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芳华》takuai

25、第 25 章 祈光右

　　祈光右手搭住一块石头，右脚顺势踩在下面地土堆上，右脚一使力向上登，在右手地支撑下往上攀爬。突然右手搭住地那块石头松动了，眼看他就要滑出去的时候，左手在挥舞中扶住了另外一块石头，稳住了身型，祈光呼了一口气。在他后面有一个人地受惊程度绝对不讶于他，小影惊恐地看着刚刚那一幕，替他担惊受怕：“祈光，我们回去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祈光转过头，脚下又有些细小的沙石滑落，小影看地脸上又是一阵煞白，祈光皱起鼻子，吐出舌头朝小影做了个鬼脸，说道：“不要你管，你要走先走好了，哼。”转过头去，继续向上攀爬，小影只能一边干着急，一边紧紧地跟在祈光后面。
　　不久后，天逐渐变黑，乌云翻滚着。顷刻间，大雨滂沱而下，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裳，石头也被雨水冲得湿湿滑滑的。祈光还在奋力向上爬着。看着在这儿难得一见的暴雨，小影忍不住又朝祈光叫道：“我们回去吧！祈光，你看雨这么大，要下好一会呢！”

　　祈光充耳不闻，依旧故我。他的行动并没有因为雨势而有所减慢，相反他反而如鱼得水般，爬得更欢了。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向上爬去，渐渐接近了坡顶。

　　雨水顺着石头间的缝隙流了进去，土地变得软软的。这座石土坡说高也不高，说不高也有近百来米的高度，又比较陡，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难爬的。镇里人也很少来这儿，一逢这雨天更别想看到人了。这块土地本来就干旱，植物非常少见，在这种荒坡上更是难以寻觅，少了植物的根来巩固泥土，这儿一经下雨就容易发生土崩，祈光还在这儿不知死活地爬山。

　　雨势没有减小过，两人这样一来二去到也爬到了顶上。祈光高兴极了，一蹦二跳地窜上了最高的一块石头，稳稳晃动的身型，祈光将双手放在嘴的两侧，朝前大喊道：“啊——”随后头微转耳朵探出去，一只手放到耳后，听回声。听到此起彼伏的声响，祈光笑得乐不可吱，高兴地拍着双手。

　　小影的瞳孔缩小，脸庞变得扭曲，惊恐地嘶吼道：“祈光——”祈光脚下的石块突然由于泥土的松动滑落出来，祈光人跟着飞出去，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庞，一瞬间变得苍白无血丝，手脚在拼命挥动，挣扎着。忽然看到一块大石向自己砸过来，祈光登时绝望地闭上双眼……

　　此刻，他感受到被人抱住了，睁开眼睛看到小影正抱着自己，抬起头发现那块大石头已经不见了，小影左手臂上的衣服磨破了，皮被擦伤了一大块。看着小影，祈光觉得很是愧疚，但他不知道怎样开口，就在那儿低着头嘟嘟囔囔地不知说些什么。小影此时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这场土崩上，两人急速下落着，快到达地面时，小影把自己垫在了下面。两人摔在了地上。看着小影这样做，祈光愣了，刚开口：“小影，我……”还未待说下去，小影突然翻身压倒在祈光身上，两手撑在祈光的颈侧。

　　又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下来，敲在小影背上，然后再滚落到一旁。小影的脊椎骨岁没有断，可是五脏六腑却承受了剧烈的冲击，胸中一片气血翻涌。“扑”的一声，满口的鲜血喷了出来，全部喷在了祈光的脸上，甚至连祈光的嘴里都咽下了些鲜血，血顺着食管，一直流淌到了胃里。但是祈光却什么反映都没有，在他的眼睛里都是小影吐血的样子，呆呆地就这样看着小影，直到他看见许多石头想小影背后袭来，他立即翻身压住小影，两手死命地抱住小影的头。小影竭力挣扎着，不住地叫到：“祈光，你让开，快让开。”无奈祈光死命地扣住他，小影翻不上来，只能腾出双手护住祈光的脑袋，经过一阵石头地袭击后，两人皆晕了过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两人慢慢醒了过来，此时雨已经停了。祈光看到自己衣服上的鲜血，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呜咽地说道：“对不起……”余下的话未完，祈光已说不出来。小影温和地看着祈光说道：“祈光，男儿流血不流泪。”祈光一愣，会心一笑，点点头准备爬起来。

　　一阵刺骨的疼痛即时传来，祈光皱着眉头，笑着开口：“嘿嘿，我一条腿好象断了。”“我也是。呵呵，不过我断是手。”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日幕，镇上人们看着被刷洗地干干净净的天空，心全都感到很惬意，忽然看到夕阳处走过来两个人，两人一瘸一拐地向小镇走来，渐渐地，越来越近，人民终于看清楚是小影和祈光，祈光手勾着小影的脖子，一只脚翘着，一跳一跳地过来，小影手揽住祈光的腰，托住他，两人就这样互相扶持着走来。两人破败的衣裳，依旧滴着水，身上满是灰尘，头发也乱七八糟，贴在额头、脸上。但是怎样也遮掩不住他们脸上的笑容和他们身上使别人羡慕的那种相儒以沫的的氛围。此时此刻，人们的眼睛里就是背对夕阳一路走来的两个小小的身影。

　　时光如梭，一过又是五年，小影十五岁了。此时的他是“一双冷眼看世界，满腔热血酬知己。”祈光经过五年时光的磨砺，已脱离了年幼的稚嫩，人长得越来越出尘脱俗。现在他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圣洁和善的气息。自从五年前，他和小影从石土坡回来后，一扫往日那种娇纵、蛮横的样子，谦和待人，使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他身边，每个人都很喜欢他。而小影却变得越来越孤僻、不合群，很多人都离他远远的，没什么人喜欢他。人们都对于小影和祈光两人如此交好觉得奇怪，他们都认为小影不配祈光，两个人不该成为这样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