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二分之一个审神者》秋子冬苗春草

40、第四十章 背后的故事

　　听完了老婆婆对“刀市”的介绍，越叶已经是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身边的加州清光卖相不错哦，仔细看，他的瞳色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玫紫，这可是非常与众不同的品相呢，能将人手一把的初始刀蕴养的不同，你这个主人……也很不简单哦！”
　　“开、开什么玩笑！”
　　女孩怒气冲冲地再次上前一步，张开手臂，老母鸡似得将付丧神护在身后，“你不会想打我的刀剑的主意吧？看不出你……你居然是个拉皮条的！告诉你，就算、就算我把自己卖了都不会卖我的刀的！”
　　“咳咳……你？呵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老婆婆上下逡巡着打量了一下审神者，揶揄地调笑，“放心吧小姑娘，你这个样子估计不会有人对你感兴趣的……百合也不会这么没品位的……”
　　“真剑必杀”总是来的这么突然……呵呵！
　　身怀剑灵师的战斗直觉，越叶倒是有点摸不准对方的套路。说她是反派吧，态度平和话又多，虽然布下了结界，但其实只隐蔽静音的作用，并非什么杀阵，感觉不出对自己怀有什么恶意……但是她说出的这些话，又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和一丝丝试探与审慎的意味，她是什么人？想要我做什么吗？
　　“直说吧，想要我的主人做什么？告诉了一大堆没什么用的信息，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出言打破平静的竟是一直安静充当背景的大和守安定，战刀前指，少年的神色像是平静的大海，但是整个人蓄势待发的气势无疑不是告诉着对面的人，风暴已经酝酿好了，这片宁静的海随时都可以巨浪滔天，颠覆一切。
　　“嘛，真是的，太可爱了也是一种麻烦呢！”不动声色的稍稍后退了一步，加州清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抬手磨搓了下红艳艳的指甲，“在万屋发生战斗什么的会引来政府的执法者吧？你最好想好了再说哦~”

