身上。
“真是可悲……在这样强大的力量面前，你们所信任的守护者这样渺小。”
比奇站在黑砂中央，用他那标志性的浮夸语气一个个敲打过随杰克出来的孩子们。这些孩子，因为见到所以相信，这给他造成了些麻烦……
“别怕。”
杰克转过身，嘱咐着身后的杰米。
“我会保护你们的。”
保护这些孩子，是他的天职。杰克将手杖换到了右手——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将要开始战斗。即使明知道打败比奇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但杰克绝不会放弃，无论是为了什么。
杰克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如果迪曼……
他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置之脑后。
“哦？”
比奇尖利的声音刺破了这一瞬间的静谧，他鬼魅般的身影在黑色风暴中缓缓降落到地面。
“你来保护他们？谁来保护你呢？那么弱小，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就像他从前那样，任由月中人摆布，永恒的生命却意味着永恒的奔波，承担那些不该属于他的责任……
直到他都忘了他为什么成为守护者，他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承受!
比奇隐藏在袖中的手指因施力而发白——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做那些愚蠢的事情!如果所有人都不认为他这么做是正确的，干脆，就让所有人都消失吧!消失吧，消失吧，消失吧!
一切都消失，一切都不复存在!
那样就没人反对他了。
弥漫的黑砂一瞬间似乎变得更加强大，凌厉的气势几乎要将面前的人卷入天空。杰克紧紧的护住了身后的杰米，沙粒打在脸上，传来阵阵细微的疼痛。很强大，很危险。
就来战斗吧，直到最后一刻。
猛地，风暴似乎停歇了。
杰克只觉得脸上的刺痛忽然停止，身前强烈的风也变得柔和，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随着空气的流动钻进了他的鼻腔。纯黑色的衣襟飞扬在眼前，优美的褶皱一直流向前方那个漆黑的身影……
就像重逢的那个夜晚。
挣脱黑砂的清冷月光将黑砂的尽头渲染了一片银白的光晕，光晕正中，猛地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在虚幻中臆想了无数次的雪白的肌肤在黑色曳地长袍的映衬下几近透明，分明是与自己无二的五官，却生生被他展现出了一种浑然不同的气质。那么的……
从前杰克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他知道了，这种感觉，是爱。
明明从开始就是深爱。
源自灵魂中完全不能分割的感应——迪曼·华盛顿。
比黑暗更加黑暗，就能到达光明。
“是你！”
杰米惊喜的呼喊，他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会出现。会驱逐眼前的噩梦，他承诺过!
迪曼的发丝似乎一直那么服帖，即使迎着劲风也不见丝毫凌乱，漆黑如墨的双眸中看不出情绪，他站在杰克身前，位置恰好的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
“希望您觉得我有这个资格。”
迪曼身边不知何时聚集了大量的黑色光点，逐渐凝结成了一柄长剑的虚影。
“比奇·布莱克先生。”
剑鸣乍现。
比奇感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剑鸣如有实质般穿过身体，恐惧的瞪大双眼——这不可能，一个残破的灵魂，不可能…
一旁栖着的梦魇，空洞的眼神霎时变得火热，悄悄靠近比奇，在触碰到的比奇衣角那一刹那，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猛地退回了黑暗中。
“不过在那之前，您要先付出借用力量的代价。”
隐隐约约的金色线条出现在地面上，其规模直接贯穿了一整个街区。一缕金色的线条从杰米身体中钻出，缓缓融入了已经靠近的黑色风暴。
那一瞬间，杰米用神迹形容。
黑暗被一点微弱的光点亮，在无际的恐惧中，一点点光明也能传播到世界尽头。金色的梦砂从一缕到一片到大片大片，迅速的吞噬着风暴，并且壮大自身。整个世界都被点亮，洋溢着奇幻的色彩。
“睡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