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许辛》九樊

9、9

　　楚歌去见李雨菲之前，特意收拾了一下，打扮得跟要相亲似的。可见了李雨菲才知道，这是直接要去见赵黎的节奏，突然的心塞是怎么回事儿，自己穿得好像略显轻浮。
　　赵黎本来就因为替身的事情，焦头烂额，见了不少，但都不甚满意，楚歌的出现让赵黎觉得眼前一亮，楚歌无论是身高和体型和黎昕都很像，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将来会给后期制作减少麻烦。
　　“黎导你好。”楚歌主动问好，姿态放得很低，等赵黎伸出手后，才握了上去。赵黎早就看过了李雨菲给他发来的楚歌直播喝酒的视频，相信他有这个实力。但现在问题是他有没有这个基本的演技。当然，虽说楚歌也是个演员，但网络大电影和荧幕大电影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赵黎不认识他，怀疑他的演技很正常。
　　赵黎交代下去，让楚歌去换衣服化妆，直接展现斗酒时候的场景。《酒香》的时代背景民国时期，为了贴近人物形象，整个人要黑化一些。
　　赵黎看着化完妆之后的楚歌整个人有些恍惚，跟他心中的冯秋成完全贴合了。楚歌虽然整个人黑了很多，一张嘴略有些晃眼的白牙，在配上有些憨厚的笑，虽然看起来有些二，看颜值依然在线，还是很帅的，场务小姐姐忍不住拍了好几张照片。
　　关于人物的表情，是楚歌在化妆时看了剧本之后，揣摩出来的。赵黎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准备时间，直接就开始视镜。让人直接上了三瓶龙凤酒，楚歌很意外，没想到是自己喜欢的酒，但又哭笑不得，看来导演对自己的酒量很了解啊。
　　楚歌走上前去，没有用助理准备的酒杯，而是直接对着酒瓶喝。刚才表情憨傻的人，喝起酒来完全像换了一个人，满眼的肆意，浑身的豪爽，像是只有酒才能给他最最平庸的人生增加一抹色彩。
　　整个表演没有人喊停，楚歌将三瓶酒喝完，整个人呈现出一肆意风流，还夹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最后以一个得意的眼神收尾。做完所有的表演，楚歌跟没事儿人似的，还给赵黎鞠了个躬。
　　赵黎感觉自己被震撼到，楚歌的演技还有不纯熟的地方，可他对角色的把握度可以说是非常精准了，他不自觉得回想黎昕的表演，再看看楚歌，说实话，他有些慌了，但现在他没有退路，他没有再去看楚歌，只是跟李雨菲简单得交代了下，说自己是有急事，逃似的离开了片场。
　　楚歌一头雾水得看着李雨菲，李雨菲也是一脸懵，就这么通过了。可是赵导跑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替身，难道不应该高兴吗？可怎么看赵导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呢。管他呢，反正找到了替身，她算是解放了，况且这个小哥哥还这么帅，何乐为不为呢？
　　楚歌走向李雨菲，想要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可她不知，身后的一众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喝了三斤白酒，居然步伐一点都没有乱，说话还不磕巴，这是神人啊。众人彼此看了看，都紧紧地捂住了手机要知道这里面可都是珍贵的小视频呦。
　　李雨菲告知了楚歌了结果，楚歌一脸震惊，一定是最近出现了太多不寻常的事情，让他频频幻听。
　　李雨菲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恭喜你，通过了面试，记得要请我吃饭。”李雨菲调笑道。
　　“没问题，只要菲姐你想吃了，说一声，我肯定随叫随到。”楚歌连忙回到。李雨菲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别说一顿饭，十顿都不成问题。
　　楚歌得知了签约的时间和一些注意事项，就跟李雨菲道了别，带着胖李回去了。
　　虽说这次只是个替身，但对于楚歌来说说，也算是一大进步，在国内名导演面前露露脸也是不错的。
　　楚歌这边刚面试过，辛勉桌子上就放了一份《酒香》的市场评估报告，甚至对票房都有一个预估。
　　辛勉看了看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一个替身，怎么配的上楚歌。自己手里有大把的资源，奈何楚歌却看不上，看来还得曲线救国啊。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更微妙的想法，至于实施，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只是个替身，楚歌还是在拿到剧本后，开始认真研读，生怕自己会演绎不到位，在网上海量观看了各种饮酒视频剪辑，就在他看的快吐的时候，接到了辛可的电话。
　　距离他动身去剧组，就剩三天了，虽然赵黎导演，那边没有要求，但楚歌还是想在剧组住下来，一是方便，二也是存在私信，想向剧组的前辈好好学习。要是辛可不联系他，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辛勉的私厨。