　　老婆婆满意地看着两个少年打刀的反应，丝毫不介意被刀剑的杀意锁定，“这次总算是替那个孩子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主人，不知道可爱的审神者小姐有没有打算给自己的本丸再添一个战力呢？”
　　这、这是传说中的神展开吗？你果然就是个拉皮条的吧！
　　老婆婆摆摆手，看着对面的低气压团，“我的店里原本是有个打工的小短刀的，不要这么怀疑的看着我，只是打工赚点零花钱换点甜酒而已，不是其他什么啦！不过最近他的主人终于忍受不了他的存在，决定将他卖了……”
　　“谁？卖掉？怎么卖？”(⊙⊙)
　　“嗯……怎么说呢，”老婆婆找了把躺椅，朝越叶挥挥手，“坐下、坐下，我们坐下说，都确定我没有恶意了，还摆出这幅架势给谁看呢……”
　　付丧神一旦被主人召唤，建立连接，原则上是无法更换主人的，即使断了链接，也无法再与其他的审神者建立新连接。但是如果真的有审神者愿意接纳这样有过往从主经历的刀剑的话，还是可以单独与付丧神建立平等契约链接的，只是可靠程度比不上自己唤出的刀，默契度、忠诚度、认可度都会打一个问号，最重要的是你无法强制刀解，等于缺少了一个强力管控付丧神的手段，审神者面临的风险会更大……而被主人放弃的刀剑肯定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吧，一般大家都会这样想呢，所以选择出售的人还是很稀少，愿意接手的也是寥寥无几。当然那些别有用心的存在不论……
　　“这个孩子的主人也算是个奇葩，虽然运气很好，但是却有着一种很麻烦的体质……”
　　会比我这个变态体质更麻烦吗？呵呵哒……
　　“他的主人有着极其严重的酒精过敏，所以众所周知的这位审神者的本丸里绝对不会存留次郎太刀、日本号这样嗜酒如命的付丧神。而这个孩子出现的太早，早到她的主人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把他召唤出来了，毕竟是稀有短刀嘛……”
　　“可惜审神者的本质还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偏好，同一个本丸的刀剑，数量多了总会被人为的分出有用的刀、没用的刀；好用的刀、不好用的刀；喜欢用的刀、不喜欢用的刀……可怜这个孩子虽然也算是稀有的强力短刀，但他的主人欧气太足，于是有着嗜酒贪杯小毛病的他就成为了那个有用而不喜欢用的刀。”
　　“被刻意忽略、几乎从召唤出他的那天开始，主人就没有使用过他，对他全然漠视……这个原本酒不离身的孩子在一个酒甚至说所有含酒精的饮料都被严格禁止的本丸里，想来也不会过上什么太好的日子……”
　　“你说的，难道是……不动行光？”有些不确定地越叶问出了这个名字。
　　老婆婆点点头，“我和他认识也是出于一个偶然，时间久了到也能看出来，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自己是‘废柴’的话，但心里还是渴望能被好好对待使用的，很难得即使这样被不公的对待，他也还是保持了心境的清明，虽然性格上会更颓废别扭些，但我知道，本质上他还是个好孩子。只是……造化弄人吧，她的主人也不能说是错，不过每一个欧气的审神者都是大量资源堆积出来的，地主家也要操心余粮呢……”
　　“他已经放在市场上被寄卖了十天了，开始的时候出于他的稀有身份，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只是对方要价高，不是一般的吃瓜群众可以承受的，同时这孩子也很聪明，害怕引来一些嗜好不大好的审神者，故意将自己打扮的暗黑了点，把自己放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毕竟这样的买卖不是主流，谁也不想花大资源弄来一个很有可能暗堕的刀剑在身边，虽然战力不错，可是几乎为0的练度，以及糟糕的性格特点，啊，宝刀蒙尘也可以这样说吧……”
　　“不过也因为如此，他的主人似乎也死了心，价格越来越低，我想以你的情况买下他也许稍稍有一点点败家，不过也在忍受范围内吧？”
　　真正热爱刀剑的少女听了这样悲惨的故事都没有流泪吗？总是一副了然模样的店主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看走眼的了，对方应该不是那种中二热血，爱心爆棚的审神者呢！
　　“为什么我要买下他？我有什么好处？”越叶坐在店主的对面，面色清冷，“我又不是开善堂的，因为他可怜就要我去买下他庇佑他吗？不好意思，我只会爱我认可的刀剑，其他人嘛不在此范围内……所以，没有好处我是不会如你的愿的……”
　　店主点点头，“的确，我这样的要求很突兀，如果你没出现也就罢了，但是你的存在让我忍不住想试试看，如果那孩子继续这样下去，不出意外早晚会暗堕，但是交与你，是不是可以发出不一样的光彩呢？我忍不住会这样想……当然，另外别的原因也有……”
　　“什么？”
　　“别看我这个样子，曾经也就职过审神者，不过灵能很弱，早早就退职了……我守着刀市已经很多年了，各种交易我都见过，但不能忘记的是几十年前我曾经在野外目睹过一次十分特别的契约，有位强大的审神者大人居然与一位暗堕付丧神签订了契约，契约完成后，那把被黑暗污染的刀居然得到了净化，至少外表恢复了正常……我非常惊异，这简直不像是正常的审神者会做出的选择吧？但是那种独特的涤荡灵魂的神圣灵能只要感受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我意识到那个女子可能是一位强大的‘神姬’……”
　　加州清光觉得主人抓住自己的手越收越紧，手心沁出粘腻的冷汗，随着对方的话语，竟然在细微地颤抖。
　　“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你终于稳不住了呢，”店主随着站起身，走到审神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过也谢谢你泄露的这一丝丝灵力，让我更加确认了，出于审神者血脉灵力的继承性，你与那位大人的关系，你……是她的孩子对吗？曾经凭借一己之力几欲颠覆整个时之京规则的存在，逼迫政府建立审神者学园，将审神者的就职规范化，是能够将暗堕付丧神也团结在身边的最强也是最受争议的‘暗堕神姬’的孩子对吗？”
　　越叶的指尖泛起剑光，起身死死盯着对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担心，孩子，”与越叶的抗拒和剑拔弩张不同，说出上面那番话的老婆婆，凝视着女孩的脸，笑得真诚和蔼，有欣慰也有期待，“我就知道那位大人一定不会被政府剿灭……刚好因为一些经历，我也同她怀抱着相似的信念，在那个时候，大人身边也会有着像我这样想法的审神者围绕在她身边，一同保护着真爱的刀剑，也被这些刀剑男士用身心全部保护着……”

　　“刀是没有善恶的，每一把堕化的刀剑背后一定有一位堕化的主人存在，所以为什么要让人的错误加注刀的身上，请无辜者替死受罪呢？”
　　“我愿全部灵光可以庇佑净化所有心中尚存片点净土的暗堕之刀，追寻这条道，倾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