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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夏丰年的办 ...

  •   夏丰年的办公室里,夏骄阳将自己若一个人走后的担忧和想法对夏丰年说了。夏丰年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觉得这些年来,一直忽略了他的存在,每次见到他都是不耐烦,可现在看来,他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橙冰和橙凌,虽然有的时候嘴里会抱怨,但心里还是很关心的。如今他长大了,也知道心疼妈妈了。对于儿子的成长他从心底里觉得慰藉。既然是儿子的一片心意,他决定无论付出多少,他都成全他。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夏骄阳也很高兴,他笑着跑出爸爸的办公室,恨不能立刻跑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妈妈。他的兴奋劲儿让夏丰年看了都有些好笑,还真是个孩子,这么点儿事就沉不住气。他拿起电话,想打给许天翊让他帮忙想办法让骄阳妈妈也跟去加拿大。又突然想起,此时许天翊正和橙冰还有橙凌在岛城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就把电话放下了,心想等他回来再说吧。这时,沙发上的一个手机响了,夏丰年一愣,看过去,原来是骄阳这小子竟然将手机落下了。他摇了摇头,走过去将手机拿在手里,看了看号码,竟是周琪打来的。他接通了,刚想说话,里面竟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骄阳啊,你妈妈现在正和我一起叙旧聊天呢,她挺想你,我看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夏丰年有些惊讶,他问道:“你是谁?小琪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时,只听电话那边隐约传来一声叫喊:“左蓓,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是周琪的声音,夏丰年听了出来,左蓓?夏丰年知道那是骆奇的妈妈,出了什么事?就在这时,电话断了,显然是对方听到不是骄阳的声音而挂断了电话。夏丰年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离京城一百来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小山村,在村子的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有一个围墙都有些坍塌的院子,里面有几间荒了很久的房子,显然,房子的主人都搬去城里了,于是这几间房子就闲置了下来。前一段时间,这所都有些荒芜的房子里,居然来了两个自称是母子的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那么住下了。因为房子的位置实在是偏僻,所以并没有惊动村子里的人。只有一个住在不远处放羊的祁老汉对这一家很好奇。因为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可身段好,长的也好,而且看上去那两个人实在不像是母子。这让打了一辈子光棍儿的祁老汉心里实在是痒痒,每天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就爬起来,围着那个院子一圈一圈地打转,有时还会扒着塌了的墙头往里看,要不是见那个年轻的男人实在是有些壮,他觉得自己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于是每天盯那个女人的梢成了他乐此不疲的事。
      这天下午,他正在附近放羊,远远地就看到那个女人家一大早开出去的车回来了,停到门口,他踅摸着走过去,躲在几棵树的背后偷偷看着。只见那个女人笑着从车里出来,似乎在对什么人说话。这时车里的另外一个人也出来了,又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祁老汉眼睛都看直了,这破房子交什么好运了,怎么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千只猫爪子在抓似得,眼看着两个女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院子,后来的那个女人还不停地四下里打量着。然后他们进了屋子。祁老汉实在是按捺不住,他从躲着的树后面走出来,先是围着那辆车转了两圈,然后溜到墙头那里往里张望,可人都在屋子里呢,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祁老汉看看院子又看看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太阳,他决定再等等,如果晚上这两个女人都没离开的话,他一定得做点什么。
      屋子里,周琪被绑在了椅子上,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骆奇死后,她找了她很久都没有消息,她知道她身体不好,她不敢想象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所以接到左蓓的电话,她想都没想就从家里跑出来上了她的车。她请左蓓吃了午饭,知道她一个人过得很辛苦。之后左蓓对自己说想让自己去她现在住的地方看一看,不过因为没有钱,所以住的地方有些远。她问她为什么没有回岛城的家里去,她说因为觉得儿子的灵魂还在这里,她舍不得走。想到骆奇,周琪的心里也很是悲凉,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了。车越开越远,后来彻底离开了京城时,周琪开始有些不安,可左蓓告诉她就因为那边是个小山村子,所以租金才便宜的可以忽略不计,周琪听了又有些恻然。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进屋子,自己还没从对周围这片荒凉景象的凄然中回过神来,竟然从里面屋子里窜出一个男人,直接就把自己摁倒,然后绑在了一把破椅子上。她的第一反应是没想到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有贼!她强忍着不适去看左蓓,她惊讶地发现,左蓓只是神情木然地看着自己,那个男人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也冷冷地看着自己,他们竟然是一伙的吗?“左蓓姐,你想干什么?”周琪的声音有些颤抖。左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走过来,从她的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直接翻开通讯录点开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很快电话通了,只听左蓓说:“骄阳啊,你妈妈现在正和我一起叙旧聊天呢,她挺想你,我看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周琪大惊失色,原来她竟然是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她把他叫来做什么?看她这么对待自己,骄阳来了一定没有好事,她急忙喊道:“左蓓,你到底想干什么?”只见左蓓表情有些诧异地挂断了电话,看了周琪一眼,不耐烦地说:“喊什么喊?这里你也看到了,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都没人听得到的。所以啊,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为什么挂断了?”那个年轻的男人问。
      “接电话的不是夏骄阳。”左蓓说。
      “那是谁?”那个男人接着问。
      “谁知道呢?”她看了看手机里的通讯记录,没错啊,这就是夏骄阳的号码。
      “会不会是夏丰年?”那个男人说。
      左蓓的眼睛闪了一下,会是他吗?那个男人神色莫名地对左蓓说:“没有夏骄阳,让他来也一样。”
      “怎么会一样?”左蓓说:“夏骄阳从小就跟我儿子在一起,看到他,我们小奇一定会高兴,所以他去陪他是应该的,夏丰年算什么?”