　　从仅有的几次接触来看，辛勉的口味应该是比较杂的，甜的能吃，辣口也能接受。算了，不想了，到时候直接问他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想着辛勉家的三台大冰箱，楚歌就带着人去了。辛勉早就在客厅等着了。
　　“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楚歌果真没那么多弯弯绕，直接发问。
　　“随便。”辛勉站起来向楚歌靠近，笑着说道。
　　呵呵，随便可一点都不随便，随便这两个字，可是世界上最饱含恶意的俩字，今天可是自己上任私厨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俩字，好，很好，楚歌果断去厨房做自己喜欢吃的了。
　　辛勉对楚歌亦步亦趋，简直就像个跟屁虫，虽然厨房真的很大，但楚歌还是觉得辛勉严重妨碍了他的行动。可对辛勉来说，楚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非常与众不同的，即便是简单得做饭。
　　楚歌没办法，有了之前的经验，就指挥着辛勉干这干那，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即便如此，辛勉的目光也一直在楚歌身上。
　　本来一个小时就能做好等我饭，因为辛勉，延长了半个小时。可好在成品还不错，楚歌做了四菜一汤。
　　回锅肉，辣子鸡，口水鸡，水煮牛肉还有一锅蹄花汤。当所有菜都摆上桌后，楚歌才后知后觉觉得，怎么看，辛勉都像是来蹭吃蹭喝的那一个。
　　“辛可呢？”正式开动之前，楚歌开口询问到。
　　“上班。”辛勉就两个字，言简意赅。
　　不过除了辛可不在之外，之前在别墅里见到的佣人都没看见。算了，这些都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事儿。
　　由于不知道辛勉喜欢吃什么，楚歌每个菜都给辛勉夹了点，还盛了碗汤。
　　辛勉觉得自己的决定向来都是明智的，还好把人都支走了，这么好的菜只能自己吃，这么好的楚歌，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还沉迷于自己的厨艺不可自拔的楚歌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辛勉强烈的占有欲，会成为他痛苦而又甜蜜的负担。
　　吃饭之间，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简单的享受美食。吃饭吃到最后，楚歌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辛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辛勉放下筷子，微笑看着楚歌，像是在期待他说些什么的样子。
　　这下子反而是弄得楚歌不好意思了：“那什么，我要去剧组呆一段时间，怕是最近没时间来给你做饭了。”
　　“恩，我知道。”辛勉的语气很平淡。想想也是，一个想保养自己的人，对自己的行踪肯定了如指掌。可是为什么，他居然从辛勉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委屈，那可不是，自己拿着高工资却没有好好履行私厨的责任，这样算起来，自己还真是挺没良心的。算了，要是剧组什么时候休息，就过来给辛勉做饭吧。
　　与一开始的急切相比，辛勉现在反倒缓和下来，对待楚歌颇有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架势，用温柔去织一张网，最后将楚歌牢牢捕获。
　　所以吃完饭就放楚歌回去了，这反倒让楚歌开始反思自己，难道是自己思想太黄色了，恩公也许真的只是想吃自己做的饭而已，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错觉，难道是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楚歌吃完饭收拾完之后，逃一般地离开了。辛勉却露出了迷之微笑，看来楚歌也是可以攻克的吗？
　　楚歌回去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为了不让自己思想在游离，又把那些视频看了一遍。别说楚歌了，就连胖李都看吐了。就这样子，楚歌拖着一副看起来纵欲过度的样子，进入《酒香》剧组。
　　李雨菲对楚歌是非常看好的，可看他现在的样子，不可描述呀。他也深知赵黎的脾气，楚歌现在的样子，要是被赵导看见了，肯定会少不了一顿臭骂。
　　“那什么，楚歌，年轻人还是要克制一点。尽然已经进组了，就赶紧调整调整状态，马上就开拍了。”李雨菲说的很是隐晦，说完就走了。
　　留下楚歌和胖李大眼瞪小眼儿，李雨菲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内容有些超纲，他需要反应反映。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还不是看视频惹得货，睡一觉就好了。
　　果真睡了一觉，楚歌整个人都变得生龙活虎，立马搬起小马扎在一旁坐着观摩。李雨菲看他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