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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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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啪”的声音让枫情瞬时回过神来,如果不是左边脸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枫情有绝对理由相信:自己现在会笑得更好看。捂着脸庞,枫情笑嘻嘻地盯着“美人”,眼珠里的温度在飙升,嘴不停地说着:“好、很好、很好……”好一座“五指山”,“美人”你死定了!
“啊…这个……”有点尴尬地看着枫情,刚刚枫情些微的反映都没有,“美人”情急之下,就赏了枫情一个“锅贴”。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那个…看到你人呆住了,我一着急就……”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我懂、我懂。“枫情笑呵呵地回了句话如果不是用重音狠狠地读出了“我懂、我懂。”二字,使枫情那几乎要将人瞪到融化的视线和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表情,“美人”深深觉得自己会比较容易相信。
“美人”看出气氛有些不太对头,想调节调节气氛,于是就问道:“这个…大家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对了,想问你个问题,如果我不小心掉到陷阱里,怎么样也跳不出来,正好这时你就站在陷阱旁边,一只手上有绳子而另一只手上却是石头,你会把哪个扔下来?”
枫情听了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是绳子喽!”
“美人”看到枫情认真又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不禁感到有些惭愧,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别看刚刚到题目很简单,就以为谁都会那样说,就是因为题目太简单了,才往往会使人掉以轻心。关键是提问的人要全程仔细观察回答的人的面部表情和整体动作,微小的方面都不能放过,这也是看一个人第一直觉和本能的反映到底是什么?所以枫情直截了当的答案,确实让“美人”有些受宠若惊,使他陷入感动和羞愧并存的感慨中。
殊不知枫情心中的真正想法是:我当然会把绳子扔下来,但是我会现在绳子上涂好蜂蜜,等你爬到一半时,再把绳子割断,接着扔个马蜂窝进去,最后再找块石板把陷阱口给封起来。两天后,再找人把你捞出来,跟着就在你身上贴张纸条写好“花柳病患者”,往大街上一丢了事。
“美人”觉得一股阴风吹过,凉飕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吞吞口水,“美人”看着枫情脸一下严肃起来,“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冷冷地瞟了下“美人”,温度瞬间凝结在眼中,冷淡地说了句:“为什么这么问?”
看到枫情这付样子,“美人”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那么大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没有啦!因为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你不说话,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所以才那么问的。”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但是……”
“回去吧!”
“那…好吧。这里夜露沉重,你要小心着凉。”
枫情转过身去,不声不响。“美人”看他如此,便转身离开了。在他离去的同时,枫情闭上了眼睛。
“美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早上起床后,本想立即赶去探望枫情,但无奈一下子公事缠身。好不容易忙完后,时间以至子夜时分,匆忙赶到黑死牢里,看到枫情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美人”舒了口气。放松下来走到枫情身边:“怎么样啊?小鬼。”
枫情懒得瞄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美人”拍了一鼻子的灰,再次试图与枫情沟通时,看出枫情根本不想理会他,只得垂头丧气地走人。
“美人”边走边觉得愤愤不平:什么态度嘛?这小子,我那么担心他,拼死拼活地做完任务,就是为了早点回来,他就这样对待我?
这时夜间巡视的侍卫从旁边经过,“美人”听见他们说:“那个被关在黑死牢里的小鬼怎么样了?”
“哎,真是惨那!我今天打那儿经过,就听见牢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叫声,听得我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我被吓地调头就跑。”
刚刚提问的侍卫听后,一阵贼笑。接着又三八兮兮地用手肘推推另外一个侍卫:“没想到啊,你平时不是挺牛的嘛!怎么原来你都是装的呀!”
没好气地白了那“三八”侍卫一眼,另一个侍卫回答说:“胡说什么呀!你觉得我像那么胆小的人吗?只是因为今天你没听见那叫声,实在是太惨烈了,已经到了我们平常对那些犯人使用极刑的时候才会发出的惨叫声。一个才十岁左右的孩子要是接受了那些刑罚,简直让我光想象就觉得毛骨悚然。太凄惨了,那个声音。那是痛到极点恨不得马上死去的叫声,那种被撕裂的声音……哎呀,我不想了,越想就越觉得可怕,快走吧!”说完,赶紧拉着另一个侍卫离去。
一待他们离开,“美人”现出了身形。一眨眼的工夫,他已在几丈之外,正朝着黑死牢的方向急速跃去。在跳跃的过程中,“美人”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掩盖不住的担忧神色……
风驰电疾般地再次冲进黑死牢中,“美人”直赴目的地——枫情此时依然不为所动地站在那儿。“美人”二话不说地走到枫情面前,干脆利落地抬起枫情的下颚骨,直视着他。虽然枫情身上不断冒出“闲人勿近”的森冷气息吓退别人,但却怎样也掩盖不了他自己苍白的脸色,本事白里透红的肌肤现在正微微泛着青光,血色尽退。
“发生了什么事?”按奈不住焦虑的心情,“美人“忙问到。
“……”安静如昔。
没有放弃,“美人”再接再厉:“发生了什么事?说吧,枫情。”
“……”
有点失望,但还是不气馁,又开口说:“告诉我啊!好吗?”
枫情还是沉默以对。
终于“美人”克制不了地朝枫情大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吼完,像刚刚清醒过来似地忙捂住嘴唇,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能朝枫情如此大声?偷偷抬眼观察枫情有什么反映,看到枫情还是那付无动于衷的模样,松了口气的同时沮丧也随之衍生而来。
“美人”突然觉得自己做人或许挺失败的,叹口气朝枫情脸上望去。就在看到枫情眼睛的瞬间,“美人”愣住了。枫情直沟沟地盯着自己,乌黑的瞳孔如一滩死水,不见一丝生气。也就是此刻,“美人”忽然有了一种沉重的罪恶感,他觉得愧对枫情,很对不起他是自己把年幼的他给带到了这个魔窟里,陷入了这个泥沼中。
越和枫情的眼神相接触,“美人”的罪恶感越加沉重:他在责怪我吗?他是不是在责怪我?他恨我吗?难道他恨我?他在恨我……双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庞,“美人”的头不住地左右摇摆着,口中喃喃自语:“不…不要,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不要拿那种眼神看着我,不要…不要恨我啊!”再也承受不了这样和枫情的对视,“美人”转头奔了出去。
(偶终于又更新了,希望你们不会觉得偶更新的太慢!最近偶病魔缠身,只能望电脑而兴叹!偶最亲爱的妈妈听从医生的吩咐,坚决抵制偶再碰电脑,让偶那个心酸哦!所以下一章可能保证不了下星期就能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