      “你别管夏丰年算什么,”那个男人有些恶狠狠地说:“我让你打你就打,他的命我要定了!”
      “你凶什么凶?”左蓓没好气地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别忘了,你不过就是我花钱雇来的罢了。”
      “花钱雇的又怎样?”那个男人狰狞起来:“你打不打?你可别忘了,我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左蓓似乎有些害怕,她犹豫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好,我打我打”
      夏丰年还在疑惑刚刚接到的电话,他听到了周琪的叫喊,知道了拿着周琪电话的是左蓓,可左蓓不是周琪最好的朋友吗?她们在一起喝茶,为什么周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慌呢?还有,左蓓失去消息这么久,上次橙凌和古尚被人下了迷药,很有可能就是她做的。此时她再次出现究竟要做什么?上次是橙凌,现在又是周琪,难道儿子死了,她就疯了吗?还有,她找骄阳做什么?就在这时他自己的电话响了,看看来电显示,还是周琪的号码,怎么回事?这回打来电话的会是谁呢?他拿起电话,轻轻地滑了一下,电话通了,他静静地等着没有说话。
      左蓓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威胁的眼色,左蓓只好开口了,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夏丰年说:“是夏老板吗?我是左蓓,不知道小琪有没有跟你提过我,不过就算小琪没提过,对于我你也不陌生吧?毕竟我们差一点儿就成了亲家。”她顿了一下,见夏丰年那边没有什么反应,只能一个人说下去:“周琪现在正和我一起品茶聊天,不过我这个地方有些远了,您看是不是您亲自来接她一下?”
      周琪看着变得陌生的左蓓,突然大声喊道:“丰年!你千万不要过来!”她话音还没落,就被那个男人冲过去,人!”一巴掌打翻在地上,因为是被绑在椅子上,后背被椅子狠狠的硌到,她痛苦地低吟了一声。
      “你们在哪儿?把地址发给我。”夏丰年听到了周琪的声音,但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不过你要一个人来,”左蓓冷冷地说:“若是让我发现还有别人跟着,那么对不起了,你见到的就只能是周琪的尸体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丰年问道,可左蓓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让夏丰年一阵焦躁。他猜不透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琪也这样问左蓓。她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左蓓把自己骗来,甚至还要骗骄阳是为了什么?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左蓓直直地盯着她问:“你从来没有梦到过小奇吗?你不是最疼他的吗?他没有告诉你他一个人在地下很冷很寂寞吗?他的朋友和亲人很少的,他想我们,我们一起去陪他吧。”说到最后,她把脸凑到了周琪的脸旁,声音里有一种乞求的味道。说完又站起来,喃喃地说:“还有橙凌,橙凌是最爱他的,她也应该和我们一起去的。”她有些神经质地掏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很长时间都没人接,她又接着拨,仍然是没有人接,她一圈一圈地在屋子里来回转着。她疯了!周琪伤心地想。地面的寒气渗进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被捆绑的身体先是麻,后来就渐渐的木了,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去啊?死在这个无人知道的荒僻的小村子里?不,丰年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会来吗?丰年,想到他,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夏哥哥,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轻轻地滚过,然后咽到肚子里。希望他不要来吧,她不想他遇到危险。她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她突然想到,夏丰年会不会以为这里只有左蓓和她两个人,所以一个人冒然的赶来?她看了看那个年轻的男人,觉得丰年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以有心算无心,丰年肯定是要吃亏的。怎么办?周琪暗暗心焦着。
      十月底的天色暗的很快,尤其是山里面。祁老汉不知道自己围着这所房子转了多少圈了。屋子里那两个漂亮的女人都没有出来,他被猫挠着似得,时不时地躲在阴影里扒着墙头向里张望,可门窗都关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这让祁老汉更加心焦了。这时,从远处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车灯亮着,在荒野中特别的注目。这附近人家很少,显然也是冲着所房子来的,祁老汉连忙又藏到了那几棵树后。尽管他并不认得什么车是啥牌子的,可这回开过来的这辆车一看就值不少钱,车停下来时几乎都没有什么声音,祁老汉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只觉得整个车停在那里,那叫一个气派!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朝四面看了看,祁老汉吓得连忙缩了缩身子。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可看到这个男人,他觉得自己什么底气都没有,都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看着那个男人推开院门走进去了,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树后面蹭出来。然后狠狠地冲着地上啐了口吐沫:呸!人模狗样的!这么晚了,跑到这荒郊野外的来,一定不是干什么好事!他又想到那两个漂亮的女人,突然很猥琐地笑了,他猜想,这个男人说不定是来这里嫖的。这地方好啊,隐蔽啊,正适合有头有脸的人来啊!这个人一定是个当大官的。他兴奋地想着,一边想一边扒着门朝里看,可惜天都要黑下来了,虽然屋子里亮起了灯,可屋子里的情形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男人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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